天才俏医妃-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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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君戍想了又想,终于计上心头,露出一抹奇异的笑容。
“孤有了个绝妙的主意!”宋君戍笑道。
蘅芷问:“什么主意?”
“有一柄最好的利剑,足以替孤守好这淇河堤坝!”宋君戍的眼神闪烁着明媚的光芒。
蘅芷还是不能理解。
宋君戍解释道:“宋君傲啊,孤这就让陆先生在京城动作一下,宋君傲必然不会看着宋君仁在这里收取利益,只要他们俩斗起来,就无暇再来捣乱了!”
“殿下真英明!”蘅芷也笑了。
宋君傲和宋君仁这天生一对宿敌,只要斗起来,那是往死里算计对方。
他们互相算计,到正好可以平衡淇州的局面,让李重把这淇河堤坝给彻底完工了。
因为宋襄王紧急召回,宋君戍也不得不赶回王都。
宋君戍临行前将冯冀,李重和袁思长都叫来,将淇州的事托付给他们,并且表达了自己对他们的器重。
“孤明日就要离开淇州,这里的大部分事情都已安排妥当,唯有淇河堤坝还是孤不能放心的,孤希望你们同心协力,务必顶住所有压力,将淇河堤坝修建完工,替淇州百姓做好这件事!”
宋君戍郑重嘱托道。
三个人都纷纷表示一定会尽全力做好这件事。
“孤在王都,会尽力周旋,咱们必有再会之期,你们三位都是难能可贵的人才,孤不会让你们埋没于此!”宋君戍保证道。
冯冀笑了,道:“殿下此言差矣,不管在哪里,只要能得其用,就不算埋没!”
“是,微臣也是这样想的,能为百姓谋福祉,那也是毕生所愿!”袁思长道。
李重笑道:“我倒是个俗人,很想去王都见识一番,想去做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
“哈哈……李兄是真性情之人!”袁思长笑道。
冯冀也挑眉,道:“就怕你这样的性子,到了王都,要吃大亏的!”
“我才不怕,有太子殿下在身后撑着,有什么可怕的!”李重有恃无恐地道,却间接表达了对宋君戍的信赖和支持。
宋君戍道:“孤一定不负各位众望,定会为天下有能有才之人,提供一片可以充分施展才能的舞台!”
“殿下此去,要多保重啊,殿下所处的地方,比淇州凶险万分,要做的事情,比修建堤坝更困难百倍,愿殿下不忘初心,终能得偿所愿!”冯冀殷切地看着宋君戍。
宋君戍心有所感,道:“孤一定会做到的!”
“好,那就以茶代酒,祝殿下心想事成!”冯冀举杯,一饮而尽。
其他两人也端起茶杯,齐声道:“愿殿下心想事成!”
宋君戍感激道:“好,愿我们都能心想事成!”
辞别三人,宋君戍就带着蘅芷返回王都了,临行的时候,宋君仁倒是亲自出来相送,很是得意。
“看来父王很是挂念太子殿下啊,着急让您回去,实在是关心殿下!”宋君仁笑的不怀好意。
宋君戍道:“大哥在淇州辛苦了!”
“哪里哪里,为国为民,怎么敢提辛苦二字?”宋君仁假模假式地道。
宋君戍拱手,道:“着急赶路,就不和大哥多说了,咱们王都再见!”
“好,太子一路顺风!”宋君仁挥手,又看了一眼蘅芷所坐的马车。
宋君戍微微眯了眯眼睛,看来宋君仁还是贼心不死。
宋君戍往王都赶的时候,宋君傲也胡搅蛮缠,闹得宋襄王不得不答应他前往淇州,和宋君仁共同负责淇州之事。
宋君戍得到消息,自然很满意,有宋君傲搅局,宋君仁别想好过。
他们两人相争,也算是给淇州百姓赐福了。
宋君戍赶回京城已经是两月之后的事儿了,第一时间就要进宫复命。
可宋襄王却让宋君戍在殿外足足等了两个时辰才见了他,显然是给宋君戍一个下马威。
宋君戍并无怨言,他知道,宋襄王这不过是一种发泄,因为如今不管是淇州还是王都,宋君戍的功绩都已经口口传颂,威望大盛。
宋襄王是感觉到宋君戍的威胁了,所以才想着法儿地打压他。
第一件事就是让宋君戍从淇州赶回来,不想让他再立新功。
第二件事,自然是在心理上打压宋君戍,这下马威只不过是小意思罢了。
第一卷 第223章 下马威
宋君戍在烈日下站了两个时辰,满身都是汗水,昆仑看得十分着急,担心宋君戍会扛不住。
毕竟他们一路赶回来已经很辛苦了,宋君戍还有旧伤在身。
可宋君戍愣是纹丝不动地站在那里,眼光比鼻观心,汗都不擦一下。
只因为宋君戍知道,那几个站在门廊下的太监一直盯着他看,那是宋襄王的人。
终于,宋襄王派人出来请宋君戍进去了。
宋君戍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其实他整个人都被汗水浸湿,毕竟天气炎热,又是烈日之下,实在是苦不堪言。
宋君戍深呼了一口气,才缓缓走入殿内。
宋襄王正和南夫人坐在一起,并没有什么要忙的,显然是故意晾着宋君戍。
“哟,太子殿下怎么这副狼狈样子?像是从水里捞上来的!”南夫人故作惊讶地看着宋君戍。
宋襄王也皱眉,道:“这一身汗味儿,想熏死人啊?来见孤王也不注意仪表整洁,孤王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
宋君戍依然规规矩矩地行了礼,道:“儿臣拜见父王,见过南夫人,天气炎热,儿臣身子虚,汗就多了些,请父王恕罪!”
宋襄王哼了一声,不满道:“孤王看你就是没有把孤王放在眼里!”
“儿臣不敢,父王明鉴!”宋君戍跪在地上,纵然一身疲惫,依然稳健得很。
宋襄王蔑视地看了他一眼,道:“孤王看你胆子大得很,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儿臣不明白父王的意思,请恕儿臣愚钝!”宋君戍面不改色地道,目光始终平视前方,并没有受宋襄王的影响。
宋襄王喝问道:“孤王让你去淇州赈灾,你却将淇州官场搅了个天翻地覆,还有……修建堤坝之事,你为何事先不禀报孤王,擅作主张,你心里眼里,到底还有没有孤王?”
宋襄王大怒,竟拿起桌面上的镇纸朝着宋君戍砸过去。
宋君戍不能躲闪,硬生生挨了一下,额头立刻就流下一行血,混着汗水,一起往下掉。
可他依然动也不动一下,像是不觉得疼似的。
南夫人被吓了尖叫一声,道:“哎呀……太吓人了!”
“混账东西,看看你,愚钝地跟木头桩子一样,你就不会躲一躲吗?你故意让自己受伤,难道是要博取同情?还是要让孤王背负一个暴虐无道的恶名?”
宋襄王竟然还怪起宋君戍了。
宋君戍心里明白,不论他躲和不躲,宋襄王今日就是要让他受尽屈辱,他总有借口来骂他。
“父王息怒,儿臣惶恐!”宋君戍不卑不亢地道,丝毫看不出惶恐之态。
“你……气死孤王了,你这个逆子,生来就是与孤王作对的,孤王要是知道你这么个逆子,当初就该摔死你!”
宋襄王恶狠狠地瞪着宋君戍,也没想过要替他请个御医来看看伤势。
其实宋襄王并不是没有摔过宋君戍,在宋君戍生下来之际,他就想亲手摔死他。
无奈被宋君戍的生母给硬生生接住了,没有摔死,当时皇太后还在人世,出面劝说,所谓虎毒不食子,宋襄王才终于没有再残害宋君戍。
宋君戍只是重复道:“父王息怒!”
“息怒?你让孤王如何息怒?你自己也不想想你做的那些事儿,孤王能不愤怒吗?”宋襄王喝骂道。
南夫人赶忙安抚宋襄王,道:“王上,您消消气,别这么大火气,这么热的天,万一急火攻心,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一边说一边轻抚宋襄王的背,又睨着宋君戍,阴阳怪气地道:“太子殿下也真是的,惹得你父王这般震怒,也没个好好的认错态度,气坏了你父王的身子,看你怎么担待得起!”
宋君戍抿着坚毅的薄唇,道:“儿臣有罪,父王请责罚!”
宋襄王等得,就是这句话。
“哼,如今这满王都都在夸你这个太子殿下有作为,是个贤德之主,孤王哪儿敢罚你,此时罚你,岂不是显得孤王容不得你吗?”宋襄王冷冷地看着宋君戍。
宋君戍道:“儿臣刚刚回王都,什么都不知道,儿臣若有错,父王尽管责罚,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
“好,算你还有些识相,既如此,孤王就命你去祖庙跪三天,好好反省一下,孤王还没死呢,你就敢先斩后奏,即便是做利国利民之事,也要先征得孤王的同意,更何况修建堤坝,劳民伤财,可恶至极!”
宋襄王虽然没有受到参奏宋君戍的折子,但还是把宋君戍重修堤坝的行为贬斥为“劳民伤财”的面子工程。
宋君戍却不能同意这样的观点,据理力争道:“父王,儿臣甘愿受罚,哪怕处罚地更重也没有关系。可儿臣觉得,重修堤坝,实乃造福一方之事!”
“淇河连年泛滥,都是原本的堤坝起不了防汛作用,反而连年被洪水冲垮,每次都在原址上巩固,更加劳民伤财,不如重新修建新的,更加牢固,更能防汛的堤坝,才是长久之计,也可免于老百姓连年受洪灾之苦,也能免于朝廷连年拨款赈灾的压力!”
宋襄王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可他就是不高兴,不满意,觉得宋君戍越俎代庖,认为宋君戍是在为他自己挣功勋,挣民心。
宋襄王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宋君戍日益强大,日益受到百姓的爱戴,他的功劳越大,宋襄王就越是不满。
宋襄王咬牙切齿地看着宋君戍,问:“说你你还有理了?你的意思是,孤王错了?不该每年赈灾,不该每年巩固堤坝?”
“儿臣不是这个意思,父王误会了,儿臣只是觉得重修堤坝,比巩固堤坝更一劳永逸!”宋君戍回道。
“住口,孤王不想听你说这些话,你先斩后奏,无非就是沽名钓誉,孤王岂能容你?你去吧,祖庙里跪着,不许人给你送吃送喝,你的脑子也该好好清醒清醒了,不要总分不清楚谁才是君父,谁才是臣子!”
宋襄王不想再听宋君戍辩解,索性就赶他走。
宋君戍只能领罚而去,也不求情,也不叫屈。
第一卷 第224章 陈年旧事(一)
蘅芷回到东宫,正在休息,忽然就听人回来禀告,说宋君戍被处罚跪祖庙三天思过,还不许人饮食去。
蘅芷气得浑身都发抖了。
“太可恶了,这哪儿是个当父亲的能做得出来的?简直没有一点儿人性了!”蘅芷咬着牙道。
正服侍蘅芷喝汤的碧鸢赶紧劝道:“太子妃息怒,这话不可乱说,当心被人听去,又该惹出祸来了?”
蘅芷哪里能忍得了这口气,脸色铁青道:“殿下在淇州没日没夜地想着怎么为老百姓做好事做实事,想着怎么将差事办好,让百姓安居乐业,他那么努力,又做的那么好,到头来没有半分奖赏,竟还要重罚于他,这公平吗?”
碧鸢和双燕都默不作声了。
她们自然也知道,这是不公平,不正常的事儿。
可她们也同时明白,宋襄王对宋君戍一向如此,从未有过任何父子之情。
“有时候我都怀疑,殿下是不是他亲生的,哪有父亲能这样苛待和厌恨自己的儿子?”蘅芷忍不住为宋君戍委屈心酸。
他这么优秀,这么努力,这么倾尽全力地想要让宋国强大,可他的父亲厌恶他,他的兄弟残害他,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碧鸢慌乱地道:“太子妃,您千万小声点儿,这话若传出去,可了不得了!”
蘅芷也知道自己失言了,闭了闭嘴,满腔愤懑。
“不行,我不能让殿下这么受委屈!”蘅芷不甘心地道。
“那又能怎么办呢?殿下受委屈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自打殿下生下来开始,就注定他要受委屈!”
陈美人站在门口,一声叹息,她听到了蘅芷的话。
蘅芷被惊了一下,见是陈美人,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来也不通报一声?吓我一跳!”蘅芷道。
陈美人道:“你们都在里面,门口也没个人,太子妃说话还这样没有顾忌,这可不太好!”
蘅芷微微点头,道:“我是太愤怒了,一时忘了分寸,你刚刚那句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殿下一出生就注定要受委屈?”
陈美人走进来,又是一声长叹,眉宇间尽是惆怅。
“太子妃有所不知,殿下能活到今日,也不知历经了多少坎坷和危险!”陈美人悠悠地道。
蘅芷问:“此话怎么讲?”
“太子妃应该知道,太子殿下和五皇子是同年所生,殿下只比五皇子小了一个月!”陈美人道。
蘅芷点头,这事儿她听说过,又不是一母所生,这种现象很正常。
陈美人又接着道:“可明明是两个同样尊贵的皇子,待遇却是天差地别,五皇子是宠冠后宫的钱夫人所出,而殿下则是并不得宠的杨夫人所出!”
“那就能这样天差地别吗?”蘅芷不解。
陈美人道:“太子妃别急,听我慢慢说,当年钱夫人和杨夫人同样身怀六甲,王上也很高兴,对杨夫人虽然不如对钱夫人那么宠爱,但也因为她有了自己的骨肉也多有照拂!”
“可没想到,钱夫人的胎相一直不稳,一直要御医从旁小心照料,王上又对她极为宠爱,更加小心谨慎,为此求神拜佛,想求得神明庇佑钱夫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当时钱家不知从哪儿找来个术士,为钱夫人占卜,竟说她是被杨夫人肚子里的孩子,也就是殿下给妨着了,若想要钱夫人的孩子平安降世,母子康健,就得让杨夫人将孩子给打掉!”
陈美人说到这里,蘅芷实在听不下去了。
“一派胡言,简直一派胡言,这分明就是钱家的毒计吧?”蘅芷问。
陈美人叹息道:“谁知道呢,到现在也没人敢说是钱家故意使的计谋,总之这件事,陛下是相信了!”
“这也信?那他难道真的逼杨夫人落胎吗?”蘅芷不敢相信地问。
陈美人点头,道:“的确是这样,还亲自送上了落胎药,安慰杨夫人,说以后再让她生,这一胎不祥,不可以生下来!”
“太可怕了,简直太可怕了,这哪儿是为人父可以做下的毒手?他的心难道是石头做的吗?杨夫人腹中的,也是他的骨肉啊,为何这般区别对待?”
蘅芷觉得宋襄王是她见过的,最恶毒最没有心肝的人了。
陈美人做了嘘的动作,然后道:“小声一点,别让人听见了!”
蘅芷只好闭嘴。
陈美人又接着道:“杨夫人一贯也不怎么受宠,当时后宫也就钱夫人一人独宠,杨夫人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一胎,哪儿舍得呢?她苦苦哀求王上,可王上却硬给她灌下去了!”
“天……那后来呢?”蘅芷紧张地问。
“这就是天意了,王上以为吃了落胎药,这孩子必然保不住的,没想到杨夫人在王上走后,将喝下去的药给抠吐了,又灌了许多水,稀释药性,好歹保住了这孩子!”陈美人道。
蘅芷松了一口气,可又问:“那她没有滑胎,王上能答应吗?”
“自然不能的,所以杨夫人只能假装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