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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朕的皇后有马甲[重生]-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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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宋砚心底翻滚的不知道是何情绪,但又莫名觉得温暖,他孤寂十七年,如今心底默默钻进去一个身影,逐渐瓦解自己的寒冰。
  他手指颤了颤,深深吸了口气,“把玉肌散给她吃!”
  谢清遥直起身,震惊地看着他,大声道:“你疯了?!玉肌散是我花费了好几年的功夫才配制出来的,你就这样给她用,你自己以后怎么办?!”
  玉肌散是谢清遥许久之前就开始配置的药物,用了三十八种珍贵药材,也才得了一小瓶,不说生死人肉白骨,但也足以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这瓶药一直是宋砚的压箱底,平时都是珍藏在暗室,以防不时之需。
  “而且这是不是大材小用了?一个小太监,没挺过去就是了,你有必要用那么珍贵的东西去救她吗?”谢清遥失态的吼道,药是他配的,他知道这药是多么难得,因为玉肌散的其中几味药,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宋砚眸光落在床上的小脸上,烛光幽幽,映在他眼底,他低声道:“有必要。”她不是什么小太监啊,她是他这么多年来的第一缕温暖啊!
  谢清遥目光震惊,忽然发现宋砚的目光沉静,里面似有融融岩浆,炙热而滚烫,他失声道,“你不会喜欢她吧?!”
  宋砚低头不语,心底闪过一丝疑惑,喜欢?应该吧。
  谢清遥手一挥,将赵嘉禾的手扔开,漂亮的眼睛凌厉地盯着他,质问道:“你还记得你是什么身份吗?你还她是什么身份吗?你如今喜欢上一个太监,你是要自毁名誉吗?那个位置你到底还要不要?”一声声的质问砸在宋砚的心底,他眼神波澜不惊,好似谢清遥说的事情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床上的赵嘉禾因为他冷不丁地一扔,扯动了伤口,眉头紧紧蹙起,呼吸也一下子粗重起来,宋砚皱眉,寒声道,“你弄疼她了。”
  谢清遥:……合着他说这么久,都当是耳旁风是吧?他废话这么多,苦口婆心,件件都是为他考虑,还不如赵嘉禾皱一下眉头?
  宋砚斜斜瞥了他一眼,语气带上了寒意,“玉肌散拿来吧,以后我会注意一些的,我用不上。”
  谢清遥简直是想要剖开他的脑子看一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他仔细地看了几眼床上的人,长得不是倾国倾城,还不如他好看,但胜在五官精致,皮肤白皙,这都不是问题,问题是她是个太监……
  宋砚居然是个断袖?
  随即他摇摇头,也说不上是断袖,太监算不得男人。但他妈也算不得女人啊!
  他怒极转身,翻出宋砚的玉肌散,一只很普通的白玉瓶子,可就是这个小瓶子里面,装着价值连城的救命药。他肉痛地洒了一些在赵嘉禾的伤口上,宋砚在一旁看他倒的小心翼翼,催促道,“多倒些,多倒些。”
  谢清遥:……
  他破罐子破摔,几乎所有的玉肌散都洒在赵嘉禾手臂上。反正不是他的药,人家主人都不心疼,他操什么心?
  ……
  赵嘉禾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对着窗外,窗外是夏虫夜鸣,黑色的夜幕零星的闪着星子。耳边是赵嘉叶沉稳的呼吸声,她没有逃跑,而是安安分分地待在家里。
  她睡不着。
  因为她一闭眼就是二姐伤痕累累的身体,她眼里是化不开的绝望,她的梦里一直是二姐哀哀的求饶。
  赵嘉草……
  那个还未来得及绽放的生命,在她十四岁那年,泯于尘埃,永远的沉睡在土壤里。
  清晨一早,隔壁就响起刘氏的叫唤声,温柔地喊赵嘉树起床,然后是赵嘉树撒泼打滚的赖床声。
  赵嘉禾猛然睁开眼睛,天光微晓之时,她才迷迷糊糊睡着了,如今被这样一吵,顿时就惊醒过来。一摸身侧,早已冰凉。
  “阿姐?”
  她轻声叫道,喉咙不知道为何有些干涩,难受的紧。她爬起床,快速地洗漱好,看到赵嘉叶正蹲在地上剁猪草,声音闷闷的,不吵人,她抬眼看到赵嘉禾立在门框边,紧张地问道,“吵醒你了吗?”
  赵嘉禾摇摇头,冲她笑了笑,“阿姐今日怎么起这么早?”
  她们一直都是一同起来,今日她醒来不见赵嘉叶,还很是疑惑。
  “睡不安稳,就早些起来干活。”她局促的擦擦手,往厨房走去,“我今日蒸了些馒头,我去给你拿!”
  赵嘉禾一愣,馒头?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了,以往她们吃的都是野菜窝窝,刘氏何时如此大方了。
  其实本该是今日要吃野菜窝窝,赵嘉叶特意起的早些,赶在刘氏醒来之前做好了馒头,她想要让妹妹多吃些,吃的好一些。
  果然刘氏打开门,看到桌子上一大盆白花花的大馒头,气的刚想要骂人,但是一对上赵嘉禾眼神,就猛然噤声,昨日这死丫头的眼神可是吓人的慌,眼眶通红,活像要生吞活剥了她一样。
  算了,反正明日她就要进宫了,多吃两个馒头也不打紧。
  刘氏一想到过不了多久她就可以拿到五十两银子,那一点点不满也顿时烟消云散了。
  赵嘉禾感动的拿起一个馒头,原来是阿姐自作主张吗?
  馒头蒸得绵软,是她以前……以前她应该吃过比这更好吃的东西。她顿了顿,自己何时吃过比这还要好的东西?
  ……
  宋砚着急地瞥了一眼谢清遥,“为何她还没醒?”
  谢清遥把手中的血迹擦干净,姿态慵懒地倚在床栏,“刚刚才把箭头才拿出来,此刻她应该是要醒的,但是敷药之后,本该过不了多久就该醒,这个情况,应该是我在一本古籍里看到的,离魂吧。”
  他翻了个白眼,现在想到那一瓶玉肌散全部用到了这个小太监身上,他就高兴不起来。
  宋砚紧紧皱着眉头,追问道:“什么是离魂?”
  谢清遥摆摆手,“应该就是她如今陷在过去,梦境里她会把她心中最不能放下的事情再经历一遍。”抬眼看到宋砚紧皱的眉头,语气里满是酸意,“呵,这才多久,就把你抓得牢牢的……”
  宋砚不理会他的调侃,目光紧紧的黏在赵嘉禾脸上。“哎呀,她才多大,离魂用不了多久的,别担心了!”谢清遥挥挥手,打了个哈欠,困倦道,“我先回去睡会儿,忙活了一晚上,你也去歇歇吧……”
  宋砚一出猎场就把他扯过来,他很困的好吗?
  宋砚看赵嘉禾衣服上因为刚才拔箭,满是血迹,脏污一片,他想着帮她换身衣服,否则穿着这样的衣服,应该会不舒服吧?
  他帮她解开衣领的盘扣,露出一截白嫩的脖颈,由于失血过多,此时她的皮肤很是苍白,脖子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她安静的躺在那,睡颜恬静。
  宋砚不知道为何,耳尖微微发烫,总感觉自己像个轻薄无礼的纨绔。他心底默念,我只是帮你换个衣服,让你睡得更好一点而已。
  他继续拉开衣领,重重呼了一口气,心无旁骛。
  谢清遥推开门,急声道,“忘记告诉你了,离魂的人不能惊扰,否则容易永远沉睡下去。”
  宋砚手一僵,急忙收回手,背脊上顿时冒出冷汗,如果刚刚他帮她换衣服,弄醒了赵嘉禾怕是弄巧成拙!
  他坐在床沿,静静地看了她一眼,平复刚才的心悸。谢清遥转身就走,不看了,再看下去他会忍不住毒死赵嘉禾!
  赵嘉禾看着刘氏扔过来一套破旧的男装,“快点换上,等会儿就要走了!”她静默地接过去,心底居然还有心思嘲讽,真是小气,一套新衣裳都不给她做一套。
  她将衣服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第一次穿男装,动作有些生疏,折腾了好一会儿,才穿上衣服。衣服有些大,就像是挂在赵嘉禾身上一般,空荡荡的,风一吹,衣料四处鼓动。
  赵嘉叶在一旁抹着眼泪,不舍地望着他,赵嘉禾跳上门外的驴车,冲她招招手,笑得灿烂,“阿姐,我走啦!”
  赵嘉叶跟在驴车后,一路追了很远,直到赵嘉禾的身影消失在小路那一头。
  赵嘉禾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忽然心底涌上一股不安。总感觉这次离开了,她与阿姐,会是最后一面。
  赵嘉禾被安置在了一个小客栈内,里面住了许多与她差不多年纪的男孩子,据说都是要送进宫里做太监的。他们比赵嘉禾先来几天,对于这个长相精致的小伙伴很是好奇。
  “你多大了?是哪里人?”一个个围在她身边,不停地问问题。赵嘉禾的愁绪被稍微冲淡了一些,一个个回答。
  不消一会儿,她就和他们全都混熟了。她从他们口中得知,他们是要往京都去的,只是入宫之前,都要进行一些礼仪训练,不然入宫之后,冲撞了贵人就不得了了。
  管事是一个很严厉的老太监,面白无须,长相很是阴柔,一双眼睛阴沉沉地盯着人,他们稍稍犯错,就会被他拿鞭子抽。赵嘉禾初来乍到,没有其他人熟练,已经不止一次被管事罚了,手上背上已经布满了鞭痕。
  等她稍微熟练了一些,下一个礼仪又变成了跪身礼,惩罚也就变成了罚跪,她每次跪完,膝盖都是青紫一片,走路都是一步一步挪动,半天才能回自己的屋子。
  于是赵嘉禾学会了自己偷偷地练好第二日的教程,以防管事责骂。日复一日,她成为了整个院子礼仪最好的孩子,管事对她也和蔼了许多。盛夏一过,农家的庄稼要收的时候,他们这一批人都要送往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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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管事推开她的屋子,对她说:“听说你是稻花村的?今日我要去那里办些事,你要不要回家看看?”
  赵嘉禾一愣,继而喜上眉梢,点点头,再次坐上了回去的驴车,然而这次回去的心情截然不同。
  赵嘉禾推开篱笆门,高兴地喊了一声“阿姐”,可是房子里无人应声,赵嘉树怯怯地站在窗户旁,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她。
  她尽量柔声道:“阿树,三姐呢?”
  没想到赵嘉树惊慌的像兔子一样跑开了,留下一句,“我不知道!”
  赵嘉禾心沉下去,忽然有股不详的预感,果然,她们住的屋子里堆满了杂物,赵嘉叶的床铺已经不在了。
  她愤怒的冲到主屋,一把推开房门,响声震的屋里的人一个激灵,才一个月不见,刘氏就长胖了许多,气色红润,以前枯黄的头发也养的乌黑发亮,她看到赵嘉禾气势汹汹的进来,眼神闪躲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回来了?”
  赵嘉禾开门见山,“我阿姐呢?”
  “她出门去了。”
  “何时回来?”赵嘉禾追问。
  “明日吧。”刘氏轻声道。
  “那我就在这等到明日!”
  刘氏没想到她居然如此坚持,改口道,“她明日不回来,要十多天才回来!”
  赵嘉禾目光像是带了针,刺人的紧,刘氏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三姐死了!”旁边忽然响起一声稚嫩的声音,却无异于一道惊雷劈在她脑袋里,她只觉得耳边嗡鸣阵阵,周边的声音听不真切。
  她猛然转头,死死盯着他,“你骗我!”
  赵嘉树从来没见过这么凶戾的赵嘉禾,一下子被吓的哭出声来。刘氏看到了,急忙心疼的抱起他,低声哄道,“乖宝啊,别哭别哭!”转头骂道,“死丫头,你吼什么吼,吓到你弟弟了!当初是你要去报官的,三丫头是你害死的!”
  “你如果不去报官,那瘸子肯定不会愤怒到心生歹意,想要生米煮成熟饭!你三姐也不会屈辱的投河自尽!”
  赵嘉禾脸上的血色尽褪,眼里满是茫然,三姐……投河自尽?
  她往后跌了几步,勉力靠在墙上,她听到自己苦涩的声音,沙哑如破铜,“三姐的墓在哪?”
  她要去看看她,她要去她面前惭悔,刘氏没有说错,是她害了她……
  “河水很急,没捞着。”
  赵嘉禾没想到,她居然连阿姐的墓碑都看不到……
  “阿姐!”
  宋砚霎时睁开眼睛,发现赵嘉禾正泪眼朦胧地盯着床帐,愣愣地落着泪。
  他惊喜道,“你醒了?”
  赵嘉禾转头,模糊的看见宋砚的脸,他好似憔悴了好多,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渣,一双眼睛却亮的惊人。
  她还有些懵,刚才她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随即她失落下来,不算是梦,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阿姐确实是被她害死的。
  “殿下,你怎么在这里?”她注意到床边的宋砚,疑惑问道,只是一出声,她就发现自己的嗓子像是被火灼烧过一般,干涩的难受。宋砚体贴的将一杯温水放在她跟前,她受宠若惊的接过,小口小口的喝完了,温水入/喉,稍稍缓解了哑意。
  喝完水,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如今是躺在床上,她意识的最后,还停留在猎场的那场刺杀中。宋砚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释道:“三日前你中箭后,我连夜把大夫请过来帮你拔箭,你昏迷至今,此时才醒。”
  三日?
  她昏迷了这么久吗?想到自己的梦境,有些怅然若失,可是那总感觉是过了一辈子。
  宋砚只知道她离魂之时,经常在梦中喊着“阿姐”,自是知道她心结便是她的姐姐,只是如今她已被父母卖/身入宫,过往的人和事也离她很远了。
  门外忽然传来一道恭敬的声音:“殿下,晚膳已经备好,请移步用膳。”很是娇俏的女声。
  赵嘉禾:???她昏迷的这几日发生了什么?
  实在是不怪她如此惊诧,以往他们的膳食都是需要自己去厨房端的,倒是第一次有奴仆帮忙布好饭菜,恭恭敬敬地请宋砚去吃。她能确定,那真的是请,因为这种语气她再熟悉不过了,那明显是带着敬畏。
  她瞪大眼睛,却发现宋砚很是淡然,冷声说了一句“知道了”。
  她默默闭上因为惊讶而张大的嘴,好吧,原谅她没见过世面,宋砚到时候的排场可是别人三跪九叩地请他吃饭,如今一个小小的宫女而已,小场面!
  宋砚站起身,居高临下的问道:“还能起身吗?起来用膳吧!”
  赵嘉禾这才注意到自己的伤口,用白色的纱布缠绕的很是整齐,伤口处只有一些微微的痒意,并未很疼。
  “这是沈遥包扎的伤口,箭也是他拔的。”宋砚甚至谢清遥的身份如今还不能暴露,只能将他的假名拿出来用一用。
  沈遥?
  赵嘉禾眨眨眼,不会是她知道的那个沈遥吧?前世她在东宫当值,听说了宫里来了一个医术高明的太医,皇上身有顽疾,冬猎回去之后便缠绵病榻,其他太医都束手无策,偏偏是沈遥一副银针下去,硬是让皇上多活了一年多,实在回天乏术了才驾崩。
  自此之后,宫中上下都知道,宫中有个“圣手”沈遥,一手医术出神入化,太子曾多次许以重利招揽,没想到沈遥生性淡泊名利,拒绝了太子,当时太子好几次都骂过沈遥不识好歹。而沈遥为皇上治病的一年里,宋砚才逐渐从一个不受宠的皇子,拥有自己的势力,养精蓄锐,夺得皇位。
  如今听宋砚这样说,赵嘉禾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沈遥就是宋砚的人,太子能招揽才怪呢!
  如今沈遥入局,是不是宋砚开始崭露头角了?她的脑海中忽然冒出这样一个念头,可是上辈子宋砚是冬猎过后,才开始逐渐在皇上面前露脸,如今冬猎未结束,宋砚怎么就地位一下子上来了呢!
  有些事情,好像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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