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心计:强宠杀手妃-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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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舞身子微微一震,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苍白。他眼里表现出来的不是恨,而是憎恶。
“我不信!”她摇头,“如果你不爱她为什么还留着你为她打造的‘凤舞九天’,如果你不爱她,为什么还要替她照顾嬷嬷,如果你不爱她为什么还留着云舞阁!”
她越来越嘶声歇底,他对待他们之间的爱情就这么浅薄吗?
字字如雷的轰进拓跋烈冰封了三年的心,他上前一步狠狠拽住了她的手,“我不管你怎么知道这一切,不过本王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所说的那些不过是本王为了提醒自己曾被一个女人玩弄于股掌过!若你执意要当云舞的替身,本王大可让你代她承受代价!”
云舞不相信听到的是如此绝情的话,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提醒自己痛恨她的背叛?
“所以……这些年来,关于你对女人逃离的刑罚并非谣言?”
是这样吗?她一个来不及的解释让他变得那样残暴吗?
“薇儿,你是聪明的,知道怎样才是对自己最好的。。”他没有解释,反而抬起手温柔的替她捡去落在她发上的落叶,脸上再也没有方才的盛怒。
转瞬他便可将喜怒化为无形,云舞知道这就是他。至于当初那个粗鲁的大男人,只是他面对还是傻子的她不知如何是好而已。
他没有解释就是默认了吧?
“嗯。”云舞呆呆的望着他恢复平静的脸,点了头。
她知道不能逼得他太紧,如今她在他心里只剩下怨恨,就算他真的相信自己就是云舞,只会遭来他更大的反弹而已。
“本王尚有事,你回去歇着吧。。”他亲吻了她的额,转身拂袖回了风云阁。
云舞如同空灵般站在原地,望着那抹欣长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她用手揪着心窝,这痛比那噬心毒发作的时还难忍……
夜露深重,碧水亭里,坛坛佳酿空了,有的倒在地上酒水洒了一地,有的倒在石桌上,酒水滴落在地。让酒坛子空了的主人此刻正趴在石桌上,目光阴郁而涣散,时不时的昂头提起酒坛子就灌。
烈,万一哪一天我突然离开了你,你会怎么做?
你要是敢离开,我便要天下女人为你偿还这情债!
我看你是想要以这作为风流的借口。第一时间更新
不想我碰别的女人,就别让我有机可乘!
……
“哈哈……云舞,你还没嫁我那会就已经想离开了,凭什么本王要为你信守承诺!”
不愿再忆起的往事再次清晰的浮现在脑海,拓跋烈昂天苦笑,酒坛子狠狠摔在地上发出剧烈的破碎声。看着酒水滚滚流出,他仿佛在地上的酒水里看到了三年前那一夜痛不欲生的自己。
“我说你怎的如此?这珍藏了许久的佳酿竟让你如此浪费!”白衣公子摇着扇子从黑暗中来到喝得半醉了的拓跋烈面前。
“我怎的觉得你这话十足像怪老头?”趴在石桌上的拓跋烈抬起头来,又捞过一酒坛,开了封,狠狠灌了一大口。
白衣公子优雅的往亭边拂袍而坐,再度打开扇子,“你如此浪费美酒,若是怪老头见了还不得心疼死。”
“你又不是怪老头,他心疼关你何事!”拓跋烈正愁没个人让他发泄。
“看来你今夜不宜谈正事,在这多待一会本公子都怕会被这酒味给熏死。”白衣公子可不想当炮灰,他慵懒的起身作势要离开,只是,还没走出亭子就被人拦住了。
拓跋烈片刻闪到他眼前,微醉的眼眸里已然恢复了王者之凌厉,双手背后往书房而去,白衣男子勾唇一笑,收了扇子赶紧跟上。
书房里,拓跋烈坐在案桌前,以指揉着眉,等了好久,也没见声音,他抬头正好看到某人正坐在那里悠然的喝着茶。
“你深夜到访不是为了来品茶的吧。”拓跋烈怒不可谒的拿起桌上的墨碇投了过去。
“王爷,能否客气点,好歹我也是你长辈。”白衣男子轻巧的闪过袭击,茶杯里的茶毫无波澜。
“是长辈就该做好长辈该有的风范。”拓跋烈不悦的说,真怀疑这小子今晚是不是来找他晦气的。
此人是流落民间的最小的皇叔——拓跋锦瑢,年龄比他还小一岁,父皇生前把这个重任秘密交给了他,要他将此人寻回。五年前,他终于找到此人,当时着实愣到了。他居然得认一个小他一岁的当长辈?
“你以为人人都想这会来撞火头上,事态紧急。”拓跋锦瑢仍是喝着茶,不急不缓的埋怨着。
拓跋烈白了一眼过去,这等温吞的性子就是故意来气他的。
拓跋锦瑢知道不能再继续惹毛他了,于是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派去潜入国师府邸里的人没回来估计以遇害,所以,那国师府必定是咱们一直查不到的暗地。”
拓跋烈皱紧了眉,拓跋锦瑢派去的人自然不能小窥,如三日没回来确已凶多吉少,若真是这样,这国师府就是他们要找的地方。
“难怪近年来国师几乎完全居于幕后了,等有消息了再来商量吧。”拓跋烈道。
拓跋锦瑢挑挑眉,起身打开折扇就要离开。反正他来这一遭只是来提个醒罢了。
“你还有事没说!”
拓跋烈冷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转身的拓跋锦瑢嘴角扬起了得意的笑,回过身去装作不知的道,“王爷,该说的小的已经说完了,不知王爷要问的是何事?”
就是这样子,拓跋烈不爱叫他皇叔,反倒是他对这个侄子尊敬得不得了,不是‘王爷王爷’的叫个不停,就是爱‘小的小的’自称贬低自己,而拓跋烈深知他爱玩的性子,也乐于接受了。
“还玩!说!”拓跋烈冷厉的喊道。
“看来王妃的事比天下大事重要咯!”拓跋锦瑢不怕死的调侃。眼看有人快要怒火爆发,忙不迭的娓娓道来。
“你的王妃是庶出之女,自小就待在丞相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云壬柏那老东西为了能让云薇登上后位好巩固自己在朝中的地位,自小就下了功夫在这个倾城之姿的女儿身上……”
“谁要听这些,讲重点!”拓跋烈不耐的打断,这些早是众所周知的事了,还需要浪费唇舌吗?
“王爷,你知不知道这是大不敬!”拓跋锦瑢漫不经心的提醒他这个侄子该尊老爱幼,未料,遭到肃杀的眼神,无奈的摇头,继而道,“既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自然没拜过任何人的门下,也没学过骑射之术。”
“那她一身拳脚如何得来?又如何擅长驭马?”拓跋烈思索着,脑中浮现出一张绝色而倨傲的容颜。
“嘿嘿……王爷不觉得她的拳脚跟一个人很相似吗?”拓跋锦瑢抿唇低声奸笑,第一次交手的时候他可是留意到了的。
拓跋烈倏然想起她前去营救飞燕大盗那晚,拓跋锦瑢临走前说过的一句话。'今晚看的戏也算值了,至少我知道了一项你不知道的秘密。'
拓跋锦瑢所说的秘密就是她的拳脚功夫跟云舞很像?
云舞的拳脚功夫的确令人记忆深刻,明明没有任何内力,却能招招制敌。
“你的意思是……”
“小的可什么都不知道。”拓跋锦瑢装傻扮愣的道,赶紧起身,“王爷,小的告退。”
说完,他大摇大摆的走出了书房。
拓跋烈知道他故弄玄虚的意思,要去问她吗?她的拳脚和云舞如此相似,在她不再装傻后便和怪老头当着他的面过招,目的是为何?是暗示他什么吗?
她对他和云舞之间的事又是知之甚详,那些真是从嬷嬷嘴里听来的吗?如若不是呢?是不是代表她知道云舞在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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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把王妃关柴房
云舞阁里,云舞坐在镜子前拿着月牙梳魂不守舍的梳着垂落在前的发丝,呆呆的望着镜子里这张绝艳容颜愣神。
这张脸确实能让天下男人倾心,唇红齿白,娇媚可人。纵使她不想,只要这唇微微一开,便是回眸一笑百媚生。
本来的她样貌虽然不算差,轮廓却是冷艳锐利的那种,可不像眼前这张妲已一样的脸,祸国殃民啊,难怪皇帝会挑上她装疯卖傻接近拓跋烈了。
只是,一样的灵魂却换了另一张脸,他还会爱她吗?他们之间还回得去吗?
三年前,她本来想在洞房花烛夜告诉他一切,没想到天空出现了异象,让她只来得及留下几个字。难怪他会认为她弃他而去,难怪他会觉得她背弃了他们之间的山盟海誓。第一时间更新
到底要怎样做才能两全其美?
砰!
房门突兀被推开来,云舞回身望去,只见一个挺拔的身影摇摇晃晃的走来,待他靠近后,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她不由得拧起了眉,上前扶住他。
“你怎么喝那么多酒?”她真的让他那么痛苦吗?只要提起名字就须得借酒消愁?
“你心疼吗?”拓跋烈用手支起她的下颌嗤笑,灼热的气息满是酒味扑洒在她脸上,深邃的眸光醉得如同蒙上了一层纱,令人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一个醉鬼哪值得心疼!”云舞口是心非,她的心的确因他而疼,心疼他这样折磨自己。
“本王的傻妃啊!”他突然猛地将她按入怀中,紧紧抱着,贴在她耳畔轻叹。
云舞怀疑他真的醉了吗?为什么她听得出来他这语气里的留恋?
他留恋那个傻呼呼的云薇吗?
“我让人备水好让你沐浴。”
她推开庞大靠在肩上的他,正转身,手便被拉住了,整个人狠狠跌回他怀中,一片炙热的唇就这么贴了上来,她贝齿都来不及紧闭,他的长舌已然粗蛮的闯了进来。
拓跋烈急切的搜寻她的丁香小舌,大手紧紧扣着她的后脑由不得她抗拒。第一时间更新 云舞使劲的拍打他的胸口,恼他的无情,恼他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想着,她的心竟酸了起来,闭上了双眸不愿去分辨他眼中的忧郁,双手攀上了他的脖颈,动情的回应他的吻。
她的臣服不为别的,只因这个人是他拓跋烈,是她唯一爱过的男人,也是她永远深爱的男人。
云舞没发现在她闭上眼给予热情的那一刻,那双微阖的黑眸如鹰般锐利的张开来,眼角闪过一丝深不可测的讥笑。
他再度闭上眼狂烈的进一步加深了这个吻,拥着她往床榻那边倒去。
纱帐撒落,床上交缠的人影渐渐模糊,男女间交欢的舞步越演越烈,呻吟粗喘回荡在这寂静的空气中,久久不停……
翌日,云舞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空到冰冷,心里陡然有股失落在发酵。
昨晚他真的醉了吗?如是醉了?为什么没有再喊她的名字,反而在她耳边轻言细语的喊她傻妃?而当她喊他‘烈’的时候,他的进出更加狂猛,毫不顾她的感受。就连最后他发出嘶吼的那一刻,也及时抽了身,如果他真的喝醉了,还能控制得这么好吗?
他不想让她怀他的孩子大可不必委屈自己,让她服药不就好了。还是说,他的心里对身为云薇的她有那么一丝丝不舍?
昨晚在他身下,她真的觉得自己被他当成一个傻子般疼爱,他嘴里口口声声的提醒她,他那一刻要的是一个傻子。
“王妃,奴婢伺候你更衣。”夏雨和秋霜在外面听到房里有了动静,便欠身行礼。
“进来吧。”云舞斩断自己的胡思乱想,起身下榻,拿起一件衣物穿上,遮住昨夜他留下的印记。
看着身上全是布满了紫痕,不禁暗忖:他就不会温柔点吗?上次留下的才消退去,如今又添上了,真是个粗鲁男!过去和现在都改不掉。
夏雨和秋霜率着几个婢女鱼贯而入,云舞看着这排场真觉得自己快成慈禧太后了……
用过早膳后,云舞就叫来了李管家,吩咐了他一些事,李管家起初还犹豫,云舞一句话便让他不得不听令。第一时间更新
“李管家,麻烦你帮我找一班道士来。”
“王妃,请道士进府这……”
“你无需问那么多,照办就是了。”
“可……这得请示过王爷。”王爷痛恨鬼神之说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莫非王妃不知道?
“怎么?本王妃没正式和王爷拜过堂你们打心里不服我这个王妃?”
“不敢。”
“不敢为何连一个小小的要求都不替本王妃办?”云舞的语气越发凌厉了起来,她做事向来不对任何人解释。
“是,奴才这就去。”李管家畏惧她的威严,忙不迭的下去办事了。
当拓跋烈从军机处回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番乌烟瘴气的景象。一群道士在他的风云阁里摇着手上的钟灵,嘴里还念念有词,整体看来像耍戏。而那个女人一身淡绿坐在旁边喝着茶,腾腾的白雾令她飘渺无影。
“怎么回事?”他冷声询问冷刚。
冷刚赶紧找来李管家,由李管家说明。
李管家战战兢兢将事情始末说了一遍后,拓跋烈听得脸色越来越阴沉。
“都给本王停了!”他抬手一挥,大声吼道。。冷刚挑挑眉,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坐在那里的挂名王妃。
打从知道这个女人心机不纯后,他一直以来都堤防着她,现在看到她惹了王爷勃然大怒,心里不由得爽快,接下来,只怕她没好日子过了。
三五成群的道士都被这威严的声音唬住了,道长看向座上的云舞。云舞放下茶盏,淡定自若的看向正大步走来的男人。
瞧他那怒气冲冲的样子,好似要杀人。
“谁让你请这些人来的?”他来到她面前,阴沉着脸问道,一掌将神坛劈开了两半。
“是我自作主张!”她站起身抬头与他直视。
“很好!给本王一个充分的理由!”
“理由还不简单。”梅夫人尖细的嗓音传了过来,只见她带着其余三位夫人扭着婀娜小腰来到两人面前,“妾身参见王爷。”
“免!你知道她这么做的理由?”拓跋烈冷厉的从云舞脸上移开视线,停在梅夫人身上。
“王爷,这还用说吗,三年前前王妃是在这里不见的,王妃这么做无非是想要超度前王妃的灵魂,啊!王爷,妾身知罪!”梅夫人点燃了怒火后,又装无辜的掩嘴,疾速下跪请罪。
好一招金蝉脱壳啊!知道拓跋烈对三年前发生的事如梗刺在喉,这女人这会总算聪明了一把。。
云舞叹,目光期望的看向拓跋烈,回应她的却是一池冰冷和怒气。
“她说的是真的吗?”拓跋烈压抑着熊熊怒火问道。
他这么一问,云舞只觉得心似跌入谷底。
她以为他应该会听她解释,而不是听这贱人胡说八道的,没想到别人一句话就轻易的挑拨了他们之间的信任。
“呵……”她轻笑,“你信也好不信也罢!”
她推开他,高傲的拂袖而去。
他居然就这么相信别人的一句挑拨离间的话,她都没死,怎么超自己的忘魂!
“冷刚!”
拓跋烈一声呵斥,冷刚得令上前拦住了云舞,“王妃,王爷未准你离开。”
“滚开!”正在火头上的云舞狠狠拨开横在面前未出鞘的剑。
冷刚讶异的挑眉,这语气为何像及了前王妃?以前的前王妃就老是用这种语气命令他,偶尔他还被她气得不轻。
“恕难从命!”冷刚收起不该有的怀疑,依旧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