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心计:强宠杀手妃-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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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娶个傻子也没什么不好?想如何玩就如何玩。”
嘶哑的声线在耳畔丝丝入扣,他举手拿掉她的发钗,乌黑柔软的发丝披散开来,他的手把玩起她的发丝,那指的温度似有若无的贴上她光滑的肌肤,脖颈、锁骨、耳后、甚至……胸前傲然挺立的浑圆。
“玩……这样不好玩,会冷……”
云舞厚着脸,推开他,作势要捡起脚下的衣物。他却不让她如意,一把将她抓了起来,让她跌入他怀中,那唇就这么压了下来。
“唔……”他的唇霸道而狂妄,啃噬着她饱满且柔软的唇瓣,舌尖挺开了的贝齿,直入进去深浅不一的搅动着。
她的手显得尤为笨拙,打他不行,掐他不可以,只能僵着不动。他也当她一个傻子不懂得接吻,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另一手把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腰间,这个吻,更加深入。
**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挑起,直到……
“王爷,该启程了。第一时间更新 ”
门外传来了冷刚的声音。拓跋烈才想起有正事要办。
他懊恼的放开了她,取下衣架上的衣裳给她穿上。
“不好吃!”
云舞抹着嘴,嘟着唇,任他为自己穿衣,她看得出来这套衣裳比平时较为隆重,他要她过来只是为了帮她穿衣服吗?
拓跋烈帮她穿好衣服,又为她绾好青丝,才带她出门,一切动作都娴熟得让云舞惊诧。
这男人战略了得,就连对女人的事都这么……了解?
……………………
原来拓跋烈为她换上那身衣裳是要进宫觐见太后的,给哪知刚给太后请完安,小坐了一会后,他就带着她离开宁安宫了。第一时间更新
“王爷……王爷!”
拓跋烈搂着云舞缓步前行,正绕过御花园,身后有一公公追了上来,他知道他是太后身边伺候的人。
“王爷,还好你没出宫门,太后还有话没说完,请您再过去一趟。”莫公公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明来意。
拓跋烈放开了云舞的手,俯首认真的叮咛,“在此等着,本王很快就回来。不许乱跑知道吗?”
云舞点头如捣蒜,他亲昵的刮了下她的鼻翼才跟莫公公离去。
她抚摸着被他吻过的唇,被他摸过的鼻翼,心里的某根弦被扯动了,她觉得甜!倏然,手被人擒住,一把拉进了假山内。。
“是你?”云舞讶异的问。他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不是应该在前方赏花。
“朕只是来提醒你一下,别只顾沉浸在柔情里,尽快把东西弄到手,到时你体内的毒得以解,又可以离开了。”拓跋泓将她禁锢于自己的双臂与假山之中。
见到他敢如此直言不讳也就只有她了!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云舞冷冰冰的僵着身子不动,等着他放开。
“薇儿,朕还是喜欢你甜甜的叫泓哥哥。”他倏然想要摸上她的面颊。
云舞反感的挥手拨开,冷凝着他,“那只是演戏,解药!”
他说月初到的时候毒便会发作,她可不会笨到等到真发作了才找他。。
“怎么办?薇儿,朕不想让他碰你呢?”
他还是没有放开他,将她困于自己的臂膀里,嗅着她清新的发香,修长的手指还有意无意的摩裟她的脸。
“解药!”她冷若冰霜的又问了一次,忍着被他碰触的恶心感。
拓跋泓无奈的拿出一个小瓶子交给她,“朕突然懊悔当初答应放你自由是错的,怎么办?”
“如果你想反悔,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取你的命!我说到做到!”她眼底泛起骇然的冷光紧盯着他的黑眸。
“你可别忘了,你身上的奇毒只有朕能解。”他越来越欣赏她的胆色了。
“我从不受人摆布!!你最好祈祷自己下的毒在这世界上除了你之外无人能解,不然——我恢复之后第一件事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噢!朕是否该静心等着看你如何素手天下?”
拓跋泓突兀以迅雷不及的速度将她拉入怀中,九五之尊的身躯贴着她,暧昧的道。
“要是惹毛了我,玉石俱焚在所不惜!皇上最好别‘轻举妄动’!”云舞愤恨的瞪着他,眼里闪着决绝,抵在下腹的那个举起来的硬物只让她觉得恶心。
“哈哈!擎王妃真有意思,硬要拉着朕玩躲猫猫!”
云舞还不懂他突如其来的爆笑,直到他退开后,她对上一双冷冽的黑眸,才知,那个皇帝心底打的算盘。。
“小李子,摆驾御书房!”
看着拓跋烈铁青的脸色,拓跋泓意得志满的拂袖离去。
云舞不动声色的将药藏进衣袖里,笑嘻嘻的看着拓跋烈。拓跋烈走近,将她细弱的她困在了假山与臂膀之间,云薇正要开口却被他的手指抵住。
“嘘……”他俯首贴近她,亲密度比先前拓跋泓的更紧,修长白皙的手擭起她的脸,道,“你很喜欢玩躲猫猫,嗯?”
一想起方才见到他们两人姿势是那般暧昧,心里就觉得不舒服。
云舞被他压着有些不舒服,他吐出的气息让她脸上燥。热。第一时间更新 拓跋烈没见到她回话,心里变得恼火,跟她说话的声音也变得粗暴起来,“回答本王!!”
她怯怯的狂点头,表现出来的全是被他的表情给吓到了。
“好玩吗?本王给你更好玩的如何?”拓跋烈擒住她放上衣衫的手,噙着冷笑道。
“是什么?”云舞睁着无邪的双眼看他,满脸的期待。
“想要吗?”拓跋烈哑着声音问,修长的手指抚上她柔软的唇瓣,似有若无的摩裟着,细心描绘她嫣红的唇线。
“想!”她不假思索的点头,心却已经暗自颤抖,她看到了,看到了他眼里的侵略与掠夺。
他……
“唔……”
她还来不及细想,唇已经在下一刻却被拓跋烈给堵住了,她只能瞪大双目石化般的僵着。
他吻着她,异常的温柔,辗转反吸,她柔软的唇瓣总是让他欲罢不能,不论在何时何地。
直到她呼吸困难后,他才放开了她,霸道的命令道,“本王的王妃不许随意和别的男人亲近,哪怕那个人是当朝天子也不许!!
云舞被他霸道的样子吓到,乖乖的点头,就好像个傀儡一样叫她往东她就不敢往西。
这一切只是演戏,仅此而已……
黑风高,一袭黑影从云舞阁的窗户窜出,在昏暗的廊上,身轻如燕的穿梭而过,最后在风云阁停了下来,四下瞻望了一下,确定没人后才从窗跃进。
她白天就打探好了,这里是拓跋烈的书房重地,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当然,他的卧室也是在这里,所以她更加肯定兵符一定就藏在这里头。皇帝今夜宴请他,一时半会回不来,所以她才冒险前来。
进了房间后,云舞拿出火摺,轻轻吹亮,然后开始翻箱倒柜起来,作为一个杀手最重要的是摸清地方情形,她都来这里也有些时日了,当然早已习惯这里的生活方式。
许久后,她似乎将整个书房都翻过来了,也没有找到机关所在之处。正当她打算继续查下去时,门窗突然传来一声响动。
“谁!”
一个凌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接着侍卫的脚步声接之而来,云舞知道自己被发现了,慌忙蒙上面纱,快速灭火,从窗外神不知鬼不觉的逃离。
躲在暗处,确定后面没有人追来后,她才准备回房,这时,一簇小小的光亮引起了她的注意。
随着那光亮越来越近,云舞也看得越来越清,那是一个她从来没见过的老嬷嬷,手持灯笼,独自一人进了云舞阁后院的山涧。
她忍不住悄悄尾随其后,来到山涧的崖边上,只见老嬷嬷放下灯笼,偷偷的拿出香案摆在地上。
祭拜?她是要祭拜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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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巧斗侍妾
“小姐,今夜是您的忌日,和往年一样奴婢特来烧些香案给您。三年了,王爷虽恨您,却对我这把老骨头关心备至,老奴看得出来王爷依然深爱着您啊,可惜……三年后,他终还是另娶他人,还让她住进云舞阁了。唉!也许,这样也好,您在天之灵也一定希望王爷早日走出那段情。”
恨?云舞阁?
是说那个传言三年前离奇暴毙或者离奇失踪的王妃吗?
年过半百的老嬷嬷祭拜完后,提着香烛的篮子起身,恰好对上站在那里愣神的云舞。
云舞回神,想躲已来不及,老嬷嬷只是微微怔了下,微微福身行礼,便从云舞身边淡然走过。
望着那蹉跎的背影,只觉得一股不舍充斥心田,这个老嬷嬷的悲伤为何会让她感到震撼?
这云舞阁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为什么拓跋烈那个男人会恨自己最心爱的女子?
一件件扑朔迷离的事困扰得她头疼,她微微拧眉,转身照原路回去。第一时间更新
云舞刚走,崖边上一阵清风掠过,两道黑影翩然而下,可见轻功了得。
白衣男子回过头去轻笑:“你什么时候知道她是他派来的奸细?”
“不算早也不算晚。”拓跋烈只是淡淡的应付了声,望着那抹纤影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
“既然知道又为何不揭穿,她来此的目的必然是为了兵符而来。第一时间更新 ”白衣男子合起折扇,焦急的走到他身边。
“我正觉得无聊,陪她玩玩也不错,而且……”拓跋烈的眼神里泛起了无法估测之色。
“而且什么?”
“而且我觉得她很有趣。”他冷笑,眼神望向窗外,嘴角勾起犀利的狠色。
“看来这出戏必然很精彩!”白衣男子扬起期待的笑。
是的,这场耐人寻味的戏的确值得观赏……
清晨的花园里传来阵阵娇笑声,亭湖里坐着威严十足的擎王,旁边自然少不了环肥燕瘦年轻貌美的妾侍了。
“嘻嘻……花儿好美……美……”
云舞身穿着一袭浅黄色裹胸衣裙,外面披着件粉色衣纱,腰间绑着的紫色绸带衬出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纱裙拖地,随着她轻盈的步伐摇曳摆动,脸上蒙着一块粉色面纱更让人觉得超凡脱俗,完全不失灵气。
待她靠近,一种独特的花香从她身上散发出来让所有人一时忘神。
“嘿嘿……姐姐好美……”
云舞傻乎乎的扑向一个身穿绿衣裳的女人身上,只因为她头上插着好看的蝴蝶钗。
拓跋烈听到动听的声音后方才回神,推开了怀里的女人,邪笑着来到她面前,伸手将要她揽进怀里,并且顺手拆下了那个蝴蝶钗。
“王爷!”兰鸢不满的娇嗔出声。这个傻女人竟然能让王爷如此关心,倘若不是因为侍寝会暴毙怎么轮得到她。
“薇儿,今日的你可真美,这衣纱可是为了本王而穿的?”拓跋烈将手上的蝴蝶钗交到她手里,挨近她挑眉直勾勾的盯着她,笑得极为暧昧。
云舞看到他眼底的精光,急急后退,直到被他逼到台阶下也浑然不知。
一个猝不及防之下脚一偏,整个人一个踩空,直直往后倒去,手里的帕子随风飘落。这时候旁边站着的兰鸢趁机‘不小心’撞过去,将云舞整个人撞进湖里。 拓跋烈心骤然一惊,拽起兰鸢扔了出去,让她横在云舞的身下,而他则快速的飞身过去抱起了云舞:“薇儿小心点。。”
他温柔的关心道,两人在不经意的摩挲中对望着,那双一直呆滞的眼瞳此时变得灵光闪闪,拓跋烈暗自欣喜,原来她不傻的时候是这般凌厉。
在场的所有人羡慕又嫉妒,从来没见过王爷对哪个女人如此温柔过,而这个傻女人竟然能得到王爷的宠爱。
这时,只听“扑通”一声,兰鸢落水了,在水中奋力挣扎着,“救命!王爷……救……”
拓跋烈狠瞪了她一眼才放开云舞,提气纵身一跃,脚尖轻轻在水面一点。
当别人以为他是去救那个女人时,却只见他一个唯美的水中捞月,本在湖面上的面纱已经稳稳的落在他手上。。
等到众人回神,他已经站在云舞面前了,鞋完全没有湿。
“哇!好厉害,不愧是叱咤战场的擎王,武功竟然如此了得。”那群妾侍们纷纷说道。
“刚才王爷站在水上的感觉仿若谪仙,可鸢姐姐就惨了!”看着湖中渐渐没了声音的女人,她们都不忍再看。
“冷刚,把她捞起来,死了的丢回娘家,没死的你知道该怎么做!”拓跋烈紧紧搂着怀中的娇儿,唤来冷刚,冷血的命令。
胆敢伤害她那就是找死!
云舞缩在他怀里,她知道这不是单纯的惩罚而已,他这是在杀鸡给猴看,他已经开始怀疑她了,真不愧是擎王。。
“呜呜……放开薇儿,你不是好人。”云舞傻傻的嘤嘤,试着推开他,可是一个条件反射,她反倒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脖子,花容失色。
那能扰乱她心神的龙檀香味道沁入鼻子里,想刻意不去闻却未果。
“哟,这里还真热闹!”怪老头从远处飞身而来,身形极快,让人目不暇接,是眼球扑捉不到的速度!
他来到拓跋烈和云舞面前,突然敏感的打了个喷嚏,开始围着云薇打转起来。越转喷嚏就打得越猛,突然他伸手一把抓向云舞的身,拓跋烈抱着云薇迅速闪开。。
“怪老头,你若再敢对本王的爱妃无理,休怪本王无情!”他沉声叱喝,脸色阴霾得吓人,其他的女子早已逃之夭夭,谁不知道王爷生起气来时六亲不认,她们可不想成为第二个鸢姑娘。
“呵呵……王爷,我只是觉得王妃身上的衣纱有些异样,如果老头子我猜得没错的话那应该是染了迷香才变成如此的粉色,而身上散发出的香味也是针对王爷您的。
拓跋烈神色一沉,锐利的眸光紧扣在怀里那张绝美面庞上,她正傻乎乎的搓着他的青丝把玩。
“来人!马上把王妃的衣纱脱下来,扔到湖里去!还有——是谁给她穿上这件衣纱的,也一并扔到湖里去!”
身后的夏雨一听,脸色煞白,“王爷饶命,这是王妃要穿的,奴婢无奈之下只能帮王妃穿上,谁知竟然发生这等事。王爷饶命啊~”
拓跋烈无视她的求饶,放开了云舞,一个眼神,另外一名婢女上前利落的脱下云舞穿在外面的那层纱衣丢进旁边的湖水里。
湖里清澈的水顿时染上了粉红粉红的颜色,很显然的是从那件纱衣漫开来的。
接着只听扑通一声, 刚捞起来了兰鸢又丢进了一人,是夏雨。
云舞缩在一旁,一脸的无知,将这一切无视。就算那衣纱是她故意用特制药和颜料染上的,她查过,他曾经受过很重的伤,用过罂粟药物,这种药香只要他闻得多了迟早有天昏昏然,要达目的必须不择手段不是吗?
她不会同情别人,不会,就因为一滴眼泪让她中计,她不会再傻一次。
“啊……王妃救命……王妃……”
水里的夏雨仍然拼命挣扎着,想要抓住最后一丝机会能借着傻王妃救她一命,因为在她眼里,这个王妃虽然傻但是会救人,就譬如那天在碧水亭用膳的时候。
拓跋烈扭过头来看了眼怀里的女人,她真的可以冷血到这种地步?
“诶……小子,不用这么残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