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我们走着瞧(九泉)-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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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心的不是去德国玩,而是戚渊首次提出要和她一起度假,是想弥补蜜月的遗憾吗?如果不是为什么要带自己去?
原来……他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自己的,还是在意的,不是吗?苏夕望着床上象是已经睡着了的戚渊,眼神温柔的连自己都未曾发觉。
她清楚自己是感性的人,随时会因为某一件事而有情绪波动,也知道戚渊是一个理性的人,任何事情把握得当,但她对戚渊偷偷怀了一点点侥幸,猜测他也许不懂得表达自己的感情,他的冷漠或许代表着的并不是无所谓,而是太在意……
苏夕一厢情愿的因为戚渊的一句话而臆想连篇,浑然不知他的冷漠只是因为他真的无所谓。
在度假和兼职之间,苏夕挣扎了一会终于败下阵来,她安安分分坐在楼下挺着三四个月的肚子,一时无聊便拿起娱乐报看看,表姐说戚江拿报纸砸萤思很精彩,这怎么能错过呢?
那个臭小子差点把自己给强暴了,不给他点颜色看看难不保还上房揭瓦。
翻开娱乐报后,她忽略了许多新闻直接找戚江,待看见那活灵活现的一幕,霎时乐开了花,“这个臭小子,觊觎嫂嫂,活该你在公众面前丢尽脸面。”
她含着口里的茶恨不得一口喷在娱乐报戚江的脸上,越往下看她越觉不对劲,下面还有萤思的独家专访,她本不想看,只是不料还会看见这么精彩的文字。
被当街用报纸砸了脸的萤思不但没有在记者面前控诉戚江毫无风度的行为,居然还连带夸起了戚家大少奶奶苏夕?什么温柔闲莞,才德兼备?
“她这是古装剧演多了吗?”苏夕微微皱眉,萤思倒也聪明,知道如果正面得罪戚家一定在娱乐圈也混不下去,只是到底不甘在公众面前丢俩,瞧这话说的也太讽刺了些,戚江刚拿报纸砸她,她后脚就以德报怨夸人家,实在是会做人。
苏夕随手放下娱乐报,她不是什么出名人物,不同于戚江这种家喻户晓的富豪子弟,这种文字对她而言构不成任何杀伤力,反倒是戚江,难怪会气的把自己拐到山顶上去施暴。
她伸了伸懒腰靠在软软的沙发上,一手撑着腰,虽然这个小包戴在肚子上不会太难受,但时间长了也会腰酸,毕竟还是有重量的。
她的小动作被楼上靠在门边的戚渊看见,也许是觉得有些可爱,又或者是嫌弃她太过滑稽,戚渊嘴角微微勾起。
等到了中午,戚渊言出必行带她去了商场,其实苏夕并不需要多华丽昂贵的衣服,她本身买不起,也没有什么场合需要她穿那么高贵,只是这次要去德国度假不一样,她不想给戚渊丢脸。
两人在商场上慢慢闲逛,身旁十多名保镖跟随,阵仗之大使得旁人时不时瞧一眼,也使得苏夕倍感压力,她小声说:“不如我自己一个人逛吧,你也挺忙,这点小事我自己可以。”
戚渊没有说话直接走进一家顶级品牌时装店,在人前因为要维持恩爱形象,故而苏夕一直挽着他的胳膊,他走哪苏夕就得被动的跟到哪。
戚渊随手指了指架上的几件衣服,打了个响指,营业员立即取了下来拿给苏夕,苏夕只得进试衣间,她偷偷先翻了一下牌子看看价格,看到哪好几个零时,倒吸了一口气,这件衣服她要赚三年不吃不喝才能买的起啊!
坚决不能因为度假而把这辈子的生活都彻底过瘫了!苏夕小心拿起衣服试也没试就出来,往柜台上一放,说:“这几件我都不喜欢,给我几件低调点的吧。”
她有些脸红,营业员真以为她只是想穿的低调些,戚家大少奶奶?谁会怀疑她是穷鬼?可戚渊不一样,他眼皮也不抬就知道苏夕话里的意思,但他也没开口,端着茶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苏夕咬咬牙接过营业员递过来的衣服,进试衣间立马翻吊牌看价格,一看恨不得打洞溜走。
为什么低调的衣服价格比高调的也低调不了多少?这家是什么国际名牌?为什么一件衣服要十几万!苏夕觉得头疼,偷偷发了条信息给表姐,内容如是:表姐,你快来救我吧,我觉得戚渊可能是想我这辈子都欠他那,你打个电话给我,就说你出了急事需要我立马过去,快点快点。
她在试衣间里焦躁的等了好一会,外面的戚渊接了个电话,便把保镖留在商场里独自走了,而等表姐信息坐等右等等不来的苏夕只好出去,本来想故技重施,却被告知戚渊有事先走了,让她在这等半个小时。
苏夕松了一口气,把衣服都还给营业员,也不好意思再找什么借口,只说穿着不合身就要走,突然背后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来,“全部打包,就当我送儿媳的小礼。”
苏夕有些惊讶的回头,等看见是戚母时,心里立即敲响了警钟,低低叫了一声:“妈。”
戚母笑的很亲和,命人帮苏夕提过那些衣服,又有意无意扫过她微微隆起的肚子,说:“一起喝杯下午茶吧。”
戚渊刚走戚母就来,好像专门挖这个空子似的,苏夕就算明知她是只母老虎,也不得不跟她去虎山了,但还是为自己稍微争取了些,说:“戚渊他一会回来找不到我会担心,商城下面有咖啡厅,如果妈不介意的话,我们去那坐坐吧。”
“当然可以。”戚母浅笑着点了点头,姿态优雅颇有贵妇风范,苏夕只得孝顺的跟在她身旁。
两人坐在咖啡馆里,戚母不知道说了什么,本来还热闹的咖啡馆瞬间一个人也没有,连那些保镖也被请到门外去,苏夕心里有些不安,上次戚江把她推下楼戚母还能说只是个意外,那这次拐到山顶欲行不轨还被戚渊当场逮住呢,戚母会找什么借口来充表面?恐怕是会单刀直入了吧。
“苏夕。”戚母端起茶杯吹了吹,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指甲的钻石上,光芒很是刺眼。
她一开口苏夕暗地里就先吃了一惊,果然是要摊开了说,连称呼都换了。
戚母抿嘴笑了笑,浓浓的烟熏妆下是一双精明的双眼,她喝了口咖啡,声音轻却十分有力道,“你应该很清楚这次的事为什么戚渊没有张扬。”
苏夕垂着眼睛没有答话,她当然知道戚渊为什么没有追究这件事,戚江是他的弟弟,无论两人私下关系如何,表面上都还是兄弟,多少人盯着戚家一举一动,看着他们兄弟两的一言一行,尤其是戚爸,如果这件事情捅出去,不但一家人的貌合神离被揭开,无法维持面子上的关系,恐怕这财产到谁手里也还不一定,像戚渊这种步步为营的人,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而毁坏他精心维持的局面。
“相信你也知道,戚渊并不是我亲生的,在戚家,就算他是大儿子,能不能继承家产也要靠你肚子里生的这个是不是儿子,而你认为,我会让你平安生下来吗?”戚母放下杯子握住她的手,重重用了力,冷笑了一声:“你该不会以为我今天找你来是叫你不要张扬那件事吧。”
第八十九章:在游泳池里xx
她话说的直接,连表面的关系都不愿意装,苏夕听的心惊胆战,脸上却不露声色,尽管戚母现在握住的是她伤疤刚愈合的手腕,她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说:“那么妈今天约我来是惦记我肚子里的孩子吗?”既然你不打算跟我假惺惺,我又何必再跟你装?
苏夕瞟了眼咖啡,就算自己肚子里没怀,但如果咖啡里有打胎药,而自己喝了肚子还无恙,难不保令人怀疑,她庆幸自己因为太紧张而没有喝咖啡。
戚母看出她的神色,不屑的笑了笑:“你以为我会在你咖啡里下打胎药?这么蠢的事我岂会做?”
想想也是,但小心驶得万年船,苏夕听出戚母话里的讽刺,这些时间她本来就受够了戚江的恶意骚扰,山顶的事都还没过去,戚母就又来欺负她,真当她好欺负吗?她同样冷笑了一下,说:“这么蠢的事妈当然不会做,可二弟却做了不少,如果不是戚渊大度,不计较,这件事如果漏出去被爸爸听到什么风声,就算爸爸怀疑是戚渊漏出去的,也会因为事实而让戚江吃不了兜着走。”
“嘴皮子挺厉害的。”戚母甩开她的手,忽然厉声说:“你到底怎么激怒了我儿子!如果不是你触犯他的底线,他根本不会干这种事!”当戚渊在她面前连消带打说出山顶上的事时,她都不敢相信戚江会这么沉不住气用这种卑劣的方法,必然是苏夕做了些什么令戚江无法忍受的事。
原来是为这个而来,苏夕多多少少松了一口气,看来戚江无法生育的事情连戚母都不知道,那个臭小子,连最亲近的母亲都欺骗,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这件事苏夕却不打算告诉任何人,一来,说出去必定引起很大风浪,风险也很大 ,二来,这是她可以制衡戚江的唯一把柄,闹的人尽皆知她能有什么好处?三来,一旦戚渊知道这件事,恐怕也不需要她肚子里的假孩子,那她之前所受的那些屈辱跟谁讨回来?
“说!”
戚母猛然喝了一声,眼睛异常毒辣,苏夕看的手一抖,险些把咖啡碰倒,面对这种精明的女人若说不畏惧那是不可能,但若要她在恶势力面前卑微屈服更不可能!尤其是在受了那么多罪之后,她把戚江恨的牙痒痒的,对戚母又能有什么好感觉?她勉强镇定维持平稳的语气说:“我触犯他的底线?只怕二弟这样放荡不羁的人根本没有底线,妈若想知道的话,不如回去问二弟,他愿意说,那您就能明白,若他不愿意说而我此刻说了,恐怕他到时不止会对我施暴,还会找人杀了我。”
如果真如苏夕口中说的这么严重,那到底会是什么事情?戚母对她的不识相也有些意料之中,她眯起眼睛冷冷扬了扬唇,一字一句道:“确实,你和戚渊的人身安全都得注意些。”
苏夕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了当说出这种话,心里咯噔一沉一时没回答,忽然咖啡厅的门被推开,几个保镖鱼贯而入,戚渊大步走来,刀削般的轮廓在灯光微亮的咖啡厅里有着说不出的冷寒,他搂住苏夕的腰把她带到自己身边,对戚母点了点头,声音没有一点温度,“妈。”
看见他,戚母亦笑的很随和,好像刚才没有疾言厉色过,“公司快要放长假了,准备带儿媳去哪里散心?”
“德国。”戚渊说话简明扼要,象是懒得再多说一句,见过戚母这种嘴脸之后,苏夕也乐的他这么冷漠。
“儿媳怀着孕,是该多哄她开心,孩子才能健康。”戚母优雅起身,踩着八公分的高跟鞋在几人眼里高傲的出了咖啡厅,随即有人替她拉开车门,扬长而去。
她一走苏夕立即松了口气,才发觉自己手心都是汗,她摸了摸肚子,心想幸好戚母没来摸自己肚子,现在还是秋天,衣服穿的不多,一摸立即能摸出玄机来,她一个人兀自想着,戚渊瞟了眼咖啡,搂在她腰上的手猛的一紧,“她刚才有没有给你吃什么?”
苏夕摇了摇头,戚渊盯着她明亮的双眼,又问:“她找你干嘛?”
苏夕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戚渊的眼睛比戚母还毒,象是藏了很多不为人知的东西,她抬起头正视他,说:“没什么,就是想挖苦我,不痛不痒的。”
戚渊没答话依旧看着她,显然是不相信,苏夕强迫自己和他对视,她知道如果因为心虚而先转移视线,那么就输了,戚渊何等聪明,怎么会不知道戚母绝非那么无聊的人,会因为想挖苦两句而跑到商场来找她?
但除了撒谎又能怎么回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戚渊有,苏夕也有,她有自己不能放弃的坚持,也有无法坦白的想法,至少现在,她清楚自己还不能跟戚渊坦诚相待,如果那么做了,就输了。
出了咖啡厅之后戚渊直接把她送回家,苏夕本以为他要走,便自己上了楼,哪料他今天这么闲,居然还考在沙发上看起了新闻。
“你不用忙公司的事吗?”平时不是出差就是加班或者各种活动,怎么这几天总在家里?苏夕有些好奇便问了。
戚渊翻着新闻报纸,端了茶喝了一口,“不用。”
苏夕没有追问,也不好奇他突然离开商场是去了哪里,只随口说:“哦,你好几天没出去了。”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戚渊放下报纸对她勾了勾手,苏夕有些不明就走了过去,可刚靠近就被他扯到怀里,心知不妙立即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来不及了,戚渊扯下她衣服里的小包,把她压在沙发上咬她的耳垂,声音有些嘶哑:“哦?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苏夕被他弄的很痒,脑袋一偏想躲过去,却被他紧紧紧锢着撩拨,“你是绕着弯向我抱怨很久没碰你了?”
久吗?好像也才十天而已啊,苏夕被自己算计的如此清楚而汗了一把,暗骂自己不争气,戚渊勾起嘴唇笑了笑,打横把她抱了起来,步伐稳健朝泳池走去。
苏夕被他扔在水里,瞬间就淋成了落汤鸡,刚冒出头还没缓过劲来,戚渊就压了过来,一把把她扯进水底,毫不温柔的吻她。
这么刺激的玩法苏夕从没尝试过,一时呛了好几口水,只能紧紧抓着戚渊,把嘴唇凑过去拼命的吮吸他嘴里的空气。
戚渊眯起的眼底全是笑意,一手搂住她一手扯光了她的衣服,被不知不觉间扒光的苏夕也不客气,手脚并用拉他的衣服,没多会两个赤身果体的人就纠缠在水底。
也不知道是不是情玉烧昏了头,当戚渊在水底进入她时,她只觉十分刺激,连那噗嗤噗嗤的水声都没听见,只管极力配合戚渊的动作。
尽管水底刺激,但需要呼吸的两人还是浮上了水面,苏夕脸颊绯红被戚渊紧紧贴合著挤到池壁上,就这么抓着石阶被一下下的从后面进攻,她忘我的伸吟,因为是在家里,所以无所顾忌,竟叫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销魂,戚渊似是受到了刺激,狠狠的把自己拔出来又挺进去,手猛的一拍她的屁股,直接把她推上了岸,也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就压上去,抬起她的腿剧烈进攻,直到苏夕哭着求饶他也没停下来,反而把她抱进了厨房,推在门上再一次进入。
苏夕知道戚渊性玉强体力好,只是不知道自己居然也这么勇猛,两人不知做了多少次,如果不是她晕厥过去,戚渊也不会停下来。
她一觉睡到天黑,表姐的短信才姗姗迟来,一看内容,她立即吓的睡意全无,猛的从床上起来,抓起衣服就往房外冲,刚好撞在戚渊结实的胸膛上。
“我表姐心脏病发作了,她快不行了,我要去医院找她。”苏夕带着哭腔抓着他的袖子,双眼像小狗一眼可怜,闪着晶莹的泪花。
戚渊抬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脸上表情柔和了些,“你表姐的病需要尽快出国治疗,可能需要一年半载,我已经安排她连夜出国了,你去医院也找不到她。”
苏夕一慌就什么逻辑都忘记,只是抓着他反复肯定,“真的出国了吗?表姐没有生命危险吗?你确定?我只有表姐一个亲人了,我不能让表姐有事。”
她哭的像个孩子,长长的头发还乱糟糟的,戚渊看着她的眼睛,说:“我确定,你表姐不会有事,等她病情稳定了我会安排你们通电话。”
苏夕睁大的眼睛泪珠子滚下来,满心慌乱,表姐从小到大都照顾她,给了她亲情的温暖,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爸爸妈妈的她只能依赖表姐,现在听闻表姐病发,怎么回不着急?
戚渊揉了揉她的头发,看着她的眼睛说:“这世上你的亲人不止是你表姐一个,还有你干爹,他很关心你的情况,不止一次向我询问你的伤情。”
干爹……此刻脆弱到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