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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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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离墨拧眉看着躺在软榻上的女人,瞥了一眼地上的华美服饰,冷硬俊美的脸缓缓勾出柔和。
  弦歌的心快要跳到嗓子眼上,闭着的眼皮跳动不已,男人就站在她身后,她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竹香味,以及那道灼热的视线。
  腿上的血液不流通,她又枕着手臂,很快手臂传来僵麻的感觉。
  弦歌快要撑不下去时,他终于弯下腰,将她抱到床榻上。
  大手一挥,明黄的罗帐落了下来,弦歌一沾床,便从他怀里滚了出去,脸朝墙壁,背对着他缩成一团。
  修离墨僵住,眼眸微眯,半响才窸窸疏疏褪去外袍,脱了鎏金云纹靴,躺在床沿边上。
  身侧的床陷了下去,弦歌屏住呼吸,嘴中默念佛经,才将要起身的念头压了下去。
  半响,弦歌的心才渐渐恢复平静,修离墨却贴了过来,大手箍在她腰际,感觉到怀里紧绷的身体,修离墨冷冷一笑,手更加肆无忌弹,从她的衣摆滑了进去。
  手下的肌肤滑腻鲜嫩,他忍不住轻叹一声。
  弦歌忍无可忍,奋力挣脱他的桎梏,撑起身体冷冷地盯着他瞧。
  “不装了?”修离墨看了眼从她肌肤上滑出来的手指,一手支起头颅,慵懒地盯着她看。
  衣襟敞开,露出他肌理分明的胸膛,精致的锁骨美如珠玉,波墨长发披散在身侧,顺着腰腹垂下。
  他微眯眼眸,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弧度,似嘲讽,又似愉悦。
  好一副诱人的身段,弦歌却没心思去欣赏,一双微冷的眼眸死死落在他裸露的锁骨上。
  修离墨见她眼神诡异,嘴角的弧度缓缓收起,循着她的视线瞧去。
  她到底在看什么?
  就在修离墨寻思时,弦歌的举动让他浑身一震,她惊愕地盯着被她压在身下的男人,容颜微窘。
  一双微凉的手扒开了斜斜披在身上的褒衣,整个血脉贲张、孔武有力的胸膛袒露在她眼前,她咬着唇,目光游离在他身上。
  水眸中盈满了惊喜、震撼,还有一丝丝庆幸。
  修离墨大脑放空,整个人都懵住。
  她可从来没如此主动过。
  弦歌陷在自己的狂喜中,没意识到自己趴在男人身上,况且这男人还血气方刚。
  浑身的血液都冲向某处,一张俊脸憋得通红,眸光暗了暗,沙哑的声音响在耳侧,“满意你看到的吗?”
  弦歌怔怔将眼眸投到他脸上,瞥见他薄唇微张,额上青筋暴跳。
  他动情了。
  掌心贴着滚烫的身躯,她的手好死不死放在他的心口处,他的心跳沉稳有力,却突然越来越快。
  她红着脸移开视线,手忙脚乱地替他拢好衣服。
  眼睛却不受控制地从他的喉结往下移。
  手上一热,弦歌未及退开,修离墨就将她扯进怀里,粘湿的汗水从他纹理清晰的掌附在她的手背上。
  她收势不及,脸贴上他尚未拢好的胸膛上,或许,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松开。”弦歌仰起头,恼怒的话出口却变成娇嗔。
  修离墨心神一荡,口舌干燥,如鹰锐利的眸子染了浓烈的情潮。
  “你还没回答我。”说出的话嘶哑得不像话。
  弦歌沉默不语,她今夜为他嫉妒、伤心,一颗心被碾碎,还引发了旧疾,白羽尊给她的药,她没有找到,她以为今夜会熬不过了。
  命硬到这种程度,连她自己都佩服。
  她很清楚自己的占有欲,她不想他去碰别的女人,她忍受不了。
  想起四年前她跟啊影联手欺骗他,让他误以为她跟啊影有染,亲眼所见,那时他有多痛、多恨。
  报应来了,今夜她切身体会。
  那时,邪灵在他体内作祟,今夜的她,旧疾重犯。
  等了半宿,看着那张龙帷,她却觉得讽刺无比,在这张床上,他跟多少女人翻云覆雨过,她如今在这里又算什么。
  不想上那张床,她打算躺在软榻上,等待天亮。
  修离墨既然有了那么多红颜知己,她也没法眼睁睁看他宠幸别的女人。
  天一亮,他们之间就该了断了。
  她想了很多,也将一切都想好了,可他突然回来乱了她的计划。
  特别是闻到他身上没有女人的胭脂水粉味,再看到他身上没有欢爱留下的痕迹,她死寂的心又蠢蠢欲动。
  说她自私也好,她就是想不顾一切再跟他相爱一场,结局由老天来注定,哪怕飞蛾扑火,这一次,她不想再放弃。
  见她出神,修离墨不悦地掐住她的下颌,这力道恰到好处,不会弄疼她,也不会让她轻易甩开。
  “嗯?”
  充满磁性的声音,尾音上扬,滑过她的心尖。
  明黄罗帐里,修离墨将她抱起来,靠在雕刻着龙凤双飞的梨花木床头上。
  弦歌瞳孔微缩,眸中清亮地窜起一簇火焰。
  “你每天晚上都忙这么晚?”
  修离墨眯眼细细打量她,轻声一笑,“你这么晚没睡,不会是在等我?”
  “你的问题很多。”
  “你可以不回答。”
  弦歌一窘,以前没发现他如此恶趣味,摆明了逗她玩。
  “说吧,为什么装睡?”他对这事耿耿于怀,想到适才将她从软榻上抱起来时,她紧绷着身体,抗拒他的触碰,他心里就不舒服。
  这女人装睡的技巧有待提高,他一眼就看穿了。
  弦歌看着男人俊朗的眉目,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的思念,终让她盼来了。
  “我选择不回答。”修离墨没想到她会拿他的话来堵他,一口气卡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偏偏她还一本正经。
  “沐弦歌,你出息了。”眉梢轻挑,他来了兴致。
  大半夜不睡觉,两人像夜猫子一样互相拿话刺对方,而且彼此甘之如饴。
  修离墨太久没像今夜这般畅快欢欣,即使白日累得头晕脑胀,此刻面对着眼前明艳的脸蛋,他恍惚觉得,自己拥有了一切,这个美梦他不想醒。
  “修离墨。。。。。。”弦歌嘴角含着笑,依偎进男人宽阔有力的怀里。
  “你用过晚膳了吗?”
  修离墨抚在她发顶上的手一顿,“嗯。”
  “在哪用的?”
  “养心殿。”
  弦歌抬起头来,笑着去描绘他的轮廓,“恨我吗?”
  这是一句废话,若不恨,他早尸骨无存了。
  她想问的是,现在还恨吗。
  修离墨移开目光,久久没出声,弦歌苦涩一笑,一会儿又扬起明媚的笑脸。
  “没关系,恨我是应该的。”
  “今夜用晚膳的时候,我想去找你一起来着,可又怕打扰你。你派来的小太监说,你在养心殿忙着批阅奏折。”
  “日理万机,你夜夜都处理到这么晚么?”弦歌伸手去抚平他隆起的浓眉,话中透露一丝心疼,更多的却是试探。

  ☆、第三百八十九章 这天下最没有资格嫌弃我的就是你

  凤眸睇了过来,拉下她的手,紧紧捏在手心。
  “哪个嘴碎的奴才跟你说了什么?”
  修离墨是什么人,每日面对心机深沉的大臣,这些年他若没有一点察言观色的眼色,早就被人吞得尸骨无存了,哪还轮到他称帝睥睨众生撄?
  弦歌这点小心思,在他跟前就是班门弄斧偿。
  除了看不清她的心,修离墨从来没在看人这方面输过。
  西陵的夙玉庭、修夜一众追随他的将领,都是他精挑细选、一眼便决定收为己用。
  他能得到这天下,除了他善于权谋、排兵布阵,更重要的一点,便是他深悉人心。
  弦歌也没打算瞒他,“你别管谁跟我说的,我记得你以前跟我说过,皇宫没有不透风的墙,今天我将这句话还给你。”
  好好的气氛被她弄得凝结,修离墨眼眸发冷,“所以你装睡,避开我的触碰,就是因为知道我去过凤鸾宫?”
  弦歌顶着巨大的压力点头,修离墨那眼神,似乎她敢说是,便将她拆卸入腹。
  可正如修离墨曾经所言,她就是有持无恐,她从来都不相信修离墨会伤害她,所以她越发放肆。
  这性子都是修离墨惯出来的,活该他经常被气得脸色发绿。
  今夜不把话说清楚,弦歌心中始终有隔阂,即使知道他会不悦,她还是自私地跟他求证。
  “你碰过别的女人之后,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也从未想过你去了凤鸾宫后,还会再回来。”
  “若我今夜不回来呢?”修离墨死死压抑自己满腔怒火,声音从喉结里跳蹿出来。
  “没有如果,你回来了。”弦歌压低声音,尽量柔和地跟他交谈。
  他呼吸粗重,一双眸子被血红侵占,弦歌担心他气坏了身子,一个劲地替他顺气。
  “你别。。。。。。”
  “我要答案!”修离墨将她推离怀中,五指紧扣在她腕上,气急攻心之下,忘了她会受伤。
  弦歌瞥了一眼手腕,估摸着他不会拧断她的手。
  “一刀两断,从此天涯陌路人。”她不想瞒他,可她的实话让他越发恼火。
  若他今夜有事没回来,或者存心气她,她是不是就铁了心跟他一拍两散?
  虽然他们从来没言归于好,可自从那日破了夏川国,在金銮殿上脱口而出,允诺她,若她随了他,他便允她荣宠不衰。
  他随性放下恩怨,待她千般好,换来的却是她的一刀两断。
  她怎么敢?
  怎么敢仗着他的纵容反过来威胁他?
  “皇宫守卫森严,凭你这孱弱破败的身子,你以为你逃得掉?”修离墨冷冷一笑,弦歌被他拧得面色发白,却笑得艳若桃李。
  “天下之大,莫非皇土。这皇宫我逃不掉,可终有一个地方是你染指不到的,离墨,纵使你再厉害,也斗不过阎王爷。”残忍的温柔,她怎么可以一面对他笑,一面用刀狠狠刮去他心头的肉?
  修离墨像见鬼一样将她甩开,避如蛇蝎。
  她够狠,跟她比,他输就输在没她狠心。
  用死来威胁他。
  沐弦歌,我若够狠心,若不在乎你,怎会管你的死活?
  弦歌被甩到床角里,幸而枕头横在木壁上,她才幸免于血光之灾。
  摸了摸发疼的额头,没有肿起。
  她抬头看向站在床前的男人,一室烛光笼罩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一层金光,如同铁罩钟,谁也伤不着他半分。
  愤怒过后,满心悲凉,一双血眸渐渐恢复平静。
  “你扒开我的衣服,就是想看看我今夜有没有碰别的女人?”嘴角牵起,声音低哑。
  “是。”
  她肯定的回答却如同闷雷,将他劈得瞬间清醒。
  怪不得,她会突然主动。
  后来的乖巧,也是因为知道他没碰别的女人。
  “你嫌我脏?”修离墨低低一笑,这笑让弦歌心里慎得慌。
  弦歌猛地抬起头来,张了张嘴,却是什么也说不出。
  不可否认,若他碰了别的女人,她会嫌他脏,可却不会因此不要他。
  “沐弦歌!你有什么资格嫌我脏?这天下最没有资格嫌弃我的就是你!你跟了夏弄影四年,这四年你们做了什么?凭什么我要为你守身如玉?别忘了,是你背叛我!”修离墨突然爆发,厉声责问,犹如困兽一般。
  双眸像夜里搜寻猎物的狼,扑上去咬断她的脖颈。
  随着他嘲讽讥诮的怒斥,明黄罗帐被扯断,将她团团绕在龙帷里。
  她该庆幸他没有摔东西。
  更半夜惹帝王勃然大怒,传了出去,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薄纱隔着视线,她随手拉开,露出面孔,却见那末挺拔的身影朝外走去。
  弦歌莫名起了丝慌乱,总觉得他这一走,两人真的完了,她今夜彻彻底底将他得罪。
  “别走!”奔下床,却被罗帐绊倒,她顾不得手臂疼痛,拖着身子跑去,终于在他步出珠帘前,狠狠扑到了他背上。
  一股冲击力自背后袭来,他猝不及防,险些往前栽去。
  稳住身子后,一双白皙柔软的手缠上了他的腰间,柔软馨香的躯体贴上冷硬的背部。
  “放手!”他垂眸盯着蛮横地绞在腹上的手,心一点点往谷底沉去。
  他冷冷一笑,她总是这样,在他身上刮了一刀后,妄想委屈认错就将他竖起的防线击溃。
  “不放,死也不放,除非你冷静下来,肯听我解释。”弦歌贴着他宽厚的背,猛烈摇头。
  又是这套戏码,修离墨残冷一笑,“好,那你说。”
  他倒要看看,她能找出什么蹩脚的理由。
  得到他的应允,弦歌反倒哽住,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我。。。。。。我。。。。。。”
  弦歌急得快要哭出声来,一个劲地道歉。
  修离墨呼吸一窒,目光落在忽明忽暗的灯盏上,一张俊脸冷得发寒。
  她的手倔强地环在他腰间,死死箍住,指节发白,他越用力去扯,她越使力抓紧他的衣袍。
  他原就一身单薄的亵衣,这一番纠缠下来,谁也不肯低头,束衣的丝带飘落在地。
  弦歌震惊地看着手上扯下来的衣袍,再抬眼,修离墨***上身,显然也没想到身上的衣服被扒了下来,转身森冷地睨着她,那眼神,恨不得撕碎了她。
  弦歌咽了咽口水,心生怯意,却不忘把衣服藏到身后。
  心底松了一口气,好歹将他留住了。
  她就不信,他堂堂帝王,会裸着上身出去。
  不知怎的,看到她幼稚的举动,修离墨心中的怒火消了一大半。
  他若想出去,她以为藏了他的衣服,他就没法子?
  她根本就拦不住他。
  “你别走。”弦歌瞪着一双水眸,楚楚可怜,哪还有方才的残忍。
  就是这样一双眼睛,修离墨想起四年前,他误会她和白萧荞有染,以为她背叛他,她也不管不顾地抱着他,说死也不放,那天还下着细雨。
  他后来却挥剑刺向她,那种绝望的眼神,至今想起,他心中尚悔恨。
  “离墨。。。。。。”他似乎在透过她看什么,弦歌心里越发不安,双手背在身后,死死绞住华软的丝袍。
  修离墨冷冷睇了她一眼,一言不发地往回走去。
  弦歌半响才回过神来。
  他这是不走了?
  转身看到他裸着上身,背对着她,而他面前,却是凌乱的龙帷。
  目光触及他赤脚踩在地上,这人气极之下,忘了穿鞋?
  弦歌不觉得好笑,鼻尖微微发酸。
  “离墨,这些话,我只说一次,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以后我不会再说。”弦歌走到他身后,将衣袍披在他身上。
  他没有看她,却配合地抬起手臂,让她替他穿好。
  弦歌盯着俊逸非凡的脸庞,深吸一口气。
  “不管以前怎么样,从现在开始,只要你不嫌弃,还肯要我,我就好好爱你。今夜听闻你到皇后宫里过夜,我妒忌得发狂,我不想你碰别的女人。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没有立场要求你什么,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所以惹恼了你。”
  “离墨,我不要什么名分,也不说什么遣散后宫的傻话,我只有一个要求,让我陪你两年,这两年里,你能不能不去碰别的女人?两年过后,你还是拥有后宫三千佳丽的帝王,我再不会干涉你的生活。”

  ☆、第三百九十章 他不缺人伺候

  “你倒是大方。”修离墨截断她的话,抬起双手,弦歌会意,乖巧地绕过他的腰,将玉带束在他腰间。
  修离墨眼眸犀利,落在她的发梢上撄。
  她低眉顺眼的样子,让他险些以为她是贤妻良母,伺候丈夫饮食起居,他和她不过是琴瑟和鸣的夫妻。
  “我知道后宫干系朝堂,你是帝王,用后宫牵制朝堂,平衡朝堂势力,无可厚非,历代都如此。我不会如此不知轻重。”
  在玉带上打了一个漂亮的结,她抬头看他,“当然,允不允都在你。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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