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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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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头乱跳,连地上的衣服也不敢看了。
  羞涩地缩回他怀里,动了动右手,却发现酸疼得紧,掌心湿黏滑腻,似乎还在发烫。
  心底暗骂这男人没羞没臊,眼睛不由自主地往下瞟去。
  被子盖在两人身下,左手紧揽被子遮住胸前风光,他的手大大咧咧地横在她腹上。
  “你的身子什么时候能好?”修离墨眯着双眼,没头没脑地来一句。
  弦歌一抖,抓着被子的手紧了紧,许久才回他,“我身子无碍。”
  修离墨盯着她的发梢,脸沉了沉,欢愉的心情荡然无存。
  “无碍?”他轻声呢喃,弦歌却做贼心虚,不敢抬头看他。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修离墨知道了什么。
  在他眼里,她可是残花败柳、红杏出墙的女人,灭了夏川国后,他非但没有责罚她,还待她极好,两人似乎又回到了成亲之初。
  这种好来得太诡异,依他的性子,他怎么肯放过背叛他的女人。
  “承欢无力,我刚进去你就昏死,还沉睡不醒整整一个月,沐弦歌,你这是无碍?”修离墨突然抬起她的下巴,恶狠狠地瞪她,一脸凶相。
  他不说,不代表什么都不懂。
  他只是不想逼她,他在等,一直在等她开口解释,可她这恼人的性子,宁愿他恨她,也不肯松口。
  突然对上那双冷漠的眸子,越是恼怒,他的眸子越幽深。
  “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又不是太夫。。。。。。”她惊惧地看着他,倒不是怕他对她怎样,总归就这样,他对她连强都不敢用,又还能如何,她怕的是他会猜出一切。
  尘埃落定,一切都过去了,本来不该瞒着他,可是她的身子。。。。。。
  她还能陪他多久?
  一年,两年?
  之后呢,她走了,难道要让他愧疚一生吗?
  不,她宁愿他什么都不知道,恨也好,爱也罢。
  最痛苦的是一生活在愧疚里,到死也原谅不了自己,她怎么舍得让他一生痛苦。
  她死后,他还有三宫六院,无数貌美如花的女人,很快,他会忘了她,忘记这个曾经背叛他的女人。
  她不过是他人生中一个过客、一处风景,漫漫岁月,他还会遇见各种各样的风景、各色美人。
  “沐弦歌,你别瞒着我,别让我发现你还瞒我什么事。”他低头,贴在她唇瓣上,低低的声音从唇瓣溢出来,气息温热醉人。
  他捏得紧,她动弹不得,若开口应他,势必会碰到他,谁知这疯子会干出什么事来。
  修离墨哑哑一笑,扯了被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声诱哄,“乖,说你不会骗我。嗯?”
  她有些紧张,胸口剧烈起伏,贴着他的胸口,他低头看去,眸光暗沉,凤眸突然变得邪肆狂狷。
  弦歌该庆幸修离墨顾忌她的身体,没敢乱来,不然看他这眼神,他势必会往死里折腾她。
  四年前,他不知道发什么疯,不顾她的意愿,入魔般索求,她差点被折腾死。
  也在那一夜,她怀了他的孩子,可惜,后来孩子没了。
  想到这里,弦歌脸色一白,呼吸急促,眸子渐渐迷乱,如梦魇一般。
  修离墨察觉不对劲,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消散干净,凤眸瞬息万变,手忙脚乱地将她紧紧圈在怀里。
  “怎么回事?哪儿不舒服?”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轻颤。
  今夜他不该碰她的,更不该对她说重话。
  若她出事。。。。。。
  “没。。。。。。没事。。。。。。”弦歌摇了摇头,看着眼前苍白的脸孔,她知道自己吓坏了他,这男人对她的心思,越来越紧张了。
  她是不是错了,这样下去,如果哪一天她醒不过来了,他会做出什么事来,她真的不敢想象。
  他敢用屠城来威胁她,这样疯狂的爱,她怎么消受?
  “我去找阴昭来看看。”修离墨摸了摸她的脸,转身就要叫人,弦歌却伸手捂住他的唇。
  “别去。”
  “离墨,没用的,我这是心病,他治不了。”
  依偎进他怀里,肌肤下温热滚烫的躯体让她一震。
  摸了摸,紧致滑腻,没有衣服。
  她欲哭无泪,这时才发现两人压根未着寸缕。
  修离墨一门心思还落在她身上,根本没发觉她的眼神很怪异,碰上她的事,他的理智统统见鬼去。
  “不行!”他冷声打断她,想推开她,却无从下手,生怕又硌了哪里。
  两手无措地僵在她光洁的背上,他眸色焦急,弦歌低头埋在他胸膛上,双手死死缠着他的腰。
  “深更半夜的,你想闹笑话么?”
  阴昭一来,估计又搞到凌晨,他五更天要起床上朝,这一夜就别想睡了。
  修离墨到底没能拧过她,黑着脸出去,她吓了一跳,认命地闭上眼睛,以为他还是找人去叫阴昭了,没想到一会儿功夫,堂堂帝王亲自端了一盆热水进来。
  阴昭在宫外有府邸,可自从修离墨将她带回来之后,阴昭便在宫里的客殿住了下来,以备修离墨召唤。
  他堂堂一吏部尚书,成为一个女人的专职御用太医,这口气怎么咽得下?
  “你哪来的热水?”看着男人坐在床沿,认真地擦洗她的手指。
  撤去了遮挡,夜明珠熠熠生辉。
  适才她一手黏糊,沾了白色的液体,被修离墨一手抓起,放到水里清洗,想起来她禁不住羞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气氛沉默冷凝,男人没抬眼,也没应她,想来还在生气。
  弦歌撇了撇嘴,无所谓,她想打破沉默,也没真想问他这水哪里来。
  殿内再次暗了下来,修离墨撩起罗帐,躺在她身侧,带着一身冷冽。
  弦歌知道他没睡,背对着她,刻意躺在床边上,跟她拉开距离。
  低叹一声,弦歌心疼地靠上去,双手环上他的腰。
  “你在生什么气?”
  修离墨一僵,凤眸瞥向腹上的小手,久久不言。
  弦歌不死心地再次开口,“好了,算我不好,我以后。。。。。。”
  话音哽住,以后怎样,她都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
  气她身体不争气,还是气她不让阴昭来看诊?
  半天没听见身后传来声音,修离墨按捺不住,沉声发问,“怎样?”
  憋了半天,弦歌道:“不惹你生气就是。”
  修离墨凤眸沉了沉,恼怒地闭上眼睛。
  不惹他生气,每次都这么说,哪一次做到了?
  感情都是瞎承诺。
  “你睡了?”
  “修离墨?”
  “皇上?”
  “夫君?”
  这一声夫君一出,两人皆是一震。
  “对。。。。。。对不起,我瞎喊的。。。。。。”弦歌心酸道,自己揭开伤疤,活该。
  真是蠢,别又惹他生气才是。
  “嗯。”就在弦歌黯然伤神的时候,修离墨却勾了勾嘴角,淡淡应了。
  弦歌诧异地瞪大眼睛,男人又道:“以后。。。。。。就这么喊吧。”

  ☆、第三百九十五章 你倒来跟本将说说,皇上哪像昏君了

  金銮殿上,一股沉闷压抑的气氛徘徊不去,帝王幽深的眸子盘旋漩涡,丝丝说暮尤胛奈浒俟俚乃闹俸 �
  炎炎夏日,东燕都城是修夜都城旧址,临近海边,燥热的空气中漂浮水汽,湿热的风从大殿灌进来,带着咸腥味,令人作呕。
  帝王眸光淡淡,一众臣子冷汗涔涔,低着头颅,官帽千斤重,压弯了脊骨撄。
  深蓝色的官服沁透了汗水,慢慢转为墨色,大颗汗珠顺着下颌,滴落在白色大理石地板上。
  光可鉴人的地面影影绰绰,官员面容沉峻,两颊的肌肉几不可微地抖动偿。
  殿内燥热得可怕,可帝王的威压却如寒冰,心冷身热,如处冰火两重天。
  玉石台阶下,官员四列,一直排到殿门口,无不战战兢兢。
  却有异类顶着帝王的威压,跪地请命,在站立的一堆官员里,显得分外扎眼。
  镇西将军一身银色铠甲,国字脸,满脸胡渣,眼眸犀利,浑身上下透露着刚正不阿,左颊上的刀疤拉至眼角,深褐色,可见年岁已久,徒添粗犷豪迈。
  五十出头,头盔下的鬓角染了风霜,硬挺的眉毛斜飞入鬓。
  单膝跪地,抱拳的手背青筋突起,铠甲下的肌肉蓬勃有力、蓄势待发,他像只野狼,年迈却不苍老,一腔热血在体内流窜。
  在他身侧,跪着杨国公,面容清俊儒雅,才过而立之年,一身肃穆的朝服衬得他刚劲有力。
  两人身后陆陆续续跪了数个年轻官员,他们虽惧怕帝王的怒火,却咬牙请命。
  就是这几人,弹劾夏川皇后,指责帝王*宫闱,有辱皇家声名,必将遭受天下人耻笑。
  前几日皇帝的告诫似乎被他们抛到了九霄云外,仗着一腔热血,口口说道,圣贤书上有言,女人为祸,色可心悦,不可浸淫。
  夏川皇后乃祸国妖物,皇帝将其纳入后宫,于礼不合,况乎皇帝曾为其罢朝三日,更加坐实祸水之名。
  镇西将军是江妃之父,杨国公是慧妃之兄,他们担心自己的女儿、妹妹失宠,牵连娘家运势,是以一再央求帝王,处死妖物。
  却有一众年轻官员,深受圣贤书毒害,再被人煽动,也一道弹劾妖妃。
  朝中其余官员那日收到帝王的告诫,早对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奈何今日早朝有此一出,谁都感到帝王不悦,那双眸子虽然淡漠,却深不见底。
  只得低头,降低存在感。
  修离墨眸光落在那几个冥顽不灵的官员身上,眸色未变,优美的下颌却绷得死紧。
  郎寂站在一旁,清楚地看到帝王置在龙倚上的手倏地收紧,白皙的手背爬满了青筋,鼓得骇人。
  昨夜那张弹劾的折子被弦歌看到,知她心里有负担,再想起阴昭交代,若想她身子好,就别再刺激她,她心思太重,导致郁结于心,药石不灵。
  偏偏这些人,在朝堂上烦他就算,还敢上折子。
  今早醒来,弦歌送他出门,那欲言又止的模样,水眸里分明写满了对他的担忧。
  看着满朝官员,他脑中浮现的都是那个女人苍白的脸颊,柔软的声音。
  她替他束上腰带,顺势环住他的腰,低声说,“夫君,朝堂上如果有人为难你,你不必跟他们起冲突,我不想你难做。”
  漆黑的眸中升起柔软,他抚着她的脊背,淡淡道:“别说傻话,我会处理好。”
  从四年前开始,他就知道自己想要她,为了她南征北战,即使知道她陪在别的男人身边,这种念头从未放弃过,他只要站在天下至尊之位,就再也没人能阻止他们在一起。
  而今她回了他身边,他君临天下,又怎还会放开她?
  谁,都不能阻止他要她!
  修离墨拿起弹劾的折子,扔了出去,折子落在镇西将军脚边,页面翻开,镇西将军的名字率先入眼。
  白色的纸页上,墨黑的字粗犷有劲、力透纸背,可见执笔之人心情极其烦躁。
  镇西将军虎瞳微缩,浓黑的胡渣轻轻抖动,鼻翼中呼出的气变慢。
  他以前是千家军下一名猛将,千家被污蔑谋反,他对千家忠心耿耿,自然不信,奈何救不了千家,眼看千家灭族。
  朝廷容不下他,将他派遣到西疆镇守,他余生愿望是替千家平反冤案,而今千家的外孙非但换了千家清白,还一统了天下。
  他死而无憾。
  这十多年来,他暗中追随五皇子,明知他在慕幽为质,却深信他绝非池中物,修夜早晚落到他手里。
  他亲眼看到这五皇子奇谋睿智,助他避过新帝修离沧的迫害,也看到他心狠手辣、薄情寡义,如此性情,是乱世谋君。
  他们都以为他是为了宫里的女儿才豁出性命央求帝王处死妖女,其实不然,他是武将,知晓国大于家,他岂会为了私事耽搁大业。
  帝王英明睿智,乱世可为枭雄,盛世可为明君,自古却有多少枭雄败在红颜手里,他身为一国将军,岂能眼睁睁看着帝王昏庸、耽于美色?
  他性子粗犷,天不怕地不怕,却真心折服于这少年天子,现下天子虽未发怒,他却感到了一股说暮猓缤涞纳咝郎纤男脑啵坏愕闱质此难觥�
  “镇西大将军好谋略,伙同群臣联名上书弹劾朕。勇气可歌可泣。”修离墨脊背挺得笔直,手指慢悠悠地转动拇指上的祖母绿扳指,语气慢悠悠,慵懒散漫,却讽刺至极。
  嘴角微微勾起,他本一身王者霸气,这不冷不淡的模样,更是让人感觉窒息。
  众臣噤声,头埋得更低,官帽快要往下掉,才心虚地伸手扶住,眼眸却不敢看向上首的帝王。
  镇西将军被点名道姓,浓眉蹙起。
  事情本来就是他挑起,他煽动一众年轻官员,跟他们言明利害关系,想借众臣之力,威逼帝王处死妖女,谁想有些官员胆小怕事,被帝王告诫,吓得魂都没了,只留了一群毛头小子。
  还有些人,狼子野心,说堂堂帝王,难道想要一个女人都不行?又拉走了一群意志不坚定的废物。
  镇西将军眼中的狼子野心之人,恰是修离墨的心腹,譬如唯恐天下不乱的威武将军夙玉庭,被逼无奈的尚书大人阴昭,还有禁军统领沐景霜。
  而杨国公,爱妹心切,禁不住妹妹软磨硬泡,怕妹妹将来受委屈,无奈被拖下水。
  他性子温文尔雅,翩翩如玉,此刻听见帝王歪曲事实,不由地皱眉,仗着胆子抬眸。
  折子上弹劾的分明是妖女,帝王却揽了罪名。
  修离墨其实也没说错,折子字字珠玑,虽辱骂弦歌,可明里暗里却指骂他昏君。
  昏君?
  他倒乐意做一做昏君,免得对不起他们煞费苦心。
  修离墨凤眸一掠,攫住了杨国公的目光,微微一眯,深不见底的黑眸里,不见一丝光亮。
  杨国公头皮发麻,遂低了头,心底却暗叫不妙。
  帝王那眼神,他怎么觉得特别大难临头了?
  “皇上,微臣弹劾妖女,皇上若不处死妖女,恐不能服众,寒了一群臣子的心。”殿内的气氛越来越冷凝,修离墨的眸子黑得能滴出水来,镇西将军冒死进谏。
  身后有声音附和,“臣随皇上南征北战,皇上乃当世枭雄,莫英雄难过美人关,被美色迷昏了头。”
  “当年先祖爷攻打慕幽国,一连攻占慕幽国三十余座城池,慕幽国险些亡国。却在紧要关头,先祖爷被慕幽公主迷得失魂落魄,最后放弃攻占下的城池,带着妖女回国。后来妖女还怂恿先祖爷废掉太子,立她的儿子为储君,引起修夜八年内乱。活生生、血淋林的例子,皇上莫忘了,重蹈先祖爷当年的覆辙啊。”
  越说越激动,连旁观的官员差点都随他们跪下请命了,可对上帝王冷凝、讥诮的眉眼,什么话都吞了回去。
  殿外日头高起,金色的光线染了碧瓦,熠熠生辉。
  光芒从修离墨沉黑的眸子泛过,带着丝丝冷冽,消融在曜黑的眸子里。
  郎寂跟了修离墨将近四年,可从未见过帝王在朝堂上发怒,今日镇西将军苦苦相逼,帝王的耐性被耗光,看来有人要倒大霉了。
  依郎寂看,姑娘性子冷清,对皇上却是真好,不像那种会祸国殃民的妖女。
  夙玉庭看了一场好戏,眼见修离墨嘴角抿成一条线,身上的寒气越来越浓厚,这才站出来。
  “镇西将军,你这话可就不对了。皇上不处置妖。。。。。。”
  夙玉庭看着跪在地上的镇西将军,刚想说妖女,徒然察觉一道冷冽的目光落在身上,余光瞥向金銮宝座,抿唇一笑。
  清了清嗓音,“夏川皇后,寒的怕是你的心,还有江妃,跟我们这些臣子可没半点关系,你别牵连我们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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