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 >

第144章

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144章

小说: 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三百九十九章 免得沐姑娘身子虚弱,伺候皇上不周

  让她更震惊的是,太后的容貌和修离墨有几分相像。
  看着眼前这人,她的心思飞到了九霄云外。
  不过才分离一会儿,她竟想他了,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他身边。
  可她知道不行,他是帝王,政务繁忙,她不能害他分心,让他背负骂名偿。
  所有人都在打量进门的弦歌,妒恨的同时,都带了鄙夷之色。
  以为能得帝王恩宠,定是绝色佳人,谁想竟是这番平庸姿容。
  偏是这种姿色也敢迷惑君心,在场妃嫔谁不是花容月貌,也未曾像她那般得君恩,心里对她的妒恨更深。
  太后千澜初也在打量这个让她儿子不惜跟朝臣反目的女人,她眼界非浅薄,不会像在场的女人以貌取人,儿子不是昏君,能对她另眼相看,想她必定有过人之处。
  “呵!好个没教养的野女人,见到太后不行礼,肝胆直视凤颜。”
  太后未发话,其他妃嫔也不敢开口,可丽妃却沉不住气了,她妒恨这个貌不惊人的女人,还以为会是如何国色天香,没想到不过是小家碧玉一枚。
  弦歌回过神来,发现说话的女子身穿玫红金彩绣绫裙,外罩青缎掐花对襟外衫,肩披镜花绫披帛,发上斜插宝蓝点翠珠钗,额间朱砂扇面花钿。
  肤如凝脂,粉面上一点朱唇,脸蛋娇美若粉色桃瓣,眉宇间尽显娇媚,美得惊心动魄。
  连骂人都娇嗔俏丽,语如三月莺啼,似撒娇。
  坐在太后右手下方的第二个位子,想来是四妃之一。
  弦歌面上无波,心底却溢出无尽的酸涩。
  好个娇媚倾城的女子,别说男人了,连她一个女人看到都心动了。
  千澜初看在眼里,眸色清凉如水,轻轻瞥向丽妃。
  丽妃还想说什么,察觉到太后的视线,立马噤声。
  太后平日不喜管后宫争斗,可不代表她能纵容妃嫔在她眼皮底下放肆,要教训人,也该她来,而非一个小小的妃嫔。
  弦歌凝神,抿了抿唇,在众目睽睽之下屈膝行礼,“民妇见过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行的是宫女之礼,自称民妇。
  千澜初眸色变深,唇瓣却轻轻绽开,“免礼,啊常,赐坐。”
  众妃皆变了脸色,纷纷看向太后。
  今日不是为了给这个女人下马威,令她难堪么?太后怎么反而给她赐坐?
  难道她们想多了,太后今日聚集她们,实则是将她介绍给她们,这是要将她纳入后宫么?
  弦歌也诧异地抬头,对上千澜初漆黑深邃的美眸,心里越发不安。
  千澜初心思藏得太深,她看不出来,她究竟要干嘛?
  啊常是千澜初身边的宫女,年纪与千澜初相仿,可站在千澜初身边,两人好似隔了一代,啊常眼角已见了褶皱,肌肤也暗黄,倒跟同龄人面容相仿。
  看来并非所有人都像千澜初这般,容颜不老。
  啊常命人搬来椅子,为难地看向太后。
  这姑娘无名无份,却也是帝王的女人,现在椅子该往哪里摆才是。
  论受宠,四妃都及不上她。
  “太后。。。。。。”丽妃再次惊呼出声,一双美眸圆滚滚,厌弃地看向站在中央的弦歌。
  弦歌略略低眉,她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众矢之的,太后是故意的,故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赐坐。
  若她真心赐坐,早该在宴请众人的时候,摆够椅子,现下如此,便是故意将她推上风口浪尖。
  “丽妃,都是自家姐妹,你别一惊一乍的,连点容人之量都没有,你当初就不该进宫。”
  千幽玥坐在太后身侧,清冷的眸子睨向丽妃。
  她向来不参与后妃口舌之争,这会子竟然出言相助,众妃面面相觑。
  丽妃更是难堪,手指不停地绞着手上的帕子,咬着下唇。
  江妃冷冷一笑,刚才被丽妃嘲讽,现下她活该,招惹了谁不好,偏惹了皇后。
  皇后可是太后的外甥女,且不论这个,皇上对皇后也极为宠爱。
  太后懒得看她,弦歌却看到帮自己说话的女子,五指倏地收紧,狠狠刺进掌心。
  心底荒凉寸草不生,眸中一点点融进冷色,微抿唇瓣。
  千幽玥!
  她坐在太后左侧,一袭大红凤袍,金银丝鸾鸟朝凤绣纹,鬓角垂下赤金凤尾玛瑙流苏,发上别金累丝嵌红宝石双鸾点翠步摇,皓白的腕上戴了白玉手镯。
  肌肤若冰雪,淖约若处子,淡眉如秋水,举止有幽兰之姿色,眸纯似天山圣池雪莲,优美的轮廓透露一股清冷。
  虽着大红缎袍,却掩不住出尘的灵气。
  她的清冷是发自骨子深处,好似一直活在雪山之上,才能养得冷若冰霜,而非她故作清冷。
  他的妻子,她的心魔。
  千澜初太美,以致她一直没注意到千澜初身侧的千幽玥。
  “啊常,放到哀家身侧来。”千澜初收回落在弦歌身上的目光,拍了拍身侧。
  “沐姑娘,还请这边落座。”啊常将椅子置在太后右侧,下方便是慧妃。
  千幽玥也在看弦歌,弦歌扬眉一笑,在众妃妒恨的目光下,坐到了太后身侧。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众目睽睽之下,她又需何惧?
  啊常上了茶,便退到太后身侧。
  弦歌道了声谢,端起茶杯轻抿,眸子垂下,遮住了众人窥探的视线。
  众妃见她无话,太后又不为难,殿内一时沉闷得可怕。
  后来还是慧妃开口,谈起坊间趣事,化解了沉闷。
  众妃也纷纷谈笑,为博太后一笑。
  太后笑得优雅端庄,众人心思各异,面上却和乐融融。
  弦歌不清楚千澜初对她的心思,她又做不出讨好之事,只好陪笑,却心不在焉地频频看向千幽玥。
  千幽玥不喜热闹,冷着一张脸,美得不食人间烟火。
  弦歌心下一跳,仿若见到了金庸古墓里的小龙女。
  她的性子,能在皇宫生存,看来修离墨花了不少心思。
  所有人似乎都忘了弦歌,弦歌也乐得轻松自在。
  人群中,不知谁说了句,“也叫沐姑娘来谈谈,夏川国有何趣事才好。”
  气氛凝结,她的身份众所周知,却是禁忌,不知哪个不知死活的,突然将她推了出来。
  太后也不恼,看了那妃子一眼,那妃子忙捂住嘴巴,吓得脸色煞白。
  偷偷看向江妃,江妃抬眸,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这一幕却落入了慧妃眼里,嘴角的笑意越发灿烂。
  没等她出手,这些人就沉不住气了。
  斗吧,都斗个你死我活,她坐收渔翁之利再好不过。
  弦歌突然被人点了名,怔了一下,发现所有人都看向自己,无不是幸灾乐祸。
  抿了抿唇,转头看向太后。
  千澜初眼皮未抬,却发了话,“既然大家都好奇,沐姑娘就满足满足大家的好奇心。哀家也顺道听听,这夏川风土人情和东燕有何差距。”
  话里绵中藏针,抬眼看向弦歌,那一眼,淬了冰,犀利微讽。
  “夏川养出了沐姑娘这般可人儿,哀家的皇儿喜欢得不行,既然都是进宫伺候皇上的,你也说道说道,教教她们怎么伺候皇上。免得沐姑娘身子虚弱,伺候皇上不周。”
  千澜初这番话,在责怪她独占皇帝,又暗讽她身子虚弱。
  果然,她就知道千澜初不喜欢她。
  呵,教她们什么?
  她有什么手段?
  弦歌对上千澜初,发现千幽玥蹙眉,眸中似闪过忧色。
  弦歌一怔,千幽玥却移开了视线。
  “哟,沐姑娘,你莫不是怕教会了姐妹们,怕姐妹们抢走了皇上?”江妃轻笑。
  众妃也跟着笑了起来,轮番调侃她。
  “你们真要听?”弦歌环视众人一圈,心下觉得好笑。
  “自然。”丽妃话里毫不掩饰蔑视之情,她倒不信这狐媚子有何好手段。
  弦歌轻笑出声,“我说了,就怕你们不信。”
  这些妃子,打心底鄙视她,眼里露出的却是殷切,她们想知道她到底如何得笼络了君心。
  “噢?”千澜初嘴角微勾,眉宇间却无笑意。
  看了一眼众妃,道:“你这么一说,哀家越发好奇了。”
  弦歌接下来说的话,却让众妃变了脸色,愤恨居多,谁都以为她在开玩笑,拿她们开刷。
  千澜初心底不悦,可她喜怒不形于色,一双眼眸深不见底,激不起风浪。
  弦歌只说了两个字,“忤逆。”
  千澜初对她知根知底,料到了她会说出什么话,垂下眼帘,拨弄手指甲。
  众妃却是不解,低声议论起来,有人大着胆子道:“此话怎讲?”

  ☆、第四百章 霸了皇上这么久,也该劝皇上到各宫走走吧

  能怎么讲,弦歌不过在瞎掰,就连她自己也搞不清楚修离墨为什么纵容她?
  爱么?
  爱她什么撄?
  经历了这些事,修离墨还会爱她么偿?
  弦歌越想心越疼,而一众宫妃还在等她解释,抿了抿唇,端起手边的茶水,掩饰滑到嘴角的苦涩弧度。
  透过氤氲白雾,扫了一眼堂下众人。
  弦歌没有放下茶杯,左手端杯,右手把玩茶盖,漫不经心地垂下眼帘。
  这般肆意慵懒的举动,落在自小接受礼乐教化的众妃眼中,她们更加鄙夷她,认为她粗俗无礼。
  “皇上见惯了阿谀奉承,他身边的人,下至宫女太监,上至宫妃大臣,谁敢不顺着他?久而久之,自然厌烦,这时若有人敢忤逆他的意思,你们说新不新鲜?当然,要看你们敢不敢忤逆皇上,敢不敢拿自己的前途命运来博一把。”
  弦歌低头轻笑,没有看众妃的脸色,也猜到她们此刻脸上的表情有多丰富。
  就像她所说的,这些个人,除非不要命了,谁敢去忤逆修离墨。
  她说这番话,也是她们咄咄逼人,绝非没有居心不良,想要把谁推入火坑。
  “皇上身居高位,他是天底下最有权势的男人,像他这种人,江山美人在怀,最能激起他征服欲的,便是想而不得。你们想想看,一个帝王,越得不到就越想得到,若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的东西,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他自然提不起兴趣。”
  弦歌谈的不过是男人的劣根性,可这类男人绝不包括修离墨这种淡漠无欲的人,女人玩的把戏入不了他的眼,他也不会为了所谓的征服欲委屈自己。
  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谁又知道。
  “一派胡言,全是无稽之谈,沐姑娘,你想害死众姐妹们,好独占皇上?”人群里传来一声娇呵,那妃子一脸羞愤,摆明了在说沐弦歌在耍她们。
  “对呀,以下犯上可是死罪,沐姑娘想让皇上都处置我们,好腾出位置给沐姑娘么?可惜咱也不是个蠢的。”
  众人纷纷数落弦歌,看她的眼神越发憎恶,弦歌也不想跟她们斗智斗勇,只道:“我刚才说了,只怕你们不信,这不,你们果然不信。”
  “我平日就是这么与皇上相处,也没藏着掖着,你们有本事大可去试试。”弦歌只觉得烦透顶,这些女人叽叽喳喳,吵得她头疼。
  “沐姑娘好狂妄的语气,你若能当着一众姐妹的面落皇上的脸,皇上最终不罚姑娘,还恩宠有加,我等便信了姑娘之言。”丽妃冷冷一笑。
  弦歌轻嗤,抬眉看向对侧的丽妃。
  美则美矣,可惜太骄纵了。
  男人的脸面,私下可落,当着外人的面,却要给足面子。
  “行了,都给哀家住嘴。”堂下吵吵闹闹,千澜初重重放下茶盏,茶水溅了出来,顺着桌角流下。
  眼神威严地扫向众人,眉宇间的英气更添威慑力。
  她的声音很轻柔,却让人感觉一股威压笼罩在周身,大气不敢出。
  弦歌感觉到众妃哀怨的目光集聚在自己身上,知道自己彻底得罪众人了。
  早知是鸿门宴,也没想全身而退。
  这种事情,今日是开端,以后只怕会更多,只要她呆在修离墨身边,往后免不了面对这些女人。
  这些女人不信弦歌的话,却有一人信,那便是从头到尾只说一句话的千幽玥,她看弦歌的眼神越发深邃。
  跟在主子身边近二十年,主子从未对谁上心过,却在西陵那次,修离墨动了无影楼,派人出去寻找这女子,她便知道主子心底有这女子。
  出于好奇,她曾偷偷跟踪过她,想知道到底是怎样的女子入了主子的眼。
  女子的外貌没有多出色,主子也不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若主子是那种人,她何至于沦落到如斯境?
  甘愿守了他二十年,就连四年前主子让她选择,若她愿意,他会给她皇后的殊荣,若她不愿,他会替她觅一门好亲事。
  她想赌一把,既然那女子弃了主子,她更要陪在主子身边,终有一天,主子会忘了她。
  可是四年过去了,主子仍然把她当成下属来看,在外人眼里,主子对她恩宠有加,实却非如此。
  她亲眼目睹主子对那女子的纵容,女子对主子,岂止是忤逆,简直就是放肆。
  可笑这些宫妃,想跟她相提并论。
  “沐姑娘,你性子耿直、口无遮拦,哀家姑且不跟你计较。可你可知,方才那番言论实属大逆不道。私底下你怎么跟皇上相处,哀家管不着,可你今日竟大胆到教唆宫妃忤逆皇上!”
  “若宫妃听了进去,个个都抗旨不尊,这后宫岂不乱套了?还有宫规吗?”
  千澜初冷冷一笑,眼尾上扬。
  涂了丹蔻的指甲尖长锋利,竟指向了弦歌。
  弦歌张了张嘴,她确实没想那么多,只贪图一时嘴快。
  况且这些嫔妃能在后宫生存,都是有些头脑,谁会听她胡言乱语就去忤逆堂堂一国之君,除非疯子。
  瞧千澜初这架势,是要在此做文章么?
  “民妇有罪。。。。。。”弦歌低头认错。
  众妃嫔料想太后会责罚她,不想太后竟摆了摆手,叫她们散了。
  众妃面面相觑,想说些什么,却被太后淡漠的眼神逼了回去。
  恼恨地瞪了弦歌,便有序地退了出去。
  弦歌暂且松了一口气,也想跟着退出去,千澜初却让她留下。
  退到门口的妃嫔闻言,回头看了一眼弦歌,那一眼饱含讥笑。
  心道,原来太后留有后招,这女人估计吃不了兜着走。
  也有人蹙眉,若太后有心为难她,为何不直接当着众人的面,非要遣退众妃,若是其他,连太后都站到她那边,这后宫任由她胡作非为,还有她们立足之地么?
  再者,方才太后面上虽未表现对她的厌恶,可言语间却处处刁难她。
  按理说,太后怎会让一国之君沉迷美色,为了一个女人跟满朝文武对着干?
  她们怎么想的,弦歌顾不上,低头看着脚尖,脑中闪过的却是还珠格格里,容嬷嬷动用私刑,拿针扎紫薇的那一幕。
  想着想着就毛骨悚然,偷偷抬头看向千澜初。
  看她一脸温和,眉眼也没有怒气,应该不至于对她动私刑。
  宫妃走尽,殿内只余千澜初、千幽玥、弦歌和一众奴仆。
  千澜初瞥了弦歌一眼,握着千幽玥的手,“玥儿,你也先回去吧。”
  弦歌也看向千幽玥,感叹这两人站在一起,可真养眼。
  “你回去好好休息,今夜姑姑叫墨儿到你那去。”千澜初拍了拍千幽玥的手,眼睛却看着弦歌。
  千幽玥一僵,抬头看向弦歌,弦歌没想到千澜初会这么说,心里涩得疼,眸中盈满苦楚,咬着唇默默低头。
  千澜初说的话,修离墨会听吧?
  “沐姑娘,你说呢?霸了皇上这么久,也该劝皇上到各宫走走吧。”千澜初笑得温柔,连语气也轻柔无比,可说出的话却刺入弦歌肺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