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1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到那张跟千澜初相似的容貌,他才觉得自己过去的想法有多错误,千澜初是他亲生母亲,只不过这母亲对儿子太狠。
或许是啊墨并非千澜初跟心爱之人所生,啊墨的生父,是千家的仇人,啊墨的到来,不受任何人的欢迎。
他一身医术承袭瑶山太虚真人,是太虚真人座下得意弟子,更是他的关门弟子。
替人恢复容貌并非难事,识得啊墨后,他曾说过要替他恢复容貌,他那时怎么说来着。
他说男儿无需外貌来装裱,又非以色侍人的女子,不过是一张皮囊,毁了便毁了,省了诸多麻烦。
后来,他要恢复容貌,别人或许会奇怪,叶落也以为他是要回修夜国,需以真面目示人,这才松口。
其实不然,谁也想不到,啊墨是为了那个女人才甘愿恢复那张脸,他随了啊墨十多年,晓得啊墨有多厌恶那张脸,怎会想恢复?
他也是无意中得知,沐弦歌离开前,曾说厌恶他面目丑陋,一个毁了容貌的人,她怎会爱?
啊墨若不醉酒,痛苦地说出真相,他永远都不会相信,一个桀骜的人,从来不在乎容貌,却因一个女子的一句话,恢复了自己逃避、厌恶了十多年的脸。
☆、第三百零三章 一日是他的妻,终身为他的妻
“放不下?所以你明知道他心里没放下那个女人,永远也不可能爱上你,你也甘愿嫁与他为后,只为一尝夙愿?”
阴昭冷冷一笑,他不想出言刺她,只是她心里到底怎么想的,难道真的打算守着皇后的身份过一辈子?
四年了,她打动不了啊墨,想起四年前听闻她要嫁给啊墨,即使心里万分不愿,他也尊重她撄。
只因那时沐弦歌才抛弃啊墨,他想着,何不让她趁机捂热啊墨的心,兴许老天开眼,叫啊墨知晓她的好,未尝不是美事一桩。
“啊玥,我一直以为你拿得起放得下,是世间难得的奇女子,豪爽大气,没想到你为了一个男人,竟然折了自己的傲骨。”阴昭怒其不争,说话也不怕伤人偿。
在她眼里,他阴昭算得了什么,或许连朋友都称不上,她就曾坦言过,她不需要朋友。
千幽玥深深看了阴昭一眼,眸子微眯,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越过他,径直朝外走去。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永远都不会后悔。只是你。。。。。。”清冷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阴昭死寂的心漏跳了一拍。
眼睛盯着地面看,余光瞥见长长的裙摆上绣了绝美的牡丹花,摇曳生姿,走了几步便停了下来。
眸光莹亮,微冷的脸皴裂,阴昭缓缓抬起头,看向背对着他走到殿门口的千幽玥。
只是阴昭还未说什么,千幽玥轻声道:“你也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别忘了我的身份,一日是他的妻,终身为他的妻。”
阴昭大怒,疾步上前,扣住千幽玥的双肩,“他的妻?若他休了你呢?”
千幽玥绝美的面庞微微一凝,眸中极快闪过恐慌,被休么?她从未想过。
“不,他不会休我,他答应过我,只要我愿意,他一辈子都不会剥夺我的后位。”千幽玥到底是干练的女子,阴昭的话让她心里发慌,但很快冷静了下来。
阴昭摇了摇头,眸中的光芒是不赞同。
“啊玥,你根本就不了解啊墨,啊墨给你这个承诺的时候,他是恨沐弦歌的。现在可就不好说了,你以为啊墨还在恨她么?让她住在龙谷宫,日夜相伴,不惜背负昏君的骂名,为了她和朝臣对抗,你以为这样的啊墨,还是当初你认识的薄情寡义的修离墨?”
“你别自欺欺人了,现在只要沐弦歌一句话,她若想要后位,你认为啊墨会不会给?”
千幽玥皱着眉梢,双臂微动,挣脱了阴昭的束缚。
两人自小一起习武,阴昭习武防身,千幽玥存了杀人的心思,加上她筋骨奇佳,是练武的奇才,她的功夫只在修离墨之下。
阴昭万不能跟她比,她只用了三分力,便将阴昭震开。
阴昭看着发麻的虎口,连着心脏阵阵发疼。
“你。。。。。。”
他不想气她,说的亦非假话,以修离墨现在的所作所为,却有可能做出为了那个女人违背诺言之事。
他不想做的,谁也逼不了他。
十多年前千澜初诈死,临终前将千幽玥交付到他手中,央他娶千幽玥为妻,看着生母闭眼,他也未曾松口应承。
“那也是我的事,她若想要后位,不必主子为难,我拱手相让。”
心中的执念,若叫他亲手毁了,她必不会死缠烂打。
从一开始她便知道跟主子没有可能,是她太执着,当主子觅得真爱,最后娶了妻后,她已死心,情愿一辈子默默守护主子。
是那个女人背弃主子在先,她死去的心才重燃希望,以为在众多女人中,主子给她后位,不会爱她,也不会再爱上任何人。
这样也好,终归能守护他。
什么他的妻,在他心底,只怕他的妻只有那个女人。
“你。。。。。。为什么不给自己留条后路?这又是何必?你若愿意,我。。。。。。”阴昭朝前走了几步,却被千幽玥冷凝的目光震住。
不能逼太紧。
紧了紧手心,阴昭无奈地停了下来。
“我们都是同一种人,一生一世只会爱一个人。那些混账话,你莫要说,免得以后不好相与。”千幽玥觉得太阳穴隐隐发疼,忽感心神不宁,不想再纠缠下去。
“人生何极漫长,你现在一心扑在啊墨身上,自然瞧不到他人的好,以后的事难说,你莫把话说死了。”阴昭轻嗤。
什么一生只会爱一人,他不信融化不了她冷硬的心。
对于啊墨,她太执着了,所以蒙蔽了双眼。
慈宁宫。
弦歌被打懵了,半响才回过神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千澜初会动手打人。
抹了嘴角,手指沾了鲜红的血沫。
微微眯眼,手指微屈。
缓缓抬头,千澜初眸色深沉,看不出喜怒。
纤细的腰,素衣晃得她眼睛生疼。
站在几步开外,一双眸子淡漠至极,跟他太像了。
她这一生只挨了两巴掌,全拜他们母子所赐。
对于千澜初,她心里犹为复杂,按理说千澜初是修离墨的生母,她该敬重她才是。
可她心底并不愿,想起千澜初对修离墨的狠毒,哪像母亲,修离墨是她儿子,不是她的复仇工具。
幸亏修离墨没有被仇恨蒙蔽双眼,沦为她手中的一柄利刃。
“怎么,不服?”千澜初拂平袖口,缓缓开口。
忍着疼痛,弦歌道:“敢问民妇犯了何罪,竟叫娘娘亲自动手?”
该死,她这一巴掌到底用了多大的力道,每说一个字都扯动伤口,疼得紧。
千澜初愉悦一笑,朝她缓缓走来。
弦歌也不知是不是被她打怕了,千澜初走近一步,她便蹙眉后退一步。
千澜初了然,也没再步步紧逼,可那眼神却是不善,惹得弦歌心中警铃大作。
☆、第四百零四章 打你水性杨花忘恩负义,背叛了我儿子
“怎么,哀家是这东燕国的太后,打你倒使不得?你是什么身份?嗯?”千澜初笑得温和,却堵得弦歌说不出话来。
问她什么身份?说她是皇帝的女人已是瞧得起她。可她又实实在在是夏川国的皇后,在理,她配不上皇帝,也难怪众妃瞧不起她。
且千澜初此番,出其不意,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撄。
听闻千澜初乃千家嫡女,自小习武,练就一身侠骨风范,她猜千澜初不屑暗地里动她,顶多为难一二,这才敢独自了来慈宁宫。
莫不是她都猜错了偿?
千澜初定定看着她,以为她是被打傻了,眸中闪过鄙夷。
她道皇儿瞧上的女子非俗人,适才面对众人刁难,不慌不乱,还能调侃一二,而今面对她,惧了么?
想到此处,千澜初心中对弦歌越发不喜。
“就算我只是一介平民百姓,可太后娘娘身份尊贵,何须掉了身份,与我计较?再者我若有错,娘娘动手之前可否告知一二,让我知道自己错在哪?”
弦歌忍着眩晕,双脚微微岔开,这才稳住身子。
看向千澜初的眼神不卑不亢,连自称也变成了我。
千澜初不喜她,就算她战战兢兢,服软放低姿态,千澜初打定心思要罚她,也不会留情。
千澜初轻笑,摇了摇头,发髻上的玉色步摇与环佩相击,发出悦耳的脆响。
侧身对着弦歌,眼眸落在屏风上,一眯,精光乍现。
弦歌只见眼前闪过白影,衣裙被风吹起,千澜初已经站到了她跟前,绝美的脸笑得肆意昂扬、美若天仙。
她一惊,两人站得极近,脚步不由自主后退,一只有力的手掐住了她的脖颈,硬生生止住了她的步伐。
“你。。。。。。”弦歌脸色大变,双手使劲去掰千澜初。
修离墨一身功夫承袭千澜初,千澜初的功夫虽不及修离墨,却也是难逢敌手。
弦歌这点力气哪能撼动她丝毫?
她委实讨厌弦歌,这女子将她儿子伤透,跟了别的男人,还恬不知耻地诱惑她儿子。
想她儿子人中龙凤,什么都是最好的,偏偏是这女子,害得他背负沉溺女色之名,即使而今朝堂上忠臣迫于威压不敢多言,那私底下呢,指不定话说得多难听。
还有史官,会不会在史册上记上一笔,说他儿子捡了别国君主的破鞋,白白污了他的圣明?
千澜初冷了神色,眸子渐渐结冰,手下也越发收缩。
她真想结果了这女人。
弦歌呼吸困难,白皙的脸颊上印上了清晰的五指,红肿耍饣岫骋猜浜欤斜渥系那魇啤�
挣扎的手渐渐无力,眼前那张像极修离墨的脸被白雾蒙住,瞧着越发模糊。
眼睛缓缓阖上,她以为自己还有两年时间可活,没想到今日竟要死在这里。
千百遍想过自己可能死在修离墨手上,她无怨无悔,可千澜初,她不甘心死在她手上。
她刚和修离墨和好,两人还没能冰释前嫌,若就此死去,他可会伤心?
头痛欲裂,死亡的气息让她心生惧怕,这些年无数次面对死亡,她都未曾动容,有了这几日的旧梦重温,她实在舍不得。
千澜初冷冷一笑,玉手倏地收回。
她清楚她儿子的脾性,他想要什么东西都势在必得,何况他想要的太少太少,做母亲的,怎能让他伤心。
这可是他宁愿与天下为敌也要得到的女人。
她敢说,她今日若杀了这女人,她儿子就敢跟她断绝母子关系。
虽说她身负家仇血债,自小将他当成复仇工具来养,非打即骂,看似冷血无情,可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骨肉,她再厌恶他父亲,也不会将气撒到他身上,对他的感情一直隐匿在心底。
她对他狠,不尽然是为了让他报仇,当年他父亲赶尽杀绝,想断了他们母子生路,若非他练就一身武艺,只怕早被杀死,哪里能活到今日,更别提成为这天下唯一的君王。
弦歌软软地跌倒在地,新鲜的空气灌入肺腑里,疼得心尖发颤,喉咙更是哑得不像话。
双眼微微睁开,匍匐在地,待头痛稍退,她才意识过来自己没死,千澜初放了她。
千澜初踱步,蹲到她跟前,伸手抬起她的下颌。
“刚才那一巴掌,是替我那傻儿子打。打你水性杨花、忘恩负义,背叛了我儿子,叫我儿子好生痛苦。伤在儿身痛在娘心,别以为这些年我不理俗事,便不知晓你的所作所为,我儿子的痛苦,我一点一滴都看在眼里。”
千澜初说起这些年亲眼所见儿子变得愈发冷漠无情,看着眼前弦歌虚弱喘气,不断抚着脖颈咳嗽。
她不想承认,可却打心底欣赏弦歌,莫说她儿子会心疼,瞧着弦歌这柔若无骨,却倔强不屈的眼神,她都为之动容。
明知道她召来她绝非好意,更甚者是鸿门宴,她敢独身过来,勇气可嘉。
她儿子在龙谷宫加派了人手,就怕她这个母后突然朝她出手,他想得不错,够了解她这个母亲,可惜他算漏了一点,他的女人可不领情,扔了众人就敢应宴。
沐弦歌若不来,她自不敢从龙谷宫将人带走,说到底都是这女人自找的,也不知该说她单纯好,还是愚蠢。
她了解她么,怎敢笃定她不会伤她?
面对众妃有一股气魄,举手投足一派潇洒之姿,心底嫉妒,面上却不显山露水,如此风范,确有母仪天下的气魄。
她还有一身傲骨,受了一巴掌,濒临死亡边缘,她未曾求饶。
难怪眼高于顶、不屑女人的儿子会对她刮目相看,见她面相,便知此女不俗。
欣赏是一回事,可为儿子叫屈又是一回事。
这女子让她儿子痛不欲生,她岂能轻易饶了她?
在弦歌陷在对修离墨的愧疚中不可自拔时,千澜初又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为我自个儿打的。我辛辛苦苦养育的儿子,你敢伤他!贵为他母亲,他自小听话,独独一事他不肯听我。当年我让他养兵蓄锐,有朝一日一统天下,还千家清白,怎料他无心天下,任我威逼利诱,他愣是油盐不进。这儿子我了解,他有王者之气,若他有心夺取天下,天下迟早会是他囊中之物,现在亦应验了当初的预言。”
“他出生那日,宫中祥云笼罩,一片金光色泽熠熠生辉,国事预言他定是储君不二人选。他父亲野心勃勃,听说他会是下一任君王,可他是千家外孙,万万不能即位为皇,便捏造事实,恰逢城中大雨,郊外发水灾,放出流言,说我儿子乃天狐煞星转世,想杀了我儿子,可惜老天有眼,我儿得上天庇佑,非但没死,如今还成了天下唯一的皇。”
弦歌摸着左脸颊,脑中昏沉得很,双颊的疼痛却让她留了一丝清明。
她料不到千澜初会再打她,依她的状态,避也避不过。
微恼地抬头,听到千澜初再说起修离墨的身世,弦歌当初听修离墨亲口说过,可他那时淡淡而谈,并不带一丝感情,千澜初眼中的痛惜非作假,弦歌心中顿痛,对修离墨愈发心疼。
原本心底的一丝不服彻底消散,倒觉得千澜初打得好,她着实该打。
“后来呢?”弦歌出声,淡淡沙哑的音色叫千澜初一愣。
低垂的眸极快闪过什么,很快恢复平静。
睥睨着弦歌盈满痛惜的眸色,她心底舒服了些。
倒没叫她儿子白疼一场。
“我让他夺取天下并非全为了替千家报仇,这些年我清楚一个道理,只有做天下的皇,才能免被人欺侮的下场。他小时候太苦,七岁就到慕幽为质,在皇宫如履薄冰,其中艰辛连我都体会不来。我是他母亲,怎可叫他以后再吃苦。既然国师说他有王者风骨,为何就不能做这天下唯一的皇?”
千澜初亦觉得愧对儿子,可对他狠,她不后悔。
“后来他不听劝,我别无他法,只得诈死逼他就范,想着以他对我的敬重,我临终前的遗愿,他再不喜,说什么也会替我完成。可我太高估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了,他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我。直到闭眼,他都未应允。那时我才发现,原来我那儿子比谁都无情。”
千澜初突然深深地看了弦歌一眼,眸中有怨有气,许久未开口。
弦歌动了动嘴角,忍着浑身的酸痛与她对峙。
千澜初冷哼,“他不应我就算了,我只当他不愿,对人冷酷无情。谁想我大错特错,我苦苦劝慰他,想尽了办法也没叫他妥协,偏偏为了你,他竟然动了心思。你以为他一个讨厌束缚的人,为何起了夺位之心,还不是为了跟你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