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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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是沐弦歌,这一巴掌可是卯足了劲,可她忘了男人是带着面具的,可想而知,此刻她的手有多疼。
“修离墨,你混蛋!”她捂着发疼的掌心冲着男人大吼。
“蠢女人!”一声冷哼,男人从她身上下来,径直走向桌边,点燃了蜡烛。
明亮立即窜满室内,男人的面具显得越发耀眼。
俊逸的身影落在沐弦歌眼中,她此刻恨不得撕碎了他。
这个臭男人今天不止打了她,现在竟然还不放过她,大老远跑来耍她。
很好玩吗?
似是感到她杀人的目光,男人转过身来,眸子却倏地沉了下去。
她躺在床上未起身,刚才挣扎间,衣服被扯开,雪白的香肩暴露在空气中,散乱的发丝落在迷人的锁骨上。
脸上虽带了伤,却散发着迷乱的气息,微微起伏的胸口不断刺激他的神经。
他!居然被诱惑了!
☆、第八十四章 发泄
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沐弦歌懊恼地咬了咬唇,余光瞥见自己衣衫不整,红色的肚兜若隐若现。
她终于明白他为何如此看她了。
脸一黑,她手忙脚乱地理了理衣裳,拖着疼痛的身躯坐起来。
“你来做什么?看我笑话吗?”她冷冷道,如何也忘不了如今这副模样全拜他所赐,“看完了就滚。”
她不提还好,一提此事,男人眸色幽深,薄唇微弧若隐若现。
迫人的气息朝她逼近,她看着他缓缓靠近,心间止不住地颤抖。
到这一刻,她发现自己对他完全恨不起来,只是气他罢了。
心里甚至还在庆幸,所幸方才是他,而非其他人。
她怎么还能如此笃定他不会害她?难道忘了今日的耻辱吗?
思及此,她眸中换上了冰冷。
男人俯下身子,五指擒上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本王不该来,那你便该来吗?”声音森冷寒冽,似是六月飞雪般沁凉。
“松开。”
“回答本王。”男人执着于答案,不容她退缩。
“你神经病啊!我在这里还不是拜你所赐?如果不是你,我会晕倒在大街上吗?”沐弦歌越想越委屈,眸子含了泪花,“如果不是李君澜救我,说不定我现在已经到阎王殿报道了。”
沐弦歌使劲掰开他的手,男人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越收越紧。
她仰着脸以一个非常卑微的姿势被迫看着他,他眼里一团玄黑,眼前一晃,唇上骤然一重,滚烫灼人的气息席卷而来,她到嘴的怒骂被迫咽了回去!
修离墨送走皇帝,便召来暗卫,却无人知晓她的下落,心底的异样让他颇感不安,他便派了暗卫出去寻她。
他自己也出门寻了去,却杳无音讯,以为她回宫了,便潜入宫中,她的婢女却告知他,她在李君澜的别院。
那一刻,怒火涌上心头,他恨不得毁了那个男人,也掐死那个女人。
她从来不省心,尽惹祸,性子也着实恼人,丝毫不懂看人眼色行事。
可他偏偏放不下她,带着一腔怒火寻到李君澜的别院。
别院只有他们两人,孤男寡女,她丝毫没有危险的自知,还安然地在此过夜。
他气不过,便想给她一个教训,让她长长记性,故而便有了刚才那一幕。
只是这女人非但不反省,还强词夺理,嘴里尽吐出让他恼恨的字眼。
他身份尊贵,习惯了阿谀奉承,哪容得了她一再挑衅,一怒之下便用嘴堵住了她,免得她再气他。
他的吻绵长霸道,不容闪躲,不似之前在马车上的蜻蜓点水。
他的唇微微干涩,摩擦着她的唇很疼,他却越发用力,到最后甚至近乎啃咬。
唇角本就破损,被他这么一弄,血腥味随之融进了两人的口腔。
她惊愕回神,使劲地推搡着他,他却一把将她扯进怀里,紧紧钳制着她。
他深深吻着她,敲开她的唇瓣,攻略城池,两人的喘息声越发清晰,唇齿相撞时甚至传出了羞人的声音。
男人吻得越发凶猛,长舌翻搅,霸道强势,异样的刺激和痛感涤荡着她每根神经,她醉了,身子渐渐瘫软在男人的怀里,沉溺在男人惑人的气息里。
☆、第八十五章 清醒
一吻作罢,他抵着她的额头,湿了的唇稍稍退开,卷长的睫毛轻轻刷在她微闭的眼皮上。
见她脸色酡红,带着惑人的妖媚,他又忍不住吻上那丰润的红唇,轻轻舔舐,那么温柔。
唇齿相依,难舍难分。
“嗯”一声呢喃从男人喉间逸出,沐弦歌一震,顿时清醒。
头一偏,动情的男人手一抖,温热的嘴唇擦过她的面颊。
时间仿佛凝结了。
暧昧的气息消失殆尽,耳边传来男人的粗chuan声,冰冷地喷在她脖间。
沐弦歌知道他清醒了,此刻正怒火中烧,可她不怕。
他以为他是谁?又把她当成什么人了?
扇了一耳光,再来一个吻,就想消了她的气?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虽然她刚刚被诱惑了,但是她现在清醒了,就绝不可能任他胡来。
烛火摇曳,映在男人瞳孔里,窜起两簇火苗。
铁壁环紧她的腰间,似乎要把她揉碎。
“你在拒绝本王。”男人灼热的气息洒在她圆润的耳垂上,酥酥痒痒。
“我虽没有闺阁女子的贤良淑德,但也深知礼义廉耻这四个字怎么写,王爷你说对吗?”她拿他的话来堵他。
“哈哈哈……”男人似乎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她靠在他的怀里,清晰感受到他胸口的震荡。
“哦?本王以为你刚刚很享受?”他恶意地将她揽紧,“在马车上非礼本王的时候,你的礼义廉耻呢?”
“你……”
沐弦歌使劲挣扎,尖锐的指甲刺进他的肌肤,却也耐他不得,于是不再挣扎。
男人垂下星目,她红肿的脸颊在烛火映照下格外耍镯凉凰刻巯В芸毂懔沧 �
轻轻抚上她的脸,掌心传来滚烫,凸起的肿块令他指尖一颤。
“别碰我!”沐弦歌甩开他的手。
他倒是提醒她了,她怎忘了这个男人今日对她有多无情,怎能陷进他的温情里不可自拔?
“谁给你上的药?”显然男人与她的关注点不在一条线上。
“总归不是你上的。”她眼里的讽刺让他心口一窒,凤眸微眯。
“李君澜?”语气淡淡,一如他此刻的脸色,瞧不出分明,攥紧的拳头却暴露了他的情绪。
“是。”
她笃定的语气,将他的怒气引发到顶点。
这里是李君澜的别院,只有他们两个人在,除了李君澜,还有谁给她上药?
明明已经知道答案,可他还是想看到她否认。
一想到她娇嫩的脸蛋被别的男人摸过,他就抑制不住心头的怒火,大手扯过被角就使劲往她脸上擦。
红肿的皮肤再经他如此摧残,沁出了血丝。
脸上麻辣麻辣的触感简直要令她崩溃了,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在发什么疯,她只知道再这么下去,她就要毁容了。
眼泪漱漱地落在他粗糙的手上,她对着他又打又骂,嘴中还叫唤出声来。
“李君澜,李君澜……”
她嘴中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他只觉头顶直冒青烟,手上的力度更重,丝毫不怕伤到她。
☆、第八十六章 突来的温情
“他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如何救得了你?”他讥讽道。
沐弦歌停止了挣扎,颤着声音道:“你把他怎么了?”
“这么关心他?”男人停下擦拭的动作,松开了锦被,眼睛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脸上。
沐弦歌趁机推开他,揽着被子往后退,直到脊背贴上冰冷的墙壁,无路可逃。
那人长身玉立在床头,下颌微扬,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
泪水的凉意与火辣辣的痛感席卷而来,一股心慌涌上心头。
她裹紧被角,拥被的十指青葱泛白,指尖几不可闻地颤了颤。
裸露的玉足晶莹圆润,在红色锦被之外显得别样刺眼,男人低下头,她吓得将脚缩回被子里。
她怕他!
这个男人喜怒无常,她不知道他下一刻想做什么?
就算知道他想做什么,她也无法抵挡。
“你若是听话些,何至于如此?”轻细的叹息从男人喉间逸出。
他俯下身子,手缓缓朝她伸出来,她以为他要打她,吓得闭上眼睛。
紧闭的眉眼轻轻颤动,男人却只是坐在了床边,轻轻将她揽进怀里。
娇小的身躯隐在高大的臂膀里,恍惚给人错觉,他是她可以依靠的人。
沐弦歌身子一僵,猛地睁开眼睛,撞上了他淡若秋水仿若眸子,在昏暗烛火掩映之下,竟生出些许柔和。
她不敢再抵触,恐惹恼了他,最终吃亏的是自己。
“嘎喳”一声,她只觉得臂膀被人扯开,疼得脸色泛白。
他将她脱臼的手接上,她动了动手臂,竟是半分不觉得疼了。
见她乖乖窝在怀里一动不动,他满意地勾起唇角,随手掏出怀里的瓷瓶。
瞥见她脸上渗着血丝,高高耸起,泪花早已弄花她的脸,显得狼狈极了。
环着玉颈的长手抬起她的下颌,另一只手细细拭去她脸上的污渍,微砺的指腹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贝齿却不敢松开嘴唇,生怕自己叫出声来。
男人手上一顿,低沉道:“忍着些,会有点疼。”
她没有作声,男人也不以为意,袖袍一抬,白色的药膏倒在了他宽厚的掌心上。
冰凉的感觉缓解了脸上的刺痛,她轻轻阖上双眼,鼻尖灌进男人特有的气息,她鼻子一酸,眼泪竟又滚落下来。
湿re的泪水滴在手背上,男人讶异移向她的眼睛,以为是弄疼了她,笨拙地哄道:“很快便好了,嗯?”
温润的声音入耳,沐弦歌反而哭得更凶了,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在哭什么,就是心口很闷,眼睛发涩,扑簌扑簌眼泪就滚落下来。
男人皱了皱眉头,却不敢再吼她,恐眼泪打湿了刚抹上的药,他只得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泪水顺着指缝滑落进发髻里,他又用另一只手轻轻揩掉。
沐弦歌抽噎了许久,身子在他怀里轻轻颤动。
“罢了,以后改改你的性子,否则本王也护不住你,嗯?”他颇为无奈。
沐弦歌哭惨了,并未听清他所言,本能地点了点头。
她现在算是怕死这个男人了,哪还敢反驳他?
☆、第八十七章 威胁
时间静静流淌,她渐渐止住哭声,眼睛却紧紧闭着。
双臂一紧,将她抱起身来,腾空的感觉令她心里一慌,不由自主地睁开眼睛,双臂慌乱地攀上他的脖子。
男人星星点点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狭促,她没出息地红了脸。
楼梯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男人眉眼一拧,凌厉的目光射向门口。
声音顿在门口,高大的影子映在门板上。
“公主,可是发生了何事?”
是李君澜,声音有些迟疑。
沐弦歌心里一喜,想着有外人在,他总归不会为难她了吧。
于是拉了拉男人的袖袍,男人侧头,她的红唇一张一合,他看明白了,她分明在说“快走”。
他移开视线,并不搭理,也没有要走的意向。
沐弦歌心里一怔,他该不会……
果然,他下一秒的动作验证了她的想法。
长袖一挥,一道疾风打向门口,门“哐啷”地应声而开。
寒凉的风急速灌进来,掀起了他的衣袍,还有她的,混乱地交缠在一起。
突来的冷意使她不由自主地缩进男人的怀里,眼睛也被疾风吹得睁不开。
门突然大开,霸道的掌力随之侵袭而来,李君澜堪堪避开。
再抬眸,便见那女子蜷缩在那人的怀里。
那人长身玉立,飘飘如谪仙,翻飞的衣袍更是增色不少,一双眸子狂妄之极,紧紧擒住他。
李君澜惊异至极,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男人会在这里,他一回来觉得楼上有些异样,便上来看看。
不料竟瞧见这一幕,喉间如梗在咽,竟是发不出话来。
他们是什么关系?她为何乖巧地窝在那人怀里?
况且在他印象里,这两人似乎从未扯上过关系。
感觉到气氛的诡异,沐弦歌虽千万个不想抬头,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譬如怎么跟李君澜解释修离墨为何会在此?再譬如,她为何在他怀里。
“李君澜……”沐弦歌勉强挤出难看的笑容,称呼却莫名改变了,她自己未察觉到,李君澜眸中却闪过惊讶。
“公主……”李君澜迟疑地看了一眼修离墨。
修离墨突然俯下身子,薄唇靠近她耳畔,“跟本王离开,否则本王毁了他。”
沐弦歌知道他说到做到,擅闯别人府宅,他都能做到理直气壮,还敢威胁他这个当朝公主,他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李君澜只是一个禁军统领,拿什么来跟他抗衡?
她没愚蠢到认为李君澜能将她留下,惹恼了他,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多谢李统领救命之恩,来日弦歌定当报答。今日夜已深,弦歌先回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修离墨为何出现在这里,相信修离墨也不会给她解释的机会。
她算是明白了,这个男人就是想让李君澜误会,不然他明明可以悄无声息地离开,偏偏故意开门让李君澜撞了个正着。
李君澜嘴唇蠕动,待修离墨抱着她从身侧越过,一个晃动,他闪身挡住了他们。
“公主,他是不是威胁你?”他看出了她的勉强。
“没有。”
“那……”
“李统领还是快些让开的好,明日若传出你与本王夜里同争一女子,怕是面上不好看吧。”
沐弦歌死死抓住他的脖颈,脸上的笑容僵掉。
该死的男人,竟然拿她的清誉去威胁别人,亏他做得出来。
☆、第八十八章 恩情还清
沐弦歌被修离墨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一路轻功飞跃,她有轻微的恐高症,一直闭着眼睛。
直到双脚着地,她才敢张开眼睛。
修离墨松开了她,拍了拍手,走廊尽头立即走出几名身着绿色衣裙的年轻女子。
修离墨低声吩咐几句,便独自离去,自始至终都没有再看她一眼。
在那些女子的带领下,她走上阁楼,沐浴更衣,一直到躺在床上,恍惚做梦般。
夜异常寂静,烛火“啪啦啪啦”地响,冷风灌进窗口,她觉得有些冷,便起身关窗。
夜色之下,修离墨一袭白色锦袍,墨发被玉带束起,随着清风飘扬起来,金色的面具在月光映照下折射出刺眼的光。
沐弦歌关窗的手一顿,目光紧随着他。
一袭紫衣闯入眼中,是阴昭,那个将她带进府的男人。
两人面对面不知在说什么,阴昭的脸色有些严肃。
她凝神倾听,无奈距离太远,半点声音都没听到。
下方,阴昭摇着手中的折扇,面色略显心虚。
“啊墨,暗卫来报,李君澜逃了。”
“他若是能被你们轻易困住,那他还有什么资格当禁军统领。”
“你早就料到他会逃?”阴昭错愕地瞪大眼睛。
男人不置可否。
修离墨今日发了很大的火,阴昭虽不清楚缘由,却隐约察觉到与今早他擅自带沐弦歌进府有关,便借李君澜逃脱的借口来请罪。
他说得口干舌燥,男人依旧负手而立,凤眸中隐隐现出纠结。
阴昭终于发现他的不对劲,这个男人眼中何时出现过这种迷茫的眼神?
他一向心狠手辣、做事雷厉风行,何曾有事困扰过他?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