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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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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弦歌却毫无察觉,自顾自起身,经过他身边时,被他一把攥住手腕。
  “啊”手腕的疼痛让她忍不住惊呼。
  她皱着眉头,刚想呵斥,天旋地转间,背后传来火辣辣的疼。
  男人冷笑着将她抵在树干上,看着她疼得呲牙咧嘴,他眼中闪过报复的快意,似乎她越疼,他就越开心。

  ☆、第一百三十四章 毒药,入口即化

  “修离墨……”沐弦歌真的觉得这个男人是个疯子,欺负她很好玩吗?
  “嗯。”男人轻声应答,那声音柔和得就像情人间的呢喃。
  “放开我!”如果不是他将她的手箍紧,她一定狠狠甩他一巴掌,还“嗯”,真当她在叫他吗?
  “不想放。”男人的身子几乎贴在她身上,前面是他,后面是树,如何都避不开。
  他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她厌恶地撇开脸,却被他捏着下巴扳正。
  他的手满是茧子,细细摩擦那细嫩的肌肤,白皙的下巴慢慢泛红。
  “疯子,你放开我。”下巴火辣辣,弦歌无心理会,只觉得一阵屈辱。
  这个男人,凭什么这么对她?
  “为什么不听话?”男人的手触上她的唇,眸子里一片硝烟。
  弦歌不明所以,一双星眸瞪着她。
  他究竟在说什么?她做什么不听话了?
  还有,他凭什么一脸怒容?该生气的难道不是她?
  男人指尖多了一粒白色的丸子,趁着她晃神,将丸子塞进她嘴里。
  嘴中一凉,一股清新的莲香味弥漫在舌尖,“你给我吃了什么?”
  弦歌瞪着他,美目喷火。
  “毒药。”他松开弦歌。
  胃里一片翻滚,弦歌立刻俯下身子,伸手往喉咙里扣。
  “没用的,入口即化。”
  “你……”见鬼的毒药,他如果想要杀她,动动手指就行,何必多此一举。
  弦歌冷笑,手腕、下巴、后背的疼痛一股脑袭来,“毒死更好。”
  她向他走去,直到两人之间隔着拳头大小的空隙,她才停下来。
  灿若星辰的眸子倒映着他的眉眼,她嘴角弧度弯弯。
  修离墨出现一瞬间的失神,就是这一瞬间,弦歌眼疾手快地在他身上抹了一把。
  刚才,她的手伸进喉咙里,虽然没有秽物,但也沾了她的口水。
  他不是有洁癖吗?
  她就不信恶心不到他?
  谁让他欺负她?
  “沐弦歌……”男人怒吼,脸色发青,低头可见胸前的衣襟一片水渍。
  那白白的锦绣缎子,如同万里冰雪,倏地冒出一片水墨江山。
  拔了老虎须,弦歌转身便跑。
  修离墨身子一掠,凭空出现在她眼前,收势不住,她一头扎进男人的怀里。
  清幽的竹香味,萦绕在鼻尖。
  “你无耻!”居然用轻功,弦歌满脸不服气。
  “跑呀,怎么不跑了?”他箍紧她的腰身,却让她跑,把她当傻子吗?
  好死不死的,她的脸竟然贴在那滩口水上。
  自作孽不可活,说的就是她!
  她只觉得一阵反胃,拉着他细滑的衣袖就干呕起来。
  她偷偷打量他,却见他脸色如常。
  不可能啊,他不是有洁癖吗?
  她就在他面前干呕,他能忍受?
  “放开我。”弦歌索性不装了。
  这一次,修离墨居然没有为难她,很听话地松手。
  反倒是她,心里空落落的。

  ☆、第一百三十五章 她以什么身份问他

  “修离墨,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堂堂琉玥王,权势滔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用得着去修缮皇陵?
  “你以什么身份问本王?”修离墨莞尔一笑,“若是公主,你我身份地位相当,你怕是没有资格过问本王的事。”
  “若是其他……”男人的视线让她极度不舒服,她疑惑地等他继续,他却故意顿住,笑而不语。
  “什么?”弦歌盯着他弯起的嘴角,想的却是,这个男人光露一个下巴,那抹微笑就足够魅惑人心,如果他没有毁容,那该是怎样的风华绝代?
  “例如……女人……”在弦歌惋惜的时候,他俯下身子,轻而易举看到她脸色迅速通红。
  “你……”弦歌语塞,怎么也没料到他会说出这种话。
  这种话也只有浪荡子才会说,他堂堂一个王爷,怎像一个俗人一般,什么话都说出口。
  *
  明黄帐顶,流苏汨汨垂悬。
  明黄之色向来是皇家御用,皇帝赐予弦歌的马车竟是明黄绸缎环在内壁,哪怕车顶,亦是耀眼的黄色。
  这就是她甘心送死的回报。
  代表皇家至高无上的荣耀。
  弦歌轻轻阖上眸子,那明黄的绸缎,刺得她眼睛发疼,时时刻刻提醒着她的愚蠢。
  冰清、吟夏两人俱不在车内,越发显得寂静耍缭谖奕酥兀斓匦冢嗫嗾跬涯遣浦苌淼姆吃辍�
  膝盖上传来一阵刺痛,如同电流袭遍全身。
  弦歌睁开眸子,脸上一派平静安详。
  她的内心再如何挣扎,面上永远不显山露水。
  她撩起裤脚,卷到膝盖处,那里早已青紫肿胀,鲜血汨汨流淌,很快她的靴子沾上了血珠。
  眉一拧,却见被她撩起的亵裤染上红色,一朵娇花红胜火。
  细细的叹息声溢出,难怪她会觉得酸疼。
  “冰清,有没有……”声音倏地顿住,她凝向另一侧的眸子闪过惊愕,冰清不在,她怎么忘了。
  终究还是太依赖,所以才会一而再受伤么?
  风微卷窗帘,枯叶飞舞,她的马车就停在林子边上。
  刚才,他和她就站在那一方林子后,茂密的树丛有一米多高,掩住了他们的身影。
  他的眸子讳莫如深,倒影出她殷切的面庞。
  她只是想要知道他为何会在这里,为什么就那么难?
  哪怕是一句话,她也会信服,可他却吝惜开口。
  弦歌笑得癫狂,她能做的都做了,可这个男人处处防备她,一个靠近的机会都不给。
  她还在奢望什么?
  他莫名其妙的暧昧,就像在她的伤口上撒盐,撒得越多,她就越疼,那刺骨的快意伴随着疼痛,险些将她溺死。
  那个男人吻了她!
  在她咄咄逼人质问的时候,他邪笑着堵住她,唇舌毫不犹豫地闯进她的蜜腔中,疯狂地攫取她的美好。
  一如他的人,强势地闯进她心里。
  她推搡着,却被他一把推倒在地,他火烧般滚烫的身躯随之覆在她身上。
  这可是野外,密林外都是禁军,但凡有点风吹草动,他们就被发现。
  而他全然不顾她的清誉,肆意掠夺。

  ☆、136

  地上是厚厚的一层树叶,他的手早已垫在她身下,灼热的气息席卷全身。
  她却觉得满心冰凉,如冷水泼身,一双眸子冷冷地望着天空。
  天空很蓝,那细碎的光线透过稀疏的叶子,刺眼得让她眼睛发酸,不知不觉竟流出泪水。
  修离墨吸吮她的唇,那滚烫滴落在他手背上,彼时他的手正抚她的青丝,突然僵住。
  满腔yu huo被她的泪熄灭,他的唇缓缓松开,眸子里的占有欲却如浪潮般铺天盖地袭来。
  “你不该来。”他低沉暗哑的声音带着惊心动魄的诱惑,边说边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你说过放过我的。”她眼珠子一动不动,任由他的唇滑过。
  他将她从安陵王府掠走,险些在马车上毁了她的清白,那时他随口允诺。
  他真的想过不再与她纠缠,怎料命运弄人。
  修离墨以为一趟皇陵之行,几个月,甚至一年时间,足够他将她忘记。
  只要不见,感情会随着时间淡薄。
  怎料这女人阴魂不散,像蚀骨的毒药,他上瘾了,不慎让她进入五脏六腑。
  夜夜难寐,一闭上眼睛都是她委屈的模样。
  她对他有感情,他知道。
  每每见见到她深藏在眸子里的爱意,明明爱,却拼命遮掩,总想方设法逃离。
  这让他怒火中烧,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他要她!
  于是他拼命掠夺,用身体的欢yu来释放内心的怒火。
  “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他残忍地笑,满意地看到她的眸子由冷淡转而愤怒。
  “呵”他轻笑,拥着她坐起身。
  弦歌知道自己挣不开这个男人,索性随他。
  她的青丝沾上枯黄的叶子,他嘴角含着笑,一一替她拭去,就连被他扯开的衣襟,他也替她拢上。
  此时,弦歌才发现自己春光外泄,而那个罪魁祸首竟盯着她的胸口发愣。
  “**……”她红着脸骂道,推开他的手,自己整理。
  “水莲香丸,每日一服,可防晕车。”他从袖里掏出一个白色瓷瓶。
  他的手掌修长,骨节分明,白皙的肌肤竟与那白色瓶子平分秋色。
  弦歌打开盖子,清香的莲花味散开,她抬眸,“你刚才给我吃的就是这个?”
  怪不得那药丸在舌尖化开之后,她觉得浑身清爽,不再感到眩晕,原是那枚药丸起效果。
  “你怎么知道我晕车?”弦歌孤疑地看着他。
  他嘴角的弧度优美动人,却没有开口的迹象。
  沉默环绕在两人中间,即使他拥着她,弦歌却感觉到一堵墙隔开他和她。
  那边是他的世界,这边是她的世界。
  他们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就像她喜欢凡事追根究底,而他喜欢把所有的事情藏在心里。
  她觉得好累,永远看不透他的心思。
  “这是补偿吗?”她讨厌看到他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哪怕是怒容,她也会觉得他在心里是有一丁点在乎她,而不仅仅是身体的在乎。

  ☆、第一百三十七章 若有下次,必杀了她

  “嗯?”他不解地皱起斜飞入鬓的眉毛,那眸子的火热早已褪去,此刻淡漠如水。
  “强迫我的补偿。”她满意地看到他脸色瞬间阴骛,心里顿时畅快淋漓。
  弦歌却不怕死,趁他不注意,伸手探向他的面具。
  不是说毁容么?
  她倒要看看那副面具之下究竟是什么鬼样子。
  或许,看到他真颜之后,她就不会那么爱他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她的手竟微微颤抖,夹杂着好奇,还有一丝丝的激动。
  手上传来冰冷的触感,她五指微曲,刚想扯下来。
  一股冷风遽然从她手上擦过,她的手叫他攥住,很紧很紧,似乎想要捏碎。
  “疼”她轻呼,猝然对上男人的眉眼,狂狷之气席卷他的黑眸,那抹杀意毫不掩饰。
  修离墨已然怒极,狠狠一推,弦歌跌倒在地。
  枯叶之下,一块石头深埋多年,无人理睬,风吹日晒雨淋,磨出凌轹的尖角。
  血渗出绿色的纱裙,浅绿色渐渐转成深绿。
  滴落在枯黄色的落叶上,如蝶yu huo重生。
  弦歌低着头,愣愣地盯着双手,膝盖上的疼痛也未能拉回她的思绪。
  差一点,再快一点,她就可以看到了。
  “只许一次,若再有下次。”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起身,冷眼看她摔倒在地。
  “怎样?杀了我吗?”她凝着他,果然他所有的温情都是假的,是她太傻。
  他的面具是他的痛,不允许任何人揭下。
  弦歌觉得自己疯了,在他对自己起了杀意之后,竟为这样的认知感到窃喜。
  她窃以为,又靠近他一步,起码,她知道了他的秘密不是?
  哪怕这个秘密众所周知,可没人胆敢冒犯,便也是隐讳,于她而言,这就足够了。
  她趴在地上,仰着头看他,苍白的脸上笑意癫狂,却引不起他半分情绪。
  “会,若有下次!”沉冷的声音犹如来自地狱,带着鬼魅般的凉意。
  “修离墨,我恨你!”她惊愕一瞬,对着他远去的背影低喃,轻轻的,犹如夜间迷雾,不留痕迹。
  他却听见了,身子一僵,脚步慢了下来。
  很快,他的身影恢复如初,快得弦歌都没有看到他有过一瞬的犹豫。
  回忆最是伤人,偏偏痛与快并存,越是痛,就越畅快。
  雁过留声,车外传来马吃草的声音,喷薄的气息吹动地上的嫩草,弦歌恍然初醒。
  指尖早已沾上泪水,冰冰凉凉,白色裤脚上的鲜红被泪滴晕开,开出一片灿烂的落红。
  “想他做什么?”弦歌拭去脸上的泪水,转身撕开软榻上的薄纱,缠绕着冒血的伤口,三两下打结。
  又见裤子染上鲜血,即使是自己的鲜血,她也觉得脏。
  皱了皱眉,想换一身衣裳,又怕有人突然闯进来,只好作罢。
  想了想,她拿起茶几上的剪刀,“撕拉”一声,裤子破了一个洞。
  那方染血的裤腿飘落在地。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与其念着他的好,不如就此了断

  冰清、吟夏并未走远,她们一面担心弦歌被欺负,一面又惧怕修离墨,故而在密林不远处晃荡。
  一旦弦歌出事,她们也能及时出手。
  修离墨眼尖,早就知晓两人并未回到马车上,是以将弦歌推倒于地。
  他对她做出亲密事,岂能给旁人瞧了去?
  弦歌一回到马车上,她们就跟过来。
  刚到马车外,“咻”一声,白色物体破窗而出,跌入远处的草丛。
  “咦,那是什么?”吟夏顿住,目光好奇地随之落到杂草里。
  显然冰清也瞧见了,眸光微闪,终是什么都没说,朝着马车走去。
  赶车的侍卫早已不知所踪,那匹马正在一旁吃草。
  “喂,等等我!”吟夏跺脚,追上冰清。
  马车内,弦歌放下窗帘,两人一前一后上来,毕恭毕敬地叫“公主”。
  “公主。”吟夏黏到她身侧,闪着圆溜溜的眼珠子,“方才您扔了什么东西?”
  “嗯?”她疑惑,转念一想,她扔过的只有那白色的瓷瓶,修离墨给她的“水莲香丸”。
  既然不顾她的死活,狠心将她推倒在地,那又何必给她“水莲香丸”。
  她沐弦歌再好的脾气,也在他反复无常的情绪里消耗殆尽。
  更何况她没那么贱,凭什么他每伤她一次,她都要默默承受?
  他的温声细语固然可以迷惑她,可这招用多了,她也有了抵抗力。
  他的温情于她是毒药,她该感谢他,让她的心千疮百孔,如今已经麻木到不会痛。
  留着那瓶药,只会让她心烦,与其念着他的好,不如丢了,做个了断。
  “摔碎的茶杯。”嘴上如此说,心里还是一疼。
  “茶杯怎会碎呢?”吟夏不解,看了车内一眼,地上并无碎屑,似是想起什么,连忙掀起弦歌的衣服。
  “你干嘛?”弦歌边躲开她,边问。
  冰清看不下去,一把拉住吟夏,“行了,别闹,没见着公主累着吗?”
  “冰清,你都不关心公主,杯子碎了,你不怕公主会受伤吗?”
  弦歌一怔,原来是怕她受伤。
  “呵,我没事。”说着,她掀起袖子,那一截白皙的藕臂洁白无瑕。
  一个婢子的情谊,都比他来得深。
  弦歌,你是该死心了。
  将你伤得体无完肤的是他,你什么时候这么没出息了?
  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一再放低身段,你的骄傲呢?
  *
  衣袍轻荡,男人脚步凌乱,地上的杂草被他踩踏,萎靡一路。
  往昔的闲庭若步,自信淡然,在这个男人身上没了踪迹。
  叶落紧紧跟在他身后,眉头紧锁,他不知道主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怎出去一趟,就变得如此焦躁?
  他知道,主子去找过悬月公主,莫不是他的烦躁与悬月公主有关?
  那名婢子寻过来,主子没有犹豫,朝着悬月公主休息之处走去,叶落想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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