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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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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陵郡一直由藩王执掌,世代继承,西陵藩王不仅要守卫皇陵,边界也由西陵王重兵把守。
  这一代西陵王年逾五十,性子懦弱,端得儒雅书生,在他治下二十几年,西陵越发没落、穷困,往年开支皆由朝廷拨款。
  于是皇帝更加不将西陵放在眼里,言语之间颇为嫌弃,若非西陵边界靠近夏川国,还有慕幽世代的皇陵,早已弃之不顾。
  修离墨偏偏看上西陵,西陵远离京都,地势险要,适合练兵盘踞,他如今需要的,就是这么一块地盘,况且是在皇帝的监视之外。
  他本想将皇帝的视线引入南域,然后在天牢脱身前往西陵探访,设法将西陵纳入囊中。
  计划还没开始,先皇陵寝坍塌的消息就传来,他便静观其变。
  果然不出他所料,皇帝为了阻止他暗中去往南域,竟派他出使西陵。
  所有人都以为皇帝明面上让他随军监督修缮皇陵,实际是将他流放,就连他身边最亲近的下属,都替他愤愤不平。
  天牢里的三天,修离墨一刻未闲,将每一步计划盘算清楚。
  大军出了城,皇帝圣旨才下到天牢,圣旨上没替他洗清冤屈,作为责罚,修离墨被派去贫瘠的西陵。
  这正是他要的结果,洗不洗清冤屈,他不在意。
  百官都不是傻子,能在刀尖上生活的人,谁不是人精?起初受了惊吓才没有发现异常,等他们醒悟过来,自然猜出真相。
  修离墨自诩谋智无双,算尽天下人。
  有一个人,他却漏算了。
  修离墨万万没有想到,沐弦歌竟会自求去西陵守陵,若是他先前知晓,就算是圈禁,他也不会让她踏上这条路。
  可是,他身处天牢,暗卫带给他的消息事关朝堂、事关天下,有谁会想到,他竟会想知晓一个女人的消息?
  既然逃不开,那就纠缠吧。
  月上柳梢头,今夜,月色格外皎洁。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弦歌一行人只能在林中将就一夜。
  枝叶微动,树影婆娑,月影摇曳,凉风徐徐。
  马车不远处,一名侍卫捡来枯枝,火蹿亮林子,发出“啪啦啪啦”的声响。
  火舌在风中摇曳,映在侍卫的眸子里,一团火热摇曳。
  林子中,禁军轮番巡视,燃气一堆堆火苗。

  ☆、第一百四十五章 病发

  弦歌的肠胃不好,想是两年冷宫生活,饮食不规律所致。
  先前她在皇宫,虽不受宠,可每日的膳食都是温热的山珍海味,今日一整天了,她都是咽着干粮。
  腹部一阵阵绞痛,她疼得脸色泛白,却咬牙不吭声。
  明明坐在火堆边上,身子却体会不到温暖,寒气一直由脚尖窜到头顶。
  冰冷的水顺着喉咙下滑,激起胃部的抗议,疼痛一波bo袭来。
  她知道肠胃不好,不能喝冷水,可现今哪有热水给她?
  嗓子干涩难忍,对水的渴望战胜了对疼的恐惧。
  “啪”
  水袋掉落在地,溅湿她的鞋袜,明亮的火在她眸中摇曳生姿,将她的痛楚放大数倍。
  在一旁加柴的冰清慌忙丢下手中的柴火,甚至来不及擦手,就握上弦歌的手臂。
  “公主,手怎么这么凉?”冰清终于发觉她脸色发白,她支撑不住,靠在冰清怀里。
  冰清揽紧弦歌,一面替她擦拭脸上的冷汗,一面朝吟夏道:“快去找李统领。”
  吟夏早已吓得脸色发白,她想起两个月前在天阁台上,弦歌昏迷不醒,一副中了梦魇的样子。
  很快,李君澜匆匆赶来,夜色之下,他的脚步略显凌乱,此刻,却没人注意到。
  “怎会这样?可是吃坏肚子了?”李君澜蹲下身子,本想探探弦歌的额头,却觉得太冒昧,手僵在半空。
  弦歌尚且清醒,腹部疼痛一阵一阵侵袭而来,四肢无力,她想说没事,可是张了张嘴,完全没有声音。
  她没想到胃痛会如此严重,这种痛,不管是前世今生,她都没有感受过。
  “是奴婢的错,奴婢忘了公主肠胃不好,今日尽是吃些生冷的东西,现在公主腹部受不住了。”冰清道,愧疚地抱紧弦歌。
  李君澜是大老粗,自己身强力壮,不曾想一个女子的身体会如此较弱,这一路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事。
  禁军中没有御医,他也不会治病,眼见弦歌非但没有见好的趋势,反倒越来越严重。
  吟夏握着弦歌的手,眼泪簌簌往下掉,滚烫的泪水滴落在弦歌手上,她想反握吟夏,却力不从心。
  夜间的林子特别清冷,弦歌在冰清怀里瑟瑟发抖,一张泛白的脸没在纱裙里。
  李君澜顾不得男女之别,让冰清扶正弦歌,他自己盘腿坐在弦歌身后,源源不断的内力自她后背输入。
  弦歌的身子早已汗湿,白天天气热,她只着薄薄一层纱裙,夜间凉爽,吟夏给她披了一件外衣,方才疼痛难忍之下,外衣被她甩得不知所踪。
  李君澜温热的手掌贴在她的后背上,隔着薄薄一层纱,那柔软的触感还是让他的手抖了一下。
  乌云遮住夜色,林子黑了下来,火光映照两人的面孔,白烟自两人之间散开。
  “噼里啪啦”的火声,混杂着吟夏的抽泣声,轻轻浅浅的呻吟声从弦歌唇瓣逸出。

  ☆、第一百四十六章 一日之内,这个女人竟一而再再而三让他失控

  在李君澜替她输入内力时,弦歌早已昏睡过去,失去意识前,她脑中盘旋一个信息:这副身子,委实太娇弱了。
  浮浮沉沉之间,她眼前晃过前世的一生,如同影视般,一幕幕播放。
  妈妈、爸爸、妹妹、两个弟弟,他们原本是幸福的一家人,小时候家境不好,他们也活得很开心,一直到她长大,为了挣更多的钱,她忽视了家人,全身心投入工作。
  两年没有回过家,每每给家里打电话,她都报喜不报忧,妈妈爱问她什么时候回家,她吞吞吐吐,总是说一有时间就回。
  她知道电话那头的妈妈必定满脸失落,她自己也抱着电话泪流满面,匆匆挂掉电话,她害怕自己会怯弱,心软之下跑回家。
  一室黑寂,空旷旷的房子里静得可怕,晚风吹拂帘子,她就蜷曲着双腿坐在地上,泪水滴落在衣上,望着城市里的灯红酒绿。
  天幕红彤彤,却美丽不过星空的夜晚,几亿光年的银河系,来自千万年前的光,那才是天际的最美。
  是谁在轻抚她的背?这么温柔,她想起了母亲,那双爬满茧子的手掌,总是那么温暖。
  小时候,妈妈总爱轻轻拍着她的背,哄她睡觉。
  那双手带有魔力,弦歌不由自主地向后靠,靠向温暖的来源。
  李君澜正专心替她输内力,突然手上一重,她软软地靠在他的双手上,他讶异地垂下眸子,眼前却映入她白皙的后颈。
  女子特有的体香在汗后特别清晰,随着凉风灌入李君澜的鼻中,他尴尬地瞥开视线。
  这一瞥,连带着手都歪了。
  弦歌的身子失去支撑,倒在李君澜怀里。
  怀中的躯体软绵绵,李君澜低头,她的锁骨清晰入眼,双手一时僵得不知所措,就连大脑也反应不过来。
  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就连冰清也傻眼了,还是吟夏最先反应过来。
  “快扶起公主,地上凉。”
  吟夏这一声惊醒了李君澜,他手忙脚乱地扶起弦歌,冰清想上前搭把手,弦歌已被他扶稳。
  “你们在干什么?”沉冷的声音引得三人瞩目。
  那个男人在月光之下缓缓靠近,一身黑衣将他邪魅的气息散发至极点。
  他的眸子一瞬不瞬地落在李君澜的手上,那双手还扶着弦歌。
  火苗在他眸中熊熊燃起,似是要把人化为灰烬,抿成一条线的薄唇森冷凌然。
  修离墨没想到,。
  当他看到李君澜抱着她,她柔柔地靠在李君澜怀里,天知道他用了多大力气才压制住翻滚的血液。
  李君澜皱着眉头,刚想解释,修离墨没给他开口的机会,身子一动,人已经到了李君澜面前。
  火“扑腾”灭了,修离墨五指微曲,掌风直逼李君澜门面,飘飞的衣袍簌簌作响。

  ☆、第一百四十七章 公主是千金之躯,你怎可亵渎她

  “琉玥王……你……”李君澜避开修离墨的掌风,又担心弦歌受到牵连,咬牙松了手。
  他知道,修离墨这么做,不过是想逼他松开沐弦歌。
  论武功,他的的确确不是修离墨的对手,更何况他还抱着昏迷不醒的人。
  修离墨揽过弦歌,却并不打算就此放过李君澜。
  袖袍翻飞,修离墨如鬼魅般出现在李君澜身后。
  “小心……”冰清大喊,为时已晚,李君澜重重受了一掌,身子飞出去,撞上不远处的大树。
  大树应声而断,“嘭”地一声,在夜里分外刺耳,大地似乎震动一下,可见修离墨这一掌丝毫不留情。
  远处休憩的禁军听得声响,又见这处的火熄灭了,以为公主出事。
  “什么人?”几名禁军远远大喊,待走近一瞧,对上修离墨冷厉的目光,以及他怀里的女人,那不是公主么?
  他们赶紧低下头,不该瞧的,他们绝对不瞧。
  “噗”李君澜吐出一口鲜血,鲜艳的血顺着嘴角流入脖颈,他抬手抹去。
  此时禁军才发现他们的统领似乎受了重伤,不由得面面相觑。
  李君澜的武功他们有目共睹,能当上禁军统领的,非但要有勇有谋,还要武艺高超,李君澜曾经一人力挑五百禁军,夺下禁军统领之位。
  “下去。”李君澜站起身来,朝他们挥手。
  修离墨冷笑,握着弦歌的大手不由自主紧缩,怀里传来女子浅浅的呻吟声,她的泪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此刻他才发觉她的不对劲,身子冰凉刺骨,脸色白得吓人。
  “她怎么了?”凝眉扬向冰清,手又紧了几分。
  “腹痛,今天吃了生冷的东西……”冰清懊恼极了,她方才情急之下竟忘了琉玥王也在,早知道让吟夏去找琉玥王,李统领也不会白白受重伤。
  别人或许察觉不到什么,可是冰清敏感,她早就察觉公主和琉玥王关系不一般。
  “生火。”修离墨径直抱着弦歌坐在地上,她的脸上汗湿一片,头发柔顺地贴着肌肤上。
  他一一替她拭去,丝毫不避讳。
  升起的火苗映入他的眸子,而他的眸子凝在她身上,方才没注意到她的异样,他气她没有女孩子家的矜持,随意与男子肌肤相亲。
  现在,他哪里还有气,满心都是她纠结一处的眉眼,那断了线的泪水滴落在指尖,他的手竟微微颤抖。
  下巴抵上她发丝,环着她腰肢的那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小腹,内力源源不断输入,不冷了,是不是就没那么疼?
  “去车上取来凝香丸。”修离墨没有指名道姓,叶落却知道他是在跟自己说话。
  “琉玥王,公主是千金之躯,你怎可亵渎她?”李君澜一向理智,此刻也被修离墨气红脸。
  夫妻间亲密在外人面前尚且不好表露,可修离墨与公主,没有任何关系的两人,他竟敢如此肆无忌弹损毁公主清誉,传出去,公主还怎么做人?

  ☆、第一百四十八章 某些人,行为放浪

  “那一掌太轻了?”修离墨勾唇轻笑,覆在她小腹上的手未曾停顿,眸子依旧清朗落在弦歌脸上。
  她的耳垂轻盈丰润、白皙可人,月色之下,显得越发诱人,他突然俯下身子,一口含住她的耳垂,轻轻蠕动,“沐弦歌,你这小妖精,专勾男人魂魄。”
  他的声音低低沉沉,似是梁上燕的低喃,夹杂着无奈,更多的是气闷。
  温柔的残忍,用来形容这个男人最适合不过。
  弦歌似有所感,身子往他怀里拱了拱,他眸子越发暗沉,嘴角星弧微微。
  李君澜瞪大眼睛,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却感觉不到疼痛,任由那血丝滴落衣上。
  他眼里此刻只有不远处相拥的两人,男的一身王者之气,女的乖巧柔顺地窝在男人怀里。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为他们镀上一层薄纱,那个男人明明在轻薄那个女子,可他却觉得两人该死的般配。
  冰清、吟夏纷纷低下头,脸上浮起云朵,若是没有那一幕,还以为是火光画了她们脸上的妆容。
  一簇火苗跃起,落在一旁的杂草上,“轰”地席卷开来,李君澜一惊,顾不得其他,“救火”二字没出口,火就被扑灭了。
  迈出去的脚顿住,他看到修离墨收回袖袍,那手又轻轻顺着女子的轮廓轻触。
  他只道修离墨内力深厚,不曾想竟霸道到如斯境地,一挥衣袍,生猛的烈火即灭。
  换做是他,他做不到,又想起方才,修离墨一眨眼就出现在他身后,甚至他怀里还拥着一个女人。
  世间竟有如此内力深厚的人,若是普通人,哪怕是山野村夫、街上乞丐,他李君澜都乐于结交请教,偏偏那人是嗜血残冷的琉玥王。
  李君澜最不屑的就是这种人,没有是非观念,活得随心所欲,视人命如草芥。
  “李君澜,本王记得那日在别院里警告过你,不要靠近沐弦歌,你是把本王的话当耳边风了吗?”修离墨看似随意,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出暗藏的杀机。
  “我李君澜做人清清白白,不会像某些人,行为放浪,自己不自爱,还拖累人家未出阁女子。”李君澜怒道。
  “是么?本王以为已经表现得够明显了,看来莽夫就是莽夫,非要事事说白才懂。既然如此,本王不介意。”玄色的衣袍被修离墨褪去,裹住了弦歌的身子。
  只着一身里衣的修离墨,飘然如谪仙,他说这句话时,身上散发出邪魅的气息。
  李君澜心里咯噔一响,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下一秒修离墨的话,差点让他脚下趔趄。
  “本王的女人,怎可让他人觊觎。”
  这话一出,不单是李君澜,就连冰清、吟夏两人都愕然抬首,眸子里明晃晃的不可置信。
  修离墨没意识到他的话有多骇人,反而皱了皱眉头。
  都不信?以为他开玩笑么?

  ☆、第一百四十九章 再不拿药过来,本王立刻让你见不到头顶的月亮

  李君澜咬牙冷笑,“你的女人?皇上同意了么?”
  别说皇上同意,就算皇上同意了,他修离墨就敢要么?
  沐弦歌再怎么不受宠,皇家血脉的事实永远改变不了,修离墨不过是修夜国的弃子,没有先帝的遗言,他在慕幽根本没有立足之地。
  况且修离墨心狠手辣、薄情寡义,李君澜如何也不会相信他会接纳沐弦歌。
  “本王的事,何须别人指手画脚?”修离墨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笑话,他修离墨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叶落取药回来,闻到空气中弥漫的硝烟,一双眼睛看看修离墨,再看看李君澜。
  最后顿在李君澜身上,“李统领,你的伤再不治,恐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这话不假,虽然叶落初心是气走李君澜,替主子出气,可他很快发现,李君澜的确伤得很重,气息微弱,内力消散,血丝汨汨逸出嘴角。
  叶落无语至极,都伤成这样了,还敢跟主子叫板,他活腻了吗?
  主子盛怒之下,再给他一掌,他这条命也真没了。
  “再不拿药过来,本王立刻让你见不到头顶的月亮。”叶落好心帮修离墨,却被修离墨当成驴肝肺。
  “给。”叶落狗腿地蹲在修离墨前方。
  修离墨轻点下颌,叶落会意,替他打开盒子,一粒黑色的药丸躺在黄色的布帛上。
  抬起她的下颌,将药丸放入她喉中。
  叶落知道自己任务完成了,识相起身,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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