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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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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约了酉时,可现在已经亥时了,他迟迟未出现,弦歌担心他出事,越发坐立难安。
  从夏川都城到西陵要三天,按理说他连夜出发,现在早该到了。
  是被什么事耽搁了吗?
  西山重兵把守,她若是要逃,必定很快被逮住。
  夏弄影让她来安阳镇,避免了和皇陵军队正面冲突。
  她今早就跟李君澜说需要买些女儿家的物件,而安阳镇是距离西山最近的街市,李君澜虽犹豫,终究还是让她来了。
  李君澜是禁军统领,修缮皇陵事宜不能少了他的监督,是以派了一名副将沿途保护她。
  她想方设法迷晕那名副将,现在李君澜一定发现了她没有回去,不知道会不会追来。
  如果放弃了这次机会,那她以后再想逃就难上加难了。
  “冰清、吟夏,不等了,我们自己走。”弦歌嚯地站起身来,冷清的脸上透露着坚毅。
  既然别人靠不住,那她就自己走。
  她不要做修离墨的棋子,离京前已经摸透了逃跑路线,现在不过是在实行当初的计划。
  饶过夏川,然后去往北边的月漠国。
  “公主。。。。。。”冰清、吟夏面面相觑。
  她们怎么也想不到弦歌会大胆到要离开慕幽,抛开她尊贵的公主身份。
  皇室公主出逃可是大罪,若是被抓回去,那。。。。。。
  “公主,再等等吧。”冰清还是不赞同弦歌离开,何况现在夏公子没有依约而来,她担心没办法护公主周全。
  “冰清,你还不懂么?我回不去了,皇宫那吃人的地方,再呆下去,我怕有一天会变成自己所厌恶的那种人。我不知道自己被逼入绝境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弦歌苦笑,嘴角的笑容那般决绝。
  冰清一怔,缓缓点头,“是奴婢多嘴了,奴婢愿誓死追随公主。”
  冰清拗不过弦歌,再说弦歌这些年的苦,她都看在眼里。
  三人趁着月色,逃出了安阳镇。
  一辆马车急速朝着青岚山驶去,清冷的月色映照在大地上,那辆马车在夜里显得孤零零。
  弦歌前脚刚走,李君澜就带人赶到了安阳镇。
  在客栈里找到了昏死过去的副将,李君澜脸色大变,以为弦歌出了事,带人连夜搜城。
  后来听守城的小将说,刚刚有一辆马车出城,方向是青岚山。
  李君澜立刻快马加鞭赶去。
  青岚山脚下,马车缓缓前行,夜里霜露深重,跑了那么久,连马都倦了。
  这时,冰清听见后面有“嗒嗒”的马蹄声,浑身一凛,她朝车内的弦歌道:“公主,有人来了。”
  弦歌倚靠在车壁上,双眸微闭,听见冰清的话,猛地睁开眼睛。
  撩起帘幔,影影绰绰的树影在两侧摇摆,倾耳凝听,那马蹄声越来越近,似乎还有男人怒斥马匹的声音。
  弦歌咬咬牙,沉声道:“我们抄小路上山,西面那里有一条小径,鲜少有人行走,一直往山上走,两个时辰后,便可达到夏川地界。”
  “那马车怎么办?”吟夏急道。
  “不要了,就让马车引开他们。”不管是不是追兵来了,她都得弃车,她赌不起。
  *
  夏弄影连夜赶路,再有一日路程就赶到青岚山,却在第二日夜里,留守东宫的暗卫来信,东宫出事,他不得已返回京城。
  他当初就该杀了那个阴他的侧妃,那个女人竟然胆大包天,趁他不在东宫,朝凉月下手。
  凉月是他捧在手心疼爱的女人,她竟敢找人诬陷凉月与人有染,他父皇为了皇家名声,将凉月打入天牢。
  凉月跟了他一年多,他从来没有给她名分,怕的就是遭人妒忌。
  可现在,那些人都活腻了,敢在他头上动土。
  夏弄影知道,只有他亲自回去,才能救下凉月,若是晚了,那凉月就危险了。
  所以他即使再担心弦歌,还是义无反顾地赶回京城。
  弦歌很聪明,她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可凉月不一样,她性子耿直,不懂得审时度势。
  夏弄影将带来的暗卫留下,让假扮过弦歌的女暗卫领路前往青岚山,务必要带回弦歌,他自己孤身回去。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当他回到京城救出凉月的时候,派去接应弦歌的人都被暗杀了。
  *
  三人气喘吁吁,奔跑在林子里,这时月亮躲进了云层里。
  天地暗淡了下来,看不清方向,渐渐地,她们三人偏离了原路。
  身后再听不见马蹄声,寒冷的夜里清晰地听见三人的脚步声,还有耳边沙沙作响的风声。
  从半人高的杂草里穿过,她们摸黑前进,这时冰清突然尖叫出声,人倒在了地上。
  弦歌心里一紧,连忙停下,“怎么了?”
  “没事。”冰清轻声道,弦歌却听出了她话里的颤抖。
  吟夏与弦歌一左一右将她扶起,三人跑了那么久,都累得浑身无力。
  天黑得只能模模糊糊瞧见轮廓,弦歌也不知冰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急道:“别瞒着我,快说。”
  “对呀,你要急死人呀。”吟夏在一旁干跺脚。
  “没事,就是不小心扭伤脚了。”冰清道,“快走吧,不然他们该追来了。”
  三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噗咚”一声,冰清倒了下来,这次她再也站不起来。
  弦歌重重一震,猛然回身,吟夏已经将冰清扶坐在地。
  这时乌云散去,月光清晰地照下来,流泻在冰清那张苍白的脸上。
  她眼睛微眯,眉梢凝向弦歌,嘴唇黑紫。
  弦歌猛地握住她的手,颤抖道:“到底怎么了?”
  “公主,是蛇毒,她被蛇咬了。”吟夏眼泪簌簌落下,她一把掀起冰清的裙摆,白色的襦袜上汨汨流出黑色的血液。
  为什么会这样?
  还是她害了她么?
  弦歌悔恨极了,她为什么老是拖累别人?
  “公主,别哭。”冰清颤抖着手擦去弦歌脸上的泪水。
  “奴婢没事,公主快走吧,奴婢怕是以后再也不能侍奉您了。”
  “不,冰清你别胡说。,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弦歌嘶声大吼,撕下她的袜子,俯身就要替她吸出毒血。
  “主子,您不出去瞧瞧?”
  林子深处,修离墨一袭白衣,悠然地斜靠在树干上,凤眸寒戾,落在远处那袭白衣女人身上,薄唇抿成一条线。
  叶落就站在他身侧,眼睛一眨不眨地瞧着三人,终于忍不住开口。
  “瞧什么?有胆子逃跑,就该承担后果。”修离墨冷声道。
  “可是要出人命了,公主那么在乎那丫头,主子你舍得让公主伤心?”
  修离墨冷冽地扫了他一眼,“那又与本王何干?”
  叶落一噎,无语地抬头望天。
  身侧刮起一道冷风,叶落一惊,低头一看,哪里还有修离墨的影子。
  却是修离墨瞧见弦歌俯身想替冰清吸出毒血的一幕,浑身一凛,他飞身而起,一把将弦歌拉开。
  弦歌只觉得脖颈一疼,然后身子重重往后跌去。
  这次修离墨是真的恼了,存在教训她的心思,所以故意将她摔在地上,似乎那样便能消去他心头的怒火。
  弦歌抬头便见修离墨如鬼般阴狠的眸子,月光清冷,披在他身上,将他一身冷厉染深。
  他就站在她几步之外,夜晚的冷风将他的衣袍吹得簌簌作响。
  白色。
  又是白色。
  她以前喜欢他穿白色衣服,可如今那白色却刺眼得很,墓室里他一身白衣,渐渐环住那女人。
  这一幕在脑海里重现,狠狠撕裂她的心,痛得她浑身战栗。
  弦歌低头冷冷一笑,他在这里作甚?
  起身要朝冰清走去,手臂徒然一重,她微微垂眸,便见他葱白的五指紧紧捏在她手臂上,狠狠地,似乎指尖隐藏了滔天/怒火。
  真是可笑,她都没生气,他气什么?
  她甚至不愿去看他的脸,冷笑着挣脱他的手。

  ☆、第二百零三章 逃不开的宿命

  修离墨眸光冷冽地凝着她,手指不断收紧,两人暗暗较劲。
  这时吟夏突然叫道:“公主,冰清好像要不行了,她昏死过去了。”
  叶落恰好走了过去,蹲下身子,握住冰清的脚踝,眉眼一凝,“是青叶蛇。”
  弦歌猛地一震,大吼道:“放开我。”
  冰清撄。
  那个冷冰冰的女孩。
  她若出事了,那她。。。。。偿。
  修离墨冷冷一笑,猛地松手,弦歌站立不稳,身子再度跌落在地。
  这一次,她连站都没站,连滚带爬地来到冰清身边。
  冰冷的霜露湿透了鞋袜,她甚至都没有感觉,眼里的泪水就像断了闸似的,纷纷滴落在冰清身上。
  弦歌俯身就要吸出毒血,叶落却皱眉拦住她。
  “滚开。”弦歌狠狠地甩开他的手,因为怨修离墨,连带他身边的人都恨上了。
  “青叶蛇毒素一旦入口,就顺势侵入五脏六腑,你若想死,没人拦着你。”
  淡淡的声音响起,融合清冷的月光,击打在心尖上,她却听出了话语里冰冷的怒火。
  “死了倒也是解脱。”弦歌低低一笑,猛地俯下身子。
  吟夏一听这青叶蛇的毒素这般厉害,立即伸手挡住弦歌。
  一阵劲风快速席卷而来,弦歌尚未能碰上冰清的伤口,人就被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那熟悉的气息侵蚀她的理智,她险些崩溃,猛地一推,那人原也想松手,是以她踉跄后退。
  叶落站在她身后,赶紧伸手扶住她。
  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叶落身上,叶落一凝,抬头便撞进修离墨狠辣的眸子里。
  惊诧之余,吓得赶紧松开弦歌,躲得远远的。
  弦歌狠极,他一而再阻止她救冰清,她又无法。
  “你到底想怎样?”弦歌咬牙看向修离墨。
  冰清再不能拖了。
  她难道要求他么?
  “你便是赔上性命,吸出毒血也救不了她,那毒早已侵入了她五脏六腑。”
  她看到他眉眼冷淡,说的话似乎无关生死,可那是她在乎的人,从他嘴里这般说出来,她只觉得心寒至极。
  “公主。。。。。。”吟夏哭出声来,殷切地望向弦歌。
  弦歌闻声看去,月光下,冰清的脸比月色还白,冷汗直流,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额角。
  弦歌明白,吟夏是要她求修离墨。
  叶落既然能一眼就瞧出这是何毒,而他又能说出这毒不能入口,那他必然有解法。
  罢了,她认输。
  “主子,快来不及了。”叶落暗自着急,他不知这两人有何矛盾,可那丫头的命等不及了。
  谁都不愿退步,若是冰清死了,弦歌必定不会原谅修离墨。
  修离墨依旧未动,眉眼淡淡落在弦歌身上,无端生出压迫感。
  “求你,救救她。”弦歌含泪跪下。
  她看到前方那么颀长飘然的身影猛地一震。
  他既然喜欢玩弄人心,那她便如他所愿好了。
  这一刻,很多东西都清晰明了。
  她一心出逃,也自以为能逃脱,却原来还是被他掌控在手心的棋子。
  没有夏弄影的帮忙,她甚至不能恢复记忆,傻傻地被蒙在鼓里。
  下颌一重,弦歌被迫抬起头来,那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她身前。
  眸如寒霜,比腊月的飞雪还冰凉,他的指尖却沁入丝丝热气。
  他凤眸微眯,怒道:“你便这般轻贱自己?为了一个奴才随意下跪?”
  弦歌嘴角轻勾,“她不是奴才,她是最关心我的人。”
  你修离墨不是,冰清才是最在乎她的人,她却为了这个男人将冰清置入危险的境地。
  别说一跪,就是一死又如何。
  棋子。
  她是棋子,只要救了冰清,她甘愿成为他的棋子。
  “好,很好!”修离墨冷笑,狠狠将她甩开。
  “既然你这么在乎她,那她更不能留。”
  修离墨心里恨极,连一个婢子都得她这般以命相待,那他呢?
  她将他置于何地?
  他忍了三个月,逼自己不来看她,可是她呢?
  妄想逃离他。
  “不,你不能这么做。”弦歌猛地抱住他的腿,仰头瞧着那冷漠的眉眼。
  眼泪湿透了衣襟,她却浑然不觉,唇被她咬出一圈红印,像极一抹血色朱砂。
  为什么?
  她连自己在乎的人都不能救?
  吟夏死死抑制哭声,紧紧抱住冰清。
  公主这般低声下气,她该阻止的,可是冰清怎么办?
  吟夏不忍再瞧,低头抵上冰清渐冷的额头。
  叶落想说什么,却被身后的左战拉住衣袖。
  “沐弦歌,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妄想逃跑的落魄公主,你凭什么求本王?”男人低沉的声音自薄唇逸出。
  弦歌一怔,她是棋子,一枚重要的棋子。
  这个身份够么?
  可是她不敢说,若是让他知道她已经知晓了真相,那他必然怒极,那末更不会救人了。
  弦歌低头苦笑,“你若是救她,那我不会再逃,就留在你身边,你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好么?”
  她听到自己的尊严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这个承诺一出,她便步入棋子的行列,此生再无自由。
  “好,你且记住,再有下次,本王发现杀光你在乎的人,折断你的羽翼。”他俯下身子,手指挑起她的下颌,流光浅薄的眸子里透出嗜血的冷意,“包括夏弄影,懂么?”
  弦歌一震,眸子紧缩。
  他说啊影,他竟然知道了啊影的身份。
  是不是她今夜逃跑他也知道了,所以一直跟在她身后?
  她说呢,他怎么在这出现。
  弦歌含泪点头。
  “左战,替她驱毒。”
  沉冷的声音消散在风中。
  弦歌一喜,身子却一轻,他挟裹着她在空中急速掠过。
  脚下是清辉飘洒的树木,弦歌远远望去,冰清的身影越来越远。
  她急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冰清生死未明,她怎么能丢下她?
  “再嚷一句,本王就将你丢下喂狼。”
  腰间的手一紧,灼热的温度源源不断地沁入她的肌肤,她身子一颤。
  他将她揽在怀中,听得他沉稳的心跳声,她心下涩然。
  如果没有墓室里的事,他这般待她,她定欣喜若狂。
  “修离墨,你就是一头狼。”
  她低低道,声音闷在他怀里。
  他一凝,问道:“什么?”
  “你带我回去好不好?等我确认冰清没事之后,我任凭你处置。”弦歌拉了拉他的袖子。
  冷风打在脸上,他速度又极快,她头晕乎乎的。
  “沐弦歌,你似乎从来认不清自己的位置,现在是你有求于本王,你该做的,是考虑该如何替本王灭火,你懂么?”
  弦歌被他带去了安阳镇,他轻功极快,不过一炷香功夫。
  夜已深,客栈门口挂了两盏灯笼,在风中萧瑟飘摇。
  他径直拖着她进门,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掌柜的正打瞌睡,突然被一阵冷风吹醒,而后眼前便多了一锭银子。
  掌柜的两眼发光,抬头瞧见男子一身冷煞之气,怀里还紧紧揽了一个女人,那女人似乎是极为不情愿,极力要挣脱他的钳制。
  清丽的容颜上泪迹未干,眼睛红肿,嘴唇泛白。
  “客官,这。。。。。。”掌柜的指了指弦歌,面露疑惑。
  “一间上房。”
  修离墨不悦地皱了皱眉头,将手中的银子扔到桌上,眉眼间的寒霜更深。
  掌柜的一凛,被他浑身骇人的气息震住,连忙叫小二带人上去。
  小二出去后,修离墨松手,弦歌险些摔倒在地。
  烛火幽暗,映衬在那双幽深的眸子里,隐隐跳动怒火。
  “你要逃?逃哪去?为什么要逃?”
  他步步逼近,弦歌不由自主后退,直到后背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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