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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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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宫女,偷偷出宫是大罪,无奈之下回宫等候消息。
  弦歌疲倦地躺在床上,虽然很想入睡,可昨夜身上留了那人的痕迹,那股熟悉的味道折磨她的神经。
  冰清偷偷打量她的神色,目光突然顿在她的颈上。
  衣襟微微敞开,那青紫交错的吻痕让冰清浑身一颤。
  她不是无知少女,懂得那意味什么。
  这时弦歌猛地睁开眼睛,让她去浴房准备浴水。
  这次洗浴,弦歌泡了很久,热水换了一趟又一趟,她慵懒地靠在浴桶上,双目紧闭,浅浅的呼吸糅杂在流动的空气中。
  热水褪去她一身的清冷和萧瑟,待冰清催促,她才幽幽睁开眼睛。
  带着一身清爽,她躺在床上,被子覆在身上,她陷入了梦中。
  这一觉睡到了傍晚,夕阳落下,余晖洒在竹霜殿高高翘起的屋檐上。
  金色的瓦片熠熠生辉,折射出道道光线。
  “冰清,你来看看。”
  弦歌坐在桌案前,身后摆放各种书籍的书架,两侧各摆了半人高的青瓷瓶。
  珍贵的传世之画收藏在瓶中,一股书香气萦绕在殿中。
  冰清停下手中的针线活,撩起帘幔进来。
  她接过弦歌递过来的纸,纸上画了栩栩如生的蝴蝶。
  她竟不知公主还有这手艺。
  “这是?”冰清将视线从画上移到弦歌身上。
  弦歌站起身来,绕过桌案走到她身侧,伸手细细摩挲纸上的蝴蝶,“你有没有在谁的手腕上见过这刺青?”
  她的语气稍稍迟缓,带着犹豫不决,却铿锵有力。
  冰清皱眉思索,摇了摇头,“奴婢见过许多蝴蝶,却没见过谁把蝴蝶画在手上的。”
  心下一沉,弦歌低声吩咐,“你替我留意一下,看谁的手腕上有这个图案。”
  冰清点头,“奴婢明白。”
  弦歌挥了挥手,取过纸张重新回到桌案后。
  末了又来了一句,“特别是女人。”
  冰清微微一怔,见她脸色不好,又不知这图案有何玄机,只得低声应下。
  “还有,你注意些,暗中查探就好,不要让人知道,更不能说出去。”
  夜悄悄来临,宫里陷入灯海的光晕里。
  竹霜殿寂静冷清,殿内只余弦歌一人,她在伏在桌案上,幽冷的烛火映衬在她苍白的脸颊上,眸中跳跃烛火。
  她凝着纸上的蝴蝶,心绪混乱。
  脖子酸疼,她稍稍揉了一下,放下手中的纸,闭眼往后靠去。
  竹霜殿在皇宫的西面,远离后宫的喧嚣,入夜之后,更是安静得可怕。
  她以往便喜欢这样安静的夜晚,可今晚却感到无端的惊惧。
  黑暗朝她侵袭而来,挟裹着死亡沉重的气息,她听到自己的呼吸渐渐加重。
  额上渐渐冒出冷汗,她猛地睁开眼睛。
  目光呆滞地转了一圈,才发现自己是做了噩梦。
  月光透过窗棂溜了进来,一道身影赫然在月光的晕染下颀长屹立。
  弦歌愣了一下,以为自己还在做梦,掐了一下手臂,疼痛袭来。
  不是梦。
  那人赫然是修离墨。
  在她陷入睡梦中的时候,他悄悄潜了进来。
  “你来做什么?”
  弦歌努力忘记昨夜的事,可越想忘,那画面越清晰,伴随着沉淀已久的疼痛。
  “你可曾摘下过我的面具?”
  淡淡的声音,带着他特有磁性,他不答反问。
  弦歌咬牙点头,“是。”
  他来就是问这么个问题么?
  下颌突然一疼,男人快速地闪身出现在她面前,五指紧扣她的下颌,微微眯眸,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
  淡淡的烛火拉长他的影子,将那沉黑压迫的黑影笼罩在她身上。
  弦歌疼得眉头紧蹙,他逼得极近,凉薄的气息扑面而来,弦歌狠狠一抽,倔强地对上他薄怒的眸子。
  “所以,你看过本王的脸?”男人紧紧凝着她,一字一顿从他的薄唇里逸出。
  弦歌一怔,忆起今早男人面具之下的那张脸,如玉的肌肤上攀附了凌厉的刀锋痕迹,经年累月,深邃的疤痕如同一道道沟壑,毁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即使毁了容,从他的轮廓依稀瞧出风华绝色。
  心中一痛,弦歌眸中缓缓盈满泪水。
  “看过。。。。。”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语气平和,可端是两个字,就已泄露了她起伏的心绪。
  男人突然冷笑,松开她的下颌,直起身子冷然睥睨着她。
  “是不是觉得很恶心?”连他都没法面对的脸,又怎能让她接受。
  “修离墨。。。。。。”他自嘲的语气让她很不好受,她皱眉看着他,却被他徒然打断。
  “你不顾身子,醒来就迫不及待离开王府,不就是因为厌恶本王这张脸么?”
  “我没有!”弦歌大声反驳,她失去了冷静,即使知道这个男人心心念念的另有其人,可她还是无法看到他这样瞧不起自己。
  “不过是一副皮囊,你有什么好在意的?又不是女人,要靠脸蛋吃饭。你有权有势,谁敢多说半句。何况我从来都不在意你的容貌,你难道就不知道?在你眼中过,我就是这般不堪之人?”弦歌越说越激动,男人却因为她的话,暗淡的眸子渐渐明亮。

  ☆、第二百二十一章 那你娶我可好

  “你说的可是真的?”
  修离墨突然出现在她身后,而她因为太激动,没注意到他悄悄移了位置。
  肩上一暖,随着男人压迫的气息侵袭而来,她住了嘴,一时愣住。
  为他那颇为愉悦的语气,还有那淡淡的不确定。
  她突然没了声音,修离墨凤眸微眯偿。
  果然么?
  她说的这番话全是敷衍,再听他确认,她就说不出了撄?
  五指越收越紧,弦歌恍然回神,抬头看着他。
  薄怒、冷然、悔恨。。。。。。
  复杂的眸光让她震住。
  她想抚平他紧蹙的眉眼,这般想着,手已经触上了他的眉。
  修离墨眸光大骇,猛地甩开她的手。
  手重重砸向桌角,一瞬红肿。
  她怔怔看着他,手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身子一颤。
  他目光也落到她迅速红肿的手上,嘴唇蠕动,他竟俯下身子,执起她的手。
  暖暖的触感传来,弦歌鼻尖一酸,猛地缩回手。
  她起身后退,看着男人微微薄怒的眸子,她低低一笑,“夜深了,琉玥王。。。。。。请回吧。。。。。。”
  这算什么?
  白天一天都没出现,夜里倒来质问她么?
  她损了清白救了他,反倒成了她的错?
  他凭什么对她发脾气?
  “沐弦歌,过来!”男人盯着空落落的手,而后抬头凝着她步步后退,沉声下命令。
  他到底还是不懂,她并非他的手下,又怎会听他摆布?
  “夜闯皇宫,若是叫皇上知道了,你也不好交代吧。”弦歌抬出了皇帝,她知他不会顾忌皇帝,可是毕竟君臣之礼不可废,他到底还是会留几分薄面。
  这次弦歌却想错了,他敢肆无忌弹出入皇宫,自是有恃无恐。
  “你若是不怕传出你悬月公主夜间与我私会,我又何惧?”修离墨冷笑。
  弦歌轻轻撇开视线,每次一看到他,耳边就回响起他口中呢喃的“啊禅”。
  这种感觉让她很厌恶。
  “毁了我你就开心吗?”弦歌嘴角轻勾,眸子凝着窗外。
  淡淡的月光迷雾一般,很美!
  半响没动静,弦歌以为他走了,转头一瞧,却见他眸色深深,淡淡的烛火映衬在他身上,他唇色煞白。
  “沐弦歌,你既说不在意本王丑陋的容颜,那为何总是这般若即若离?”他凝眉问道。
  昨夜她成了他的女人,却没有责问他,更没有生气,而是若无其事地离开了。
  试问哪个女人会这般不在乎自己的身子?
  她的态度让他捉摸不透,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他算是领教了。
  若即若离?
  弦歌怔住,她给他的是这种感觉吗?
  他也会在乎?
  弦歌苦涩一笑,摇了摇头,“别事事都扯上你的容颜,我最后再说一次,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倾国倾城之色,我沐弦歌不是这么肤浅的人。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意什么?而且,修离墨,你扪心自问,我们这样到底算什么?”
  “我对你若即若离?那你呢?你高兴时就逗我一逗,不高兴时就冷落我。华清宫那一剑,你是打算杀了我么?”
  弦歌殷切地看向他,他却凝眉不语,渐渐地,她的心也冷了下来。
  为什么不解释?
  哪怕说当时形势所逼,她也会稍稍宽慰,可他吝惜开口。
  “算了,你走吧。”弦歌疲倦地摆了摆手,转身就要出去。
  手腕一紧,纤长的手紧紧攥住她,指节泛白,他低声沉问:“沐弦歌,你到底想要怎样?”
  要怎样?
  她要他的心,可以么?
  弦歌低低一笑,仰头瞧着男人光洁的下颌,那张弧线优美的下颌紧绷。
  “我要怎样都可以吗?”她自嘲一笑。
  男人微微沉吟,紧紧凝着巧笑倩兮的女子,心突然一紧,话脱口而出头,“是。”
  承诺一出,他自己愣了一下,然后蹙眉,似是懊恼。
  弦歌轻笑,“那你娶我好不好?”
  男人的手一顿,突然松开了她,她冷笑着退开。
  “不是说我要怎样都可以?”盯着那人复杂的眸色,她悲戚地想撕碎他的伪装。
  男人狼狈地闭上眼睛,他看不得她这嘲讽的神色,似乎拿刀刮在他心上,他的懦弱胆怯被狠狠敞开。
  “换一个。”男人旋即睁开眼睛,弦歌嘲讽一笑,“你放心好了,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我们不过是露水姻缘,你也不必放在心上,怎么说我都是一国公主,总不至于对你死缠烂打让你负责。”
  “沐弦歌!”男人青筋暴跳,突然朝她大喝。
  弦歌一震,嘴角的笑意僵住。
  这时门外传来冰清的声音,“公主,您还好么?”
  弦歌凝眉看向门外,心里隐隐担忧,朝着修离墨道:“你快走吧。”
  “今夜把话说清楚!”男人的声音丝毫没有减弱,似乎根本不怕别人知道他在这里。
  弦歌无奈地朝外道:“没事,你且下去休息吧。”
  今早冰清便瞧见了她一身狼狈,而她昨夜一夜未归,想来她也隐隐猜出了什么。
  不然她也不会偷偷看着她,欲言又止。
  这些弦歌都知道,她只是倦于解释。
  “好,你说。”弦歌走向内屋,落座在桌边。
  男人跟了进来。
  桌上摆了一篮子阵线、布料、刺绣样板。
  一盏烛灯散发微弱的光,弦歌捻起长针挑开灯芯,烛火噌地跃然而起,明亮的灯火将她的脸照得若隐若现。
  许久没有声响,弦歌微微抬头,“怎么不说?”
  男人眉眼沉怒,死死地瞪着她,弦歌一怔,这又是作甚?
  她真不明白自己又哪里惹了这位爷?
  “本王会娶你,但不是现在。”他突然冷声说道。
  弦歌双眸一垂,针线从她手上滑落在地,她慌忙俯身去捡。
  男人却先她一步捡起,白皙的指攥着红色的线团,递到了她面前。
  弦歌颤抖着手接过,低眉凝着手上的刺绣。
  白色的布料上绣了红色桃花的轮廓,她沉默不语。
  “本王若是现在提亲,你皇兄未必就肯。”修离墨伸手扶住她的肩,她身子一颤,被男人揽紧怀中。
  盯着女人的发顶,他伸手穿梭在她柔顺的稠滑中,声音低沉暗哑,“我昨夜原想趁机让他将你贬为庶人,然后就可以将你迎入府中。”
  弦歌茫然地抬头,“你。。。。。。”
  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个男人每做一件事似乎都有他的目的。
  心机深沉、运筹帷幄,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让他藏得这么深,每走一步都要细细思量?
  “若是皇帝最后允了我,将你废黜,你可会随了我?”
  他眸中光晕点染,丝丝柔情绚烂。
  这种假设不存在,弦歌又岂会当真?
  诚如他所言,皇帝怎么可能会瞧不出端倪,怎么肯放了她?
  “不会。”弦歌坚定地摇了摇头。
  头上的手一重,发丝被他扯断,弦歌疼得眉眼挤到一处,没好气地推开他,却被他揽得更紧。
  男女力气悬殊,她挣扎一下也就随了他的意。
  “为什么不会?”他似乎很介怀她的话,大手重重捏住她的臂膀。
  弦歌苦笑,“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得到了就会失去兴趣。终有一天你会烦了我,那时我又将如何自处?”
  她的担忧不无道理,在现代即使一夫一妻制,可男人结了婚还是会出轨,更何况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
  这个男人/权势滔天,对女人有一股致命的诱惑力,若是有一天他发现世间繁华,她又怎抵得过那些千娇百媚的倾姿国色?
  “本王不会!”他恼怒地敲了敲她的额头,弦歌惊讶地捂住那疼痛的地方。
  这人简直不可理喻!
  她是有自虐症才会喜欢上这样的人?
  下手没轻没重,动不动就虐待她。
  “很疼?”他看她闷声不语,勾起她的下颌,却发现她脸色苍白,额角微微渗红。
  眸子紧缩,这女人是水做的么?
  他不过碰一下就有了痕迹。
  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伸手就要去拉她的衣襟。
  弦歌伸手护住,红着脸道:“你放尊重点。”
  “别胡闹,让我看看。”他沉声喝道,手下越发灵巧。
  “看什么呀?”弦歌快要哭出声来,总觉得这人莫名其妙。
  昨夜可怕的那一幕幕再次浮现在她眼前,皆是男人疯狂的掠夺。
  身体似乎又经历了一场浩劫,疼得浑身发颤。
  肩上一凉,男人将她的衣服扯开,眸子遽然紧缩,指尖颤抖地抚在她的肩胛、锁骨。
  酥麻的触感让她身子一震,她咬牙撇开头,不敢对上男人的眸子。
  裸露的肌肤上青紫斑驳,就像被人虐待过一样,他的指轻轻覆上,却引起她一阵战栗。
  “疼么?”他轻轻呢喃,火热的气息喷薄在她肌肤上。
  “疼。”她哽咽说道,没人知道昨夜的她多么害怕,多么绝望。
  可她只能咬牙忍受。
  偏偏这个男人疯了一般,没有给她任何宽慰,即使紧紧相依,却让她觉得整个世界只有她一人在默默承受。

  ☆、第二百二十二章 好端端地,他又恼了

  “怪我么?”
  大手扣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掰正,黑沉的眸子便撞入了她眼中。
  弦歌凝眉,似在思索,他兀自道:“昨夜我给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肯走,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弦歌轻叹,“我没怪你。”
  男人听闻了她的话,嘴角勾起了柔和的弧度偿。
  弦歌怔了一瞬,犹豫道:“你。。。。。。昨夜。。。。。。为什么不碰那个女人?”
  男人微微蹙眉,“你都瞧见了?撄”
  弦歌点点头,“我先去的栖梧轩,起初以为里面是你。。。。。。”
  想起昨夜撕心裂肺的痛,她现在仍心有余悸。
  她真的没办法看到这个男人和别的女人暧昧。
  她想,她是嫉妒了。
  “以为是我?”男人接过她的话,见她脸上悲戚,低头轻笑,“那你可伤心了?”
  他的声音颇为愉悦,弦歌微微恼怒,推开他捏在下颌的手。
  低头整理凌乱的衣襟。
  他不以为意,将手搁在她肩膀上,凤眸微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爬上我的床,再如何,我也不会饥不择食。”
  他这话里暗藏玄机,按弦歌来猜测,他不碰那个女人是嫌弃那女人姿色对不上他的眼,亦或是身份卑微。
  于是她讽刺道:“若那女人有倾国之色,身份配得上你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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