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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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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突然慌了,这身子才十八岁,如果这男人不想要孩子,那她不是要打掉?
  不行,这是她的孩子,她不会放弃。
  “修离墨。。。。。。”她无措地拉住他的衣袍,眸中殷切凄楚,希望这男人看在她的面子上,别让她打掉孩子。
  “别乱想,我说了不会有就不会有。”男人皱眉抚上她的脸,替她揾去眉心的褶皱。
  “可是。。。。。。”弦歌舌头打结,她这么急迫担忧,为什么这男人一点都不担心?
  她觉得很委屈,是不是男人都这么不负责任?
  如果她真的怀上了,他一句打掉就可以脱身,可是伤身子的是她,被人诟骂的也是她。
  “修离墨,你滚,别碰我!”弦歌越想越气,一把推开他的手,挣脱他的怀抱,跳下床榻。
  跃下之后,又想起肚子里或许有了他的种,脸色一白。
  她动作激烈,不会有事吧?
  怀中空落落,那个女人赤脚踩在地上,狐裘方才被他褪去,她就一袭单薄的亵衣,小脸苍白如雪。
  心中蓦然一疼,这女人不是最怕冷的吗?
  这闹的什么?
  修离墨捧着狐裘上前,弦歌步步后退,眉眼间都是失望,修离墨大怒,闪身到她身后。
  伸手将她扣进怀里,狐裘披在她身上,她不敢剧烈挣扎,任由他懒腰抱起。
  修离墨将她放在榻上,黑着脸将她的脚扯进怀里,怒骂道:“这么大个人了,再怎样也不该拿自己的身体出气,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弦歌咬牙撇过头,忍住眼里的泪水,就是不吭声。
  他怒极,掰过她的脸,见她眼眶中盈满泪水,手一颤,心瞬间就软得一塌糊涂。
  “哭什么?”他轻声道,手上的动作也轻柔了起来。
  他这宠溺无奈的语气让弦歌鼻尖一酸,隐忍的泪水扑簌扑簌滚落。
  滴在他的手背上,他像是被烫着,手重重一震,旋即温柔地拭去她的泪水。
  “修离墨,你就是个混蛋,你不负责任!”弦歌大恸,伸手往他身上捶去。
  男人皱着眉头,那拳头如同雨滴一般,不痛不痒,他冷声道:“我怎么不负责任了?沐弦歌,你若是想嫁,我现在就把你娶回去。”
  什么三纲五常、媒妁之言,都不及她一句话,只要她肯,他就算是与天下为敌,也不能负了她。
  “我不嫁。。。。。。”弦歌哽咽道,身子抖得越发厉害,“你以后也别来我这里了,你爱上哪上哪去,我不伺候!”
  修离墨脸色一黑,双手紧扣她的肩胛,咬牙切齿道:“沐弦歌,你有胆量再说一遍!”
  “说就说,你他妈以后别碰我!”弦歌气得破口大骂。
  寒风阵阵,男人的眸子一瞬阴冷下来,弦歌惊惧地咽了咽口水,哽咽声卡在喉咙里,脸色憋得通红。
  男人冷冷一笑,扯过她的青丝,弦歌只觉得头皮刺痛,天旋地转间,狐裘、被子飘落在地,沉重的身子压得她险些喘不过气来。
  男人瞳孔微缩,“由不得你,我只对你这身子感兴趣。”
  弦歌眼泪掉得越发汹涌,惊怒地伸手推搡他的胸膛,极力伸腿留出缝隙,她这肚子不能被他压了。
  她越挣扎,男人干脆压住她的双腿,邪恶地朝她顶了顶。
  弦歌倏地僵住,他俯身吻上她的唇,辗转延绵。
  “你。。。。。你起来,我的肚子。。。。。。”他含着她的唇,她呜咽地蠕动嘴唇。
  这话被他吞进嘴里,听在他耳里就是低低的呻吟。
  他稍稍退离,凤眸微眯,“嗯?”
  弦歌立刻伸手捂住嘴唇,睫毛上泪珠莹莹,瓮声瓮气道:“我肚子里还有你的种,你不能强来!”
  男人嘴角的弧度僵住,低斥道:“你每次事后都吃了药,哪来种?”
  弦歌觉得跟这人没法沟通,咬牙瞪着他,“第一次,你要我说多少遍?”
  他们刚刚的话题就是第一次没吃药,她一个多月月事没来,恐有了孩子好么?
  他的头脑精明呢?
  他的心思缜密呢?
  他到底有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男人无奈地抚住额头,青筋暴怒,“本王说了不会有!”
  这女人心思怎么这么诡异,他说的话有那么难懂么?
  他到底是明白她在闹什么别扭了。
  “你说不会有就不会有么?”弦歌委屈道,那眼泪像断线的珠子,簌簌往下滑落。
  “你又不是太夫,你给我把过脉了吗,你就知道没有?”
  浅浅的叹息溢出来,男人伸手拂去她脸上的泪珠,她轻轻撇过头,他的手落空,顿时僵在半空。
  这一闹下来,他也微微恼了,冷笑着从她身上起来。
  这女人,果然不能惯。
  倒是越发得寸进尺,懂得给他甩脸色了!
  弦歌怔怔看着他挺拔的背影,越发觉得委屈,他就一句宽慰都没有,打算甩手走人么?
  男人头也不回,冷然孤傲的声音挟裹着冷寒的气息袭来,“合欢散里有一味强息草,可避子,交欢之人不会留下孽胎。”
  他带走属于他的温度,狐裘、被子又被扔到了远处的地上,她够不着。
  一双迷蒙的泪眼轻轻眨动,她缩着身子窝在软榻上,那个男人头也不回地掀起珠帘,离开了内室。
  清脆的珠子撞击,发出佩环灵粹的声响,在凄冷的夜里寒入人心。
  她只觉得很冷,心也倏地拔凉。
  是她的错么?
  在他身边,她总是没有安全感,担心着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两人之间就像隔了一道墙,她今夜终于被他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他们似乎真的不合适。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珠帘发出一连窜的脆响。
  她把头从臂膀里抬起来,就见男人端着盆子进来,袖袍挽起,卷到臂弯处,露出一截皓白有力的小臂。
  见到她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身上一袭单薄的亵衣,他突然怒了,眸子遽然紧缩。
  一身寒气的他走到了软榻边,将水盆放到地上,发出重重的闷响。
  弦歌一惊,见他又一言不发地转身,她撇了撇嘴,到口的道歉也咽了回去。
  她哪里知道合欢散不会让人怀孕?
  她只是惧怕、委屈,所以才慌了神,失去了以往的镇定,可是他身为男人,难道不该理解她么?
  莫名其妙发脾气,冷落她,是不是对她厌烦了?
  她知道自己的性子,在不熟识的人面前,她待人有礼,态度不冷不热,可是一旦跟一个人熟起来,她也会偶尔闹闹脾气。
  他难道就喜欢她清冷疏离的样子,讨厌她的小脾气么?
  修离墨俯身捡起地上的被子和狐裘,随手抖了抖,朝软榻走来,一把扔在她身上。
  “穿上!”
  冷硬的声音似淬了冰,那双眸子冷然淡漠。
  看到她这样,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本来存了教训她的心思,所以出去的时候,即使看到地上的狐裘,他顿了一下,快步离开。
  想着她这么怕冷,会自己捡回来。
  她倒好,瑟缩着身子发呆。
  弦歌皱眉扯下遮住视线的狐裘,暖暖的感觉从指尖传来,她鼻子一酸,心里顿时无措起来。
  男人见她盯着狐裘发愣,心里一火,猛地将她拽起,夺走她手里的狐裘,冷着脸替她裹住。
  他的动作极其粗鲁,她心里苦涩,这男人到底还是在乎她的吧。
  她凝着男人的脸,见他眉间紧蹙,腰间一松,他起身将水盆放置在榻上。
  热腾腾的水氤氲上升,白雾环绕在男人的脸上,若隐若现。
  他伸手探进水里,干净清爽的手在白烟缭绕的水里灵巧穿梭,捞起面巾,拧了两下,他皱眉将她揽进怀中。
  弦歌愣愣看着他这一系列举动,脑中一片空白,脸上贴上了湿热的东西。
  修离墨皱眉揾去她脸上的泪痕,他似是不习惯这样的举动,动作略显僵硬,弦歌的脸顿时被他粗鲁的动作弄红。
  他一怔,手指倏地僵住,冷声道:“自己来!”
  弦歌瞥了他一眼,见他眉间一团黑气云娆,低头接过面巾,默默擦拭面庞。
  他既不喜她恼脾气,那她不闹便是!
  横竖这男人不会心疼她,她何苦跟自己过不去?
  服软么?
  她似乎不会。
  曲意逢迎去讨好一个男人,她没那么卑贱。
  是她的就是她的,不是她的,强求也没用。
  这道理,她一直都懂。
  她从没可以去强求这男人的爱,一切都发生得顺其自然,她以为,这份缘分天注定。
  结局如何,又岂能她说了算?
  这么患得患失,完全并不像她的性子。
  冷落疏离,她也会。
  她沉默地擦拭许久,面巾凉了都没察觉。
  男人皱眉拽走她手里的面巾,冷哼着扔到水盆上,平静的水面掀起了层层波澜,溅起的水珠滚落在地面上。
  她低眉怔怔瞧着这一切,男人突然一脚踢开水盆。
  “嘭”一声,水流了一地,水盆顺势翻滚几圈才停在不远处的桌角边。
  这一连窜脆响让她心里咯噔一响,她冷笑地闭上眼睛。
  身子一轻,男人将她抱起,温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的额头上。
  她幽幽睁开眼睛,对上男人冰冷的眸子,心拔地一凉。
  男人将她放到床上,随手一挥,床幔层层垂悬而下,遮住了外面的狼狈。
  她看到他利索地褪去外衣,踢开脚上的靴子,眯眸覆到她身上。
  他扣住她的下颌,逼迫她抬头,冰冷的气息流泻而出,“你若想要孩子,那我给你便是!”
  施恩一般的语气,他脸色淡漠,弦歌却在他眸中捕捉到一丝类似嘲讽的东西。
  心突然沉入谷底,她轻笑,“不,我不要孽种!”
  “孽种?沐弦歌,你说本王的孩儿是孽种?”他冷骛地攫紧她的下颌,疼得弦歌眉头紧蹙。
  嘴角的笑容却越发灿烂,他似乎一恼,便喜欢在她面前自称“本王”,以为这称呼会让她稍稍畏惧吗?
  “苟合出来的孩子,不是孽种是什么?”她轻笑,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般说,可说出来后,心情却畅快了许多。
  他脸色顿变,冷笑道:“沐弦歌,你到底还是想要一个身份!既然你这么在乎,那便求本王啊!你若是能让本王满意了,娶你自然不在话下。”
  这男人够狠!
  伤害人的话说出来丝毫不留情面。
  “母凭子贵么?”弦歌娇笑着抚上他完美的轮廓,眼神一瞬迷离。
  他猛地攥紧她的手心,五指越收越紧,她疼得冷汗直流,却倔强地不吭声。
  “你若敢生,本王便娶。”一字一顿,挟裹着男人特有的王者之气。
  “好,修离墨,这话是你说的,希望你不会食言。”她垂眸凝着在他手里泛白的指尖。
  旋即伸手环上他的脖颈,冷笑着印上那人丰润的薄唇。
  红纱飘扬,灯火阑珊,两道身影隐隐约约合二为一。
  窗外的月色寂寥冷清,冬天的夜霜雾凝重,皇宫陷入了寂静的黑夜里。
  一番极致缠绵之后,弦歌慵懒地躺在床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瞪着红色的账顶。
  烛火何时已经被男人熄灭,她不知道。
  黑暗中,男人掀被起身,稀稀疏疏的声响传来。
  她偏头,男人模糊的黑影立在床沿处,低头系上腰间的带子。
  “你要出去?”她沙哑着声音问道。
  目光落在他身后的窗上,月亮高悬上空,皎洁明亮,已是凌晨时分。
  “你不是让我滚么?”他淡淡抬眸。
  弦歌皱眉,她似乎说过。
  可他现在吃干抹净了才走,不嫌晚了么?
  目光空落落,鼻子发酸,她颤抖着嘴唇,挽留的话却说不出口。
  习惯了他的怀抱,没有他的夜,她该怎么过?
  她果然矫情了么?
  陪伴这种东西上瘾之后,她竟然害怕孤单了。
  前世活了二十五年,她十岁之后就离家在外念书打工,那么多个日日夜夜,不都是她一人挨过?
  现在她竟贪恋这样的温暖。
  黑漆漆的房间内,没有了那人的身影,即使被子上还残留他的温度,紧紧裹在身上,她还是觉得很冷。
  这一夜,弦歌失眠了。
  泪水沾湿了枕头,第二日起床,眼睛红肿,连眼皮底下都黑了一圈。
  弦歌对镜苦笑,越发觉得自己窝囊。
  她悟到了一个道理:女人不能依赖男人,一定要有自己的事业,不然哪天被男人抛弃了,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
  御景园,皇宫东南角的一处园子。
  长亭内,四个容颜俊雅、风姿卓约的男子围坐在石桌边,把酒言欢,时不时传出爽朗豪气的笑声。
  “荞表哥,恭贺回京。”一青衣男子高举酒杯,对着对面的蓝衫男子轻笑。
  “多谢三表弟,微臣却之不恭。”蓝衫男子颌首,举杯相碰,然后仰头一口喝尽,倒扣酒杯,一滴都未遗漏。
  “哈哈哈。。。。。”一身银色铠甲的男子爽朗大笑,抚手叫好,“荞兄果然好酒量,末将也敬你一杯。”
  蓝衫男子笑着举杯与铠甲男子相触,两人一饮而尽。
  “表弟一路辛苦了,本王不能饮酒,便以茶代酒,表弟请勿见怪。”面庞瘦削的白衣男子举杯,儒雅一笑。
  “二表哥说哪里话,你能应邀前来,已是给足了小弟面子,小弟岂有怪罪之礼?”蓝衫男子说罢,又仰头一饮。
  连喝三杯,他白皙的面庞上竟无波无澜。
  这蓝衫男子却是太后亲兄长的嫡长子白萧荞,官拜三品,现任大理寺卿。
  一年前被皇帝派去南域肃清贪官污吏,南域暴乱已平,皇帝将其宣召回朝。
  今日这宴是为他而设,几个好友相聚一处,畅谈这一年趣事。
  青衣男子是皇帝胞弟,三王爷沐宣瑾,这人玩世不恭,性子嚣张跋扈,皇帝对其甚是头疼。
  白衣男子却是二王爷沐宣司,今年冬天,他竟留在京中,以往他都是到瑶山养病,今年却不知怎的,众人纷纷猜测。
  一身银色铠甲的男子就是新上任的禁军统领卫长翎,这人性子耿直,对皇帝却忠心耿耿,对朋友更是情深义重。
  另有小将军苏卿颜,还有皇帝,这六人从小一起长大,情谊非同一般。
  这次皇帝在鸿心殿会见夏川来使,是以未出现。
  而苏卿颜有事耽搁,姗姗来迟。
  苏卿颜一来就被爱起哄的三王爷逼着罚酒,众人在一侧瞧着热闹,一时之间,长亭内欢声笑语。
  远处长廊上,一蓝衣女子聘婷走来,身后跟了一粉衣女子。
  长亭与走廊隔了一段距离,女子低垂着头,面容看不真切。
  飞仙髻上一只珠钗摇曳,蓝色的衣裙朴素纯雅,纤腰盈盈一握,浑然一股脱尘的气质。
  “咦,那人是谁?”白萧荞微微眯眼,只觉得这身影眼熟得很,离京一年,这后宫又进了一批秀女,想来也是哪宫的娘娘。
  思及此,他眸中闪过鄙夷。
  众人顺他的视线看去,女子已经渐渐走近,那张清丽的容颜可不就是悬月公主沐弦歌?
  三王爷沐宣瑾向来厌恶弦歌,见到她出现,脸顿时拉长,“这窝囊废怎么来了?”
  继而转向白萧荞,“荞表哥,你才离开一年,这就不认识她了?想当初她缠你那股劲,想来都好笑。”
  随着她渐渐走近,白萧荞看清了她的容颜,嘴角的笑意凝结,眸中的厌恶更深。
  这时听得沐宣瑾之言,脸色越发不好看。
  都说白家公子翩翩少年郎,温润如玉,待人温和有礼,哪怕心里厌恶极一个人,面上亦不显山露水,可对一个人却是例外。
  当年十三岁的沐弦歌初次遇见白萧荞,被他温暖的笑容蛊惑,从此坠入情网。
  为了取得白萧荞的欢心,她蠢事做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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