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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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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的冰清也愣住,嘴角抽搐,眼中尽是对弦歌的哀怨。
  这主子说话也不分场合,平日里跟她们闹闹就算了,怎能让外人听了去?
  亭内鸦雀无声,就连沐宣司也停止了咳嗽,红着脸转开眸子。
  独独卫长翎,眸中闪过欣赏之色。
  这样豪迈的女子,不似深闺女子那般做作,敢说敢做,他是将士,最欣赏这种人。
  可惜,他以前只听闻悬月公主嚣张刁蛮,也被世俗的流言蒙住了心。

  ☆、第二百二十七章 他出现的不是时候

  “沐弦歌!你找死!”
  良久,沐宣瑾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红着眼睛就要朝她扑来。
  冰清一凛,连忙护在弦歌身前。
  不过,沐宣瑾倒是没能上前一步。
  手臂一重,他喘着粗气回头,却是白萧荞抓住了他的臂膀偿。
  白萧荞朝他轻轻摇头,沐宣瑾不甘心地瞪着弦歌,最后竟忍了怒火,转身朝石柱重重打了一拳。
  弦歌的视线却落在白萧荞身上,这人不喜她,却为何帮她撄?
  宫女太监胆战心惊地侯在亭外,这时沐宣瑾冷笑着转身,找来几个太监,吩咐他们去弄些笔墨来。
  虽恨,可游戏还要继续,不然他的帐找谁算?
  太监躬身退下,沐宣瑾阴骛地瞪着弦歌。
  此番闹下来,众人早没了玩乐的心思,且游戏这环节也是沐宣瑾擅自做主,亭内的气氛顿时沉默下来。
  可谁也没提出散场。
  沐宣瑾不会善罢甘休,沐宣司担心自己离场,沐宣瑾会更加过分。
  而苏卿颜和白萧荞,也有自己的思虑。
  至于卫长翎,他倒想看看这公主会如何应对。
  不多时,几个太监端来笔墨纸砚,气氛稍稍缓和。
  白萧荞打主场,苏卿颜在一旁附和,沐宣瑾也缓了脸色,卫长翎话虽不多,却偶尔谈几句,沐宣司瞟了弦歌一眼,无奈加入。
  弦歌坐在一侧,目光逡巡在众人身上,她倒是想知道,沐宣瑾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他使出卑劣的手段也要让她参加游戏,却偏偏只让她出现在惩罚环节,若说让她在树上惊惧,她倒真不信。
  输的,又会是谁呢?
  弦歌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一轮结束,众人的目光移到了她身上。
  弦歌一凛,结束了?
  这时白萧荞起身朝她走来,脸上颇为精彩,眸光复杂,厌恶、不甘、隐忍。。。。。。
  所有的情绪交杂在一起,他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输的人赫然是白萧荞。
  “公主,走吧。”
  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白萧荞睨了她一眼,脚步未停地走出亭子。
  其余人眸色颇为复杂,朝她看了看,旋即走出了亭子。
  唯有沐宣瑾,表情幸灾乐祸。
  弦歌不解,后头朝冰清看了看,为什么所有人都这副表情,有什么隐情吗?
  弦歌当然不知道,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白萧荞和她的过往。
  当年沐弦歌和白萧荞初遇就是在这颗树下,彼时沐弦歌被沐宣瑾捉弄,沐宣瑾将她骗到了树上,自己离开了,而沐弦歌恐高,死死抱着大树不敢动。
  从早上到黄昏,沐宣瑾又警告她,不能喊人,她默默流泪,竟在树上窝了一天。
  白萧荞从太后宫中出来,经过御景园,听闻树上传来细微的抽泣声,抬头便见小女孩抱着树干流泪。
  他心肠软,以为是哪个大臣的女儿调皮,爬到树上就不敢下去,而御景园又没人经过,所以吓哭了。
  白萧荞的出现,就像一道光,照进了沐弦歌黑暗的人生。
  当白萧荞温润如玉的面庞映入眼前,飞身将她从树上抱下来,她的目光就再也移不开,自此追随这人,一直到香消玉殒。
  冰清为难,公主忘记了,她该说吗?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沐宣瑾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愣着干什么?这么多人等着你呢。”
  再重新站在这颗树下,沐弦歌早已不是当年那人,而白萧荞脸色阴沉,他曾多少次后悔当年救了那个女孩。
  自食恶果,被刁蛮任性的公主缠上,他的人生也陷入了黑暗中。
  “表哥,得罪了。”沐宣瑾笑着替白萧荞蒙上黑布。
  转身朝端盘的太监道:“快将糕点给公主送去。”
  弦歌凝眉瞧着缠上细线的白色糕点,复又仰头目测树的高度。
  冰清是婢女,被沐宣瑾拦截在园外。
  而园内的各位爷,似乎都懂武,可瞧他们这幅样子,莫不是想让她自己爬上去?
  沐宣司低低咳嗽,身子孱弱,卫长翎双手环胸,摆出看热闹的姿势。
  沐宣瑾绝对不会帮她,那只剩苏卿颜了。。。。。。
  弦歌把目光移到苏卿颜身上,苏卿颜会意,刚想上前,却被沐宣瑾拦住。
  “苏兄,沐弦歌能耐着呢,你何苦吃力不讨好。”
  弦歌冷笑,这么粗的树她就算是猴子也抓不稳。
  这笔账,她日后定会讨回来!
  不知怎的,眼前突然冒出修离墨那双冷然的眸子。
  昨夜,他就这么弃她而去。
  现在她被人欺负,独独她一人面对。
  以前似乎每次她遇难,他都会出现,不动声色帮她。
  这次呢,他不会出现了吧。
  这般想着,目光遥遥环视园子周侧,除了行走匆匆的太监宫娥、巡逻的侍卫,便再无他人。
  “三王爷,到底罚不罚?”
  这时,白萧荞微微不耐烦的声音传来,弦歌回过神来,低头看着手上的盘子。
  沐宣瑾冷哼一声,再不拦着苏卿颜。
  最终还是苏卿颜将她带上了树,她跨坐在伸出的树干上,一手端着盘子,一手稳抓树枝,身子轻轻靠在粗壮的树身。
  她这坐姿着实不雅,特别是两腿分开叉坐,可这样才是最稳的,能确保她的安全。
  众人却被她豪放的姿势惊住,脸色微红。
  弦歌低头往下看,足足三四层楼高,她虽不恐高,可这悬空的感觉还是让她微微蹙眉。
  再者,她手上这根线虽然够长,可以收放自如,可底下是蒙面的人,她需要俯下身子朝下看,才能瞧清那糕点能不能放入白萧荞口中。
  这时,她也不免低咒起沐宣瑾,什么鬼惩罚,分明是在罚她!
  这时,沐宣瑾补了一句,“忘了说了,沐弦歌,你不能说话,只能动手。”
  “沐宣瑾!”弦歌咬牙切齿,怒瞪着底下神采飞扬的人。
  沐宣瑾朝她轻点下颌,嘴角勾起意味深长地弧度,“开始!”
  弦歌深吸一口气,取出细线,手上的盘子抛向空中,那直直坠落的地方赫然是沐宣瑾所站之地。
  沐宣瑾始料未及,可惜弦歌的技术差了点,盘子“嘭”地落在沐宣瑾脚边。
  沐宣瑾暴怒,其余人却抿唇轻笑。
  弦歌不理会喊打喊杀的沐宣瑾,凝神将摇动手中的细线。
  是他们太没默契了吗?
  她手都麻痹了,而白萧荞却一口都未能咬住,这样下去,太阳落山也不能结束。
  心突然烦躁起来,一夜没睡,她本就有些眩晕,眼前突然闪过黑幕。
  她暗叹不好,若是摔了下去,不死也残了。
  这时,抓在树干上的手一痛,似是被什么东西砸中。
  没待她重新抓稳,肩头被一股大力推搡,而后她看到天很蓝、云很白、树叶很绿。
  身子轻飘飘,如同在云雾上飞翔,耳边的冷风呼啸而过。
  她闭上眼睛等待大地的拥抱。
  脑中闪过的却是,她死也不会放过沐宣瑾!
  久久没有疼痛,身子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她心里一喜,以为是那人。
  睁开眼睛之后,一张温润如玉的面庞入眼,眉峰温醇,眸中却充盈厌恶,似是恨不得将她甩出去。
  弦歌一怔,眸中闪过失望。
  又怎会是他?
  她疯了么?
  他又不是神人,怎能她每次遇难,他恰好出现呢?
  她似乎懂了他的无奈、苦衷。
  他说,宫中险恶,可他在宫外,不能时时侯在她身边,出事了也鞭长莫及。
  为什么要闹?
  突然好想他!
  “你想赖到什么时候?”冷冰冰的声音自头上传来,白萧荞微怒地盯着她。
  弦歌一怔,才意识到自己竟在人家怀里失神。
  “谢谢!”弦歌从他怀里起来,朝他冷声道谢。
  她不懂这人为何要救她,明明很厌恶她,不是么?
  她突然失手摔下来,众人被吓了一跳,白萧荞离得最近,摘下黑布就飞身接住了她。
  见两人无事,他们也朝两人走来。
  白萧荞朝她冷哼一声,迈着步子朝她背后走去。
  这时,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众人只见弦歌也转身,却朝白萧荞扑去,白萧荞避闪不及,回身拉住她,两人重心不稳,直直摔倒在地。
  白萧荞被压在下面,弦歌趴在他身上,诡异的是,她的唇印在白萧荞的脸上,白萧荞眉头紧蹙。
  众人怔在原地,面面相觑。
  “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呵斥自身后传来,弦歌抬头,便见一身明黄的皇帝背手走来,而他身侧,恰是她心心念念的人。
  弦歌突然想笑,事情就这么巧合?
  她出事的时候,他没出现,却是在她扑在别的男人身上的时候出现。
  这算什么,狗血剧么?
  所有人回身朝皇帝行礼,独独她沐弦歌,淡定地撑着地面起身。
  白萧荞厌恶地推开她,走到皇帝面前作揖行礼。

  ☆、第二百二十八章 夏弄影到来

  离墨淡淡瞥了她一眼,旋即移开眸子,唇瓣却抿称一条直线。
  弦歌心里咯噔一响,他有多久没拿那样淡然陌生的眼神看她了?
  心里一慌,正想上前,倏地发现众人的目光瞬间落在她身上。
  她顿住脚步,心下涩然,这么多人在,她就算上前了又能如何?
  他们的关系见不得光,她若说了,那层纸就捅破了撄。
  她不愿看到那样的结果,他也不会愿意吧。
  这边,沐宣瑾添油加醋渲染一番,将自己强逼弦歌玩游戏说成了弦歌缠着他们一起玩偿。
  在知道白萧荞输了之后,弦歌自告奋勇作那责罚之人。
  除了皇帝和修离墨,在场众人不解沐宣瑾为何颠倒是非黑白,尤其白萧荞,脸色更加难看。
  可到底是一起长大的兄弟,谁也没有拆穿。
  众人都知道沐弦歌曾经疯狂纠缠过白萧荞,沐宣瑾这话一出,再想起方才弦歌扑倒白萧荞,似乎这一切都合情合理。
  她还是当年那个一心追在白萧荞身后的女孩,不过现在变得精明了,学会了欲擒故纵的花招。
  弦歌哪里知道众人的心思,她倔强地站在原地,任由他们的目光在身上逡巡,也不上前见礼。
  那么多目光,独独没有他的,那淡淡一眼后,他连看都不愿看她,眸子微垂,似乎地上的草叶更能吸引他的眼球。
  皇帝目光微厉,这时身侧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却是修离墨打破了凝结的气氛。
  “不是要去看夏川送来的千里马么?还愣在这作甚?”
  说罢,他翩然转身,竟走在了皇帝前头。
  都知道这人狂妄,可在这么多人面前,他一分情面都不留,皇帝脸色顿时难堪,阴沉着脸跟上,很快又与他并肩而行。
  两道颀长的身影凌寒慑人,王者之气隐隐散发。
  众人面面相觑,这时皇帝威严的声音远远传来。
  “都愣着作甚,随朕去马场!”
  园子里一片寂然,喧嚣热闹散尽,弦歌她一人怔站在原地。
  寒风乍起,掀起了她的绒衣外袍,风呼呼灌进领子里,眼睛被吹得睁不开。
  温热的液体滚落,在脸颊上变得冰凉,她气恼地抬袖擦拭。
  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亲了白萧荞,她脸色一白,胃里一阵泛酸,猛地俯身干呕。
  “公主,您没事吧?”冰清走了过来,替她拍了拍脊背,脸上尽是心疼愧疚。
  弦歌一僵,慌乱地擦干脸上的泪水,袖子却死命地擦拭嘴唇。
  她讨厌别人的触碰!
  待她直起身子,冰清看到她嘴唇红肿,唇上渗出丝丝血迹,心下一疼,掏出丝帕,想给弦歌捂上。
  弦歌皱眉接过,“白萧荞是什么人?”
  冰清一怔,眸光微闪,犹豫着要不要说。
  “都说了吧,别瞒着我。”弦歌柔下语气。
  今日种种,她能感觉到,这白萧荞岂止她表哥这么简单。
  冰清抬头睨了她一眼,见她眸中波澜不惊,似是胸有成竹。
  以前白公子没有回来,她可以隐瞒,可如今人回来了,宫中向来又是是非之地,这事又能瞒得了多久?
  幸而现在公主忘了过去,对琉玥王的态度似乎比对白公子热衷,希望琉玥王能挽救公主。
  在弦歌锐利的眸光下,冰清硬着头皮道出弦歌与白萧荞的往事,一字不差,淡淡如流水。
  可弦歌却听出她声音里的哽咽,当年的弦歌,为爱不顾一切,却被人耻笑,最让她心痛的,莫过于心爱的人将她亲手送进冷宫吧?
  弦歌听罢,沉默良久,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不是当事人,不懂当初的沐弦歌怎会喜欢上白萧荞那种人,单是第一面,她就不喜那人,总觉得他太高傲,不似修离墨的桀骜,他那种眼神是瞧不起人,似乎在他面前是低人一等。
  而修离墨,他虽傲,但别人入不了他眼中,终生在他面前一律平等。
  或许她是被爱情蒙蔽了眼睛,可修离墨起初给她的感觉便是如此,那时她还未动情。
  入夜之后,竹霜殿更加冷清,即使殿内点了几个火炉,那青烟缭绕盘旋在殿内,弦歌还是觉得很冷。
  厚厚的狐裘披在身上,她窝在软榻上,眸子一瞬不瞬落在往常那人处理事务的桌案上。
  眼前迷蒙,似乎隐隐浮现他挺拔卓约的身姿,若隐若现的轮廓。
  他有时候喜欢抱着她处理公事,她便窝在他怀里看书,偶尔眯眼小憩。
  有时候来了缠着她亲密一番,然后静静地坐在桌案后捧着折子批阅。
  她便窝在软榻上,津津有味地看小说,偶尔抬头看看他,见他凝神细思,她会不知不觉看呆。
  而他总能察觉到她的视线,抬头皱眉看她,她红着脸低下头,悸动的心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有几次,她看书看得正入迷,身子蓦然一暖,抬头便撞进他灼热的眸子,两人会情不自禁缠绵起来。
  他甚至会迫不及待地将她压在软榻上,然后疯狂地攫取她的美好,极尽云雨之欢。
  那一刻的他,陷在***里不可自拔,痴迷她的身体,而她也在他疯狂的掠夺下,身心得到巨大的满足。
  她会忘了那个占据他的心的女子,忘记这个男人在利用她。
  弦歌痴痴地笑着,眼前的幻影突然消失不见。
  桌案上除了她的物品,没有他的折子,椅子上也没有他的身影。
  屋内熏染浓浓的炉火味,散去他的气息。
  弦歌苦涩一笑,眸子凝向窗外,沙漏声沙沙作响,亥时已过,他还没有来。
  看来他今晚是不会来了。
  以往天一黑他就会出现,最晚也就戌时刚过,今晚都这么晚了。
  是在生昨夜的气吗?
  还是今天在御景园误会了她和白萧荞?
  弦歌突然想起来,她不知道白萧荞的事情有可原,可修离墨不可能不知道。
  那。。。。。。
  弦歌闭上眼睛,身子瑟缩,心疼得越发厉害。
  修离墨!
  你为了利用我,竟不在乎我声名狼藉,亦不在乎我爱过其他男人,是么?
  是你太过自信,还是认为我很傻,忘了白萧荞,就会爱上你修离墨?
  不对,我确实很傻,明知道你在利用我,还陷得无法自拔,连拒绝你的勇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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