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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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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书从阴昭脸边擦过,凌厉的风刮得脸庞生疼,他本可以避过,可若能让啊墨好受点,他宁愿承受他的怒火。
  “哐啷”
  半人高的青色花瓶摔碎在地,接着屋内响起了一窜森寒凄冷的笑声。
  “哈哈哈哈。。。。。。”
  这笑声比哭声还让人心里难受,阴昭鼻尖酸涩,轻轻瞥过脸,不忍去看癫狂大笑的男人。
  沐弦歌!
  这笔账,我会百倍讨回来!
  一个天之骄子被你折辱成这般癫狂的模样,你休想独善其身!
  “哐啷。。。。。。嘭。。。。。。咚隆。。。。。。”
  茶壶、瓷器、书画、桌椅、铜镜。。。。。。
  摔碎在地,男人赤脚踩在地上,瓷器碎片扎入他脚掌,流了一摊血,他浑然不觉得痛,狂怒地挥手扫落屋内的物器。
  “沐弦歌!你背叛我。。。。。你敢背叛我!你毁了我的心血,我输得一败涂地。。。。。。”男人疯狂大笑,眸中痛色沉怒,功力稍稍恢复,他就打出一道道掌风。
  窗纸破碎,帘幔粉碎,纷纷扬扬从空中飘落。
  阴昭大骇,他就稍稍是走神,这男人就掀被下地,将屋内搞得像哀鸿遍野的战场。
  “啊墨!”阴昭大喊,“你冷静一点!”
  “为一个背叛你的女人,值得吗?”
  修离墨冷笑,停下手中的动作,苍凉转身,猩红的眸子看向阴昭。
  “她该死!”男人邪魅一笑,一字一句从他牙缝里挤出来。
  “我生性凉薄,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人让我心痛到恨不得毁天灭地的地步。我想让她开心,就算与天下为敌也要和她在一起,可是,她却一直都在欺骗我!”
  “她靠近我,甚至跟我上床,就是为了这么一天,好将我彻底击垮,毁了我的根基,让我永无翻身之地。她为了白萧荞,连自己的身子都愿意搭上。”
  “她做梦!我不会输,永远都不会输!”
  “啊墨。。。。。。”阴昭看到男人瞬间恢复冷静,心里却越发担忧。
  他总爱说自己薄情寡义、生性凉薄,可当年他母亲逝世,他几日不言不语,像个没事人一样,却在晚间偷偷喝酒,醉了就对他母亲留下的画像发愣。
  他不是没感情,而是压抑自己的感情,因为他害怕受到伤害。
  没有心的人,永远像亡命之徒,不会被任何人、任何事牵绊。
  这个女人,这次彻底将他打开的心封闭了。
  或许,他永远都走不出来了。
  “收拾干净!”男人淡淡留下一句,转身走出内殿。
  单薄的衣服挂在男人瘦削的身躯上,发丝凌乱,赤脚踩地,留下两条血迹。
  他或许都没发觉自己此刻有多狼狈,或许发觉了,却不愿理会

  ☆、第二百四十一章 昨晚你去哪了

  傍晚时分,弦歌来到琉玥王府,天空中漂浮黑云,瞧那势头,今夜恐会下雨。
  这是她第三次自己主动上门,第一次是她刚来到这个世界,那时皇帝冤枉她派人刺杀沐宣司,修离墨替她洗脱罪名。
  彼时她听沐清漪说他病了,她便傻傻上门探望,那一次,他打了她一巴掌,她开始意识到自己对他的感情撄。
  第二次是他身中合欢散,她巴巴上门给他当解药。
  这是第三次,她要送给他点东西。
  弦歌低头细细摩挲手上的玉佩,嘴角勾起了明媚的弧度。
  这玉佩是她花了近一个月的时间,跟司玉宫的师傅学习雕刻绘制图案,然后一刀一刀雕刻成的。
  玉是当初从白仙岛到顺回来的,色泽温润,有缓解疲劳的功效。
  她在上面雕刻了一只麒麟,她知道他喜欢麒麟,为了刻出繁琐的麒麟图案,她吃尽了苦头,手上都是刀留下的疤痕偿。
  他夜里宿在栖凤殿,她只有白日才能开工,紧赶慢赶,终于完成了。
  夜里他发现她手上的伤疤,皱着眉头问她怎么回事,她只说不小心被刺绣的针扎到了。
  他这人虽睿智机敏,可对生活中的小事却不甚清楚,针刺和刀划出来的伤口不一样,他却不知。
  不知不觉,弦歌走到了栖梧轩外,她将玉佩收入怀中。
  抬头却瞧见栖梧轩外数个侍卫在把守,她疑惑,之前几次都没见有人守着,这次怎么了?
  弦歌想进去,却被拦了下来,她让他们去通报,他们却说王爷有令,谁都不能进,擅闯者格杀勿论。
  弦歌蹙眉,让他们去请阴昭,叶落也行,可他们却无动于衷。
  她耐心等了许久,太阳渐渐落山,冷风将她冻得瑟瑟发抖,她脸色青白,可又不甘心离去。
  好歹让她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见不到他,她心里不安。
  “我是悬月公主,找琉玥王有要事。”不得已,弦歌将身份抬了出来。
  一众侍卫相互对视,这时阴昭走了出来,眸中闪过杀意,冷森森的目光落在弦歌身上。
  “让她进来。”阴昭冷笑,没了往日的温雅阴柔。
  说罢转身就往回走,弦歌孤疑地跟在他身后,总觉得他今天怪怪的。
  若她方才没看错,这人想杀了她。
  难道修离墨出事了?
  自从前天修离墨因为她的气话呕血以后,阴昭就越发不待见她,看见她就跟看见仇人似的。
  “他在里面。”
  阴昭将弦歌带到书房外,警告地盯她看了一眼,然后转身就走。
  弦歌心里有些忐忑,惴惴不安地推开门。
  帘幔内,男人端坐在书案后,蹙眉翻阅折子。
  颀长挺拔的身姿卓约尊贵,举手投足都是凌然魅惑的气息。
  见他身子无恙,她松了一口气,转身关上门。
  撩起帘幔,她走了进去,男人似乎分外专注,连她进门走到他面前了,他都没有抬头。
  弦歌不想打扰他,可眼看天色要暗了,她还要回宫。
  “修离墨。。。。。。”弦歌试探地唤了一声,男人仍然紧蹙眉眼,眸光凌厉地落在折子上。
  这人工作起来是有多认真?
  左等右等,她发现他越看越起劲,一会儿拿笔圈圈画画,放下一本又拿起另一本。
  她有些急了,照他这样没完没了地看,她今夜也不用回去了。
  当初在竹霜殿,他在处理事务,她偷偷瞄他一眼,也会被他逮个正着,今儿个是怎么了?
  她都站了半天了,难道存在感降低了?
  “修离墨!”弦歌咬牙夺走了他手里的折子。
  男人突然抬起头来,那双冷厉的眸子瞬间闪过杀意。
  弦歌一震,手上的折子掉落在地。
  他怎么了?
  怎么会拿这样骇人惊悚的眼神看她?
  她就算打扰了他,他也用不着这样冷漠地对待她吧?
  “你。。。。。。你怎。。。。。。怎么了?”那样冷漠的眼神让她心里一痛,她狼狈地俯下身子,捡起折子。
  “对。。。。。。对不起,给。。。。。。给你。。。。。。”她将折子递到他眼前,他冷然将视线收回,轻轻落在折子上。
  他也不开口说话,似乎在看折子,又似乎在看她的手,就是没有接过去。
  弦歌脸色一白,他这是又要将她往外推吗?
  多少次了,他遇见事情总爱擅自做主,从来不顾虑她的感受。
  这次呢,又是因为什么?
  难道在他眼里,她就这么不值得信任?
  “啪”
  弦歌将折子扔在书案上,那力道掀起一阵冷风,书页连带着翻动。
  她凝着那堆书,忍着眼眶的酸涩,冷声道:“打扰了,我。。。。。。这就走。。。。。。”
  人心都是肉长的,她可以忍受他一两次,甚至三四次无缘无故的冷落,可是,她也有疲倦的一天。
  哪天她累了,或许就不会这么执着于这段感情了。
  两个人之间,如果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光靠她一人在死命维系,她的热情迟早消耗殆尽。
  栖梧轩外那些侍卫是来防她的吧。
  让她在外面吹尽冷风,再冷落她,这一次,她真的累了。
  袖中的手轻轻摩挲玉佩,她低头缓缓转身,嘴角一抹苦涩。
  这玉佩,枉费了她的心血。
  “站住!”男人蓦地出声,那暗含冷意的嗓音让她心头一颤。
  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怕看到他,她又心软了,没出息地原谅他。
  “王爷有事?”她轻笑,用最陌生的字眼隔开两人的距离。
  别以为只有他会甩冷脸,她也会。
  “昨晚你去哪了?”
  男人的话一出,弦歌脸色迅速变白。
  他难道知道了?
  如果他看到了,那为什么不阻止?
  “我。。。。。。我当然在。。。。。。在寝宫里,不然。。。。。。还能去。。。。。。去哪。。。。。。”弦歌强自镇定,说话却结结巴巴。
  “你为什么。。。。。。这么问?”她慢慢转身,刚才升起的怒气一下子烟消云散。
  难道他昨夜去宫里找她,然后发现她不在?
  弦歌恨不得咬断舌根,干嘛嘴贱。
  如果他真去找她了,而她又说自己在寝宫,那不是不打自招了么?
  “寝宫?”男人玩味儿盯着她瞧,那眸光全然是她没见过的狠辣。
  “修离墨。。。。。。我。。。。。。”弦歌咬紧下唇,贝齿朱唇,眸光盈盈欲滴,好一幅诱人的画面。
  落在他眼里,他只觉得厌恶,全无昔日心悸跃动。
  “嗯?”他轻抬下颌,凤眸微眯,悠然向后靠去。
  他明明坐着,可却像君王一样,霸气凌然,睥睨苍生。
  他眸中闪过的厌恶,弦歌捕捉到了,心像是被刀刮过一样,血淋林流了一地。
  “你。。。。。。什么意思?有话就说,别让我去揣测,我没你心思巧妙,没办法清楚你在想什么?”弦歌苦涩一笑。
  “你爱我吗?”男人突然起身,高大的身子朝她步步紧逼。
  她心里有些捉摸不透他的想法,凝眉细思间,男人勾起了她的下颌,眯眼睥睨着她。
  这姿势有些屈辱,她不喜,可还是轻轻点头。
  下颌猛地一紧,男人的指掐在她的下巴上,疼得让她倒抽一口气。
  “修。。。。。。”
  她刚开口,他挥手打断她,“有多爱?”
  “这里有我吗?”宽厚的大手纤白如玉,他冷笑着覆上她的心口,心贴着他的掌心跳动。
  他使了劲,她疼得小脸皱成一团。
  “修离墨。。。。。。”弦歌屈辱地流下眼泪,伸手就要去打他。
  他眼疾手快松开她的下颌,将她的双手扭到了背后,强迫她贴紧他的身躯,她轻轻战栗。
  “真敏感!”他贴着她的耳廓轻声呢喃。
  弦歌气得浑身发抖,“你。。。。。。”
  她的话被他突然重重的一抓哽在喉咙里,脸色微红,低骂变成了痛苦的呻吟。
  他冷漠地看着她娇俏的脸蛋,一抹讥讽爬上眼梢。
  “喜欢吗?”
  弦歌咬牙嗔怒地瞪着他,她怕自己一张口,嘴里会溢出令她羞耻的声音。
  男人却勾唇一笑,“你说你爱我,那你能为了我,去跟别的男人上床么?”
  弦歌错愕地看着他,这样不堪入耳的话,他怎么说得出口?
  “唔。。。。。。修离墨。。。。。。你混蛋!啊。。。。。。”
  弦歌怒吼,却被他使劲箍住双手,轻轻一捏,她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怎么?你连这都做不到,还说什么爱我?”他的顺顺着她修长的脖子往上移,重新扣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粗粝的指腹重重擦拭她的唇。
  这人疯了!
  “修离墨!”她气得张口咬上他的手指,却在舌尖触上那冰凉的指时,心软了下来,不忍心用力咬伤他。
  男人察觉到她的迟疑,手指在她嘴中轻轻搅动。
  她身子遽然一颤,红着脸将他的指吐了出来。
  男人眸中划过一抹残冷,猛地将她推倒在地,冷笑道:“果然是荡妇!”

  ☆、第二百四十二章 西陵十五万兵马,一夕之间被剿杀殆尽

  身子遽然一疼,弦歌重重跌倒在地,身体的疼痛却远不如内心的伤痛,他说她是荡妇?
  原来,倾尽一切去爱,却换来这样的结果。
  他喜欢,她便给她,殊不知,在他眼里,她俨然成了一个不知自重、不贞不洁的荡妇。
  “修离墨,我是荡妇,那你又是什么?”弦歌抬头,自嘲一笑,她双手撑地,晃悠悠地站起来撄。
  “我是疯了才会爱上你,你薄情寡义、卑鄙无耻。让我去陪别人睡,这样的话你怎能说得出口?”
  “别把自己当成三贞九烈的圣女!沐弦歌,你不配!”他残忍一笑,目光落在她身上,看她伤心欲绝的神色,心里莫名烦躁起来,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在这一刻迸发而出。
  “昨夜,落月湖,白萧荞。。。。。。”
  他给了她坦白的机会,她却让他失望了偿。
  就算知道她和白萧荞在画舫上有染,他还不肯相信,那么爱他的她,怎么会背叛他?
  所以,他让阴昭将她带回来,她若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他或许会生气一阵子,可不会想要杀了她。
  杀了她,他怎么舍得?
  可是,当阴昭将那份圣旨和文书递到他手上的时候,他所有的骄傲悉数被她践踏在地,他没办法原谅她。
  弦歌摇摇欲坠,终于知道他为什么发火了。
  “所以,昨晚你看到我跟白萧荞上船,可是,你为什么不阻止我?”弦歌平静地看着他,想到昨晚的绝望无助,她现在仍心有余悸。
  若是白萧荞最后没有收手,那她现在决然再无脸面来见他。
  可这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一次又一次,明明可以伸手救她一把,却让她身陷险境,却又在事后来苛她。
  凭什么?
  她是他的女人,他就这么不在乎她的清白?
  一个林平盛,再来一个白萧荞,他藏在暗处看着她垂死挣扎。
  修离墨,你很好,你真的很好!
  男人冷哼一声,轻蔑一笑,“本王若阻止了,怎会看到后来的好戏?怎知你这残花败柳会背叛本王?”
  “白萧荞捡了本王的破鞋,他竟不嫌脏么?众人口中温润如玉、飘如谪仙的男子,也不过如此。”
  “你。。。。。。你什么意思?”弦歌脸色突变,蓦然想起昨夜,白萧荞封住她的穴道,将她安置在榻上。
  她以为自己难逃一劫,可白萧荞却嘲弄一笑,俯身轻叩榻壁,她感觉到软榻一震,然后榻侧缓缓升起,一美艳女子从软榻下钻了出来。
  女子与白萧荞相视一笑,她蓦地瞪大眼睛,白萧荞大手一挥,她便从榻上滚落在地。
  那女子躺了上去,白萧荞旋即覆在女子身上,两人激烈拥吻,全然把她当成了透明。
  许久,那女子像一滩水一样软倒在白萧荞身下,白萧荞眯着浑浊的丹凤眼,单手撑在女子身侧,伸出一手挑起她的下颌。
  突然展眉轻笑,“表妹,表哥原想碰碰你那身子,看看你对表哥是否余情未了,可表哥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你这身子早被修离墨糟蹋了,残花败柳之身,表哥实在提不起兴趣。”他眸中尽是厌恶,却故作救世主的模样,“可是表哥有愧于你,表哥想让你看清自己你心深处到底爱谁,所以。。。。。。”
  他邪笑着松开她的下颌,转而掰过女子妩媚的脸,“表哥找来府上的侍妾,在你面前与她欢好,你若心痛吃味,那说明你心底还是爱着表哥的。”
  “年轻的时候,谁没犯过错?你若能及时悬崖勒马,别再与修离墨纠缠不清,表哥会娶你。一时半会,表哥接受不了你这不洁的身子,可长年累月,表哥会试着去接受。”
  闻言,弦歌松了一口气,只要别碰她,让她看活春宫又如何?
  他也太自恋了,凭什么以为她会爱他这种滥情的人?
  在她面前表演活春宫,他还真放得开?
  他的这番说辞,口口声声为她好,她却不信。
  如此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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