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妃要逃跑-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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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个女子又是何来路?众人暗中传递眼色,都轻摇头,表示不知情!
他这才看向众人,淡淡的说道:“免礼,有劳众位前来相迎,多谢!”
众人这才敢立起身。
“哈哈哈……太子终于回来了。甚好……甚好!”一个人大笑着走了过来。
循声看去,说话的人穿着暗红色锦缎大袍,装扮雍容奢华。身材高大,五官异常英俊,看起来很是风流倜傥。
在场众人都对他很是恭谨,纷纷让开道路。
云末兮心想莫非这就是所说的大皇子!
细看两人眉眼虽隐隐有点相似,但这位大皇子的眼瞳却是黑色。更主要的他身上一股纨绔阴邪之气。两人气质完全不符。
好奇既然是兄弟为何差别竟如此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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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处处设陷
好奇既然是兄弟为何差别竟如此大。
邾邪鈗辰正眼也没看他。
大皇子却也不在乎,淡然的媚笑着走过来说道:“这段日子替你监国还真是累惨了,既然回来了,本王也要好好休息一下!”嘴里说着话,眼睛却是盯着云末兮。
“这位是谁?太子不介绍一下?”看没人理自己,他并不尴尬自说自话。
刚才在远处逍遥的坐着等,看到太子的马车上竟然下来一位女子让他吃惊不小。
走近了看更是惊叹于她绝美的姿容,独特的气质,一双眼睛又圆又亮充满灵气。自己流连花丛多年还未见过如此引吸人的女子。
而更让他惊奇的是太子对她的态度。
一向冰冷精明,做事滴水不漏的太子,竟然会有令他动心的人。
一个人只要有喜好也就有了弱点。
大皇子看着云末兮忍不住笑眯了眼。
邾邪鈗辰挡在云末兮面前,不让他再盯着看。
看看了天色,对着众人威严冷厉的说道:“今日风大,各位请回!有事明日朝堂上再议。”
“是!”众人很是惧怕太子,也知道太子从来不喜欢这种迎接的场面。
今日若非大皇子召集众人才不得不来,此时听出太子语气中的不悦,也吓得想尽快离开。不过太子的车马不动众人也不敢先行退去。
他这才冷眼看向大皇子,问道:“父皇龙体可还安泰?”
“这段日子病情又加重了一些。”大皇子假模假样的叹息着,
邾邪鈗辰难免心中有些歉疚。
当今圣上,是他的养父也是娘舅,一向都疼爱他。而现在他重病缠身自己却离开了这么久。
于是急着回宫去看望,转身拉着云末兮就要上车。
“且慢!”大皇子叫住他,“太子要进宫这里已经备好了车辇,就乘坐那一辆吧!”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辆皇帝才可以乘坐的龙辇停在那边。旁边宫里的太监宫女,礼仪一应俱全,完全是按皇帝出巡的规格准备。
邾邪鈗辰的脸色更加阴沉,冷笑道:“本宫不在,皇兄就是用这样的礼仪出行的吗?”
“呵呵呵……”大皇子干笑几声,“太子说笑,本王哪里配用这样的仪仗。父皇病重,太子乃是监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自然配得上。何况一路辛劳归国,乘坐这个龙辇也会舒适许多。”
“尚辇奉御来了吗?”邾邪鈗辰如箭一般的目光越过他,对着群臣突然大声喝问。
“下官在……”尚辇奉御李章从人群中急慌慌的跑过来,躬身道:“殿下有何吩咐?”
“你负责管理御用车辇,今日的龙辇是谁安排的?”声音冰冷。
“是下官想殿下辛劳……为了迎接殿下安排的。”李章不知是福还是祸,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低头憋了一眼大皇子。
蓝色的眼睛冰冷的盯着他,“什么属于皇上的礼仪,什么属于臣下该有的本分。你都分不清楚,还配做尚辇奉御?”
“殿下……是下官一时糊涂……分派失误……还请太子殿下恕罪!”李章这才听出对错,吓的跪了下去浑身发抖。
邾邪鈗辰斜斜睨着他,“是分派失误?又或者你让本宫乘坐龙辇是想要天下人说本宫想篡位不成?”
“殿下饶命,下官绝无此意。纯属一时糊涂分派失误……殿下赎罪!”李章连声恳求,只感觉被一层冰冷的寒意笼罩。
“有些错可以犯,有些错却是一辈子也不能犯。”冰冷的声音穿透进每一个人的耳中。
“下官知错了,太子殿下恕罪!”李章磕头如捣蒜,浑身发抖。
“来人!”
“在!”玄武应道。
“尚辇奉御李章革职查办,打入天牢。严刑拷问,到底是他别有居心!又或是受人指使,意图陷害本宫!”邾邪鈗辰的声音就像一支支利箭,刺的众官员胆战心惊。
李章一屁股坐到地上,抖的说不出话来,进了天牢那就是生不如死。
“带下去!”玄武手一挥,身后的侍卫上前把他拖了下去。
“下官冤枉啊……殿下饶命……下官冤枉……”李章嘶吼着被拖走,最后堵上嘴押往天牢。
大皇子在一旁一言不发,脸色不太好看。
“本宫回京,众位出城相迎,心内感激,可是这不是你们该做的事情。你们该做的是做好分内事务,替皇上替北汉分忧解难。而不是让放着政务不处理,跑出来阿谀奉承。”
众人被说的心中忐忑,有的开始发抖。
他眼光扫了一圈众人,“今日念在众位盛情份上,本宫就不再追究。望列位下不为例。”
“下官谨记!”听到此众人暗中松了口气,纷纷表态。
转向大皇子,淡淡的说:“有劳皇兄奔波,本宫感激,也请回吧!”
大皇子皮笑肉不笑的想说话可刚才吃了一肚子鳖,在众人面前丢了脸,转身就要走。
“皇兄!”
“太子还有何事?”大皇子转身问。
“看皇兄疲乏,就乘坐那辆龙辇回府吧!皇兄代替本宫监国这么久,是可以配得上这样的回报的。”邾邪鈗辰好似一脸真诚的邀请。
大皇子脸色铁青,“太子都不敢坐,本王又如何敢坐。”
“看你脸色不好,只怕是最近累着了。既然本宫回来了,那以后就不用皇兄再劳心劳力。本宫会向父皇请旨赏赐,让皇兄闭府休养,没事就不要出府了!”
“哼!”大皇子冷哼道,“如此倒要多谢太子了。”气呼呼的转身大步走了。
邾邪鈗辰看着他的背影,嘴角一抹冰冷嘲讽的笑。
转身看到云末兮眼中若有所思。
扶着她上车,“让你站了这么久,冷了吧?”他柔声问。
“不冷!这雪狐披风果然暖和的很。”有些事她心中明白也不想多问多干涉。
上了马车往城内而去。
看到太子离开,两旁的朝臣和达官显贵们才敢退走,急急忙忙的跟着赶回城内。
太子的车马直接进了东宫。
东宫占地广大,楼宇重重建造的厚重古朴,室内陈设用材考究精致,华贵却并不似蜀国皇宫那般金碧辉煌奢靡瞩目。
邾邪鈗辰拉着云末兮走进一处寝殿,这里是离他自己的寝殿最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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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请求赐婚
邾邪鈗辰拉着云末兮走进一处寝殿,这里是离他自己的寝殿最近的地方。
“暂时就委屈住这里。”
看着殿内陈设无一不是精致华贵,云末兮说道:“这里好的很,怎么还算委屈呢?”
“本想跟你住一个寝殿,可又怕你不同意。”他低声笑道。
瞪他一样,嗔道:“太子殿下到学会说笑了。”
“可不是说笑。只是不想委屈你。我这就进宫跟父皇请旨赐婚,待大婚之后你便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谁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他认真的说。
心里很是窝心温暖,她红着脸点点头,“可是皇上会同意吗?”
想到自己毕竟是宋人,出身并不高贵,即使云家富可敌国,可商贾历朝历代身份地位并不高,被达官皇室所不齿。
何况云家的财富跟自己也没多大干系,如要脱离云家可是孑然一身,就连嫁妆都没多少。
毕竟他身份不同,虽不是自卑自怜,她也有顾虑担忧。
看着她的不安,邾邪鈗辰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柔声道:“所有事情都有我来处理。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就可以。”
“什么事?”
“安心做我的太子妃!”他的眼神专注而深情。在她额头轻轻一吻,“我一会就进宫,可能会很晚回来。有什么需要就吩咐朱雀。”
“知道了!”她乖巧的说。
看她这么听话柔顺,让他心中也一软,又叮嘱道:“记住!你就是这里的女主人,东宫的一切人和事都可以按你意愿自行处置!”
“记住了!”她指指窗外,笑道:“你再不去天都要黑了。”
他也笑了,深深看了她一眼才依依不舍的走了。
回自己住的寝殿梳洗完毕便进了宫。
北汉皇帝刘钧常年卧病在床,听到太子还朝很是激动,早就命人扶起来坐着等着。
看到邾邪鈗辰走进来跪在自己面前,“儿臣拜见父皇。”
“继元你回来了!快平身吧!”他好像病情也好转了许多,声音洪亮起来。
邾邪鈗辰站起来,关切的问道:“父皇可还好?”
“还是老样子,好不了也还死不了。”
“儿臣这次特地给父皇寻了许多珍奇药材,已经送去太医署,让御医们鉴别是否对父皇病情有用。”
“父皇知道你孝顺。只是这次为何去了这么久。朕很担心你,一切可还顺利?”
“让父皇挂怀是儿臣不孝。只是宋如今坐大,儿臣目睹其逐一统一南方各国,故而耽误久了。”
他之前都有通过书信详细汇报过这些事,所以刘钧也大概了解。
“这倒是大患,没想到这么短时日宋国竟然有如此成就。赵匡胤还真不能小觑。”刘钧也深以为虑。
“若是以往,南方各国分散,势力平均,对北汉也没有威胁。可是宋却是逐渐强大,如今不但可以跟北汉分庭抗礼,只怕其野心也是志在天下。”
“那你可有何对策?”
“儿臣写了一些谏言呈递给父皇,只是不急,父皇慢慢看了再议。”说着递过一个奏折,里面是他这段日子走访各地收集到的情报已经对于北汉强大的一些策略进言。
刘钧展开大概看了一下对他的观点很是赞赏,又对提到的几个政策改革询问,邾邪鈗辰详细讲解。
他毕竟身体不好坚持不了多久就累了,只得收起来说道:“待父皇慢慢看完再跟皇儿和众臣讨论。”
“是!这个不急,待日后儿臣再慢慢给父皇禀报解释。”
“只要你回来了朕也可以放心养病。这段日子你皇兄也折腾了不少事,你要好好料理一下!”他虽养病内宫,却不昏聩,内心也清明的很。
“儿臣虽不在,但是朝中一切都尽在掌握。他和五位皇叔弄的那些事都在儿臣掌控中。”
“你的才干朕心里清楚。所以才放心把北汉托付给你。只是也要顾念你母亲,对你皇兄多少还是要容忍一些,不要太绝情。”
“儿臣明白。”
“听说你带了一个女子回京?”刘钧收到消息也很是好奇,终于忍不住问道。
邾邪鈗辰就知道这件事已经在京城掀起了大风浪,皇上虽居深宫却消息灵通。
于是说道:“正要禀报这件事,请父皇赐婚,儿臣要娶她,封她为太子妃。”
刘钧很是震惊,本以为太子只是突然开窍对女人有了兴趣,可没想到竟然是要封她为太子妃。
心里再吃惊毕竟老练,面上只是镇定的问道:“她是什么人?”
“宋人,扬州云家的女儿。”
“扬州云家?就是那富可敌国的巨商云家?”
“是!”
“这样的身份可不能做太子妃。”
“不管她什么身份,那怕是普通人家的女儿,儿臣也非她不娶。”邾邪鈗辰肯定的说道。
看着太子的眼中多年来死寂般的冰冷之外竟然有了一丝柔情和温暖的气息——这让刘钧更加吃惊。
自从他十三岁从雪山学艺归来,站在他面前。
当时的刘钧差点就已经忘记还有这个养子的存在。
那时候这个孩子身上只有死寂的冰冷,狂傲的眼神里暴戾的杀气,和他毫不掩饰的野心。
刘钧永远记得那一天,这个孩子散发出来的一切给他的震撼。
不知道他这八年经历了什么,可是他眼底的野心和狂傲是刘钧需要的。
于是从那一天便认真的观察他,站在高处看着他像困兽一样在吃肉不吐骨头的政治漩涡里逐渐脱颖而出,所向披靡。
最终赢得了太子之位和他真心的疼爱。
可是没想到他竟然有一天会为了一个女子变的不再冰冷。
刘钧心底突然有一丝牵动,依然镇定的说道:“你这个决定会面临什么,不用父皇再提醒了吧?”
“儿臣深思熟虑!义无反顾!”他直视刘钧的眼睛,满是坚定。
“去看看你的母亲,她这段日子身子也不好。”刘钧突然转换话题说道。
“儿臣的请求还望父皇考虑!”
“此事改日再议!退下吧!”刘钧疲倦的挥挥手。
扶刘钧躺下,邾邪鈗辰便退了出来。
站在殿外虽然没有得到当场答应,但是他并不担心,这件事本来就不简单,早已做好了种种可能的长久应对。
只要云末兮在他身边,他并不担心时间问题。即便不答应,将来自己登位也会给云末兮应得的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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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最亲最恨
只要云末兮在他身边,他并不担心时间问题。即便不答应,将来自己登位也会给云末兮应得的名分。
让他厌烦的是此刻,看着承慈宫方向,那里住着长公主刘瑛,也就是他的母亲。并不想见她,站了许久,最终还是朝那边走去,脚步却有些沉重。
对于母亲,这个世上最亲的人——他的心里几乎只剩下了怨恨。
走进承慈宫便闻到一股刺鼻的药味,宫女太监们都站在院子中,看到邾邪鈗辰进来急忙跪下行礼。
“长公主呢?”
“回太子殿下,长公主在殿内,不让伺候!”为首的宫女回禀道。
“大皇子来过了?”
“来过了,走了没多久!”
他不再问径直走向寝殿,门关着,推开走进去,窗户紧闭帷幔遮掩,整个殿内黑漆漆的,浓烈的药味异常的刺鼻。
转过帷幔便看到了独自坐在床边的那个瘦小身影。
他站着没说话。
那个身影好似透过黑暗看着他,用异常沙哑的声音厉声责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有事耽误了。”他剪短而平淡的说。
“什么事能耽误你?”沙哑的声音带着怒气吼道。
他没回答,只是毫无温度的说:“父皇说长公主身体欠安,让本宫过来看看。”
“皇上若不说,你便不来是吗?”长公主的声音怒气加重。
“身子可还好?”他却依然是平淡冷漠的语调。
“我身子好不好有什么要紧,那些该死的人都死了吗?”她的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
“都死了!”
“一个不剩?”
“一个不剩!”
“有没有用我制的鬼噬散?”她的语气突然欢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