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妃要逃跑-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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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悲痛欲绝整日喝酒消愁,觉得上天不公平,为何要如此惩罚他和兰馨还有他们可怜的孩子。
半夜里他总是游荡在后宫和御花园里,就像一抹孤独的幽魂,渐渐的觉得自己也像兰馨一样要疯掉了。
可是就在一天夜里,像孤魂野鬼一样提着一壶酒,走到漆黑的御花园中,坐在池塘边想着兰馨。心想要是就这样随她而去也是幸福,也许她还在奈何桥边等着自己。
就在他想跳下去的瞬间,却听到了一切的真相……
两个宫女路过池塘,没看到暗处坐着的刘钧,偷偷的谈论起兰馨之死。
原来一切都是太后和皇后耶律利古的安排。
她们一直派宫女在食物中下毒,让兰馨服用慢性毒药,致使胎儿变成畸形的死胎。
最后就连疯掉的兰馨也不放过,趁她无人看顾,便派人将她引到池塘边推进池塘里淹死。
更让他吃惊的,两个宫女甚至提到刘钧自己的生母当年也是被太后同样手法害死。
无意中得知的这些真相让刘钧几近崩溃,他呆呆的坐在黑暗里,变成了石头一般动惮不得。
两个宫女说着闲话走远了。
他整整坐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带着满身酒气和一身的朝露走上大殿,早朝时当着文武百官下旨废后。
可是没有一个人同意,所有人都跪下来求情,甚至强烈的反对。
最后连太后和皇后耶律利古都冲到了大殿之上,闹的不可开交。
作为一个皇帝的尊严和权威受到了全所未有的挑战和威胁。
太后和皇后抵死不认她们的罪行,而证人也已被杀人灭口。
闹到后来,辽国使臣甚至威胁要出兵北汉。
刘钧势单力薄,一个没有实权的皇帝,深深的无力感,保护不了想保护的人。
他心灰意冷,从此再不踏入后宫。
全心发奋治国,发誓要让北汉成为一个大国,摆脱辽国的控制,结束北汉皇帝悲惨的宿命。
而他一生再无子嗣。
这段往事多年来都不敢再回想,没想到多年后依然痛的让他无法呼吸。
云末兮的话让他震惊又疼痛。
“兰馨……朕亏欠你的现在弥补可好?”他看着空中喃喃自语,两行泪流了下来。
几天后,邾邪鈗辰带领群臣正在早朝,突然太监总管带着皇上的圣旨进来宣读:赐婚刘继元和云末兮,封云末兮为太子妃,大婚之日定在一个月后。
这道圣旨就像水倒进了烧热的油锅里,顿时炸开了锅。
位高权重的老臣们纷纷上奏陈述利弊,分析利害。众人痛心疾首,大殿之上一边哀嚎。
邾邪鈗辰站起来,知道这件事只有快刀斩乱麻,必须独断独行,否则绝难成事。
汉辽两国的利益数十年早已千丝万缕,不只是国家相互依靠,就连朝臣也相互勾结利益。百姓多年通婚经商,往来互通。
最可怕是墨守成规,结盟的方式已经成了不可变更的皇室惯例。
“圣旨已下,此事已定。众位大人无须再议,退朝吧!”他懒得理会群臣率先大步走了出去。
“太子殿下,请三思……”
“这是国之大患啊……”
“殿下……”
群臣在身后哀嚎,他露出一丝冷笑。
这些人又有几人是真心为国,都是怕影响到自己的利益。
心中对刘钧充满感激。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快,果然让末兮猜中了。
急匆匆的赶回东宫,云末兮正在看书。
“末兮!”他迫不及待的冲进屋,“父皇已经赐婚了!”
“真的?”她也有些意外。
“你怎么知道父皇一定会答应?”
“我只是猜测,皇上语气虽严厉,眼中却并无责怪。他也是真心疼爱和寄希望于你。”
“现在去见父皇谢恩。”拉起她的手正要出去。
侍卫进来禀报,太监总管来了。
太监总管走了进来,“拜见太子殿下!”
“快请起,可是父皇有什么事?”
“皇上已经起驾前往离宫,皇上口谕:最近身子好了些想去离宫休养一段日子。在离宫除了太子不会接见任何人,让朝臣也不得去打扰。”
两人心中明了,刘钧这是不想让群臣干扰,让此事再无转圜的余地,也是他要一力承当此事的意思。
“皇上还让奴才转告太子殿下,能为太子做的只能到此,剩下的就要靠殿下自己走下去。”
“多谢公公,请转告父皇好生休养。待本宫料理完,过些日子就去离宫谢恩。”
“奴才告退!”
“公公慢走。”
看着太监总管的背影消失。
………………………………
第一百七十三章 突然发难
看着太监总管的背影消失。
“看来……有些势力,就连皇上都要避开,不想直接冲突。”云末兮说。
“后宫里的那位皇后娘娘,毕竟有辽国撑腰,只怕也会坐不住。你最近都不要离开东宫。”
“不用担心我。只是你的压力会很大,要应付朝臣和辽国使臣。”
“接下来可能会很忙,今日宫中还有臣子死谏。只怕他们找不到父皇只有来缠着我了。所以这几天会在宫中处理政务。只要你不离开东宫,她们也不敢怎么样的。”
“放心吧!”
第二天,邾邪鈗辰准备去上朝,可还是不放心于是留下玄武和朱雀一起看守东宫。
前脚刚走,皇后宫中的太监便到了东宫,好像算准的一样。
“云末兮何在?”太监大摇大摆的一进殿门便大呼小叫。
云末兮刚送走太子,还没进到内堂,只得上前相迎,“我便是,请问公公有何事?”
太监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尖声尖气的说:“跟咱家走一趟吧!皇后娘娘召见。”
“皇后娘娘召见是我的福分,只是太子出门之前下令务必等他回来,再一起进宫给娘娘请安。”
“哼,娘娘要单独问你话。你先去!在娘娘寝殿里等太子也是一样的。”太监趾高气昂,一向在后宫横行惯了。
“望公公体谅,太子今日心情不佳,我自己进宫,又不懂宫中规矩开罪娘娘,只怕殿下怪罪下来也牵连到别人。”她一脸为难的说。
太监听的心中有些犹豫,太子的手段他见识过。从来不管是谁的人,一样治罪。
何况太子的手段比皇后娘娘那是只强不弱,脸上有了些松动。
他的变化逃不过云末兮的眼,对玄武使了个颜色,玄武自然了解宫中的规矩,上前递了一包银子到太监手中。
她又说道:“太子三令五申不让我私自进宫,就是怕不懂规矩。不如等一两个时辰,太子下朝,我们即刻进宫。可好?这样公公也不为难。”
太监接过银子,也只是晚一点,心想皇后娘娘应该不会太过怪罪。
“好吧,咱家先去回禀娘娘,说稍后便到。只是你们别让娘娘久等,否则大家都吃不消。”
“公公真是通情达理。我这就准备好,太子一回来马上就去。”
太监转身走了。
“公公慢走!”
待他走远,云末兮便对玄武说:“皇后绝不会善罢甘休,只怕还会再派人来。你赶紧进宫跟殿下禀报,看如何应对。”
“是。”玄武急急的出去了。
自从赐婚圣旨下了以后,东宫之人就都把云末兮当成未来的主子,比以前更加恭顺。
一直很少说话的云月奇,忍不住问:“圣旨都下了,莫非这个皇后还敢直接下手不成?”
“多防范总是没错,若她猝不及防的情况下杀了我,即使皇上,太子怪罪,也不能把她怎么样。你别忘了,她背后可是辽国。只要不犯上作乱,再大的罪责,皇上也不会轻易治她。”
“如此说来主子的处境岂不是危险?”
“至少大婚之前危险是难免的。她们一定会想尽办法除掉我,好给辽国的公主腾位置。”
“这北汉如此危险,主子又何必非要留下来过这如履薄冰的日子?”他心中难过,忍不住抱怨。
“我也不希望这么波折,可事已至此只有一起面对。鈗辰也已做了安排,你不用太担心。”知道他关心自己。
“是……属下多嘴。”云月奇自知刚才说太多,于是退到一边。
回到后堂拿着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依那位皇后娘娘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果然没多久便有人进来通报皇后娘娘驾到。
只得放下书赶到正殿。
耶律利古站在殿中看到她进来,怒道:“你好大的面子,本宫宣召竟然敢不去,还要本宫亲自来一趟。”
“末兮拜见娘娘。”云末兮叹口气,没想到来这么快,看来对方是早有准备。
看着云末兮,耶律利古恨的牙痒痒,听说她得到刘钧的宠爱,整日待在刘钧的寝殿中传出欢声笑语。
而自己堂堂辽国长公主,辽国当今皇帝的亲姑姑,嫁到北汉,从未得到过刘钧的宠爱,甚至正眼都没有看过她。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汉族女人凭什么得到他的喜爱。
如今更是摇身一变成了太子妃。
已经威胁到了辽国的利益,不管于公于私都必须除掉她。
就像当年除掉兰馨,那个唯一得到刘钧宠爱的女人,只有除掉这些障碍她才会有希望。
可是兰馨死了,刘钧却依然没有来找她。
她不甘心,把后宫的嫔妃弄的死的死,疯的疯,最后整个后宫只剩下了自己,和几个辽国进献的嫔妃。
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她等待的男子依然没有在后宫出现过。
才渐渐的意识到自己早已经彻底的失去了他。
只有重大庆典,帝后必须同台的时候才能看上他几眼。
一生空虚而孤独,在辽国是父王的政治工具。
到了北汉,就算在后宫嚣张跋扈,闹上了天,刘钧也不会皱一下眉头,更不会踏入半步。
因为后宫便是划给她的牢笼,一生一世的囚禁,也是对她的报复。
耶律利古夺走了他的爱人,他便给她一辈子无言的折磨。
所以她越来越残忍和狂暴,只有看着别人痛苦,才感觉到宣泄和一丝的快乐。
而更加见不得年轻美丽的女子,因为她们还有希望得到爱人的宠爱。
而自己,耶律和古忍不住摸了摸苍老的面容,再多的粉黛也掩盖不了岁月的无情。
看着云末兮,忍不住的怒火中烧,大步上前,一巴掌打了下去。
手没落到云末兮脸上,手腕却被一只大手抓住。
耶律和古吃了一惊,这么多年无人敢忤逆自己,抬头看,一个英俊又冷漠的男子,正抓着自己的手腕。
“你……大胆,竟敢抓住本宫,想造反不成?”她尖叫起来。
云月奇松开她的手,挡在云末兮面前,冷厉的看着她。
身后的太监宫女乱做一团,也被吓到,从来都是跟着皇后横着走,没见过有人敢如此胆大。一下反应不过来当前的景象。
“来人,保护皇后。”太监纷纷的乱叫着。
跟随皇后而来的只有太监和宫女,东宫的侍卫听到喊声,提刀冲进来。
看到跟皇后起冲突的是云末兮和云月奇,一时不知该怎么处理,都不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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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一再忍让
看到跟皇后起冲突的是云末兮和云月奇,一时不知该怎么处理,都不敢上前。
朱雀给他们使个眼色,侍卫们都退到门边站着,假意护卫却并不上前动手。
云月奇放开耶律和古的手,退到云末兮身后,好似什么也没发生。
“不知末兮做错什么?娘娘话都不说就直接动手?”
“狐媚子,到底勾搭多少男人?一个南方来的野女人,竟然敢勾引皇上又勾引太子。这个男人又是怎么回事?”她指着云月奇,“想当太子妃你也配?本宫岂容你撒野!”
“末兮本想跟太子一起去请安,没想到娘娘亲自来了。可是一国皇后总应该仪态得体,母仪天下才是。却为何出手就要伤人,出口便是恶言秽语。末兮是皇上亲封的太子妃,圣旨已下,岂能像对下人一样随意打骂?”她说的义正言辞。
“好一张利嘴。”
“皇后娘娘可知道,您打骂的不是末兮,而是皇上和太子殿下的脸面。”
“你就算说出一朵花来,本宫也照样打。来人,掌嘴!”
几个太监冲向云末兮,朱雀和丽姑也上前挡在她前面。
“你们这帮奴才都想造反不成?都给本宫退下。”耶律和古喊道。
可是两人都不理她,挡住太监不让上前。
几个太监宫女哪里是朱雀和丽姑的对手,根本过不去反而被推倒一旁。
耶律利古手一挥,其余的太监宫女都冲过去,一时人多,朱雀和丽姑也只是阻挡着,众人撕扯在一起。
侍卫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拉哪一方。
大殿上吵嚷这混乱不堪。
“住手!”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
众人停了手,看向大殿门口。
大殿门口站着一个瘦小的女子,一身黑色装扮。黑纱遮面只露出一双眼睛,露出的额头和眼角已满是皱纹,头发也已都花白。
一双眼睛就像鹰一样犀利,阴狠的盯着云末兮的脸。
来人正是邾邪鈗辰的母亲——长公主刘瑛。
朱雀和殿内的侍卫看到她比看到皇后恭谨,都一起行礼,“拜见长公主!”
她毕竟是太子的生母,这里是东宫,所以东宫之人对她不得不恭谨。
云末兮心中一惊,这就是鈗辰的母亲?急忙上前,“见过长公主。”
刘瑛看向耶律和古,语气和善的问道:“怎么劳动了娘娘的大驾。”
耶律和古气呼呼的说:“选太子妃这也算后宫的事,怎么的也应该皇后参与,皇上却一句不说就选了这么一个野狐媚。更可恨的是,她竟敢唆使手下忤逆本宫。你既然来了,就由你来处理吧!”
刘瑛的一双锐利的眼睛一转,“朱雀!”她大声喊。
“属下在!长公主有何吩咐!”朱雀急忙上前躬身待命。
刘瑛指着云末兮身后,“将他拿下!”
朱雀扭头一看,指的是云月奇。
“这……长公主……这是太子妃的侍卫。”朱雀为难的说。
“太子妃?”刘瑛阴测测的盯着朱雀,“凭她也配当太子妃?”
沙哑的喝道:“把云末兮和她的人都拿下!”
东宫的侍卫平日里只听太子的号令,就是皇后也不见得会在乎。但是却一定要听命长公主,毕竟众人都知道是太子的生母。
犹豫着踌躇不前。
“嗯?”刘瑛严厉的转身看着他们,“都想抗命和她们一起死?”
东宫侍卫没办法,只得冲了上去将云末兮、丽姑和云月奇围了起来。
朱雀急的不行,大着胆子央求,“长公主,还是等殿下回来再处置吧!”
“啪!”刘瑛扬起手,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朱雀的脸上,“让你们跟着太子出去办事,竟然带回这么一个贱人。还没处置你们的罪,还敢多嘴。一会再轮到你们。”
耶律和古看好戏的站在一旁。
朱雀脸上火辣辣,不敢再多嘴。当然知道长公主的手段历来阴狠毒辣,心中焦急万分,却没办法。
云末兮却静静的看着一切。
“还不给我动手!”刘瑛沙哑的喊。
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