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妃要逃跑-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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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的轻抚她的脸颊,“我会尽快回来。”深情一笑,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她竟好似诀别般的难舍,心里空荡荡的。
暗气自己越来越小女儿态,悻悻的坐在塌上发呆。
丽姑走了进来。
“叫月奇进来一下。”她吩咐道。
“刚才出去并没有看到他。奇怪,我再去找一下。”丽姑说着出去了。
过了许久,云月奇和丽姑才走了进来。
“月奇,你去找……你怎么了?”她刚要说话,突然发现月奇今日脸色白的吓人,满身憔悴好似大病一场的样子。
“属下没事。”云月奇立刻直了直腰,挤出一丝笑意。
她更吃惊,很少见云月奇笑,不管是多么高兴或者伤心的事,他都很少会有表情。
此刻竟然莫名的对着自己笑了。
仔细的看着他,懂医之人望闻问切,一看脸色就知道不对,关切的走过去伸手想去拉他手腕把脉。
云月奇急忙退开一步,“属下真的没事,主子有何吩咐?”
她楞了一下,既然他不想让自己知道,便不强求,只得说道:“你去找下日奇。叫他带着账本来一趟。”
这段日子忧心鈗辰的病情没有过问云家的生意,日奇想必很是操劳。既然往后一段时日鈗辰会经常不在,而她自己也帮不了什么,那就打理一下云家的生意也不错。
“是!”云月奇转身逃也似的大步走了。
大步走出密道,刚到外面花园便忍不住吐出一口血。
昨夜邾邪鈗辰用掌力几乎震碎了他的心脉,命虽保住却是五脏受损,本来连站着都还困难,只是怕云末兮看出来强撑着。
擦掉嘴角的血,从怀中掏出碧蝉丹吃了两粒,这是平日云末兮做好给他随身带着,以备不时之需。
也幸亏有碧蝉丹他也才能表面无常没被看出来,这件事他不想让云末兮知道。
对邾邪鈗辰虽然有一些猜疑,但他毕竟没有对云末兮做不好的事情。而他素来不是多嘴的人,不想因为这些事情让她烦恼。
到了东宫外给外面接应的赤鸢发了命令,一个时辰以后云日奇便急急的翻墙进来。
云月奇站在墙下,看到他只是说:“跟我来!”便转身往前走去。
日奇跟着他走了一段发现并不是往密室的方向,有些奇怪还也没多问跟了上去。
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月奇观察了一下四周很是谨慎。
“怎么,是出什么事了?”日奇看出他今日不对劲。
“没有。有件事暂时还不想让主子知道,所以我才叫你到此。”
“什么事?”日奇虽然胖胖圆圆,心思却是细腻敏锐。
“关于邾邪鈗辰。”月奇说。
“是赤鸢查到什么吗?”
“之前我们一直怀疑郭无为就是贾贵。可是昨夜我发现东宫的书房竟然有一条暗道通到郭无为的书房。”
“嗯?”日奇皱起眉头,晃了晃胖胖的脑袋,“可是监国太子和宰相私下来往也不足为奇,结党营私本就是朝堂上必定会有的事情。”
“不过,”他又接着分析道,“即使是私下来往,也没必要专门为此修一条密道,何况东宫到郭无为的府邸距离不短,要修建一条这样的密道费时费力。”
看月奇不说话,知道他从来只说一两句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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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五章 银号失火
看月奇不说话,知道他从来只说一两句话的人。
日奇也不奇怪,自己继续分析道:“按理说之前太子殿下已经是监国,若想要见宰相,那怕天天见都不会有人非议,在宫中大可光明正大的见。为何非要弄一条密道搞的好像见不得人呢?”
看云月奇只是面无表情的站着,好似说了刚才那两句话就不打算再说话一般。
他也不以为意,自己想了想又说:“如果郭无为真的是贾贵,说明太子也是跟他一伙。那么贾贵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岂不是太子也知情?”
云月奇终于开口说道:“恐怕不只是知情!据赤鸢探查的消息,当年太子殿下初到京城除了四个护卫什么势力都没有。可是几年之后势力大增,许多官员一开始都是被他用钱财收买才为其所用。后来势力渐稳固,这些人才被真正笼络变成了他的党羽。数年之间便羽翼丰满打败了五王和大皇子两方势力,在朝堂之上成了举足轻重的人物”
听他说完。云日奇想了想点点头,“你的消息自然没有错。若果真如此那一定得力于这个贾贵的资助。否则养这么多人,上上下下想要打点收买可不是小的数目。”
“我派赤鸢特意调查了贾贵。发现他经营的生意大多都是暴利且见不得光。这些年一直都在各国间买卖人口,包括小孩、女人还有战时的俘虏。”
“战俘?这可是各国禁止的。”
“各国都有贾贵的人,一旦有战事发生便收买胜利一方的将领,私下将俘虏低价买走。将领对外便说这些人已经战死。而后将这些战俘卖给别的国家做劳役,从中牟取暴利。而这些战俘有的甚至不是士兵,而是普通百姓,包括小孩和女人。在战乱的时候被掳走的人也一并买卖,从此远离亲人沦为劳役、杂役甚至娼妓,悲苦一生。”
“岂有此理!”日奇骂道。
“不仅如此,贾贵手下还有很多高手,专门给各国的达官贵人、大户人家交易,只要出钱便可以请动他的高手,杀人越货什么都可以帮忙达成。还有很多生意,总之只要有利便有贾贵的人参与其中。”
“邾邪鈗辰竟然和贾贵这样的人勾结,才成就太子的地位,那他即使能重夺皇位,将来是否会是北汉百姓之福呢?”日奇生气说,想到老主子不支持邾邪鈗辰,坚持辅佐大宋赵家便觉得甚是英明。
“赤鸢并没有查到更有力的证据证明两人勾结,况且这些事情也跟主子无关,所以我并不打算告诉她。”月奇说。
日奇考虑了一下,赞同道:“也对,权势之争,通往至尊宝座的这条路上历来都不会干净。没必要让主子为这些事情操心,只要他日后善待主子,让她一生幸福便是我们做属下的心愿。”
月奇点点头,这正是他心中所想。虽然无奈可既然是主子认定的人也只有希望她幸福。
“对了,”日奇想起一件事,“这个贾贵一直以来都很想得到云家的兵械坊。两年多以前便派人来找云家在北汉的大掌柜,商议要以高价买下三家兵械坊,自然是不会答应。从此以后云家的各个店铺经常受恐吓和骚扰,甚至还有彼此的店铺因为争斗伤及人命的事情发生。所以这些年云家和贾贵那是水火不容,直到这段时日才突然消停下来。”
“我会派赤鸢再详尽调查。不涉及到主子的事就不要让她知道。”云月奇说。
“明白,放心吧!”日奇点头。
“主子还等着呢,走吧!”月奇往密室方向走去。
日奇也跟了上去。
云末兮正坐在书案后看书,看到两人一起进来,特意盯着月奇看了几眼,发现他脸色比之前和缓了许多,心中的石头也就放了下来。
“属下拜见主子!”日奇抱拳行礼。
月奇和丽姑退了出去。
“起来吧!不必多礼!”
日奇将账本卷宗放到书案上,“这些是近日生意上的账目。”
云末兮拿过来一一翻看。
其中一本上写着:兵械坊。
想到邾邪鈗辰今早还提到便拿过来翻看,上面记载着云家兵械坊的详细情况。
“兵械坊是云家的重点买卖,并且对于各国政局和战局都至关重要。打造的精铁精钢,还有连环弓弩战车都是云家独有,这个必须要保密。特别兵械坊的所在位置,务必你亲自督查。”
“是,属下明白。北汉官府还有民间的一些黑道组织都一直想要找到兵械坊的位置,始终没得逞。所以这一点属下绝对能担保。”
“嗯!”云末兮赞许的点头,“之前不觉得,现在细看这账本,记载过于详细,如果是一般账本当然是越详细越好。可是这个账本非比寻常,从这些材料的来去,若是有心人仔细查看,或许能推测出兵械坊所在的大概方位。所以你回去还是得改改,万一账本落在外人手中那就遭了。”
“属下疏忽,主子提醒的是。回去就将账本做成两份,有一些内容分开来列,这样便追查不到。”
“兵械坊的隐蔽也是云家最大的秘密,除了大宋的便是北汉的这几家至关重要。别的买卖还可以转让,唯独兵械坊涉及到数十年云家的锻造技术,还有那与世隔绝的数百人的生计,不谨慎不行。若是在大宋还放心一些,终究也是要交给皇上的。可是在北汉,祖父也在计划着逐渐撤出,也就要慎之又慎才是。”
正说着,云月奇突然走了进来。
“出什么事了?”除非特殊事情否则商议事务时他绝对不会进来打扰。
“刚接到急信,永德钱庄起火。”
“啊!”云末兮和日奇都吃了一惊。
永德钱庄是云家在北汉的钱庄总号,是在北方资金调度的总舵。存放了巨额的金银,关键还存放了许多各地大客商高价委托云家钱庄存放的重要物件和财宝。
不管是价值而言还是信誉而言,若是出了差错对云家将是致命打击。
所以永德钱庄历来防范甚严,不仅配有众多武功高强的护院,还有各种措施专门就是为了防止火灾和盗匪。
数十年来也从未出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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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六章 不祥预感
数十年来也从未出过事。
“日奇你快回去,账本先留下来明日再来取。首先去报告官府救火追查原因,派出所有人务必保护钱庄防止恶徒趁乱抢劫。月奇你也调度所有京城里的赤鸢去救火和暗中保护。”云末兮发号施令。
“是,属下马上去!”两人说着,急忙退了出去。
她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钱庄各方面都是装备最好,犹如铜墙铁壁对放火防盗尤为注意防范,所以才信誉良好得到各国达官显贵大客户的喜爱,但凡贵重财物或者不方便放府中的物品都会寄管到永德钱庄。
为何会突然失火,如果不是很大的事故,赤鸢不会发来急信。
云家生意遍天下,涉及方方面面,就说兵械也是各国之间争相购买,何况还跟各国君臣都关系匪浅,所以一直对云家的商铺格外保护。
即便各国之间相互吞并征伐也从不会抢掠云家的商铺。
就拿刘继恩来说,即使做了皇帝也不会轻易去动云家的财产。
可是防范严密从未出过差错的钱庄竟然出了问题
左思右想有些心烦意乱,过了几个时辰才看到云月奇回来。
“怎么样了?”她问。
“损失很大,依属下看应该是有人蓄谋而为。突然起火不说,外面很快就来了很多恶徒,乘乱嚷着要提银子,伙计忙着救火不给提,恶徒便开始打砸,弄的火势越来越大。”
“官府可来人?”
“来了。并没什么用。那些恶徒不但人数众多而且很多武功高强。那些脓包捕快不是对手,最后被打的不敢上前阻止。”
“然后呢?咱们的人可有死伤?”她担心起来,这件事一定不是偶然。
“所幸云家的人也不少。两方对打起来有些伙计受了伤但并未出人命。这些恶徒似乎是冲着金库去的,最后中了机关并未闯入。只是柜上的现银遗失足有数千两。”
“人没事就行。”她松口气,金库没有闯入算是万幸,“现在可控制下来?”
“咱们云家的人武功高强,对方也没讨到好处,打不过便退了。只是房舍损坏严重,日奇正忙着处理后续安置的事情。属下怕主子担心先回来禀报。”
“有没有查到为何起火?”
月奇犹豫了一下说:“日奇怀疑有可能是贾贵的人。最近贾贵的人都在查兵械坊。云家在北汉的物业几乎被人暗中都查过了。想必看钱庄戒备森严以为里面藏了兵械坊,所以故意制造火灾想趁乱进来查看。”
“又是兵械坊!”她坐回椅子上,不详的预感始终挥之不去。
“云家在北汉的势力不小,敢这样直接动云家钱庄的人,除了刘继恩也只有掌控黑道势力的贾贵。”月奇说,这也是他和日奇分析的结果。
云末兮陷入沉思。
看她不问话了,云月奇便退了出去。
鈗辰说过想要兵械坊,贾贵便动了云家的钱庄派人四处查访兵械坊。是巧合吗?
想起他曾说和贾贵合作过,难道这个贾贵也是奉命于他?
自己不能帮他什么心中内疚。可是他也说过并不在乎云家的势力,要的只有她而已。
如果是鈗辰让贾贵来取兵械坊呢?
不想那样去猜疑他,宁愿相信只是巧合或是贾贵自己的行为。
毕竟一直以来贾贵都希望取代云家给各国供应兵械。
如今想太多也无益,既然没找到兵械坊,那贾贵肯定还会再出手。贾贵的势力在北汉大过云家所以也不能硬碰硬。
祖父也已经安排了撤走兵械坊的计划,只是涉及到当地生活数十年的工匠家人所以进展缓慢。看来要快加进度不能再耽搁,等月奇来取账本时便要商议撤退之事。
心不在焉的翻看着账本,独自用过晚膳看时辰也不早了还不见邾邪鈗辰回来。
想去书房找他,可毕竟非常时期也不适合在东宫来太走动,万一突然有士兵来查看就遭了。所以她想了想还是忍住安静的待在密室里。
外间的事就只有交给他自己处理,如今自己能将云家的事务顺利交代完顺利撤出北汉已是不容易。
而云日奇也没来取账本,想来是起火之事耽搁了。
她又边看账本边等着,双眼渐渐沉重起来。
丽姑看她样子只得劝道:“姑娘还是早点歇息吧!若是太子来了奴婢唤你便说。”
“你去看过青龙了吗?”
“去过了,已经好很多,朱雀也经常去照顾他。”
她点点头。
“你就别老是担心这个牵挂那个了。夜深了,快歇下吧!”
“好吧!”
丽姑伺候她躺下。
“你也去睡吧!不用守着我,如今鈗辰醒了我也轻松了。你这段时间也跟着我奔波劳累也好好休息吧!”
“奴婢不累,不过看太子醒了姑娘心情也好起来,奴婢也跟着高兴。”
“你去吧!”云末兮催她。
“好吧!奴婢就在隔壁,姑娘有吩咐喊一声便来。”
“知道了。”云末兮闭上眼也确实困了。
丽姑看她睡了才退了出去。
她的头还是有些昏沉,不知不觉便睡着了可还是偶尔会有噩梦出现又记挂着邾邪鈗辰所以谁的并不踏实。
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走了进来,好似坐在床边看着她,一种熟悉亲密的感觉。
半梦半醒的,“鈗辰,是你吗?”她喃喃的问。
不知是梦境还是真实,因为在梦里也见到了他。
使劲想睁开眼睛看真确却又突然沉睡过去。
一觉睡到第二天午时才醒来,发现自己竟然睡的很香甜没再做噩梦,只是总感觉鈗辰来看过她。
看丽姑进来伺候,便问:“鈗辰昨夜是不是来过?”
“没有吧!奴婢昨夜也睡的很沉,这也是刚醒。”丽姑也奇怪自己竟然一夜好眠,睁开眼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