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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香衾一梦之王后-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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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风无奈的扁扁嘴:“阿黛姐姐,你知不知道,诏王临走前吩咐过了,只有你能调动这里所有的人,我们是请不动御医的。”
  不多时,御医湿漉漉的进了门,诊过脉之后皱着眉头晃晃脑袋:“这不是病,恐怕是蛊,我也无能为力,不如去请大巫师来吧。”
  大巫师?不就是阿逻哥未婚妻的父亲么。阿黛信不过他,不想去请。可是看看小茶痛苦的模样,又不忍心。
  正纠结时,凌风自告奋勇地说道:“经他提醒,我倒想起来了,每当小茶想起点什么的时候,就会抱着头说疼。这样子像是中了忘忧蛊,我跟阿祖学过一些蛊术,或许可以救她。”
  “那你不会把她……害死吧?”阿黛有点不放心。
  “不会的,放心吧,最多就是治不好,不会治死人的。”凌风拍着胸脯保证,并当即写下一个方子,让御医按方子配好药,速速煎药。她又小心翼翼的拿出命根子一般的藤镜,闭上眼狠了狠心,咬破自己的手指在凹凸不平的镜面上画了一个血符。
  大床两边点上了三排蜡烛,把大殿里照的亮如白昼。凌风一本正经地做起法事,阿黛紧紧握着小茶的手,担心地有点发抖。
  药煎好了,女仆端来放在床边的矮几上。凌风端起药碗闻了闻,突然脸色大变:“糟了,姐姐,这服药还需要一个药引,就是阴时生人的鲜血,必须马上寻找一个七月七日出生的女人,滴血入碗才行。”
  阿黛把小茶的手交到阿桑手上,起身静静地看着凌风:“要七月七日出生的女人么?”
  凌风郑重的点点头,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回头看看床上痛苦挣扎的姑娘,想起一心找妹妹的阿逻哥,他恳求的眼神,他宠溺的温柔。就算是为了他,受点苦也是值得的。既是他的妹妹,就是自己的妹妹了。
  凌风正要催促她吩咐下去找人,就见阿黛突然从旁边的针线笸箩里拿出小剪刀,用锋利的尖端划向了自己的手臂。
  “姑娘,不可呀。”阿桑扑过去拉住她,诏王那么在意的姑娘,若是他回来时看到她受了伤,不知要发多大火呢。
  阿黛冷静的把自己的血滴进了药碗里:“真巧,我就是七月七的生日,天意呀。”
  凌风见她镇定的扔了剪刀,开始处理伤口,目光中流露出真诚的赞赏:“都说汉女柔弱胆小,今天才知道中原女子也有像阿黛姐姐一般既善良又勇敢的姑娘。”
  

  ☆、够了

  鲜花五月情意浓; 踏花归来马蹄香。
  皮逻阁一马当先,看到宫门口翘首期盼的小女人; 嘴角不由一翘; 有人等着回家的感觉真好。
  阿黛和凌风并肩站着,瞧着一行人远远地飞奔而来,第一个就看到了他; 英姿勃发的男人端坐在马上; 带着胜利的豪情看着她笑。
  他飞身下马,稳步上前; 张开双臂等着她扑进怀里。这么多天没见,日日夜夜都想她,真想好好抱抱她。
  阿黛怎么好意思扑过去呢; 俏脸一红,垂头揉搓着自己的帕子,佯做不知。可是翘起的唇角、微弯的眉眼出卖了她的心思,她想他了。
  “想了我吧。”身子一轻; 阿黛惊呼一声,才发现已经被他打横抱起。这里是大王宫门口啊,而且有这么多人看着呢,怎么可以这样?
  皮逻阁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女人,想抱就抱,不怕别人知道他宠她。
  惊风没敢跟老大抢风头,让他第一个到门口吧,谁不知道他这些天想女人想的挠心挠肺的。虽说自己也是一样的挠心挠肺,但是为了避免老大羡慕嫉妒恨而惩罚凌风冒充公主之罪,还是乖乖地跟在后面比较好。
  “凌风,我们去山上跑一圈吧。”奔族人不喜欢搂搂抱抱,他们高兴的时候就喜欢随风奔跑,尽情享受畅快自由的感觉。
  凌风后退了一步,躲开他伸过来的手:“不行,我不能去。”
  惊风吃惊的愣在了原地,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连皮逻阁都停住脚步,侧目看了过来。阿黛趁机从他身上跳下来,被这么多人瞧着,多不好意思。
  才半个多月就变心了吗?临走的那一晚,那么亲热缠绵,她就这么狠心?在奔族,一个人不乐意跟你一起跑,就是讨厌你。惊风这些天卖力的侦查情报,跑前跑后,虽是没有亲手杀人,但是也立下了汗马功劳。每当半夜累的跑不动的时候,他就会想起她,以前他了无牵挂,现在不一样了,他要挣些军功,养活自己的女人。
  可是,她却不要跟他一起跑了。惊风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眼中的光芒破碎了一片,哑声道:“你……不愿意跟着我了?”
  凌风噗嗤一笑,看他的傻样,真是感动又好笑。“这里人多,不方便说话,我们去别处说吧。”雪奴关心兄弟,已经凑了过来,诏王也没有离开,静静的瞧着这边,让她怎么开口。
  “不,你现在就说,我等不了。”惊风近乎嘶吼的喊了一句。
  “好吧,那我告诉你。不能跟你去山里跑,是因为从你走了以后,我的……那个就没有来。阿桑说,可能是有小娃娃了。但是时间还短,御医也诊不出来,就得先等着。”凌风一口气说完,就紧盯着惊风的表情,抿着唇偷笑。
  幸福来得太突然,惊风的表情简直就像是被一个雷劈到了,雷的外焦里嫩。“这……这也太神奇了吧,一次命中啊!”
  皮逻阁也听明白了什么意思,郁闷的瞧了一眼阿黛。人家才二十岁,人家才一次,就有了孩子了,这简直是对他能力的侮辱。阿黛从他闪烁的星眸里看到了异样的光芒,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却被他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快步走向寝殿,看来今晚又是个不眠之夜了。
  “哎!老大你别走啊,你以前不是说要给我官职府邸的么?你快点给啊,我得养儿子呀。”惊风笑嘻嘻的朝着皮逻阁背影喊道。
  “回头再说。”某人郁闷的连头都没回。
  雪奴在一边直鼓腮帮子:“你们一个个的太气人了,都发展的这么快,让兄弟情何以堪呐。”
  难为他嫉妒地连成语都会用了。
  阿黛被他牵着走地飞快,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上下打量,谁知他突然回头,目光交汇,碰撞出甜蜜的火花。皮逻阁笑道:“这么想我呀,不停地看。”
  “人家是看你有没有受伤。”阿黛白净的小脸上飞起一朵红云。
  “隔着衣服能看得出来?去床上让你看个够。”以前没尝过那种滋味也就罢了,而今既吃过了,怎能不天天惦记着。尤其夜深人静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她,眼前都是她,手心痒的想抱她,大腿有劲没地方使,就想压着她。
  阿黛红着脸瞧瞧还没落山的太阳,纠结着小脸道:“看你就不像受伤的样子,才不想看呢,对了,我有一件大事要告诉你。”
  说话间已经绕过了前殿,进入花木掩映的小径,皮逻阁突然往旁边芭蕉丛里一闪,拉着阿黛进了绿叶遮掩的安全范围,不容分说,捧起脸就迫不及待的亲了下去。暴风骤雨的吻从额头、脸颊到双唇,他呼吸急促,亲得用力又滚烫,每一个吻都无声地诉说着思念,诉说着喜爱。
  阿黛被他亲得意乱情迷,横冲直撞的舌头在檀口中乱搅,狂野地侵袭让她双腿发软,站不住了。他及时地把捧着脸颊的双手滑了下去,一手托住后脑让唇舌依旧紧密相连,一手揽着纤腰抱紧了她软下去的身子,与他的坚硬紧紧地摩擦在一起。
  “嗯……”阿黛已经快要喘不气了,不得不用最后一点力气推拒着他,再这样下去,恐怕在这就要把事办了吧。
  皮逻阁不肯放开,隔着衣服顶了她两下,隔靴搔痒,不顶事。就加重了舌头上的力道,非要把她融化了舔净了不可。
  “别……”阿黛真的快要窒息了,伸出双手去捧他的脸颊往后推,可是她的手火热,力气却仅有一丝丝。
  皮逻阁蓦地停住动作,站直了身子,眸中欲色迅速消落,紧张的皱起了眉头,因为她看到了阿黛手臂上缠着的白纱。
  “你受伤了?怎么伤到的,严不严重?”他拉过她的左手,小心翼翼的挽起袖子,查看她的伤口。
  阿黛还有些站不住,便把身子倚靠在他结实的身上,紧喘了几口气才道:“没事,只划破一条小口。”
  皮逻阁黑着脸轻轻打开纱布上的结,解看一看,白玉般的胳膊上并排三道细细的伤口,伤口不大,却让莹白的手臂看着触目惊心。
  “谁伤的你?”他眸中的戾气暴涨,谁敢动他的阿黛,那就是活够了。
  “没有谁,是我自己划破的。对了,我要告诉你的大事就是小茶真的是倾仙公主啊,她是因为中了忘忧蛊才记性不好的。现在她已经想起一些事情了,知道有个哥哥,你去醉仙殿看看她吧。”阿黛颇有成就感的说道。
  皮逻阁点点头,嘴角露出一抹难得的笑意,轻柔的帮阿黛包扎好,拉着她的右手往外走:“那你受伤是怎么回事?”
  阿黛笑道:“是因为驱除忘忧蛊需要一个药引,就是阴时生人的血,刚好我是七月七日的生日,所以就滴血进药碗了。”
  皮逻阁顿住脚步,娇娇的相府千金,竟然肯划破自己的手臂,用自己的血当药引。她是为了他,为了他拜托的事,才肯弄伤自己的。“七月七日生日的不止你一个,以后不许再弄伤自己知道吗?还划伤了三次。”
  “可是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我们从神坛上回来,她因为躲在青龙神兽的身子里,似乎想起了一些事。小茶头疼地用指甲去掐自己,我想着也许她真是你的妹妹呢,那就等于也是我妹妹,我怎么能见死不救呢?第一碗药喝下去吐了一夜,可是没把蛊虫吐出来。第二天她实在很难受,不想接着喝了,也不要找回公主的身份了。我就问她不要公主的身份可以,想不想要哥哥呢?于是她又坚持着喝了一碗,这次差点把心肝肺都吐出来了,也真是可怜。”跟小茶受的罪比起来,自己这点小伤又算什么呢。
  皮逻阁心中一暖,你的妹妹也就等于是我的妹妹,这是他这么多年来最感动的一句话。有人爱的感觉真好,从此再不孤单了。他真想好好亲她,疼她,看她的眼神已经柔的能化出水来了。
  “蛊虫还是没有出来?”皮逻阁问道。
  “是啊,凌风说这种蛊虫不在胃里,而在大脑,要靠这种特殊的药吸引蛊虫沿着血液游到胃里去,再吐出来,所以喝了三次,吐到快没命了,才把蛊虫吐出来,就是一条特别小的白色虫子。”阿黛第一次见这种东西,又紧张又兴奋。
  “凌风还会这些?”看来招揽她进自己的队伍没有错,这也是个能人异士。
  “对呀,”阿黛兴奋起来:“她是族长的孙女,也是有些本事的。哎!对了,阿逻哥你身上不是也有什么……绝情蛊么,不如让凌风也给你驱出来吧。”
  皮逻阁哑然失笑,伸手点了点她娇俏的鼻尖:“傻丫头,你想让我三宫六院吗?”
  对呀,阿黛突然愣在了原地。他身上的绝情蛊只有她才才能解,那他就只能有自己一个女人,若是解了,岂不是跟谁都行了,算了,那还是别解了吧。
  皮逻阁看着小女人的脸色变来变去,温柔的握着她的手笑道:“我的绝情蛊就在身上吧,挺好的,不用解。这一辈子,我只要你一个人就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  欢迎阿逻哥回来,撒花

  ☆、两个男人的博弈

  小茶躺在偌大的公主床上昏昏欲睡; 苍白的脸色、浅粉的红唇,我见犹怜。
  皮逻阁轻轻地坐到了床边; 看着她柔顺的眉眼; 这病弱的样子像极了母亲去世前躺在病床上的时候。
  “仙仙,你还记得么?那一年母亲临终前,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 紧紧的拉着你的小手; 看着父亲落泪,叮嘱我一定要好好护着你长大; 做你一辈子的依靠。可是哥哥太笨,把你弄丢了,让你受了好多苦; 我不是个好哥哥……”皮逻阁哽咽地说不下去了。
  床上的姑娘缓缓睁开眼,便有两大颗泪珠掉了下来。泪眼朦胧中看看自责的男人,没错,这是她的哥哥; 从小就纵容她疼爱她的哥哥,这十年他的气度魄力变了,而五官并没有太大的变化,是她忘记了,见过这几次面竟然从没有觉得他是哥哥,甚至从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一个哥哥,她怎么可以忘得这么干净,应该自责的是她。
  “哥哥……”小姑娘怯弱的唤了一声,便泪如雨下,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了。
  皮逻阁看着妹妹大哭,手足无措。阿黛递过来自己的帕子,他便接了去给她抹泪。“仙仙不哭,明日咱们去祭拜爹娘,告诉他们仙仙回家了,回家了,不哭。以后有哥哥在,再也不去给别人当奴才了,你是咱们南诏国最尊贵的公主,没有人可以欺负你。”
  阿黛看着他们兄妹相认,鼻子发酸,想起自己的哥哥不远千里出来找人,如今正从吐蕃快马加鞭的赶过来。有个哥哥真好,从小在哥哥保护下长大的姑娘,既娇气又幸福。
  小茶哭够了,哑声问道:“哥哥没有受伤吧,世子爷呢?他怎么没有回来?”
  阿黛这才突然想起,表哥也去打仗了,是啊,他怎么没有回来呢?
  “他比我们晚一步,应该也快到了,世子英勇善战,这次顺利拿下太和城,也多亏了唐军帮忙。仙仙,世子待你好吗?若是不好,就不要跟他在一起了,哥哥给你找个好男人,对你百依百顺的。”皮逻阁舍不得自己的妹妹受苦,李惟虽宠她,却只是对通房丫头感觉,如今身份不同了,不知李惟会怎样对她。
  “咳咳……我,”小茶急的一句话卡在嗓子里,咳嗽起来,哥哥温柔的帮她拍了拍背,顺了气才说道:“世子对我挺好的,我不想嫁别人。”
  皮逻阁静静的看着妹妹的脸色点了点头,她那么喜欢他,就不要勉强了:“那好,你先安心养病,我去跟李世子谈,必定要让他明媒正娶,给你世子妃的位置。”
  小茶抿抿唇垂下了眼帘,世子妃,那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真的会实现吗?现在自己是公主了,按理说是可以的吧,但是心里怎么这么不踏实呢?
  皮逻阁看着妹妹皱吧的小脸,笑着安慰了几句,让她放心,多吃些东西,早点好起来。
  看完妹妹,就牵着阿黛迫不及待的往回走,夕阳落到了山边,红霞漫天,可是再美的景色也不如自己的女人美,他心急火燎的想要去品尝。
  “秉诏王,李世子求见。”内侍官追过来秉报。
  眼看着就到寝宫门口了,皮逻阁喘着粗气看看阿黛:“不见,就说我累了,让他明日一早再来。”
  内侍官应声去了,皮逻阁不确定李惟真的会听话,一把抱起阿黛往里面疾走。浴房都懒得去了,直接把人扔到了大床上,压在她身上,混身舒坦。
  火热的吻沿着优美的脖颈向下,大手伸进上衣肆意的抚弄着,手心里这些天的痒终于化解了,可是唇舌不满意,也想一尝芳泽,便解开衣襟,一路湿热地吃了过去。刚要叼上蜜桃尖的时候,阿桑冷静的声音打断了屋里不冷静的人:“诏王,李世子说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必须现在跟诏王说,请诏王速去前殿,否则他要闯到寝殿来了。”
  皮逻阁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如今这时刻,什么事情能比和阿黛亲热更十万火急?
  “你去看看吧,若不是有大事,表哥也不会这么着急的,不能因为这个耽误正事呀。”阿黛红着脸把衣服拉上,遮住胸前的一大片春光。
  皮逻阁恨恨的起身,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对阿黛道:“你先吃饭,省的一会儿没力气。”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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