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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香衾一梦之王后-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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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睿挑挑唇角,无奈地瞧一眼妹妹,摇着头走了,女大不中留呀,人家给了个糖枣吃,就恨不得跟着人家走了。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飘了起来,皮逻阁握着阿黛的手沿着九曲回廊走向洱海边的望月阁。忽地一阵旋风裹挟着雨水冲进了回廊,皮逻阁身形一晃,在雨水打湿她衣裳之前,已经换到了挡雨的位置上,把她揽进怀里。
  阿黛抱住他的窄腰躲在他怀里,等风雨过去才露出秋水般柔美的双眸,含情脉脉地瞧着他。
  就这一眼,皮逻阁把持不住低头便吻上了红唇。带着夏雨里栀子花的清香,久违的唇瓣轻轻触在了一起,引起一阵轻轻的颤栗。辗转温存,馨香醉人。
  阿黛轻轻推开了他,红着小脸儿努嘴朝后面示意,还有一堆内侍女仆在不远不近的地方跟着呢。
  皮逻阁仰头呼出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悸动,摆摆手,让随从们散了。天空又传来隆隆雷声,风雨潇潇,男人拥紧了心爱的姑娘,快步走向望月阁。
  繁花似锦的洱海边,翠竹掩映的红瓦大殿,既巍峨又清新。殿前没有围墙,坐在窗边便可以欣赏碧波荡漾的洱海美景,遥遥可见一座小岛,绿树如茵,姹紫嫣红。细雨打湿了鞋袜,男人温柔地帮她褪了下来,柔声问冷不冷。
  阿黛心里甜甜的、暖暖的,唇角忍不住翘起,偷偷瞧上一眼丰神俊朗的男人,又迅速低下头。
  皮逻阁把她抱在怀里,和她一起看窗外朦胧的雨雾。“阿黛,如今可信我了?”
  “我一直就信你呀。”姑娘低声道。
  “是,你信我,可是还会吃醋,还是不愿理我。今日,还不安慰一下么?”男人低头委屈地瞧着她,满脸讨赏的表情。
  阿黛噗嗤一笑,瞳仁里都是这个男人俊朗的身影。他开疆扩土霸气凛然,从小便有一个英雄梦,忘记了儿女情长,忽略了风花雪月。可是现在,他满眼里都是她,一心一意地疼她宠她,要娶她为妻。
  阿黛垂眸主动吻上他的唇,初时微凉,瞬间火热并化被动为主动。一双大手并没有急切地探进她的衣襟里,而是拉过那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衣带上。他想让她主动一次,让他知道她也想要,也渴望和他共赴巫山,享鱼水之欢。
  阿黛纤细的手指缓缓挑开衣结,扯开束缚的罗裳,微凉的手指触到火热的肌肤,微微颤栗。那似有若无的摩挲,让男人似百爪挠心,真想一把摁倒她,狠狠地疼爱。
  可是他没有,他忍着,在煎熬中享受着女人的服侍,那一双温香软玉的小手在身上四处游走,衣衫逐渐掉落,细雨飘进窗前,却丝毫不觉得冷,只觉得小腹那一团火无处安放。
  唇舌始终紧紧纠缠在一起,浓烈的呼吸已然分不清彼此,姑娘被他亲得绵软无力,那一双大手却只是撑着她的身子不让她倒下,却并不肯帮她解除身上的障碍。
  姑娘没法子,只得用颤抖的双手自己解开罗裙,褪去中衣,可是抹胸的带子在后面,她不方便够到。男人吝啬地不肯帮她,却又急不可耐的拿着她的手放到后背的带子上,她露一寸,他便进一尺。白皙的脖颈、圆润的肩头,都被他火热的唇舌肆虐,再往下,便被抹胸挡了,于是他轻轻啃咬着锁骨,无声地催促她快些、再快些。
  阿黛终于扯开了最后一根带子,男人便再也忍不住向下的探索,炙热的火焰把她包围,既充实又温暖。
  男人伏在鲜花一般娇嫩的身子上,生怕太用力把花撞碎,却又忍不住想狠狠地疼她,想把自己全部的爱都给她。他不知该说什么,可是他希望以后她不要在吃别人的醋,不要胡思乱想,因为这世上再没有第二个人让他如此疼爱。
  “阿黛,我喜欢你,爱你,你是我唯一心爱之人。你呢?”他爆发了一次狂乱的风雨之后,轻柔的动,轻柔地问。
  “我……我也……是。”姑娘早已溃不成军,随着他的动作和思绪摇摆,像窗外风雨中飘摇的鲜花。
  男人不满意地发狠了一下,换来她的一声娇呼。“阿黛,叫我的名字,说你喜欢我。”
  “阿逻哥……”她如受了蛊惑一般轻声呼唤,刚一出声,他便受不住那轻轻柔柔的声音,愈发狠狠地疼她。“阿逻哥……我,”他放缓了动作,把耳朵凑到她唇边,听他最想听的情话。
  “我喜欢你。”温热的声音沿着耳蜗传到了心里,她甚至大胆地含住他的耳垂亲了一小口。男人大喜过望,转过头把另一边耳朵也凑了过来:“这边也要。”
  阿黛羞怯怯的一笑,听话地亲了一口,含住耳垂吸吮。男人无论如何也把控不住了,抱着心爱的姑娘,只想把自己有的都给她,都给她……
  

  ☆、甜:圆梦

  雨后初霁; 天色清新,洱海上雾气飘荡; 若浪起伏; 在无垠碧波间翻腾前行,蔚为壮观。远处点苍山笼罩在雾气中,虽山岚重叠; 却不见山尖。软若薄纱的轻雾; 袅袅娜娜的,似仙女舞动裙裾; 素服穿梭在山间巡视;又如一匹骏马奔腾,一波一波的起伏于丛山峻岭中。
  洱海上飘来阵阵微风,夹着山花野草的淡淡香味; 清新自然的馨香,淡然而沁人心脾。
  阿黛偎在皮逻阁怀里欣赏着雨后美景,调皮地伸出纤纤玉手接住几滴屋檐飘落的雨滴。男人餍足之后,心情极好; 一双大手环在她腰上,轻轻抚摸着柔软的衣料。
  此刻有一块云层突然破出,恰好露出太阳的圆盘,漫天灰色之中,有一块圆圆的亮色,七色阳光从圆孔中透出来,霞光万丈蓬勃而出。
  阿黛期待地瞧着,等来等去却没有看到想看的,不禁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不开心了?”男人轻声问道。
  “今日七夕,是牛郎织女相会的日子,我以为雨过天晴,会为他们搭建一座彩虹桥呢。居然只有晚霞,没有彩虹,看来还得请喜鹊帮忙了。”姑娘刚刚丢了好几次魂儿,此刻绵软无力,声调也甜软动人。
  男人垂眸想了想,便道:“雨后路滑,今天不能赶路了,就在这里歇一晚吧,明日一早出发就好,我去吩咐膳房多给你做些好吃的。”
  二人亲昵不愿意被旁人打扰,这望月阁里一个下人都没留,他只能起身出去,吩咐大殿侧面站立的内侍。
  晚膳时,皮逻阁命人单独给司马睿送了去。这些天一直在大舅子的监督之下,他也是受够了,想给心上人喂点饭都不行。
  今日二人心情都好,想到离别在即,阿黛也没有理会哥哥传唤,坐在阿逻哥大腿上甜甜蜜蜜地吃了一顿七夕的晚餐。
  月上柳梢,凉风习习,皮逻阁牵着她的小手到洱海边散步消食。
  “阿黛,想不想坐船?那边有个小岛,我们去瞧瞧吧。”皮逻阁声音温柔地诱哄她。
  “好啊。”姑娘此刻没有旁的心思,只想跟自己的心上人在一起。
  坐拥南疆的君王一招手,掩映在绿柳之后的一艘画舫便悄无声息地划了过来。他跳到船上,伸手扶着自己的女人稳稳地走上船头。
  弯月清辉映着洱海的粼粼波光,美不胜收。二人低声说着情话,很快就到了湖心岛。
  “这……这里都是新种下的玉簪花?”阿黛吃惊地瞧着那一大片碧莹莹的叶子,白嫩嫩的花朵。
  “喜欢吗?”男人在她脸颊印下一吻。
  “怎么会?你怎么想到的?”阿黛怔愣地问道。
  皮逻阁微微一笑,把她抱在怀里:“还记得你以前跟我说过的那个梦吗?蓝天白云,美丽的小岛,上面种满你喜欢的玉簪花……自从五月初攻下太和城,我就发现了这里,命人在花园里种满玉簪,只等着你来,今日刚刚好,送给你做生辰礼物。”
  他一边说着,一边漫步玉簪丛中,采了一大捧娇艳欲滴的鲜花,双手捧到她面前:“阿黛,以后每年的生辰,我都陪你一起过,好不好?”
  阿黛惊喜地接了过来,不好意思的垂眸道:“不过是一个梦而已,你怎还当真呢?”
  男人张开双臂把她拥在怀里:“只要你要,只要我有,都给你。你若有一个梦,我一定倾尽全力让你的梦境成真。阿黛,你看,你想要的七彩虹。”
  阿黛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不由得惊叹出声。水面上飘来了七种颜色的彩船,赤橙黄绿青蓝紫,像一道七彩虹桥通向彼岸。那是各色彩纸折成的小船,每只船上都点了一根细细的水晶烛,映照着铺在船底的相思红豆,美得令人心醉。
  “阿黛,很快就到边境了,你离开之后,我会用最短的时间把这边的事情料理好。然后带上聘礼去长安找你,争取在重阳之前到达。我们会分开两个月,你会想我吗?”说道离别,他有些动容。
  “嗯,我想你的时候就看看窗前的玉簪花,闻着花香入睡,就像你在我身边一样。”姑娘鼓起勇气用满含秋水的眸子看向了他。
  “亲我一下,让我安心好不好?”男人俯下高大的身子,闭眸讨赏。
  她抿唇一笑,主动送上了红唇。唇舌纠缠,津液相融,在这甜蜜温暖的夏夜,玉簪花丛中,一对倾心的恋人敞开心扉,完全地迎接对方。心相连,身相接,情相融,爱相随。
  和心爱之人,在风景如画的洱海中,为她种下的玉簪花园里,做着最亲密的事。
  阿黛被他弄得浑身颤栗,忘记了周遭的一切。在回去的画舫上,才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偎在他怀里低声道:“今日你怎么弄在里面了?”
  “无妨,九月我们就可以成亲了,就算这次有了也没关系,两个月而已,旁人瞧不出来的,宝贝别怕。”他吻一吻她的额头,安慰她。
  阿黛忽然想起阿桑曾经说过,月事刚过几天的时候是不会受孕的,心里便安定了些,只剩下浓浓的不舍。
  再不舍,也是要分开的,踏上小唐国土之后,皮逻阁不得不告辞了。
  “阿黛,好好照顾自己,我很快就到长安的。这只白鹰是冷月训练的传信鹰,日行千里,你记着每日给我写一封信,让它带回来,这样我就放心了。”皮逻阁握着她的手,难舍难分。
  阿黛眼里氤氲了水雾,低声道:“你也要保护好自己,兵荒马乱的,若是有危险,就不必急着来长安了,处理好你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司马睿在马上翻翻白眼,没好气的咳了一声。心中暗骂这个得寸进尺的男人,愈发哄得自家妹子找不着北了。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
  皮逻阁走后,阿黛的心里空落落的,只想早点回去见爹娘,便拼命赶路。可是,姑娘家的身子终究是娇弱,行至柳安州附近时,便病倒了。
  柳安州是九王妃柳嫣然的故乡,九王妃的母亲和司马睿兄妹的外祖母是亲姐妹,也就是他们俩的姨姥姥家。索性便去亲戚家里养养病吧,淮南节度使的府邸肯定比客栈的住宿条件好多了。
  见过了家中长辈,阿黛被安顿在客房之中。大夫诊过脉,说并无大碍,只是连日奔波劳累所致。开几服药修养十来天便可痊愈。
  阿黛正想让哥哥回他的房间休息,却听窗外一个清脆的少女声音传来:“真的是睿哥哥来了吗?”
  “是啊,表哥和表姐在屋里呢。”这是表弟柳涵的声音。
  阿黛惊疑地转头看向哥哥,却见他脸上纠结起一抹不自然的神色,撇过头去。
  “表姐,我们进去方便吗?”柳涵在门口扬声问道。
  “哦,进来吧。”阿黛朝着门口发话,眸光却紧紧锁住哥哥。
  “睿哥哥,真的是你呀。”一抹粉红色的身影像一阵夏日清风旋了进来。
  “咳,叫师父。”司马睿脸色沉静下来,冷声道。
  “好吧,师父哥。”小姑娘不满地嘟起小嘴,水灵灵的大眼睛专注地瞧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可儿:师父哥,你究竟要做师父还是要做哥?
司马睿:当然是师父。
可儿:哦,那你天天教我写字,手把手的啊
司马睿:要不我考虑一下做哥?
可儿:好的呀,哥,你有喜欢的妹妹么?
司马睿:……我还是做师父吧

  ☆、辣:可儿

  司马睿瞧瞧眼前的姑娘; 无奈地扶额。两年没见,她已经从一个黄毛小丫头变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怎么性子竟是一点都没变。
  “阿黛姐姐。”小姑娘甜甜地唤了一声。
  阿黛吃惊地瞧着这个眼生的小女孩; 努力在记忆中搜寻她的影子,“你是……可儿?”
  小姑娘欢喜地一笑,露出两个菀花般的酒窝:“对呀; 就是可儿; 姐姐还记得我,太好了。”
  “怎么会不记得呢?那时候; 你天天来我家……”阿黛扯动嘴角艰难的笑了笑,眼神瞥向一旁的司马睿。
  可儿闺名唤作高静娴,是柳家邻居骠骑将军高博远次女。柳家和高家是世交; 亲如一家。高将军常年镇守北防大营,家眷就在柳安州老家安置,虽说皇上在京中也赏了宅子,但是高家老人都习惯了江南的水土; 去北方住不惯。
  前年,可儿十二岁时,跟随九王妃到京中住了一阵子。小丫头在世子书房里对司马睿一幅字一见倾心,非要拜他为师,学好了书法回老家给书院的表哥表姐们瞧瞧。这下可苦了司马睿,天天被个不知害臊的小丫头缠着。
  “师父哥,你来柳安州怎么也不给我写信说一声,幸好我没去外祖母家住。要不然,就见不到你了。你来了正好,明日我就来找你学书法。”可儿欢喜地眨着星星眼。
  司马睿板起脸训斥道:“师父的行踪还要向你禀报吗?近来赶路疲乏,需好好休养,明日你就别来了。”
  “哦……”可儿无限委屈地哦了一声,坐到司马黛床边跟她聊天。“姐姐,你们怎么会突然来这里呀?”
  “去年秋天,我生了一场病,连续的高烧导致双耳失聪。听说岭南普济寺的玄悲大师是治疗耳疾的名医,哥哥就带着我到岭南治病。如今身子痊愈了,就要回京,不想在中途又病倒了。”阿黛缓缓说出兄妹俩早就商量好的说辞,而且给京中的父母已经去了信,也按照这个说法解释,免得有损阿黛闺誉。
  小丫头说了会儿话就告辞走了,第二天懂事地送来了一些补品,此后每日早晨来瞧一瞧。
  躺了几天之后,阿黛觉得闷,就想出去走走,让丫鬟带路来到了司马睿住的客房。
  “咦?可儿你怎么了?”阿黛才进门,就见可儿头上顶着一本书,笔直地贴着墙站着。
  “嘿嘿!罚站呢。”可儿嘻嘻一笑,露出一对甜美的酒窝。
  “大哥,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一个小姑娘?”阿黛看不过去了。
  “她已经不是小姑娘了,明年就及笄了,该有个姑娘的样子了。说了不让她来,偏要来。”司马睿头都没抬,捏着一只兰竹狼毫正在画山水。
  “那也不能罚站吧?”还顶着本书!
  司马睿懒得再回答,可儿在一旁笑道:“罚站是应该的,因为我把师父画丑了。”
  她努努嘴,示意阿黛去看旁边的小桌子上。那里有一张宣纸,上面画的男人栩栩如生,英俊潇洒,只是嘴边的一圈胡子与司马睿的年纪完全不搭。阿黛噗嗤一声笑了,问可儿怎么把他画的这么老。
  “因为我想知道师父老了以后会是什么样子,可是又不敢在他脸上画,只能画一幅画像了。”可儿说的理直气壮。
  第二天,阿黛再去,可儿又在罚站。原因是她想看看司马睿的儿子会长成什么样,就画了一张婴儿的画像。那个胖嘟嘟的小娃娃咧着没牙的小嘴乐得正欢,颊边两个深深的酒窝甚是喜人。
  “师父说他脸上没有酒窝,我画的这个根本就不是他儿子。可是阿黛姐姐你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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