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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重生后嫡女黑化了-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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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都不许我出来,我偷偷溜出来的。”云姝带着羞涩的笑容看着他,“殿下又来找我大哥的吗?”
  太子长卿嗯了一声,说话时将刚解下的披风,还带有他身体的热度就罩在了她的身上。他上前一步,站在她的面前,修长的身体遮住了打在她身上的大片风雪,食指熟练的将绳扣在她领口处打了个结。
  “别贪玩,小心着凉。”
  距离如此之近,茫茫空寂的白雪之间又只有他们二人,云姝更显的局促,脸都红透了,“我,我这就回去了,衣服殿下还是披回去吧……”
  “你穿。”
  他语气坚定不容反抗,话落时还顺势握了一下她的手,却很快的放了开,仿佛在感受她指尖的温度。
  云姝不自禁的揉搓被握过的指尖,红着脸说好。
  他微笑的说改日再见。
  风雪之中二人分了开,一个不舍得移开眼,一个频频回头望。
  反观如今,王府的马车停靠在云府的正门后,云姝被连荷扶下了马车。她脚尖刚一落地,车内的人就冷淡的吩咐车夫回府。
  云姝的身形微顿,下一瞬头也不回的往门内走去。迈过高高的门槛,府门嘭的一声在身后紧紧闭合。
  一扇门隔成了两个世界,彼此相看两生厌。
  不知是天气的缘故,还是没能彻底解决血毒的问题,云姝的心情很糟糕。她午饭没胃口,倒头去睡,梦里稀里糊涂的做着有关前尘今世混淆的梦境,睡的更累。
  迷迷糊糊间醒了过来,屋外仍旧暗沉沉的,云姝撑着床沿坐了起来,屋里空荡荡的,不见桃子也不见连荷。她觉得口渴,喊了几声,无人回应。
  忽然腰间搭上来一只手,一个慵懒的声音贴着她的背脊说:“怎么这么快醒了?很冷么?冷就到我怀里来。”
  云姝身子一僵,猛的转头去看,只见床榻的里侧,一个面色苍白的清隽男子正与她同床而卧。
  云姝大惊,“是你——”
  话音刚起她就被搂着腰一把拽了回去,余音变做惊呼,身体被男子霸道的固定在怀中,手脚同用的缠裹着她。
  “别吵,天还没亮呢,再睡一会,我好困。”
  “放开我!”云姝吓坏了,拼命的挣扎,那人忽然翻起将她压在身下,凝眉不悦道:“再吵我就亲你了!”
  “……”
  “我真亲了?”
  她挣脱不开,心底慌的不行,听了这话下意识的回道:“我没吵……”
  “说话就是吵!”他邪肆一笑,突然快速的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啄完了又抬起头看了看她的脸色,随后满意的笑了,又缓缓深情的俯首下来。 
  云姝回过神来开始拼命的挣扎,左右摆着脑袋,手刨脚蹬的尖叫,可身上的人却仿佛一座大山将她牢牢的压在其下。
  云姝发了狠的咬舌尖,心想他若在来亲就毒死他。可随着舌尖一痛,她猛的睁开眼,才惊觉是一场梦魇。
  可怎么会梦见那个人?难道是今日无意中想到了他一次,他就阴魂不散的找进了梦里?太邪门了,竟然还能梦见和他同榻……思绪忽的一顿,想到自己那更邪门的能力,云姝的心开始下沉。
  这真的是梦吗?不会是即将要发生的事吧?
  胸口上的沉重压迫感使她极为不适,云姝蹙眉抬头去看,一只黑白相间的白虎幼崽正趴在她的胸口,瞪着一双琥珀色的圆溜溜的大眼睛瞅着她。
  怪不得她觉得梦里仿佛被一座山压在身上,胸口沉闷,原来竟是它!可这个小东西怎么爬到了她的床上!
  忽然唇上一湿,白虎伸出舌头舔了她一下,圆润的黑鼻头还在她的嘴上嗅了嗅。云姝急忙将它拎开了一些扔到床榻的尾部,急斥道:“你不要命了!”
  “嗷呜……”小白虎发出微弱的叫声,晃了晃脑袋,踩在宣软的被褥上又朝她走来,边走边四处嗅。
  云姝看了一会,又将它抱了起来,拎到眼前问:“你饿了吗?”
  “嗷呜!”
  “想吃什么?”
  “嗷呜……”
  “肉?不行吧,你还小,牙齿长全了吗?”
  云姝扒着它的嘴想要看,它摇头晃脑的挣脱了出去,跳下了床。
  云姝下了榻去追,正巧桃子挑着帘子疾步进来,见云姝醒了笑着说:“小姐,大喜!”
  “何喜?”
  “宫里来人了,老夫人让奴婢赶紧给您穿戴梳洗,出去接旨!”
  

  第四十八章 

  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
  工部侍郎云凯旋; 修建水渠; 孜孜无怠; 为朕排忧; 为社稷有功,着即册封工部尚书,官居二品。望卿深自克勉; 兴邦建业,为国为民;江宁叛贼逆党; 猖狂莫测,爱卿以命护之,救驾有功; 朕心甚慰,赐封忠勇侯爵之位,上等血玉翡一对,云锦十匹,黄金百两。
  其子泊霖; 擒逆有功,安行疾斗; 不避斧钺; 英勇善战,乃国之良将,中流砥柱;着既册封京卫指挥使,官居三品; 赐汗血宝马一匹,为国尽忠。
  其女云姝,知书识礼,轨度端和,救父之行孝感动天,乃女子之豪杰,得皇后赞赏,特许进宫,为六公主侍读。
  钦此!
  ——
  疾风暴雪之中,两辆马车缓慢的行过空无一人的宽阔长街,车轮碾在厚厚的雪层上,压出了两道清晰的车轮印。
  云姝低垂着眼眸坐在后面的马车中,耳边听着风雪吹打在车窗上的声音,思绪有些飘远。父兄的赏赐早就在云姝的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这中间竟然还有她的事。
  公主的伴读,说来荣耀好听,其实就是个阿谀奉承伺候人的活儿,不见得是好事。
  上辈子因着云瑶错失过的事,没想到这一世却早早的到来了。兜兜转转的又落到了她的身上,从前她以为是太子长卿从中做了手段,她才能顺利入宫,与他日日相见。可如今来看,大概是她想的太多,一切自有上天命定吧。
  六公主云姝从前是见过的,与她差不多的年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那才是真正的天真烂漫,无忧无虑。
  云府如今举家被抬上了枝头,赐封的圣旨一下来,这上京城内必然又要掀起了一番捧高的浪潮,父兄这般出风头,暗地里也必有一群小人蠢蠢欲动。
  人性本如此,云姝早已见识过一次。
  如今她身有血毒,尚未有法子可解,万一不小心误毒伤到了公主,那就是杀头的大罪。可圣旨又不可违逆,所以今日进宫,明着是来叩谢皇恩,其实云姝就是想和皇后请旨将这差事从她身上挪去,真是有心无力。
  入宫之后,父女三人由太监宫女领着前去见皇帝皇后。
  云凯旋自江宁一事之后,身中剧毒,脸上又落了好长一道疤痕,一直在家中休养。直到朝花苑起火,才被皇帝传召进宫。
  他怕云姝第一次进宫过度紧张,一路上低声嘱咐她稍后见了贵人该如何行事避免出差错。
  云凯旋脸上的伤已经基本痊愈,新长出的粉色肉芽竖在眉骨之上,有些突兀。每逢阴天下雨都会刺痒难耐,这会他边和云姝说话,边揉摁这那道疤。
  “皇后脾气很好,你不用有压力,本来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过分做作反而惹人反感。”在云凯旋说了一通之后,云泊霖见云姝始终愁眉难解,就低声的又开导了几句。
  云姝点了点头,她的愁绪并非他们所以为的那样。此时此地不便多言,云姝只能叹一口气,不在说话。
  云泊霖有伤在身,却仍旧腰板挺的笔直,默默的走在云姝的身侧。云姝怕他走得快了牵扯到了伤口,故意拖慢了步伐。
  太监宫女也不多话,走出十几步就会回头瞅一眼,看人跟没跟着。离的远了就等一会,离的就近了就继续走。
  行至半路时却忽然分了开,父兄被小太监带去了御书房,云姝则被宫女领着前去皇后的和坤宫。
  她这才知道原来谢恩并不在一处。
  皇宫内都是高墙耸立,红瓦相接,一条细长的甬道长的都看不到尽头。风雪打着旋的往脖颈里灌,云姝忍不住将出门前祖母特意给她系上的狐狸毛围领紧了紧,半张脸都迈进了雪白的狐狸毛间。
  前头的宫女不似她这般缩着脑袋怕冷,瞧着穿的比她还单薄,可步子稳扎,微垂着头,每一步迈出的距离都仿佛是算好的一般。云姝无聊的在后面看着她因在雪层上的脚印,每当拐弯或者有新景物出现在眼前,才会移开视线好奇的瞥上一两眼。
  终于在小半个时辰后她来到了和坤宫,却被宫女告知皇后下午去了太后的慈宁殿,至今尚未归来,让她稍后片刻。
  云姝便只好等,好在和坤宫内不吝炭火,烧的旺而暖。云姝除去披衣,独自坐着,从天光大亮等到了日头西斜,从狂风暴雪等到了云开见月。
  她的心已经长了草,焦躁的恨不得一镰刀全都割下来。正暗暗和自己较劲儿的时候,终于有人想起了她,一个小宫女上前来传话。
  “云姑娘,皇后娘娘知道您来了,不过这会儿被太后留下了用膳,一时半会回不来的。恐您父兄等的焦急,皇后娘娘让奴婢来知会一声,叫您别等了,谢恩的事也免了。今夜回去便收拾收拾东西,明儿一早宫里会派人前去接您。”
  云姝顿时心下一沉,这话还没说出口,事就这样定了?
  可和一个宫女她也说不着,这事又不宜大张旗鼓闹的人尽皆知。云姝万般无奈,也不得不领了命。
  一想到明日就进宫,本来还成竹在胸,一点都不慌,现在却产生了紧张的情绪,心底颇为抗拒这囚笼一般的地方,未来该怎么活啊?。
  若事真的这样成了,那她十八岁之前都甭想离开这里,可是整整五年呢。她这个样子,有五年可挥霍吗?
  出了皇宫,见到父兄的时候他们已经等了一个多时辰了,见面后得知云姝连皇后的影子都没搭着,父子二人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
  马车亦如来时那般,缓缓的归家而去。
  柏氏不知云姝本意是要拒了这个事,所以在她前脚离开家的时候,后脚她就让明月和付嬷嬷开始给云姝收拾行囊,备上了。
  桃子在旁闷闷不乐的打下手,连荷在院子里耍剑。
  朝花苑烧了以后,云姝所有的东西都是新买来的,裁缝铺里还有许多件新定制的衣服还没做出来。柏氏念叨着这事,说回头衣服送回来了,让桃子有机会给云姝送去宫里。
  云姝去给公主做伴读,自然不能带着侍女的,所以连荷和桃子都要被留在云府,桃子既为云姝将来的前途似锦而高兴,又觉得好难过,没了二小姐在的日子,一定非常枯燥乏味。
  连荷相对安静许多,话不多,也没人指使她做什么,她一个人若不是在逗弄着那只小白虎,就是在擦刀耍剑。
  回来之后,有下人来报说周姨娘近日来食不知味,还呕吐的厉害,已经快一天没吃东西了。云凯旋一听,让云泊霖将云姝送回去,他先行了一步。
  兄妹二人并肩而行,此时雪停了,风也静了,地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身边没有下人提灯笼,视线能见范围也有限,云姝一个不慎忽然摔在了地上,磕着了后脑勺,脑袋嗡的一声,天旋地转。
  云泊霖心里正想着别的事,加上受伤后反应的不灵敏,没能及时接住她,顿时非常的自责。
  “没事吧?快起来。”
  他倾身去拉她,云姝却坐在地上不起来,眼里噙着泪花摇头,“大哥,我好像摔倒腰了,我站不起来了。”
  “腰疼?”云泊霖下意识的想要给她揉摁,手伸到了半路又生生折了回来,伸进她的腿弯下,“别急,大哥送你回去,一会就让大夫来给你看诊。”
  趁他使力前云姝轻笑着推开他的手,“我逗你呢,装的像不像?”
  云泊霖微怔,转瞬明白了她的意思,也不生气,直起了腰改成伸手去拉她,“没事就先起来,地上凉。”
  云姝顺着他的力道麻利的起来了,拍了拍屁股上粘的冰和雪,她有些犹豫,“进宫伴读这种好事别人求都求不来,应该不会有人怀疑的吧?”
  “不好说。皇后心慈善念,万一派个御医来给你诊治,发觉了你的小心思,脾气再好的人只怕也要怒了,那可是欺君之罪。”
  “若真到了那一步,不如就真的伤一下?也总好过进皇宫里担惊受怕,万一我不小心毒死了谁……云家会被我害惨了的。”
  正是难在了此处,前后掣肘,进退维艰。
  云泊霖道:“此事大哥来想办法,自残万不可。”
  云姝看了看他,有些无奈地叹气,能有什么好办法。忽然又想起了今日大祭司给的那个满是血腥味的药丸,吃过之后还没试功效。
  云姝回了祖母的院子里,先被柏氏叫过去说了一会话,问了在宫里的情况,又看着她吃了糕点垫了肚子,柏氏才放她走了。
  云姝让连荷给她抓了两只老鼠关在笼子里,云姝提着笼子又回了房间,把自己关在里面不许任何人进去。
  半个时辰后,房门打开,云姝将笼子递给了守在门外的连荷,叫她拿去放了老鼠,随后由桃子服侍着熄灯睡觉。
  连荷提着笼子送到眼前,看着里面的两只灰鼠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趴着,却没死,不由得意外的看了一眼屋里的方向。
  随后连荷提着笼子朝云府的后院走去,翻身出了院墙,不见了踪迹。
  翌日一早。
  云姝刚从睡梦中醒来,孙奶娘就急匆匆的推门进来,“小姐,宫里派人来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裸更好久了,现写现发,今天有些迟了,对不起大家,我没断更!/(ㄒoㄒ)/~~

  第四十九章 

  风雪过后又是一个晴天; 日头高挂; 散发的微弱的暖意照在头顶; 脚下却凉的透心。一夜大雪铺陈满地; 宫女和太监们彻夜清扫也只不过将几座主宫殿清理了出来。
  稍远一些的地方尚未来得及清理; 脚下踩碾着白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眼睛所见皆是晶莹剔透的雪白; 另是一番美景。
  今年的冬雪比往年要提前了许多,夏末的那场暴雨造成的灾难才过; 凛冬初至又是一场大暴雪,如此无常的天气,也不知是好还是坏。
  宫女带领的路和昨日那条不同; 时间也相对的短了一些,走了两炷香左右就到了。
  辛慧宫。
  甄淑妃的住处。
  六公主长乐与郁南王是一母所出,生母即是甄淑妃。
  甄淑妃如今是宫内最得宠的妃子,膝下的一双儿女也极有出息。六公主是宫廷上下捧在掌心里的宝,郁南王也是大家心照不宣的储君人选。论起来; 即便身居后宫之首的皇后与她相比也是不及的。
  皇后自嫡子夭折之后,膝下再无所出。这么多年和皇帝感情谈不上多么浓厚; 就是相敬如宾。皇后不善妒; 心胸宽阔,善良仁慈,对后宫嫔妃多有照拂,所以即便她这个皇后做的有名无实; 众人对她也是恭而敬之。
  贞安帝后宫的佳丽并不多,这也是相处和谐的最大因素。
  长乐公主尚未及笄,所以与母妃同住在辛慧宫。领路的宫女将云姝送到辛慧宫后,交由辛慧宫内的宫女带领前去面见甄淑妃。
  “臣女云姝,拜见淑妃娘娘。”进了正屋,看到上座的一个华服锦缎的清丽优雅女子正在剥橘子皮,云姝垂眸上前,行了一个大礼。
  她前世今生踏入皇宫内的次数屈指可数,所以并不清楚到底用怎样的礼才适合。甄淑妃让她免礼,将自己刚刚剥好的金黄橘子肉放在白玉瓷盘内,一旁的宫女立即端起,送到了云姝的面前。
  宫女道:“云姑娘,淑妃娘娘赏的。”
  云姝不解的抬头看着甄淑妃,不知是何用意,也或许单单只是想给她吃个橘子?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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