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嫡女黑化了-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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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是二姐说要给我的,可不是我要的!”云玫委屈的撇嘴。
云姝连忙握住云菲的手,微微一笑,“我晓得大姐是天生丽质,容貌过人,自是不喜欢这些琐碎的饰物。可你也不能只顾着自己好看,让我们这些妹妹为你做绿叶陪衬吧?”
云菲一怔,“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还拦着四妹妹,不让人家美一美?”
云玫在旁听了连连点头,“就是,就是。”说完嘿嘿一声,见云姝拦住了云菲,连忙伸手抱走一个首饰盒,转过身去挑了起来。
云菲看着云姝脸上的笑意不像做假,却也不明白她为何突然这么做,心底略微不安,觉得她太过热情了。
其实云菲哪里知晓云姝真正的心境,她送东西是出自真心,对她们姐妹也是出自真心。
云菲虽然是大姐,不过为人太过谨慎,谁也不想得罪,又谁都不敢深交,处于中立。虽然容貌出众,但前一世却被云瑶压制的毫无光彩,后来嫁了人,却也不幸福。
丈夫妾室成群,她又一无所出,日子可想而知。
至于云玫,口直心快,没什么心眼,谁对她好她就对谁好。曾被云瑶诓骗来对付她,不过云玫也不傻,反应过来后偷偷地将云瑶的计谋都告诉了云姝,最终因此得罪云瑶。
这对姐妹因为她和云瑶的恩怨,在云府内如同夹缝中求生存,过的分外艰难,是她欠她们的,如今就该弥补。
“对了,二妹可听说了?周姨娘跌入池塘是三妹所为,现下正被祖母罚跪在祠堂里认罪呢!”云菲忽然提起这个话题。
“这话是谁说的?”云姝故作惊讶的问道:“陷害姨娘可不是小事,这要是传出去,三妹的名声可就坏了。”
“现在府里上下都在传,说是周姨娘昏倒的时候,手里还抓着个手环,那手环正是三妹的。三妹蕙质兰心,温婉贤淑,平日带人也是和颜悦色的,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云菲话音突然顿了一下,在看着云姝的眼神就有些古怪了。
其实外面还有一个说法,说是云姝将周姨娘推下的池塘,却故意栽赃给云瑶。如果按照这两个人的性格来看,又加上云姝平日也很不待见周姨娘,经常冷嘲热讽的,她能做出这种事情的可能性更大。
可偏偏反过来了,云瑶将人推下水,云姝将人救上来?怎么看这事都透露着诡异……这事云菲自是不愿意掺和,她带着云玫今日过来,也只不过是聊表问候,免得被人挑出差错来。
至于内里的真实情由,她是没有兴致探究的。
两姐妹坐了一会,见云姝面露疲惫之色,起身告辞了。
第六章
用过晚饭之后,云姝靠在矮几上望着窗外出神。
忽然她转过头,问侍立在一旁的杏儿,“今日几月初几?”
杏儿连忙去翻了眼黄历,“小姐,今儿九月初八。”
“哦……明天就是重阳节了呢。”顿了顿,又问:“我爹回来了吗?”
“小姐,老爷奉了圣命去江宁监督水利工程进展,听老夫人身边的嬷嬷说,少说还要半个月才能赶回来,怕是赶不回来过重阳节了呢。”
云姝伸手要过黄历,兀自翻看了几页,忽然嘴角含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她随手将黄历丢到一旁,让杏儿服侍自己换了一身橘红色的襦裙,又命桃子用食盒装了两道小菜。随即不许她们同行,独自一人拎着食盒出了朝花苑。
桃子和杏儿大概猜出了主子要去何处,心道到底是亲姐妹,妹妹被罚跪祠堂,一日没吃没喝,当姐姐的肯定是心疼了的。只是小姐不让她们两个跟着,只怕在出了什么岔子,顿时急躁的满园乱转,坐立不安。
忽然院外行来一英挺健硕的身影,龙行虎步而来,进了院子就立时察觉出不对。云泊霖淡淡的扫了一眼两个小丫鬟,“你们主子呢?”
“大公子!”桃子和杏儿对视一眼,支支吾吾,“小姐,小姐她……”
“说!”
不耐烦的呵斥一声,两个小丫鬟立时扑腾的跪在地上。
……
云姝一路避过几个婢女和家丁,顺利的抵达祠堂。
此时天色已晚,祠堂的门关着,里面烛火晃动,隐约见一人影跪在其中。云姝唇角似笑非笑的扬着,前世她跪的可是池塘,又冷又硬的石头上,风吹日晒,一整日下来膝盖都快废了。
如今云瑶跪在祠堂里,温暖且膝下有铺垫,可谓是舒服之极了。
只是,她怎么能让她如此舒适就过去了?
云姝径自将门推开了一道缝隙,闪身入内,随后轻轻掩上门缝。
云瑶听到了声响也当是祠堂内扫撒的婢女,根本没在意。百无聊赖的看着掌心内的纹路,喃喃自语的道:“怎么突然间多出来这么多的纹呢?难看死了。”
云姝站在云瑶的身后,顺着她的话看了一眼她的掌心。掌纹纵横交错,浮浅模糊不清,端的是一个杂乱无章。
世人皆道有这样掌纹的人多为不吉,预示着生命坎坷,道路险阻曲折。可云姝记得云瑶前世过的可是顺风顺水的,一路披荆斩棘,高歌直上,最终如愿以偿的和太子大婚了。
虽说最后死于她手,有些短命,可回溯前半生那也是活的精彩异常,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有什么坎坷险阻?可见世人常说的老话也不可信呐!
云瑶隐约感觉到身后悄无声息的站着个人,这里是祠堂,供奉列祖列宗排位的地方,指不定有亡魂徘徊在此,一想到此,云瑶顿时毛骨悚然。
云瑶隐约感觉到身后悄无声息的站着个人,这里是祠堂,供奉列祖列宗排位的地方,指不定有亡魂徘徊在此,一想到此,云瑶顿时毛骨悚然。
她浑身紧绷,慢慢的转过头去,蓦地对上了一双黑漆漆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盯着她。昏暗的烛火光芒应在那双眼里,像是要烧起来似的。云瑶吓傻了,尖叫破口而出的瞬间,被一只白玉小手堵住了。
“三妹妹莫怕,是姐姐我啊。”云姝笑的恶意,稍稍侧了下身,从云瑶的身后走了出来。
看清了云姝的模样,云瑶松了口气的同时勃然大怒,“你做什么装神弄鬼的吓唬我!”
“哪里有?姐姐可是好心来给你送晚餐,怕你饿坏了肚子。”云姝边说边将食盒摆放在云瑶的身前,一层一层的拆开食盒,将饭菜给她摆上。
云瑶是真的饿了,她一整天没有吃过东西,此刻腹中咕噜噜的叫。她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用手摁住腹部,不给云姝好脸色,“你别在这里假惺惺的,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在这里罚跪?你还有脸来?”
“这怎么能怪我?又不是我推人下水的,你只该庆幸周姨娘母子平安,否则你此刻跪的可就不是祠堂了。”云姝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犯了这么大的错不知悔过,还横眉立目的对我,枉为我一片热心对你。”
“你……”云瑶气得不轻,“你装什么清白?要不是你提议整治周姨娘为母亲出气,又出尔反尔的不肯去了,我至于如此吗?你反过来又跑去救人,将我弄得里外不是,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云姝隐约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沉稳急促,渐渐近了时又忽然消失。她目光瞧着云瑶那副恨不得将她撕成两半的恼恨,忽然心念一动,面上露出为难之色,语气也随之软了几分。
“算了,就当是我的不是,三妹妹消消气,吃口东西吧,免得饿坏了身子,母亲该心疼了。”
“什么叫做就当你的不是?这分明就是你的错!”云瑶一挥手,将送到近前的餐盘打翻,菜汁迸溅到了云姝的裙摆,在橘红色的丝质布料上留下一片污渍。
云姝似是也气不过,狠狠的拍了两下裙摆,抬头幽怨的瞪着云瑶,扬声道:“别人都说你蕙质兰心,温婉贤淑,却不知这不过是你做出来的表象,暗地里总是欺负我,你可是觉得心里好过才如此的吗?”
“我为何不去为难周姨娘,还不是为了你和母亲着想。偏偏你不知深浅,险些将母亲也拉下这摊稀泥里,你自己满身泥泞也就算了,做什么要害母亲!”
云姝这番愤愤不平反到让云瑶摸不着头脑,诧异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何时想过要害母亲?”
“所以说你愚蠢,母亲知道周姨娘怀了身孕,她恐怕这事传开了,被在外的父亲知晓,万一生下子嗣,很可能周姨娘就揽去了父亲的全部宠爱。”
“母亲为此终日忧虑无眠,我不想母亲伤心难过,问她如何能开心起来?母亲便说周姨娘在一日,她便无法开心。这话分明就是想赶走周姨娘,可周姨娘既然嫁给了父亲,生是我们云家的人,死是我们云家的鬼,又如何能赶走她?母亲忽然对我说:后院的池塘去年淹死过一个嬷嬷……”
未等云姝话落,云瑶蓦地扑过去捂住她的嘴,骇然的瞪大眼睛,“你小点声,莫要胡说!母亲何时说过这样的话!”
“母亲疼爱你,希望你无忧纯真,又怎么可能让你知道这些而叫你担心呢?我一直都羡慕着你,希望有朝一日能成为和你一样被母亲疼爱的孩子,所以在母亲说完那句话后,我想也没想就立刻答应了。”
云瑶知道母亲不喜欢云姝,所以几乎信了云姝的话,“真是母亲让你这么做的?”
云姝叹了口气,“母亲是个温柔善良的女人,我相信她只是一时想不开,并不是真的想害周姨娘。好在我当时虽然鲁莽的应下了,可过后我仔细的想了想,爹爹是工部侍郎,朝廷命官,自然是有一双锐利洞察一切的双眼,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瞒得住爹爹?
况且大哥是京卫军指挥同知,日日做的都是稽查办案之事,杀人这等大罪谁能做的天衣无缝?早晚有败露的一天。到那时,我云家丑事败露,就算我揽下全部罪责,爹爹和大哥的仕途也必然受影响,到那时我们云家就完了!”
“所以就算母亲在恨周姨娘,我也不能帮着她害人性命啊!哪料到你这般不明事理,又鲁莽,要不是我及时将周姨娘救上来,母亲和云家就被你害惨了!”
说完这话,云姝听见脚步声远去,眼角余光瞥见门口竟是两个黑影远去,不由得一愣。
另一个是谁?怎么她丝毫没听到声响?对方又是何时来的?
迅速回忆了一遍自己方才说过的话,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才稍稍松了口气。且这些也确实是李氏真正的心境,只不过有些是她添油加醋说出来的,也不影响她的本意。
云瑶心慌慌,颓然的跪坐在地上,小声喃喃道:“好在没出大错。”
话说完了在抬眼看着云姝,瞧她那一脸深明大义,顾全大局的模样,不由得皱眉诧异,什么时候她这么识大体了?
……
门外,云凯旋刚从几十里地外的江宁省快马加鞭的赶回来,想到留在府中的眼线回禀,云瑶将周氏推下池塘,险些害的一尸两命。
一想到此,他就怒不可歇。
都说有其母必有其女,他厌恶极了李氏的拈酸泼醋,睚眦必报,却未料到她们的女儿也会变的和她一样心狠歹毒,小小年纪就想害人性命!
进府之后,他顾不得去给老夫人请安,亦没有去看望周氏,而是径直就奔着祠堂而来,想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孝女。
未料到刚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姐妹俩的对话,才明白事情的原委始末。
这不知还好,明白了李氏的真正目的是利用云姝除去周氏,反倒叫他更加愤怒,同时又心疼云姝。
云姝并非他的亲生女儿,是他妹妹玲珑的遗珠。因为玲珑是未婚产子,为了云家的声誉,当时他和老夫人商议后,就决定将云姝放到他的名下抚养。因此占了个嫡女的位置,始终叫李氏耿耿于怀。
因为不是亲生的,这些年李氏待云姝始终不冷不热,碍于他和老夫人的颜面才始终没有挑破。而云姝不知缘由,满心琢磨着如何能唤醒李氏的母爱,苦了这孩子了。
同时又欣慰云姝的顾大局,在被李氏利用后还知考虑到云府的颜面和他与子元的仕途,小小年纪却有了这份沉稳与明事理,着实叫人欣慰。
此时责骂云瑶事小,他该去找罪魁祸首问罪才是!云凯旋一转身,却忽然看见头顶翩然落下一人,悄无声息,正是长子云泊霖。
云泊霖身上还穿着京卫军的飞鱼服,腰间挎着长刀,显然是刚下职不久,也不知在房顶蹲了多长时间。
第七章
好好的正门不走,蹲在房顶像什么话!此时不易惊动祠堂内的二人,云凯旋朝云泊霖使了个眼色,转身大步朝外走去。
走远了,云泊霖才开口,不卑不亢的道:“父亲,皇上命您监管水利施工,工程进展过半,且江宁如今正是暴雨连连,山洪随时都可能爆发的关键时刻,您不急在那边主持大局却扔下那么大摊子连夜折返回家,就不怕被有心人上折子告您一状?”
云凯旋没好气的横了云泊霖一眼,“我若是不回来,这个家指不定乱成什么样了!只要你这个京卫军指挥同知不去告我的状,别人又怎会知晓我回来?”
“父亲既然知道我是领着朝廷的俸禄,使命职责在身,还望不要明知故犯,让儿子犯难。”
云凯旋皱了皱眉,看着一板一眼,端的是铁面无私的儿子,虽然心有不忿,却也知他这话挑不出毛病,随即不耐烦的挥挥手:“你放心吧,我一个时辰后就走,天亮之前就会赶回去,不会给你惹出麻烦。”
云泊霖没在说什么,看着父亲大步流星的直奔富河园而去,想来是兴师问罪去了。
眼底浮上一抹忧忡,但长辈之间的事,他身为长子也不好插手,并且,若实情真像云姝说的那样,错就真在母亲,父亲问罪也是理所应当的。
他叹了口气,回身看了一眼祠堂的方向。
月色下祠堂的门忽然开了,云泊霖步子稍挪,站在假山的阴影之处,一身玄衣与夜色融为一体。
云姝轻轻合上了门,转身四下看了看,确定无人,这才将食盒挎在了臂弯上,顺着昏暗偏僻的小道抄近路回了朝花苑。
云泊霖略微皱眉,这丫头平日怕黑不说,还怕虫鼠作怪,竟然还敢挑这样偏僻的小路走,回去的路上万一一头撞在了蜘蛛网上,或者老鼠从脚边跑过,还不得吓死了?
无奈摇头,举步朝那道身影走了过去,远远地跟在其后面。一路上倒是平静的很,没有任何意外状况,直到云姝平安的进了朝花苑,云泊霖才离开。
……
李氏正在小厨房里亲自下厨,为云瑶做她最爱吃的三鲜烩面,想着一会偷偷送去。
心里惦念着女儿跪了一整日,她那么娇贵的身子,怎么能受的了这般惩罚?
云姝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明明她都听明白了自己的暗示,怎么到头来却让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害惨了她的亲女儿,真是废物一个。
老夫人只听信片面之词,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又不许人给云瑶送吃喝,当真是狠心绝情。这一整日下来,云瑶也不知有没有昏过去,李氏心疼得不得了,一边做菜一边抹眼泪。
忽然听到身后开门声,李氏顺口吩咐,“张妈,给我拿两朵蘑菇。”
没有应答的声音,鞋靴沉重的踩击地面的声径直朝她走来。
李氏察觉出不对,转过身一看,蓦地愣住了!只见阔别了一月有余的夫君竟然就站在她的面前,面若寒霜,目若冷箭的直刺刺的瞅着她。
李氏先喜后惊,再后来目光便变的有些哀怨,“你连夜赶回来,是为了她?”
“你做下的好事,难道还会以为我是特意回来看你的?”
云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