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谋嫁-第5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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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看纸上的容三名字,又看看纸上的楚玉名字,突然,用线条将他们连起来。
连到一半,太后就拧了眉,嘴里自言自语道,“不行,褚景琪没有休楚玉,这个好像不能成,如果我硬要拆散他们,那我就会成为众矢之的,被人嫌弃,这样,会对我不利。”
“咦,这样好像也不错。”
太后的目光,又突然看向了容五的名字。
她用线条,将容五和褚景琪的名字连起来,然后,就吃吃的笑了,“这样不错,容五不是很喜欢褚景琪么,那我就成全她好了。”
太后越看越满意,越看越觉得自己这个主意不错。
“褚景琪,楚玉,你们的感情不是很好么,那我就给你们添加一些料,希望你们能吃住哦,呵呵……”
屋顶上的暗卫,悄无声息的盖上了瓦片,他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虚汗,身影一闪,下了屋顶,往皇上的寝殿飞去。
一盏茶功夫后,得到暗卫禀报的皇上,脸色堪比墨汁一样黑,眉头也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他冷冷吩咐暗卫,“晚上,等太后睡着了,把她那张纸偷过来。”
暗卫应了一声:“遵命。”
皇上又道,“把褚世子召来,朕要见他。”
暗卫嘴巴动了动,“皇上,褚世子在家丁忧,早已扬言过不管朝事,属下去,只怕褚世子不会来。”
“他敢。”皇上瞪大眼,一脸王霸之气,“去找他,他要是不来,就把他打晕拖来。”
暗卫忙低头应了一声是。
晚上,太后睡着了后,她白日画的那张纸,就到了皇上的手上。
皇上拿着纸,盯着上面诸多的名字,眉宇拧的死紧。
原本坐在他对面的褚景琪,见他脸色难看,就站起身,把他手里那张纸抽出来。
只一眼,褚景琪差点没气死。
纸上写了很多人的名字,有安郡王府的人,容家的人,还有楚家的人,和二王府,平王府的人,每一个府邸的人的名字都写成了一个圆圈,而圆圈外围就有几根显目的连线。
皇上和楚枂的名字之间有一根细线紧紧连着,楚斐和平王爷之间也有一根细线紧紧连着,让褚景琪差点气死的是,他的名字下面也有一根线,不过,不是连在他家阿玉的名字下面,而是连在容五的名字下面。
聪明如褚景琪和皇上二人,只一眼,就看出了太后画在纸上的心思。
“该死的,这是什么鬼画符?”褚景琪一怒急,就想要把纸给撕了,皇上忙伸手抢救,道,“这个可撕不得,得留着,不能打草惊蛇,我们总要知道母后最近变了的原因吧。”
“她不是太后。”褚景琪一言道出真相,“太后就算性格变化再大,也万万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明明知道皇上和平王爷不合,太后却故意将楚斐赐婚给平王爷,让楚枂楚斐姐妹二人相斗,让楚玉夹在中间为难。
明明知道安郡王府和容家不合,也知道他和楚玉的感情容不下第三个人,太后却要将被平王爷休弃在家的容五,赐婚给他,呵呵……
如果说,这个太后还是原来的太后,那打死他,他也不会相信。
在褚景琪说出,太后不是太后时,皇上竟然没有出言反驳。
皇上是跟太后最亲近的人,可以说,世界上,没有人比皇上更了解太后。
前几日还口口声声说要死,还嘱咐皇上要好好宠爱楚枂的太后,这两日却突然间连番做出让他们都震惊意外的事情来,而每一件事情无一不是在挑拨安郡王府和皇上,和平王府,容家之间的矛盾。
如果有人告诉皇上,这个太后还是原来的太后,那皇上宁愿相信母猪会爬树,也不会相信这句话是真的。
皇上把纸放好后,坐回原位,面色凝重的看向褚景琪,道,“阿琪,很明显,她是想要算计你,算计安郡王府,甚至是平王府,容家,都在她的算计之内,其中包括我这个亲生儿子也在内。”
“她算计这么多,目的是什么?阿琪,你这么聪明,应该猜的出来吧,我猜,在将容五定给你后,她肯定还会下一步动作。”
第1075章 审问
“不管她有什么目的,目前,我们应该尽快把她的身份拆穿,还要找出真正的太后所在。”褚景琪脸色和皇上一样凝重。
一想到真正的太后还不知道是生是死,皇上的脸上就多了一抹焦急,“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母后的安危。”
“皇上,要慢慢等幕后人露出真面目,以臣看,不如派人直接去抓了她,审问一顿,总会审问出什么东西来。”
这是最直接简单粗暴的办法,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皇上一愣。
他手指敲了几下桌面,沉思了一番后,就咬牙同意了,“派金麟卫走一趟。”
当日晚上,皇上就派出三十个金麟卫前去太后的寝宫,把正睡的熟的太后给抓了起来。
太后被惊醒,见自己被人五花大绑,抬着去天牢的方向,她吓得脸色都变了,拼命挣扎。
后来,似是又想到了什么,太后不挣扎了,乖乖的任由人抬她去了天牢。
天牢里,皇上和褚景琪早已在那里等她。
见金麟卫的人把她扔到地上,她也不挣扎,还一脸不敢置信的瞪向二人,道,“皇上,阿琪,你们怎么把本宫抓到这个地方来,这里是关犯下大罪的人的天牢。”
“是啊,这里就是天牢,而我们……”皇上笑了笑,“就是想要把你关进这里,怎么,你还想要欺骗我们?”
“我欺骗你什么了,皇上,你……你怎么能对待母后,我可是你母后,是十月怀胎生下你的母后。”太后气急败坏的怒吼道。
皇上表情一愣,但也仅是一愣,转而就冷笑,语气不善道,“母后,你有那资格?”
“说吧,谁派你来的?”
“目的是什么?”
“还有,太后她在哪里?”
皇上和褚景琪二人,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太后一脸懵然,不明白他们再说什么似得,“你们再说什么,我不就在这里,你们……你们竟然怀疑我……皇上,你……你怀疑母后?”
“好了,别做戏了,你要再不说,敬酒不吃,朕就要罚酒了。”
皇上眼中闪烁着锐气,很显然,耐心已经达到了极点。
太后还是一脸气急败坏,又怒火滔天的样子,“什么敬酒,什么罚酒,皇儿,难道你还要弑母不成?”
见太后还在装,皇上实在是隐忍不下去了,他上前,手就朝太后的脸上抓去。
太后脸上骤然出现了五条红红的手印,可是,一层皮都被皇上刮掉了,却没有他们意料之中的人|皮|面|具。
“怎么可能?”皇上大惊失色,一双手在太后的脸上拧来揪去,弄了半天,太后的脸都被他弄青紫了,却没有面具。
见到太后的脸上的皮肤都变紫了,皇上一脸失神的跌坐在椅子上,嘴里道,“怎么可能,怎么不是……那……那母后……”
他看向太后,眼眶都红了。
太后已然气的火冒三丈,“你这个不孝儿,好啊,你竟然敢对母后动粗,还把母后抓来天牢,你这个不孝子,你太让母后失望了,你……你……”
太后差点气晕了过去,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上不上下不下的,老脸都憋的通红。
皇上吓坏了,忙冲过去,帮太后拍背,“母后,都是皇儿不好,皇儿该死,皇儿若不多疑母后的身份,母后也不会……”
一边拍太后的背,一边道歉,皇上的目光就射向太后的后脖颈处。
当他看到太后的后脖颈处有一颗米粒大小的红痣时,整个人彻底的懵圈了。
怎么会,怎么可能?
这女人竟然真的是他母后,不是别人所假扮。
他母后的后脖颈处有一颗米粒大小的红痣,形状还是小小的梅花形,他曾见过无数回,绝对不会认错。
这女人,是他母后不错。
可是……为何眼前的女人给与他的感觉却那么陌生?丝毫没有母后以前带给他母亲的温暖。
难道说,一个人说变就真的变了?
皇上看着眼前这个各处都投射出陌生气息的太后,他一时之间心慌意乱,面无人色。
褚景琪看他脸色就猜出,皇上没有识破这女人的身份。
连皇上都没有识破,那眼前的女人……
褚景琪捏了捏拳头,恭恭敬敬对太后道,“还请太后息怒,是这样的,之前有人禀报,说太后是歹人所假扮,臣和皇上闻言,不敢怠慢,就……总之,是一场误会,太后大人大量,请别跟我们小辈计较。”
“不计较?”太后冷哼一声,“你们打扰我清梦,三更半夜的把我抓来天牢,还跟审问犯人一样审问本宫……诸多羞辱,就凭你褚世子一句不计较,本宫就要放过你们?”
“不是的,太后,微臣和皇上已经认识到错误,还请太后责罚。”
褚景琪再次低头,做小伏低,暗中,他还给皇上使劲儿的眨了眨眼,可惜,皇上怀着对太后满心的愧疚,一心在给太后解绳子,没有看到褚景琪的暗号。
“是该责罚,连本宫都敢抓。”太后冷冷哼了哼,“今日太晚了,等明儿个,本宫再来责罚你们。”
二人给太后松了绳子,又亲自送太后回了寝宫,二人这才脸色凝重,忐忑不安的回了议事厅。
皇上的表情,已经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一会儿愧疚,一会儿黯然,一会儿自责。
他在议事厅里走来走去,自责道,“一定是我这段时间忙着婚事,把母后给忽略了,母后多思多想,才会性格大变。”
“我看未必。”褚景琪道,“太后她不是不懂理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为你几句话,没有时间陪她,就生气的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那你说,是怎么回事?”皇上停下脚步,火急火燎的瞪向他,“母后后脖颈上的红痣,除了她的贴身丫鬟和我外祖外祖母知道外,外人压根儿就不知道,还有,母后的体味没有变,以前,我小的时候,母后最喜欢抱着我坐她腿上读书给她听,母后的体味,我一辈子不会忘记,也不会认错人,那人,就是我母后,没有错。”
第1076章 通房
既然人没有错,皇上确定那女人就是太后,那……难道真是太后本人的性格大变?
这一猜测,让皇上和褚景琪的脸色都不好看。
皇上想不通,太后为何会突然变了个样子,还处心积虑的要算计安郡王府和他。
太后不是最信任安郡王府的么,怎么就突然要算计安郡王府了呢?
还有,太后连他都算计,她究竟有什么目的?
这个目的,于太后又有什么好处?
皇上拼命想太后这么做的原因,可是,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反而是褚景琪很冷静,他提问道,“人没错,那人就是太后,可她性格却大变,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会性格大变,还变的和以前一点儿也不一样,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得?”
“受到刺激的情况下。”皇上立马接口道,他又猜测,“难道是太后的病,才让太后性格大变?”
“明儿个天一亮,就请白神医进宫来给太后把把脉再说吧。”褚景琪道。
皇上蔫吧了,“看来,暂时也就只有这样了。”他又问,“那你明日怎么办,太后若真的下懿旨,将容五赐婚给你,你要怎么办?怎么跟楚玉说?”
太后现在性格大变,还处处看他和楚枂不顺眼,反而看平王爷顺眼,眼下这种情况,太后的懿旨万一真的送去了安郡王府,就怕是连他出面,也改变不了太后的决定。
何况,他今日在太后面前还理亏了,就没脸去太后面前,为安郡王府求情。
“这件事,你还是早点让楚玉有个心理准备才是。”皇上道。
褚景琪嗯了一声,“太后的懿旨,臣自是不敢违抗,不过,就算人进了安郡王府,我也有办法让她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这是打算不违抗太后的懿旨,却要弄死容五的架势?
皇上拧了拧眉,却没说什么。
褚景琪的性子一向很冷漠,很少有人能焐的热他那颗心,除了阿玉以外。
太后想要送容五进安郡王府,破坏褚景琪和楚玉的感情,那简直就的白日做梦。
以褚景琪的性子,真有可能为了阿玉过清静日子,会动手弄死容五去。
就算不弄死,也会軟禁容五。
总之,褚景琪是绝对不会让一只微不足道的苍蝇来破坏他和楚玉的感情。
褚景琪回了安郡王府。
次日,褚宣宇想要进宫求见皇上,让皇上跟太后求情,取消楚斐和平王爷的婚事。
可他还没出门,就被褚景琪拦着了,“爹,别去,去了也没用,还得让皇上为难。”
“这话何讲?”
“昨晚上,我已经见过了太后。”褚景琪就把他和皇上一起密谋,抓了太后审问,结果,太后是本人,没有戴易容面具的事情说了一遍。
褚宣宇听后,气的脸都黑了,“胡闹,你们太冲动了。”
“爹,我和皇上都没有想到那是太后本人,还以为是有人混进了宫里,假扮太后。”褚景琪面无表情道,“如果我们的猜测是真,那我们这个做法,就是最快最有效能知道幕后主使者的法子。”
“那现在呢?”褚宣宇气的咬牙切齿,“幕后主使者没有找到,还打草惊蛇,以后,你们再想对付她,那就难了。”
褚景琪自认为是自己和皇上倒霉,出师不利。
褚宣宇道,“以后,不管太后下什么懿旨,我们只管先接着,在想办法拖延时间。”顿了顿,又道,“老夫人刚过世,我们褚家要守丧三年,这三年期间,不允许办喜事,就先用这个把事情压下去再说。”
楚枂的婚事,那是因为担心太后命不久矣,后宫里急需一个女主子,皇上也急需一个皇后在他身边,这才不得已,办了他们的喜事。
何况,楚枂是嫁给皇上,皇上娶皇后,无需看是不是在守丧期。
但是,平王爷不一样。
先不说平王爷仅仅只是一个不管世事的闲散王爷,和皇上的地位天差地别,就说他的平王府,已经没有女主子很多年了,也不差再等三年。
若是太后下懿旨催婚,那也得等安郡王府为老夫人守完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