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王爷他有病-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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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地的小食很多,到时候叫府上的厨子多准备一些,清明当日不生火,乃要寒食,这里有很多冷盘。”萧煜宗笑眯眯的看她,分明一脸宠溺。
同行一路,严绯瑶早已经习惯他这种关怀的眼神。
却惊呆了整个饭厅里的人,严家众人下巴都掉在了地上,一时捡不起来。
尤氏的汤都喝漏在了衣服上,不是一旁的丫鬟提醒,她都没发现。
放下碗筷,尤氏的眼睛就湿了。
严绯瑶赶紧看她,“阿娘怎么了?”
尤氏连忙摇头摆手,只是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就连萧煜宗都皱眉向尤氏看了过去。
严父见状,只好清了清嗓子开口,“你阿娘是激动,是太高兴了!”
严父没看严绯瑶,他只留意着萧煜宗的表情。
见萧煜宗微挑眉梢,他立即解释,“看到你与王爷相处的这样好,不再像过去那般任性,任意妄为,你阿娘乃是欣慰!”
萧煜宗默默的点了下头,却忽然看着严绯瑶说,“可以。”
嗯?严绯瑶疑惑回望他,可以什么?说她最近表现的还可以?
“王妃自然还可以像过去那般任性,任意妄为。”萧煜宗却是含笑缓缓说道,“这是在楚地,没人敢说你一个不字。”
嗬……严家人倒抽了一口冷气,这是要把她宠上天啊。
严绯瑶险些被自己口水呛住。
她嗔怒的看他一眼,秀恩爱也不知道背着点儿人!这里都是她的家人,叫她多难为情呀!
“本王说的不是?”萧煜宗被她瞪得委屈。
“是是是,对对对!”严绯瑶捂着脸,简直无法在面对自己家人那一张张惊讶到呆滞的面孔,无法直视他们眼角眉梢的揶揄之意,“王爷说什么都对。”
萧煜宗却丝毫不顾及旁人,轻轻抚了下她的发,“乖。”
“咳……”严景川被呛了。
他也算跟着楚王,效力良久了。
严家除了严绯瑶,对楚王最为了解的就是严景川,他早已把自己归为楚王党。
作为党羽嫡系人马,他深以为楚王真就是冷面王爷,无论任何情况下,都是不苟言笑,眼目冷峻的。
可他刚刚听到了什么?他竟然听到楚王爷当众跟自己的妹子“调情”?
楚王卸下冷面孔之后,竟然是这副模样吗?
那他日后是不是也可以跟楚王开玩笑,让他叫自己一声“大舅哥”听听?
严景川想象着萧煜宗叫他“大舅哥”的情形,忍不住咳嗽中还痴痴发笑。
萧煜宗一道冷冰冰,仿佛把他看穿的眼神扫过来。
严景川立时打了个冷颤,坐正了身子。
一顿晚饭,终于在严家人的“无限惊悚”中,吃完了。
萧煜宗甚至“屈尊降贵”的亲自问他们安排的住处满不满意?有什么所缺没有。
严家人受宠若惊,虽然两家早已经结亲,但地位的悬殊乃是显而易见的,严家从没想过真有这么一天,真以楚王爷的岳丈家自居。
但如今可见,萧煜宗乃是真把自己当严家人的女婿看待的。
严家乃是从京都里逃出来的,如何躲过了禁军侍卫的视线,蒙混过关,一路南下平安到了楚地……萧煜宗从中出力多少,他们清清楚楚。
甚至连广安侯府的纪小侯爷,都乔装打扮,亲自护送了他们大半路。
这样的荣宠,这样大的脸面,自然不可能是冲着山匪出身的严家,乃是冲着楚王爷。
晚宴之后,萧煜宗还亲自叮嘱了清明节的安排,叫府上厨子一早就准备好丰盛的各样寒食、点心。
他还把自己那架最大最宽敞的四匹马并驾齐驱的马车,给了严绯瑶,叫她好带着家人出外游玩踏青。
严昱成到底是小孩子,头一日他就兴奋的睡不着觉了。
次日天不亮,他就自己起来,穿好了衣服,就等着出门去玩儿。
“初来楚地,我还没见过楚地的风光是什么样子呢!”他兴奋的在尤氏身边打转,“不是说二哥也在楚地吗?咱们都来了这么几日,怎么也不见二哥来府上看咱们?”
尤氏闻言一愣。
她一抬眼,恰看见严绯瑶正走到门口,前来请她。
“成儿思念二哥了?”严绯瑶轻缓问道。
尤氏却吓了一跳,“不不,他是小孩子不懂事!”又对严昱成说,“不是已经告诉你了,日后就没有二哥了!”
第417章 他人高马大,我打不过
更新时间:2019…05…10 18:05:41字数:2171
“阿娘不用如此避忌,”严绯瑶摇了摇头,“他就在楚地,离这里也不远,我本想着今日踏青,邀上他一起。”
尤氏的脸色微微变了。
“除非阿娘不乐意见他,那我便不请他。”严绯瑶说道。
尤氏皱了皱眉,“我……我既想他,却又不愿见他。”
严绯瑶定睛看着她。
尤氏的表情很是纠结,“他一早就知道了自己不是严家的孩子……但我与你爹是把他当儿子看的,他去了宁榆关做云骑尉以后,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在你大婚之前,我们写信与他,叫他回来送你出门……”
严绯瑶表情不由一窘,尤氏或许没看出严弘睿对她的感情。
自然了,她原先也是不知道的,那是她的二哥,对她呵护关怀,不是理应的吗?
她只当是兄妹之谊……哪里知道这里头还暗藏玄机。
“他人没回来,却写了封信回来,信中颇有怨气……说他一早就知道了自己不是严家的孩子,我们还在山寨里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可我与你爹却不承认,甚至还要他接替你大哥,做严家的继承人,继承你爹的爵位……他说那时候他恨我们……恨我们扼杀了他喜欢你的机会……”
尤氏忐忑不安,又尴尬万分的看了眼严绯瑶。
严绯瑶却冲她笑了笑,表情轻松,没有丝毫的不自在。
“这事儿若是叫王爷知道,只怕对你不好……”尤氏颇有些担忧。
严绯瑶却咯咯笑出了声,“王爷知道,不但知道,还是亲自把我从二哥手里给夺回来的呢!若不是他出现及时,我说不定被二哥掳去了别的地方,如今也就不可能有我们一家人在楚地团聚的事儿了。”
尤氏闻言,大吃一惊,难以置信的看着严绯瑶。
严绯瑶笑着拉起她的手,“阿娘快走吧,饭厅里准备了好些冷盘,马车上也备了好些吃食点心。再不走,就把成儿急的要上天了!”
“我才不要上天……”严昱成委屈的看了她一眼。
严绯瑶笑的花枝乱颤,“阿娘只告诉我,出于您的心意,您想还是不想见他呢?”
尤氏咬着下唇,一面往饭厅去,一面纠结。
严昱成在一旁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就差“摇尾乞怜”了,估计给他按个尾巴,他立即就能摇起来。
“见吧……你们若是见面不会尴尬,我、我有什么不好见的?”
尤氏把话说出口,也终于长松了一口气。她是念旧的,似乎也想看看自己养了多年的儿子,究竟变成什么样了。
严家人今日聚的很齐,众人一同用了饭,严绯瑶便派人去请严弘睿。
一同离开楚王府的有好几辆马车,前后还有开道护送的人马,可谓浩浩荡荡出行了。
这一行人马直接开到严弘睿所在那打铁铺子的外头,却还不见严弘睿出来。
“他怎么回事?不是一早就叫人去请了么?”严绯瑶问道。
她看尤氏的嘴角都耷拉下来,先前脸上洋溢的笑,这会儿也寻不到踪迹了。
车夫连忙下车去询问,不多时,便回到马车近旁,语气却是为难,“铺子东家说……他不愿,不愿去……”
尤氏连忙抬手捂脸,肩膀轻轻抖动,口中却说,“没事,不愿就算了,走吧!”
坐在尤氏身边的严昱成藏不住心事,他撅着嘴,眼眶有些湿。
他对严绯瑶道,“阿娘其实很想他,还在京都的时候就想念他,惦记他在宁榆关吃的好不好,过得好不好,可有受苦……”
严绯瑶豁然起身,“他架子这么大,还是我亲自去请吧。”
尤氏伸手要抓她,“强扭的瓜不甜……”
“哼,我看他这人就是性子太别扭,这样不好,得掰直了!”严绯瑶哼笑一声,弯身出了车架,不踩马凳就跳下车,提步进了铁匠铺子。
因为楚王府的马车经过,这街道前后都被清理的干干净净。
今日倒是没在铁匠铺子里外看见那么多“慕名而来”的男男女女。
只有“咣——咣——”的声响。
严弘睿轮着大锤子,在打铁,被他打的铁器上,火星四溅。
严绯瑶瞥了眼他正在打制的东西,她不晓得那是什么,只觉的看起来有模有样,还挺像回事儿。
“您真是大忙人,自家爹娘兄弟来了,连见也不见一面。”严绯瑶冷笑开口。
严弘睿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没吱声,又咣咣的砸起来,看起来他像是跟他打的铁器有仇。
“咦,先前不还说我是你鲜族的公主吗?你是我的守护将星,什么时候都以我为尊?”严绯瑶呵呵一笑,“感情这话是哄小孩儿的?”
严弘睿肩膀一僵,他终于放下了大铁锤,转身单膝向她下拜,“参见公主!”
“鲜族的人还真是奇怪,”严绯瑶似笑非笑开口,“我当你是亲人,你离我八丈远,在外头请你,你连面都不露。我当你是随从,你倒是巴巴的承认。”
豆大的汗珠顺着严弘睿的额头脸颊,滚落在地,地上一片的水迹。
他赤膊打铁,整个肩膀脊背上都是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映着天光,炉火的光,闪闪发亮,犹如铺了一背的钻石。
严绯瑶看他一眼轻叹了口气,“阿娘和成儿都很想念你,你若还念着这十几年的抚养之情,就放下你这重要的打铁工作,与他们见见面。你若实在觉得多此一举,就当我没来过。”
她说完,静默的看了他片刻,见他垂着头,并不作答。
她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她转身向外走去。
严弘睿这才从地上豁然起身,低沉的声音透着压抑,“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
严绯瑶呵的笑了一声,“你不去面对,当然不知道如何面对,去了不就知道了?”
严弘睿表情微微怔了一下。
“我们可以在外头等你一刻钟,而后还要去郊外踏青射柳,不会一直把时间耗费在这里,来不来,随你。”严绯瑶语气轻松,说完,她便提步出了铁匠铺子,登上了马车。
“你……你如何逼迫他呀?”尤氏担心的问道,她想抓严绯瑶的手,似乎又有些顾虑。
严绯瑶却是伸手主动握住她的手,“他人高马大的,我又打不过他,只问问他到底来不来罢了!阿娘别担心了,他来,这儿子便是您失而又得的,他不来,那便从头到尾都不是您的。”
尤氏望着飘飘荡荡的车窗帘子,微微出神。
马车外头忽而传来一声低低的嗓音,“严夫人……”
第418章 跑起来,飞上九天!
更新时间:2019…05…10 18:05:42字数:2201
严绯瑶闻言简直又好气又好笑,这称呼,他喊起来别扭,满车的人听着更别扭。
尤氏却是心软,她怔了片刻,就柔声应道,“诶……”
“若是我,就不搭理他!这世上严夫人多了,把他从小养大的却只有一位,轮称呼倒还委屈他了!”严绯瑶奚落道。
尤氏抿了抿嘴,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
但尤氏看着她的目光,却多了几分温润与亲昵。
不但严弘睿不是尤氏所生,甚至连此时句句为她说话的严绯瑶也非她所出。
严绯瑶不能体会尤氏此时的心境,但尤氏心里不好过,那是一定的。
不管她这副身体,究竟是谁生的……她只知道尤氏待她极好,在她心里尤氏就是她的亲娘。
“我……”严弘睿在马车外头吭哧说不出话。
风将车窗帘子给吹了起来,马车里头的几人便瞬间瞟见了他涨的通红的脸。
“不用为难,十几年的情谊,不管认不认……都在我心里,叫什么都一样。”尤氏忽而开口,语气却坚定非常,叫人听不出一丝柔弱。
严绯瑶抬眼看着尤氏,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阿娘了。
“后头有车架,也有马匹,你想坐车或骑马都随你喜好。”严绯瑶说完,便叫马车起行。
浩浩荡荡的队伍向城郊进发。
楚地靠南,这时候城郊已经一片繁茂的青绿了。
柳叶也已经长得老大,湖水映着阳光,像是铺了一层金子,闪闪发光。
最兴奋的就是严昱成,他像是一只脱笼的鸟儿,在一片绿茵上欢呼蹦跳,他又笑又叫的声音平添乐趣。
最尴尬的就是严家几个成年的男人。
严父与他两个成年的儿子踞坐在矮几近旁,地上铺了地席,矮几上放了黄铜小炉,上头的茶壶咕嘟嘟冒着白气。
周围鸟语花香,清风送爽。
三个男人的脸色,却尴尬的叫风都想绕行。
青黛虽寡言,却是心思敏锐,她扯了扯严绯瑶的衣袖,朝三个男人那边努努嘴。
“老爷和两位公子已经那么干坐了一刻钟了,谁也不说话。”青黛小声说。
“许是口渴吧。”严绯瑶漫不经心的转开视线。
“小姐不去劝劝吗?”青黛小声问。
严绯瑶又瞥了他们一眼,“十几年都没打通的心结,或者说,十几年结下的心结,凭我三两句话就能打通吗?”
她抿嘴摇了摇头,顺其自然吧。
“阿娘,我想放纸鸢!”严昱成摇晃着尤氏的手,他已经是半大小子了,在尤氏面前,却还像个小孩子。
尤氏立即笑开了颜,“好,你姐姐准备了好多漂亮的纸鸢,你去挑一个喜欢的。”
严昱成挑了一只画着雄鹰的纸鸢,那些画鸟儿、燕儿的,他连看都不看。
有丫鬟要帮他拿着纸鸢,叫他扯着线跑。
他却不肯,硬要把纸鸢交在尤氏的手里,“阿娘帮我。”
尤氏什么也没说,但严绯瑶明显看见她眼底的笑意深了又深。
严绯瑶顿觉心中安慰。
严昱成放了数次,都放不起那纸鸢,这纸鸢很大,需得风大才能飞起来。
今日风不够大,他又跑的不够快,硕大的苍鹰飞到半空,一头就栽下来了。
“要不,你换个小的?”尤氏看他越发急躁,不由劝他。
严昱成却固执得很,一定要把那纸鸢放起来。
枯坐在矮几旁边的三个男人,也被他的动静吸引去目光,定睛看着他。
“你再跑得快一点儿,风大纸鸢就能飞起来了。”严父扬声说道。
“不够快!”严景川笑着大喊,“跑起来,跑起来!”
他坐着说话不腰疼,严昱成的速度岂能跟他们相比,他的小短腿儿只怕已经跑酸了,却也只能到那个速度。
“顶上风大,只要放的高一点,它就能自己飞了!”严父也在一旁,光动嘴皮子的教导着。
严弘睿全程没有说话,却在纸鸢一头栽下来的时候,豁然起身。
再放不起那纸鸢,只怕严昱成就要挫败到哭了。
严弘睿走到他身边。
严昱成仰脸看他,“二哥……”
小男孩缩了缩脖子,似乎害怕这个称呼叫严弘睿不悦。
但严弘睿只是怔了一瞬,抿嘴对他笑笑,“很想放起来吗?”
“嗯!”严昱成重重的点了点头,因为挫败感,让他小脸儿绷的很紧,眼圈也有些红。
“一定要放这一只,不想换个小点儿的?”严弘睿问。
严昱成又固执的点了点头。
说起来,严家人不论男女,在固执这点儿上,都随了其父。自己认定的事情,即便头破血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