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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我家王爷他有病-第3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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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现他身上略有汗渍,又不嫌麻烦的烧水,给他更衣沐浴。
  纪文有外伤,他泡不得澡,几个人怕他晾着,在屋里头摆了两个炭盆,用温水给他擦洗的干干净净。
  几个人愣是顶着满头满身的大汗,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纪文在自己府上的时候,也是讲究得很,一点点汗他都会觉得不舒服。不论是夏季,还是寒冬腊月,他每日都得沐浴,把自己洗的香喷喷的。
  如今在外奔波,身不由己,难受他也忍了。但此时此刻,他却有种千里奔波,终于回到自己家的舒适感……
  如此,楼家派来的人,尽心尽力,他还有什么话好说呢?
  真是熨帖的挑不出一点儿不是来。
  他自己的仆从没了,剩下的都是赶车的,拉行李的,叫他们近前伺候?都是粗手笨脚,纪文使不惯,他们估摸也不能适应。
  傅胖照顾自己都成问题,更别说让他照顾自己了。
  纪文之所以没有拒绝楼辰的好意,也是不想叫萧明姝夹在中间为难。
  楼辰的情他领了,欠了人情,他也认了。
  傅胖还在他屋里嘟嘟囔囔,沉着脸,阴魂不散。
  纪文身上舒服了,心里也坦然了很多,“你别嘀咕了,我一个伤员还得回过头来安慰你?”
  傅胖一噎,凝眸看着纪文。
  “你若不甘心,就去做你想做的。别瞻前顾后的,好好想想,为了你想要的结果,为了你所羡慕的,你觊觎的,你如今能做的最好的事是什么?”纪文冷静的说。
  傅胖瞪大了眼,“咦?前几天,是我逼着你,怂恿你,怎么一眨眼,咱俩的位置颠倒过来了?”
  纪文垂眸道哼笑一声,“从来没有颠倒,我一直知道我能做的最好的事是什么。”
  傅胖不忿皱眉,“吹牛!你能做的最好的难道就是什么的不做?什么都不说?”
  纪文笑而不语,笑中有几分苦涩,几分无奈,只有他自己知道。
  傅胖在他屋里又坐了一阵子,实在找不到话说,纪文就跟有铜墙铁壁似的。
  他以为自己能跟纪文“同病相怜”,却没想到,是他一厢情愿……后半夜,他才回了自己屋子。
  萧明姝这会儿也在自己的院子里。
  她正躺在房顶上,看着天空的繁星闪烁。
  她脑袋底下枕着舒适温暖的膀臂,她已经枕了许久,这膀臂都保持着叫她舒服的姿势,也不觉得酸麻。
  萧明姝转过脸来,看着近旁那张近乎雕刻出的完美面庞,“你看起来,不像是那么……那么……”
  楼辰闻声,也转过脸。
  星辉之下,他面庞在温柔的夜色里模糊了棱角,显得愈发温柔细腻,“不像什么?那么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
  萧明姝低笑了一声,却还是点点头,“你今日杀刀疤脸的时候,已经震慑了我,后来杀干维,更叫我始料不及。”
  楼辰抬起另一只手,用略显粗糙的拇指指腹,轻轻摩挲她的面庞,“如今看到我这样的面目,会不会……不喜欢了?”
  “嗯?”萧明姝瞪眼看他,“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你呀?”
  楼辰一凝,笑意在眼底弥漫开来,“嘴硬的丫头。”
  萧明姝却忽的直起身子,按着房顶,在他脸庞上头,认真的俯视着他,“我萧明姝喜欢一个人,从来不是说的,也不是看的,而是……做的。”
  她低头,在他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她迅速就想起身……楼辰怎么可能叫她得逞?
  浅尝辄止如今已经不能满足他,他搂住她的纤腰,把她紧紧按在自己身上。
  他的吻强势而霸道,尽数掠夺着她口中的空气。
  萧明姝气喘连连,从眼底,到面颊,到耳根,都是又红又热……
  “我喜欢你,”楼辰边吻边说,“既要说,更要做……”
  他翻身把她压在房顶上……
  “唔,你挡着我看星星了……”萧明姝推他,实际是有点慌了。
  她知道自己离经叛道,但也知道自己是个女孩子……有些事情,发展的太快了,她会慌,会害怕。
  “宁馨儿……我喜欢你,我想娶你……”他的在她耳边细碎的吻着,喃喃的说着,一遍一遍。
  “我知道……我知道……”萧明姝推着他,心里既好奇契机,又怕的无与伦比。
  他感受到身下人的紧绷和颤抖,他感受到她的慌乱紧张……他忽而笑了一声。
  萧明姝登时恼怒,在他胸口上猛捶了一拳。
  “嗯……”楼辰闷哼一声。
  她的力气不小,这一拳可不是小粉拳……
  “你笑我!”萧明姝怒道。
  楼辰趴伏在她身上,忍着灼人的火气,压抑的嗓音道:“不是,我想告诉你,别怕,我就是禽兽……也不能在这里,不能在这时候……你别怕。”


第796章 自作自受…
  萧明姝的呼吸,在他承诺之后,渐渐平复。
  她明明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感受到他的紧绷。
  她也听到他在努力的调整呼吸,运气平息里头的火气……她从僵硬紧张,到渐渐放松自己,又从推着他的胸膛,到轻轻抱着他的脊背。
  楼辰呼吸一滞,感受到她的温柔接纳,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他心里温柔的一塌糊涂,脸上却带着点无可奈何,这傻孩子,还真以为他是金刚不坏之身吗?
  她刚刚那一下拥抱——险些让他破功。
  他强压下冲动,与自己的本能强势对抗……她值得好好珍惜,值得最好的对待,怎么能在这样简陋的房顶?怎么能这么随随便便?
  他是真的想把这世上最好的都给她,哪怕她并不在乎。
  两人相拥,直到她在楼辰的怀里酣睡。
  楼辰哭笑不得……果然是单纯的那个更轻松啊,她撩了就睡,完全不受影响。
  他拥着她娇软的身体,还得跟自己进行天人交战。
  不过这一趟宣城之行,也叫他收获颇丰。
  从一开始的嫉妒纪文,暗自打翻醋坛子……到现在,他无所畏惧,遇见所有的事情,哪怕是不明白她心意的时候,他也学会了勇敢向前冲。
  终于,他发现了纪文的顾忌,退缩。
  他也发现,女孩子不像她外表,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一路虽有磨难波折,但好在收获颇丰。
  “等纪文好些,咱们就回南郡,而后从南郡启程去大齐,可好?”他轻轻抚摸着女孩子的头顶,喃喃自语。
  萧明姝睡的安稳,毫无反应。
  一阵微风吹过来,她往他怀里拱了拱……
  楼辰刚刚平息下去的火气,又被她一下子拱起来……他苦笑,真是自己找罪受,偏偏他还不愿罢休?自作孽,不可活。
  眼见天愈晚,风愈寒,怕她着凉,楼辰抱着她,从房顶飞身而下。
  把她送进了屋子,给她脱了鞋袜,又小心翼翼的褪去外衣。
  女孩子像是长不大似得,里衣里竟带着小孩子般的甘甜乳香……
  楼辰贪恋的深吸一口……真要命。
  他咬着牙关保持着清醒的理智,将她安置在被窝里,裹得严严实实,又借着绞纱窗上漏进的灯光,深深看了她一眼。
  他才抬脚出去。
  楼辰琢磨着,后半夜他也不必睡了,估摸还是要在院中舞剑到天明吧?
  幸得是他会调息之法,自幼学内功,不然等她长大这日子,他憋也要憋坏了……
  萧明姝一夜酣睡,美梦香甜,对楼辰的“痛苦”无知无觉。
  纪文的伤得养上一阵子,大夫说,少则七八天,多则十天半月。
  萧明姝觉得这时间已经是很快了,纪文自己却还是着急。
  他不能再前往山中寻找韩将军,楼辰倒表示愿意帮忙。
  自打他知道萧明姝的心意之后,简直把纪文和傅胖当做自己的“新兄弟”,急他们之所急,忧他们之所忧,连爱挑事儿的傅胖,也挑不出一句不是来。
  他只能背地里跟纪文感慨,“楼辰真不愧是奸商,手段高明得很!他对咱们这么客气,就差把咱们供起来了,你看糖糖现在多腻着他……看他的眼神都格外不一样。”
  纪文闻言,一阵猛咳,咳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纪文的伤好的差不多的时候,山里送出一封信,托了个小孩儿从角门送到府上来。
  信封上书“纪公子亲启”。
  纪文一看那笔迹,手就有些发抖,他在父亲的桌案上,见过这字迹。
  “韩将军怎么说?”傅胖闻讯,急急慌慌的赶过来。
  见纪文竟然还捧着信封,没有拆开,他按捺不住,上去就要夺过信来自己拆。
  纪文抬手躲过他,吁了口气,“怕是……不如我所愿。”
  傅胖表情一顿,“为何呀?你都还没看信呢!”
  纪文沉默片刻,“那日我去山林中寻他,尚未见到他,等了一日,他也未曾回来,眼看天色渐晚,我带着人回来时,遇见了北燕伏兵。”
  傅胖点点头,“这些我已经知道了呀,与韩将军给你的信有什么关系?”
  纪文缓缓开口,眼神有些暗沉,“他必是知道我的来意了,若是愿意,何不亲自现身呢?再托一小儿送信,不是舍近求远吗?”
  傅胖抬手拍他的肩,“这里又不是你我的宅邸,他就算不顾忌咱们,不是还要顾及楼家人吗?楼辰又不是我大夏人,韩将军既是想帮你,也该把你约出去谈,而不是登堂入室。”
  傅胖朝楼辰住的那方向抬了抬下巴,使了个眼色。
  他这么说,也不是全无道理,纪文怔了一下,连上忽然就有了笑模样,也轻松了一些。
  “剪刀呢?”他忙拿着信封找剪刀。
  “要什么剪刀。”傅胖一把夺过信封,用指甲把信封撕开。
  他从里面捏出一张薄薄的纸,纸上的自己倒是苍劲有力,但寥寥数语都在说,“末将已老,不闻世事,不晓得天下局势,更将领兵打仗的本事遗弃了……如今能顾得自己温饱已是不错,再不向往别的了……”
  纪文没有接过信,他就着傅胖的手看完了,脸色一片颓然。
  傅胖却是羞愤恼怒,“砰——”他猛地把信纸拍在桌子上。
  “这算什么事儿?你受了重伤,欠了楼辰那么大的情,还折进去两个人……甚至把干维都给引到这儿来,暴露了糖糖的踪迹!他……他就这态度?”傅胖嚷嚷道。
  纪文扶着桌沿,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他是什么样的态度,都是他的自由……这一切的结果,不过是我自己筹划不当,怎么能怪他呢?”
  “你……”傅胖错愕瞪眼,“这样的结果,你还能心平气和的说这话?”
  傅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该佩服,还是该生气了。
  “我来的路上,不是没想过这样的结果,也不全是坏事吧……”纪文微微垂眸,眼睛轻眯。
  傅胖拉过椅子坐下来,“怎么说?”
  “先前只是大夏和北燕的事儿,北燕兵强马壮,而且居于大夏之北,趁势而下,大夏危矣。除了先皇在的时候,大夏对北燕的态度,都是以和亲为主。”纪文分析说,“可如今,楼辰在这里杀了干维,自己跳了进来,他若只是一个商贾,那不过是以卵击石,可你我都知道,他背后真正靠的是齐国之力。也就是说,大齐已经搅合进来,不再是大夏自己与北燕的冲突了。”
  傅胖挠了挠头,“这算什么好事儿?我怎么觉得更麻烦了呢?”


第797章 谁伺候谁?
  屋子里沉默了片刻,纪文摇了摇头,“是好事啊,局势上来说,两方对峙变成了三方抗衡,谁想一家独大,都不会那么简单。原本北燕占据优势,如今可就不一定了。”
  傅胖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还有呢?”
  “还有就是对圣上和糖糖个人来说……”纪文说到这儿,似是心口猛地一疼。
  他欠了欠身,脸色也白了一瞬。
  傅胖大大咧咧,仰着脸,没注意他细微的变化。
  加之纪文又很快平静开口,傅胖更是什么都没留意到,“圣上没有经历过先皇那时候的大乱,他打小一直到登基,都是顺风顺水的,先皇在的时候,一切都是安定平顺的,所以他没有锻炼的机会,如今复杂的局势,是对圣上最好的锻炼……也许这也正是先皇和皇后遁世离去的美意吧。”
  傅胖嗯了一声,表情也深沉了许多。
  “至于糖糖……”纪文咧嘴笑了笑,这笑容里有多少心酸,多少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她开心就好。”
  傅胖咻的抬起头,目不转睛的看着纪文,“这是你心里话吗?”
  纪文也看着他,没有躲闪,“当然。”
  在纪文收到韩将军信的当晚,他就告诉萧明姝,他已经好了,可以启程回南郡了。
  他们在宣城住的这几日,他观察发现,楼辰虽脱离大齐,独自居住在大夏,但实际上,他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商贾。
  因为每日来见他的那些人,除了他家仆、各处生意的大掌柜以外,更多的都是练家子。
  单看功夫看不出什么,他完全可以说是为了押运货物行走江湖的掌事,会上乘的功夫并不奇怪。
  但纪文是在军中待过的,他认识的大将也极多,这些人身上的气质,不是出自江湖,乃是浑身上下都带着军队气质的,且器宇轩昂,其所在军中必定是军纪严明,他们个人在军中的职位也不会低。
  纪文一面庆幸楼辰越强,越能保护糖糖,一面又担心,他对糖糖到底是出自真心?还是有利用之意?
  纪文为萧明姝担心,但萧明姝自己似乎根本没在意这些。
  她整日三餐都跟楼辰腻在一起。
  楼辰即便身在宣城,整日也要见许多的人,他们住在别人的宅邸,但看起来,却更像是楼辰自己的宅邸。
  家仆下人伺候起来尽心尽力,连楼辰的喜好都十分清楚。
  他们长把楼辰喜欢油滴盏,他爱吃的顾渚紫笋茶都送到他住的院子去。
  但其实,白日前晌后晌,在他院子里呆着的都是萧明姝,他处理外头的事儿则在书房那边。
  萧明姝的虫子们怕人,院子里人多喧闹的时候,虫子长得不好。
  楼辰把自己住的院子腾出来,给她养虫子用,他则另占了书房待客。
  萧明姝把这些都看在眼里,但她不爱多想,也从不在楼辰面前多说多问什么。
  这日,楼辰晌午饭回来的稍晚,饭菜都已经摆齐上桌,萧明姝都拿起筷子了,他才从外头进来。
  “你说不必等你了,所以我叫他们摆了饭。”萧明姝立即放下筷子,笑盈盈的。
  楼辰点点头,“事情有些繁杂,原以为处理不完,所幸都已经交代下去,所以又回来了。”
  他在一旁丫鬟端上的黄铜盆子里洗手。
  这会儿却有个貌美的丫鬟上前,手里拿着一方白净的帕子,不等楼辰说什么,她便把自己手中的帕子泡进了盆子里,伸手去拉楼辰的手。
  萧明姝面色不动,她在家见惯了这情形——做丫鬟的,给男主人净手,太正常不过。
  她哥哥身边这样的宫女就有好多,后来被纪馡姐姐撞见了,纪馡姐姐也没说什么,但后来那个手特别漂亮的宫女就忽然不见了。
  她去问苏姑姑,苏姑姑叫她别管,看她哥哥是什么反应。
  她哥哥整日要处理的事务那么多,怎么可能记得一个小宫女的事儿?
  只怕萧睿还想着,是被主管内务的太监调到别处去了吧?
  萧明姝盯着那要给楼辰净手的丫鬟,一时却想的远了……
  冷不丁的“咣当——”一声巨响,倒把出神的萧明姝给吓了一跳。
  她再定睛去看,黄铜盆子摔在了地上,盆里泡着花瓣的水洒了一地,端盆子的丫鬟,和那拿帕子的丫鬟的鞋子裙裾全都湿了。
  两个丫鬟慌忙跪地,“楼爷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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