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王爷他有病-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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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儿觉得是哀家勾结夏侯家,要害你吗?哀家一片诚心……”
“太后误会了,朕惩治夏侯安,是信了他适才说,今日的事乃是误会这话。”萧珩冷笑连连,“若是他想造反,太后以为,朕只是把他交给大理寺就完了吗?朕必要当场诛杀,叫那谋逆之人的血,溅在这太和殿前的空地上!”
夏侯太后被萧珩这气势震得倒退了一步。
她喘息了片刻才猛然清醒,是了,萧珩只是把夏侯安给交到大理寺,却没有要他的命。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萧珩这是给夏侯家留有退路呢!
虽夺去了夏侯安的兵权,但既能夺去,亦能赐予。
“是,他一片拳拳之心,只是太着急,用错了法子办错了事。”夏侯太后缓缓说道,“叫他长长记性也是为他好。”
萧珩垂眸冷笑,挥了挥手,“带下去。”
夏侯安看到太后给他的眼神暗示,总算没有挣扎抗拒,在这里抗拒,无异于寻死。
他的出现倒是叫殿里的人暗自吃惊。
王国安暗叹夏侯家的人,真是胆大包天。
严绯瑶却是在想……夏侯安都偷跑回来了,那她二哥呢?严弘睿回来了吗?
太后要上前关切萧珩的身体,脸上一副慈母焦灼的面孔,“我儿觉得好些了吗?”
只是她还没靠近萧珩三步之内,就被萧珩冷冷打断。
“朕已经没事了,母亲年纪大了,日后行事也当多顾惜自己的身体,不要由着自己的性子,像年轻人一般冲动。”萧珩的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温情。
夏侯太太脸面一僵。
“送太后回永宁宫休息去吧。”萧珩转脸冷声说道。
夏侯太后如被雷击,僵立当场,宫人过来搀扶她。
她才颤抖着声音,带着几分暗哑的问道,“皇儿是在责怪母后太过关心自己的孩子吗?哪个孩子不是他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即便哀家做事有失妥当,也是因为关切皇帝的缘故!你怎说这样的话来伤哀家的心?”
萧珩轻哼一声,摇了摇头,“多派些宫人守在永宁宫外头,好生保护太后。”
夏侯太后猛然抬头,脸上的哀戚也被惊诧、不敢置信代替,“皇帝这是、是要软禁哀家?!”
称呼已经从“珩儿、我儿”变成了“皇帝”,这对母子之间微妙的感情似乎也变得十分危险。
萧珩皱眉忍了片刻,终是忍不住说道,“太后大概忘了,这朝廷,是我萧家的朝廷,皇室姓萧,不姓夏侯。”
夏侯太后腿一软,不知是伤心太过,还是受了惊吓。
宫女连忙搀扶着她,永宁宫的宫人此时也一个个惨白着脸。
在太和殿的宫人监督,禁军“护送”之下,夏侯太后终于被请离太和殿。
永宁宫被宫人们严加看管起来。
夏侯太后今日气势汹汹的赶来太和殿,在萧煜宗面前耀武扬威,要处罚太医的时候,一定想不到最后等着她的结果,竟然是母子间的疏离。
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事实总是和预期截然相反。
想要造反的是萧煜宗!乱臣贼子是楚王!今日的结果应该是萧珩终于看清楚了他那皇叔的狼子野心,从此以后,天下再无楚王!
永宁宫里的太后愤懑不已,伺候她的宫人谨小慎微,战战兢兢,却还是一不小心就会倒大霉。
相比风声鹤唳的永宁宫,太和殿这里可谓温暖如春了。
萧珩瞟了瞟皇叔的脸色,带着笑意俯身就近严绯瑶。
“今日是你为朕扎针下药,治了朕的病?”萧珩笑眯眯问道。
严绯瑶赶紧屈膝跪下,“圣上龙体康健没有什么大毛病,不过是肝火郁胸,太医们又太过紧张,才叫婢子捡了顺手的便宜,立了这功。”
“起来起来。”萧珩说着就去拉她的手。
第215章 今日我看清楚一件事
更新时间:2019…03…18 16:41:26字数:2098
萧珩伸手就要拉起地上跪着的女孩子,萧煜宗猛地上前一步,隔开萧珩的手。
“臣今日也力排众议,任人唯贤,这才叫圣上的龙体这么快康复,怎也不见圣上来感谢臣呢?”萧煜宗肃着脸,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萧珩盯着他看了片刻,呵呵一笑,“皇叔照顾自己的侄儿,这不是人之常情嘛,你是我亲叔叔,又不是外人,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萧珩伸手要拍一拍叔叔的胳膊,以示亲昵。却见萧煜宗明显避了一下,他这才想起叔叔不喜欢旁人触碰他。
萧珩转身走远了几步,又回头看严绯瑶,“严司殿起来吧,今日你也算救驾有功,说吧,你想要什么恩赐?”
“我要带她出宫。”萧煜宗却率先开口。
严绯瑶闻言一惊,诧异的向楚王爷看去,更叫她心惊的是,萧煜宗用的自称乃是“我”,而不是“臣”。
今日她已经展露医术,所以他再也不想把她放在旁人身边了吗?
“皇叔这是在生朕的气吗?”萧珩的脸色也转冷,“因为朕不感谢皇叔,所以就要把朕身边最得用的人抢走?”
“你也知道严司殿是堪用之人,宫里盯着她的人却是甚多,今日夏侯太后还想杖毙她在太和殿前,若非我来的及时,她这会儿已经……”萧煜宗抿了抿唇,“圣上既然保护不了她,就不要留着宝珠蒙尘。”
严绯瑶只觉呼吸困难……宝珠蒙尘?她怎么觉得现在这一刻,她这宝珠才是最危险的?她宁可做回玻璃珠好不好?
“皇叔是在质疑朕的能力吗?”萧珩怒道。
萧煜宗勾着嘴角笑了笑,“小孩子才会叫嚣着要证明自己的能力,大人都是靠行动,而不是言语。”
“你……”萧珩怒目相对,两人几乎齐平的身高之下,气势却相差甚远。
萧煜宗不怒,脸上也没有厉色,却偏偏叫人看着他时,不由的心虚气短。
“朕才是皇帝!”萧珩的嘴唇的怒的发抖,“朕若不许,谁也别想把她带出宫门一步!”
严绯瑶看着这叔侄两人,又见一旁的王国安眼皮抽筋一样使劲儿的冲她眨呀眨,她亦是心急如焚。
越是相亲相爱的两个人,越是针锋相对。相爱相杀说的就是眼前这两位了吧?
严绯瑶简直欲哭无泪,先前还一片宁静祥和的“父慈子孝”呢,怎么眨眼之间就成了“你死我亡”?
若是叫旁人知道了,这两人暗着是不是争夺皇权还不一定,但明着争夺她却是肯定的,她怕是想活着走出太和殿都难了!
“圣上千万不要动怒!求圣上顾惜自己的身体,婢子费尽气力,扎了几十针,熬了两个时辰的药,才把圣上救醒,”严绯瑶噗通又跪下,急声哀嚎,“若是圣上再轻易动怒,气出好歹,婢子真是黔驴技穷,无可奈何了!”
她哀嚎的十分夸张,一张精致的小脸儿皱巴在一起,随时要哭出来。
萧珩与萧煜宗都扭头看她。
萧煜宗嫌弃道,“真丑。”
萧珩却笑,“朕看好看,可爱又透着灵气。”
萧煜宗不由吸了口气,惊诧的看着皇帝,不知是在惊叹他能睁眼说瞎话,还是惊叹他的审美竟然如此奇葩。
“皇叔看她丑,又何必执意把她带出宫去?宝珠落在不识货的人手里,才会蒙尘。”萧珩叫人搀扶严绯瑶起来,“朕却看她处处都好,这世上还有什么地方,是比皇宫还叫人向往的高处吗?”
萧煜宗冷笑一声,“也不是人人都向往高处,有些人更喜欢平凡却自有自在呢。衍六怎么不问问她自己的意思?”
萧珩眼眸一凝,眯眼盯在严绯瑶身上。他微微张了张嘴,却似乎有些紧张,并不敢随意问出口。
“哎呦,朕头疼!朕头好疼……哎呦哎呦不行了,朕眼前一片晕,天旋地转。”萧珩说着就往后倒去。
王国安连忙上前搀扶,他顺势倒在王国安身上。
“传太医。”萧煜宗吩咐。
“朕不要那些庸医耽误病情,”萧珩冲严绯瑶招招手,“严司殿快给朕把把脉,看朕是怎么了?”
严绯瑶举步维艰,她忐忑的看了看萧煜宗的脸色,又瞟了眼萧珩。
萧珩真不是演技派,他装的也太假了……就是瞎子也能看出他不是真的头疼吧?
“婢子真的没有宏图大志,甘愿泯没与众,高处不胜寒,婢子更喜欢宫外的自由自在。”严绯瑶话没说完,王国安等人就倒吸了一口冷气。
萧珩的脸色也差的可以,连佯装的唉哼都停了下来。
“但万民都是圣上的子民,得蒙圣上荫蔽,也理当为圣上尽忠效力。”严绯瑶倒是不紧不慢的继续说道,“婢子愿留下照顾圣上,待圣上龙体康复之后,求得圣上的恩典,再离宫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萧珩闻言眼中一喜,颇有几分挑衅之意的向楚王看去。
但见楚王一脸漠然沉冷,他忽然想起楚王说过,只有小孩子才会在暂时的得胜后,沉不住兴奋之气。
萧珩立即收敛自己的喜色,清咳一声。
“龙体康复须得几日?”萧煜宗问道。
“圣上年轻,三五日即可好了。”严绯瑶立即顺水推舟,暗叹还是楚王明白她的心意,彼此给了台阶,这配合打得不错。
萧珩抿了抿唇,对三五日这个答案很是不满。
但好歹是稳住了皇叔,没有叫他立时把人带走。
“圣上既已经好了,臣告退。”萧煜宗拱了拱手,转身就走。
“王国安,你去送送。”萧珩说道。
严绯瑶却是装着胆子道,“还请王公公扶圣上略作休息,婢子去送。”
萧煜宗闻言,脚步微微一顿,嘴角也不由自主轻轻勾起。
严绯瑶顾不得再去看萧珩的脸色,忙追出殿外。
萧煜宗原本脚步如风,此时却慢了下来,主动配合着她的脚程速度。
“害怕他生气?”萧煜宗垂眸问道。
严绯瑶看他一眼,摇了摇头。
“害怕他真要加害于你,叫你走不出皇城一步?”萧煜宗挑了挑眉。
严绯瑶更是摇头,“其实决定展露医术的时候,我就把害怕放下了。我知道日后的挑战会比之前更多,但今日我看清楚一件事。”
萧煜宗脚步略微一顿,“什么事?”
第216章 小孩子脾气
更新时间:2019…03…18 16:41:27字数:2096
严绯瑶扬起笑脸,“我发现王爷您是面冷心热的人,您心里并非没有存着温情,却是不愿意表现出来。我听人说过,在感情上受过伤的人,为了保护自己的心,会把自己感情封存在心底,不愿叫人知道。”
萧煜宗看着她,脸面微沉。
“其实您是很关心在意圣上的,不愿意与他把关系闹僵。”严绯瑶轻缓而略带小心的说。
萧煜宗轻嗤,“本王根本不在乎关系僵不僵,也不怕他翻脸。”
“是的,王爷不怕他翻脸,只是怕他伤心而已。”严绯瑶点头。
“呵,他又不是小孩子,本王还要怕他伤心?”萧煜宗无奈的看她一眼,却似乎不愿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别操心你不该操心的,三五天我还等得,这几日我会叫人明着暗着保护你。”
严绯瑶分外乖巧的点了点头,目送萧煜宗离开,她这才转身去太和殿伺候。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以萧煜宗的性子,倘若不是因为他关心萧珩。她拒绝了随他出宫,他岂会平心静气的跟她说话?早灭了她了吧?
严绯瑶回到太和殿,其实不用做什么事。
萧珩才刚好些,王国安等人自是跪求规劝,不叫他劳神去批奏折,也就用不着她研墨伺候。
离下一顿药也还有些时候,严绯瑶很闲。
“你过来。”萧珩坐在龙榻上,背倚着枕囊。他盯着她的脸看了半晌,终于忍不住喊她。
严绯瑶挪着小碎步上前,离龙榻还有至少五步,她就停下脚,不肯再往前去了。
“你与皇叔都说了什么?”萧珩看了看两人之间的距离,一时好气又好笑。
“楚王爷叫婢子照顾好圣上龙体。”严绯瑶恭敬回道。
“还叮嘱你要离朕远一些吗?”萧珩笑问。
严绯瑶抬了抬头,“这距离,刚好能叫婢子看清楚自己的职分,不行差踏错。”
“朕在这儿护着你,你即便越矩,也没人敢怪你。”萧珩朝她招了招手,“朕口渴了,给朕剥葡萄吃。”
严绯瑶望了望龙榻床头的小几,象牙的小几上搁着一只碧玉盘,盘中的葡萄又大又圆,莹润可爱,还挂着晶莹的露珠子。
她略一思索,“圣上心气儿燥,才服了药,不宜吃葡萄。”
她睁着眼睛胡说八道,萧珩吃了药都有至少两个时辰了。
“那柑橘呢?”萧珩又问。
“不宜吃。”严绯瑶摇头。
“朕口干,要喝水总宜了吧?”萧珩眯眼看她。
“不……婢子给圣上倒水。”严绯瑶转身取了专为圣上沏茶的清泉水来。
她又入内殿,想要借故叫王国安替她奉上清泉水之时,却发现萧珩竟然把王国安几个都遣了出去。
偌大的寝殿里,竟然只有她一个婢女伺候!成何体统啊这!
严绯瑶扭头就要喊人进来伺候。
萧珩却笑道,“严司殿,快来,朕口干舌燥,你是要怠工惫懒,叫朕渴出个好歹来吗?”
严绯瑶暗自翻了个白眼,硬着头皮上前。
她奉上杯盏,弓着身子举了半晌。
萧珩都没有伸手接过那杯子。
严绯瑶狐疑的抬头,向萧珩看去。
他却似乎就等着这时候,他猛地伸手捉住她的手腕,将她拽上龙榻。
杯盏猛地一晃,他却腾出一只手来,接过杯盏,仰头把杯盏里的水一口灌下。
他放下杯盏朝严绯瑶笑道,“朕要吃葡萄,又不是要吃你,你躲那么远做什么?”
严绯瑶挣了挣自己的手腕,他握得紧。
“圣上松了手,婢子才好给圣上剥葡萄。”
“朕松了手,你若跑了怎么办?叫朕下去追你吗?”萧珩哼笑,“那多不像话?”
严绯瑶心里暗道,堂堂圣上抓着宫女的手硬拽上龙榻就像话了吗?
“圣上不知道您先前为何肝火上攻,致使您痰热昏迷了吗?”严绯瑶维持着脸上的镇定,一本正经的说,“就是因为您平日里压抑火气,却在昨夜里过度纵欲,身体一时不能适应,这才不堪重负。须知爆饮爆食易生病定时定量保康宁。”
萧珩闻言一愣,严绯瑶却趁机手腕一翻,只见她手指中金光一闪。
萧珩闷哼一声,只觉整条手臂都是微微一麻,低头一看,他抓着女孩子手腕的虎口上,竟然扎着一根金针。
而女孩子的手腕早已经滑溜的鱼一样,从他手里逃走。
严绯瑶躬身立在两步之外,“婢子得圣上吩咐,要照顾好您的龙体,危害圣上龙体安危的事情,婢子打死也不能做。”
“说得好听,”萧珩冷笑,“你敢谋害朕?”
他指了指虎口上的金针。
“那不是害圣上的,乃是疏散肝气,为圣上医治之用。”严绯瑶说的严肃认真,“圣上若是不信,可以叫太医来看。圣上若是信不过婢子,可以打发婢子去外殿伺候。”
“你在威胁朕?”萧珩眼睛一眯,似乎厌恶极了这种感觉。
严绯瑶却茫然的抬眼,“婢子拿什么来威胁圣上?”
“你觉得有皇叔站在你背后,你就可以有恃无恐,连朕都不放在眼里?”萧珩翻脸迅速,事情一旦与楚王相关,圣上的脾气就像极了小孩子。
严绯瑶茫然无辜,一时没有找到合适的措辞。
恰在此时,王国安的声音从外头传来。
“梁昭仪求见圣上——”
萧珩沉着脸,正要道,不见!
严绯瑶却迅速的上前一步,倾身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