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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汐朝-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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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是接着说呀,你想急死我。”林文景急得拍桌子,手疼不疼顾不上,皇上下旨皇上下的是什么样的旨?
    “皇上下旨将咱们家并给了上谏的那位御史言官。”林文忠满嘴苦涩,六神无主地看向自己的父亲。
    “你说并给了谁?”林文景觉得自己可能听错了,自己家不是应该归给翼王,怎么又蹦出来个言官。
    “翼王说一笔写不出两个林,说咱们林家跟上谏的林大人五百年前是一家。既然林大人对咱们家的事这么上心,所幸就将咱们家直接归了林大人家,成了林大人家的亲族。”林文忠绕来绕去的,舌头差点打结。
    林文景更是听得脑子晕晕乎乎有听没有懂,这都哪跟哪?
    “爹,你说我们往后可怎么办?”林文忠急得一个头两个大,“圣旨马上到府上,事后出去如何见人!”
    “圣旨,什么圣旨?”林文景刹时怔愣。
    “爹,我刚才有说。你怎么听而不闻呢?”林文忠眼中流露出些微不满。
    “混帐东西,你还敢顶嘴。”林文景厉声断喝,“说。一字一句说清楚,不说清楚我打断你的狗腿。”
    林文忠敢怒不敢言,毕竟是自己的父亲,自己已经是做爹的人了,自己老子教训自己,自己也只能忍着受着,有时父亲打了左脸,自己得伸出右脸去任老子出气,打死不论这便是孝道。
    “圣旨是皇上下的。”林文忠对父亲的呵骂积蓄了诸多不满。
    “废话!”林文景人虽老了脑子仍旧够用。圣旨不是皇上下的,还能是谁下的。
    “皇上震怒……”林文忠一五一十一字一句放慢了语速尽量保证自己所说每一个字父亲能够听明白。
    林文景从先前的暴怒到现在的愕然。最后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失神,一系列表情逐一上演。
    林文忠见父亲现下的神情。更加紧张无措,不禁怪起父亲就不能好好的跟翼王商议,非要闹得满城风雨,结果呢,超出计划反被倒打一耙名声尽毁。
    “爹,至此之后咱们家就要依附林大人府上过活。”仰人鼻息的日子林文忠想想就觉得艰难。
    “林大人败给翼王必定对咱们家横眉冷对相看两相厌。”林文忠惴惴不安,“文治、文武在书院何以面对众人,必然会被耻笑辱骂,读书再好有什么用,自己家的名声落了,谁还看得起。”
    林文景脑子一片空白,耳朵边上是林絮絮叨叨的抱怨,嗡嗡的声音吵的人头都大人。
    “够了!”林文景自混乱错愕中回神,倏的站起身呵止林文忠的喋喋不休。
    “说这些有什么用!”林文景额角青筋暴跳,“需想个办法挽回林家名声!”人活脸树活皮,岂能丢了脸面又失了里子。
    林文忠嘟囔了一句,有什么用,皇上金口玉言。
    “你在叨念什么?”林文景目光扫向林文忠上下轻碰的嘴皮子,未听到说的话。
    “没什么,我正绞尽脑汁寻出路呢。”林文忠随口胡诌了一句,他可不会傻傻的说出心里话,挨顿骂是轻的,老爷子身子骨硬朗着呢,随时随地能抄起手边的物件暴打自己一顿,前几年没少挨揍,直到孙子大了才慢慢有所收敛。
    “哼,就你那榆木脑袋能想出什么!”林文景瞪了林文忠一眼,很是看不上这个儿子,亏得孙子不像父亲。
    林文景刚要教训林文忠几句缓解压力,门外传来小厮的叫喊声,急促地脚步起临近。
    “老爷不好了。”小厮跑进屋上气不接下气的急喘。
    “什么不好了!”林文景一听不好了,心里咯噔一下。
    “外面来了个年轻人,说是来领银子的。”小厮勉强咽了口唾沫,“要五百两,要是不给他就。他……”
    “他就怎样,快说?”林文景焦躁不已。
    “他就去把林府之前让他做下的事公之于众,让林府颜面扫地。”小厮总算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心里忐忑不安地偷瞄着林文景,心道林府要真不好了。自己是不是另择他路,总不能跟着林府众人吃糠咽菜吧。
    “放屁,我林家哪会教唆人做不德之事?”话虽如此,语气中却流露出些许心虚,林文景已经想到上门者是来要挟。
    “老爷,这银子……”给还是不给?小厮小心探问,传谣一中满府皆知,怪就怪林文忠大张旗鼓地在府里选适合的人到外面造谣生事。给的银子实在诱人,有不少贪财者皆动了心思。
    此事纵然没人上门要挟,府里拿不到银子的下人也会适时的向外透露一点真凭实据,五两银子看似不多,但对府里下人外面的百姓来说已是一笔不少的家资,为了五两银子多的是做糊涂事的人。
    外面来要银子的年轻人狮子大开口,当先就是五百两,小厮心里琢磨林府还能拿得出多少家资,啧啧,恐怕二百两银子都无法凑齐。算上家里的摆设把件什么的,林林总总加起来估计也不怎么够。
    或是真为了打发走那人,多少给点先敷衍过去。自己是不是便可从中搂点好处,从手指缝掉出来一星半点足够自己嚼用一阵,小厮这时打起了自己的如意算盘。
    “给个屁,轰出去,轰出去。”林文景一提银子心像似被紧紧攥住似的喘不过气,五百两银子这不是要他的老命吗?
    “不妥。”林文忠惊道:“万一那小人拿不到银子去外面造谣,咱家的声誉荡然无存。”恐怕连攀上林大人这棵树的机会也尽失。
    “放屁!”林文景怒火中烧,双目赤红盯着自己一无事处的儿子,吼道:“你有银子打发那等贪得无厌的小人!”
    “我……”林文忠嘴唇动了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料想自己是劝不动自家父亲,与其多说无异反遭呵骂。不如找个能另父亲听信的人来劝说。
    能让父亲和颜悦色地满府上下也就自己的两个儿子,林文忠不免心中凄荒。自己这个老子连自己的孩子都比不上,心里不好受脸上带出此许情绪,因脸上墨迹未除遮盖了脸上的神情。
    “行了。”林文景不耐烦的抬了抬手制止林文忠要说的话,吩咐小厮打发门外的人走。
    “是,小的这就去办。”小厮垂首应是,掩下眼底浮现的嘲讽,看来他该想想另谋出路了。
    小厮刚出院门遇到满是怒色而归的两位小少年,忙躬身行了礼退至一边,待两位小公子走后抬脚离开。
    “爷爷”林文治、林文武进了屋心里憋着气不忘守礼,行了礼后开口。
    “怎么这么早回来?”这个时辰应该在书院读书的,林文景先前的怒气在看到两个宝贝孙子后消掉一半。
    林文治、林文武两人紧抿着嘴不吭一声,脸上急怒之色难掩,显然有内情。
    “怎么回事,跟爷爷说说?”林文景联想先后细心推断出了个大概。
    “是不是书院里……”林文景小心开口,生怕碰了两个宝贝孙子的痛处。
    “太气人了,他们说我和哥是贪慕权贵……”话头停住,林文武眼眶红得吓人,眼里满是委屈。
    林文武未尽之言定不是些好话,林文景疼惜孙子,哪能看着孙子受这等委屈。
    “咱们换家书院不与那些个见风使舵的无知小人计较。”林文景安抚孙子,孙子的事不算大,眼下的事最要紧。
    “爷爷,就连先生也对我和哥哥眼神异样。”林文武委屈到极在难忍耐,眼泪顿时夺眶而出,宣泄心中的不愤。
    林文景心疼不已,走上前将两个孙子揽在身边,轻言安抚,“不要紧,等日后你们两学成归来金榜提名有谁敢看不起你们,轻视咱们林家,往后咱们家的兴衰荣辱就靠你们了,你们兄弟二人更该兄弟齐心。”
    站在原地的林文忠未曾挪动半步,两个孩子进来只顾他们的爷爷,将自己这个父亲晾在一边,现下又向他们的爷爷诉说委屈,仍将自己这个父亲当作不见,心瞬间跌入深渊,自己的儿子尽看不起他这个父亲,今日才发现素日对自己不冷不热尚存恭敬的两个孩子,心里面装的根本就没有自己,登时一阵心酸涌上心头。
    林文治攥紧手心虎目圆睁,眼里满满的不甘怨愤尽显,他好恨,恨自己的父亲没有本事,恨自己的爷爷不知变通得罪了翼王,更恨翼王不念亲情目露轻蔑。
    如若自己有个能干的父亲就不至于呆在小小的书院里受人嘲讽奚落,林文治心里极度阴郁,才在刚进门时有意忽略被爷爷教训又一脸墨渍的父亲。
    短短几日遭逢突变,年仅十三岁的林文治越发的看所有事向着偏激路上行去,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诉说,所有的一切不顺皆是他人的无能造成,自己本来应该是世家公子锦衣玉食,现在的境遇更是家人的愚蠢造成的。
    林文景轻声安抚了几句,林文武擦掉眼泪,坚定的点头应下爷爷的话,他要金榜提名出人头地,让看不起自己的那些人通通跪下来求饶。
    林文景不愿让两个孙子担心家里的事,只道:“这两天书院不用去了,专心在家温书,书院的先生既然瞧不起人,咱们便不往前凑,等着爷爷的好消息,日后送你们去文昌书院。”
    “真的!”文昌书院是上京最大最好的书院,能去文昌书院读书是每个学子梦寐以求的好事,林文武一听能去文昌书院立马破涕为笑,眼中满满的都是欣喜。
    “是,爷爷什么时候骗过你。”林文景心里没底为了哄好两个孙子只能用谎言来补,他自认这是善意的谎言,孙子们日后会理解。
    送走了林文治、林文武两兄弟,林文景收起脸上的温和,板起脸来教训儿子,“没出息的东西。”
    林文忠不去反驳,暗自道了一声有牛皮吹破的一日,看父亲怎么收拾烂摊子。
    林文景越看木讷的林文忠越是心烦,摆了摆手打发他赶紧离开别在这里杵着碍自己的眼,自己也能静下心好好思量一番。
    林文忠巴不得离开,出去前连礼数都省了,林文景眼下顾不得这些小节,自然看不出自己的儿子对自己的怨怼。
    在林府门前等候的年轻男子不住的向大门里头张望,待看到去通报的眼熟小厮回转,心里乐开了花,他料定林府在这个节骨眼上为了息事宁人也得给自己足够的封口钱,自己要那五百两纯粹是为了诈一诈林家,猜到林家落魄大概拿不出这么多,总好比给个五两打发叫花子好。
    年轻男子的美梦注定要落空,小厮来到门口鄙视的神情显现,上上下下将年轻男子打量一遍。
    “我家老爷命你赶紧离开。”小厮趾高气扬道:“别以为真拿了林府的把柄上门讹诈,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方,岂容你这小人撒野。”
    年轻男子一见小厮面色,瞬间有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一个透心凉立时自美梦中清醒,再听小厮不中听的话,登时气得脸色青白交加,林家人尽这般可恶,想赖账,好啊,咱们走着瞧。L

☆、第一百四十三章 防不住的下人

小厮还以为要费些口舌才能将人撵走,不料刚说了两句话年轻男子面色数变愤然甩袖离开。
    “哼,什么东西。”小厮屑地呸了一口,转身回府。
    年轻男子未回家,一时气愤难当,堵在心口的郁气不消,心中难安,既然林家人不仁就别怪自己不义,自己的名声被累及全赖林家人贪心不足,他要拿回属于自己那份该得的银子。
    揭发林家人的丑恶嘴脸找人传谣最为稳妥,就似林家人雇佣自己一样,反其道而行之,必将自己所受的屈辱如数奉还。
    略一思忖又觉不妥,自己身无分文哪能分出银子去雇别人,万一那人贪婪成性也似自己一般上门讹诈,那自己不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要想消息传的快,非得去人多且杂的地方,单说给小部分人并不能立时引起其他人的好奇心,传播的速度不尽相同。
    年轻男子当下记起自己被道破目的狼狈逃出来的那个茶坊,那里人够多,全是奔着翼王的趣闻去的,若是在添上林家道德败坏这一笔,想必这把火烧得会更旺,自己哪怕得不到什么实惠,出口气也值得。
    如是一想拍板定论就这么干,年轻男子在脑子里打下腹稿到时候该说什么,自己这个被雇者现身说法定能引起更多人的注意,更能体现出自己所言绝无虚假。
    翼王一事还未过又添新风火,林家再一次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饱受上京众人指责呵骂,不少激奋不已的人聚集在林家大门前谩骂,难听的话接力似的吐出,恨不得骂得林家人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省得在众人眼皮子底下乱晃,看得人恶心。
    光骂不解恨,有人找来了石头瓦块料菜叶子等物。纷纷扔向林家紧闭的大门。
    林家众人气得肝疼,却无力解决上门闹事的人群。只好闭门不出任由府外的人闹腾,唯恐出去头上挨一石头。
    本是当趣闻笑谈听的事,因何激起众人的愤怒上林家门前滋事?
    原因在于林家人除了翼王一件事外,还做了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自诩书香门第清高自得却做下三烂的事,怎能不激起众人怒气上涌,更有受到牵连或是受害者大起胆子现身诉说自己的悲惨遭遇,驳取众人的同情。借着翼王一中将林家彻底扳倒,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这就叫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林家人倘若安分守己一些,不仗着书香门第鼻孔朝天拿眼角看人,就不会因银子不趁手寻摸着在歪路上一条路走到黑,自己作的能怨谁。
    林家的事不出三天臭名远扬,林府的下人没一个是蠢笨的,做下人的没个机灵劲哪能被人看中服侍一府的主子。
    林家看样子已经是独木难支再难支撑下去,勉强撑着熬不了多少时日,府里的下人看了眼下的情势各自有了计较。有签死契的有签活契的,死契的不好办,要离开林府除非府上主子实难维系整个林府。迫于无奈打算发卖府里的下人多些离京的盘缠,死契的下人豁上老脸往日的情分却不一定能自主家手中拿到契书,赎身的银子可不是平平常常的几十两,要不早把自己赎出来了,哪用得着等到现在,况且当下人的再有油水捞也不可能一下子积攒下那么多银子,何况林家已不比当初,油水更是少得可怜,能抠出几个铜板已经不错了。要银子别做白日梦了。
    至于活契的下人手头有银子赎买也不会在这个敏感时期拿出大笔的银子,万一主家无银可用。又见下人有银立时起了歹念,如何是好。主家若是瞎掰一个罪名扣在下人头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主家有权打骂甚至是打死下人,有契书在手,官差对此事不会多管,这类事件极为平常,不然主家如何能威吓住府里的下人,使其不敢背主更不敢造次。
    等级观念的不同造就了身份地位的森严,下人不如草芥的窘困现状。
    下人为了自身多会留一分出路,以待某一日到来能够得以脱身。
    林府的下人联合起来欺上瞒下,从中多捞些好处,为以后跑路做准备。
    有人另起了心思,趁林府乱起来的时候能否偷出更多有价值的饰物,出去变卖成现银,更重要是能偷出自己的卖|身契,即便偷不出来也要想办法毁掉。
    没了卖|身契自己才能算真正的自由,万一主家人一气之下拿了契书报官,说下人偷府里贵重之物逃了,想让官差帮忙捉拿,官差手里有了契书,逃跑的下人马上变成通缉犯,画像到处贴,逃出的人再过不上想过的舒心日子,要想目的达成就需多方协助。
    林家父子发愁的时候,很少去注意府里细微变化,给府里的下人营造出更好的机会。
    要想拿回契书需要府里整个乱成一团,趁乱可以混到主了卧房偷取出来,更狠点一把火烧个精光来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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