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朝-第25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唾弃践踏。”徐勉顺着思路往下想,多出许多有利的想法。
“如果那些人敢不要脸,我们就直接下手拍死他们。”红蕊兴奋异常,有了制住那些乱来之人的方法心情颇为愉悦。
“奴婢这就去传信好叫那边有个准备。”说完红蕊风风火火地离开,尽是等不及主子吩咐。
“好了一切麻烦均有解决之道。”徐勉没了顾虑饮了一盏茶离开,留下时间给翼王。
汐朝放松下来背靠在椅子上,思绪放空好好的静一静,连日来的小心算计已感到疲惫,趁此机会有片刻舒缓。
时隔半个月燕军双向施为攻下四城,眼看再有五城即可全盘拿下,燕军无不振奋,略感无奈的是年关要在战场上渡过,与家中妻儿老小而言尤显凄清。
这日汐朝正在用午饭,突然见到久未露面的展纭飞,只捎带了一眼便专心于眼前的菜色。
展纭飞习惯了翼王的态度,自顾寻了个位置坐下,厚着叫红蕊加副碗筷一同用。
徐勉见过厚脸皮的,没见过像展纭飞这行厚脸皮的。怎么说与翼王有那么点不痛快,还敢涎着脸上门,脑子里是怎么想的。
展纭飞迎着对面徐勉怪异的目光下淡定的用饭,心道徐勉是何身份,整日里跟在翼王身边转,关系未免太好了些。
各怀心事的两个人目光相对的一刹那分开,各自低头用饭。保持食不言寝不语的最佳状态。
用过饭展纭飞开口。意思是燕苏意请翼王去一趟,事情算不上有多急,是以用过饭才说。
听展纭飞的语气。不似有关军中调派的事,汐朝心里约莫有数,轻应一声吩咐了红蕊两句便要前去。
“我也一同。”徐勉最不缺的就是看热闹的时间,无视展纭飞投来的莫名视线。跟着翼王一同离开。
展纭飞发现徐勉这个太医越来越像狗皮膏药,粘在翼王身上扯都扯不下来。回回都能看到这位的身影,一个太医的本分超出不少界限,翼王是怎么想的?
燕氏兄弟的大帐内坐着两人略显拘束的青年,之前的简短谈话未能达到预期。心中颇为懊恼,无奈找不到开口的时机,帐内的气氛一时安静到开不了口的程度。
不一会帐外传来脚步声随之进来三人。打头的两人出现,帐内的人浑身不由紧绷起来如临大敌。
“呦。这不是有过一面之缘的陌生人。”徐勉略带嘲弄的口吻打破一室的沉静,视线放肆的打量着不久前见过的两人。
燕氏兄弟没曾想会这么快得到意料之外的答案,而且是由徐勉开口一语道破。
“这里有什么说道?”展纭飞最后进门,听到徐勉开口颇感新奇,素日里徐勉虽然总跟着翼王甚少先于翼王开过口,今日到是奇了。
“见过一面不知姓甚名谁可不是陌生人。”徐勉以路人作比解释话意。
“原来如此。”展纭飞目光焦躁在百有不愤的两名男子身上,眼中透着几分戏谑。
“坐下说。”燕苏意招呼翼王坐下,心里对此已有了底,翼王之前说出去几日见个故友,今日登门来的两人虽未露出见过翼王,话里话外有意有意的掺杂比较之意,如此露出了端倪。
燕鸿逸心里憋着口气,看翼王的眼神透着异样的光亮,暗骂翼王好气度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没有一点谎言被揭穿后的无措。
汐朝面容依旧并没有被突如其来的两位冒失者而心慌,更没有被燕氏兄弟窥到秘密的忐忑,极其自然的寻了位置坐下。
“这两位均称是隐世家族中人,一位纪晖一们方深。”燕苏意压从头再来心底的疑问开口介绍。
燕苏意在看不出翼王异样的情况下接着往下说:“二人是来投靠愿为卫国尽一份力,为了卫国百姓活的更好。”至于原话那就多了,引经论典的不便复述,略简明扼要的概括。
徐勉当即嗤笑出声,纪方二人被这一声笑弄了个大红脸很是不自在。
“怎么,徐兄有不同看法?”燕鸿逸开口话意中多了几分审视之意。
“直接说吧。”徐勉唇角浮现一丝玩味,“他二人来找的是燕国,与我们沐国有何干系,邀翼王前来意欲何为?”难不成只是为了揭穿翼王之前出游的谎言,当真煞费苦心。
“这到不是。”燕苏意哪是这么好敷衍的,“即为盟友当寻以知晓。”本要说荣辱与共的,一念闪过想到之前闹过两三件不愉快,话到嘴边临时换了个词。
“哦,既然知道了,翼王事多就不久留,燕军可自行处理。”徐勉当先就要走人。
“等等,翼王你怎么看?”燕鸿逸头一次见做人属下的可以擅自决定主子的去留,明晃晃的越权行为,然翼王未有丝毫呵斥徐勉放肆的意图,这中间太多的不对劲。
“口口声声卫国卫国的,即是为了卫国何不下去见过卫国皇室再做决定。”汐朝轻飘飘的一句话落下时比之惊雷还响。
纪方二人脸面刹那间退进血色,翼王之言有至他二人甚至背后家族于死地之意,猛的抬头愤懑的注视翼王,胸腔起伏不定,显然气的不轻。
燕苏意等人万万料不到翼王会说出如此狠绝的话,纪方二人是有拿架子撑门面的意图,语气中或多或少掺杂卫国二字,听上去是挺招人厌烦,可出没到罪无可赦的地步,翼王此为实在令人费解,难不成这两人触怒了翼王的逆鳞?
纪方二人再有气有怨也不敢当堂发作,他们原来的计划是投靠燕国,在燕军打下另一半卫国土地后成为治世的能人大干一番事业,总比呆在翼王手下受不公待遇强百倍。他们已经看过沐军所管辖的另一半卫国土地,确实如翼王所言并无战乱后的萧条倾颓,在好有什么用已步入正轨不用别人带领创造只需做下属他们不甘心,一面是站到高处的功臣,一面是功臣手下的附庸,哪个更合算?
是以两人同家中商量后决定先来找燕军看是个什么态度,再做下一步打算,没曾想会是今日的现状,一下子打乱了所有的预期,又惊又怒却不敢言,怕燕军觉得是先于沐军接触又来找,有不把燕军放在眼里的嫌疑,引起燕军多疑的心性,此行恐有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危险。
汐朝不用猜即知纪方两个家族再打何算盘,想脚踩两条船,未料穿帮,玩的一手作死的伎俩,真以为燕氏兄弟耳根子软好糊弄,呵,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蠢货,没心里参与其中,起身告辞,由着两方人折腾去。
燕苏意等人诧异于翼王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潇洒,是为避开此事还是真对纪方两人的说辞不感兴起,亦或是与两方接触过并不愉快,种种猜疑浮现脑海,分不出头绪。L
☆、第二百八十五章
就这么走了!燕鸿逸还想借这两人与翼王说道说道,指出翼王的谎言为之前吓唬他们的事出口恶气。
正主走了燕苏意等人无从探问事情的真相,不由的将目光放到现有的两人身上。
“可否言明与翼王所谈一切?”燕苏意比较客气的询问。
“并无商谈只有一面之缘。”纪晖咬死了不松口,在他所知中燕国要比沐国强,选择燕国准没错,虽然爷爷看中沐国。
“是吗。”燕苏意一双墨瞳由带审视上下打量两人,说谎也不看看地方,可惜了长着一表人才的脸,怪道文人难缠,颠倒是非黑白的本事从骨子里透出来真恶心。
“你等的提议本皇子记下,战事仍在持续,请回。”一切尚未可知,燕苏意不怎么乐意捡翼王不要丢弃的破烂货。
“这……”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如何回去交差,纪方二人对视一眼均不明燕国皇子做何他想。
“去吧,这里是军营,容你等首次踏足,以后切记用勇。”有勇无谋者多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燕苏意结合翼王的态度加上两人的言词多少拼凑出事情的大致框架,文人哪就是那么让人恶心,当面一套背后又一套,翼王说对了一句此类人该杀,免得日后变成恶心人的苍蝇在耳边眼前嗡嗡嗡叫个不停,赶又赶不走。
“请吧。”展纭飞起身做了个送客的手势。
纪方二人无法,相视一眼也知呆下去无望只得先行离去回家同长辈商量后再做决定。
“什么玩意!”燕鸿逸骂道,“以为自己是什么隐世大家的人就了不起了,等打下卫国领土什么狗屁的隐世家族照样成为亡国奴,在我们面前自诩清高。活的不耐烦了。”
“大概涉世未深,脑子转不过弯来,与燕国讨价还价真就绝了。”展纭飞唇角微弯笑得好不开怀。
“涉世未深,我看是脑子叫门挤了分不清上下尊卑。”燕鸿逸最恨在自己眼前装洋相的人,再加上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罪加一等,宰了他们都够格。
“一没官身二没能力。是不怎么样。”光靠了虚无飘渺的隐世大家的名头骗骗无知的百姓可以。到他们面前来显摆,就有点自不量力忘乎所以。
“翼王睁着眼编故事的能力渐长。”话语中极尽嘲讽,燕鸿逸为此气的肺疼。
“是不是编造故事不能一概而论。”展纭飞佐以自己的观点加以评说。“见过那是肯定的,至于说了什么无外乎那两人说的,想借兴盛之际一步登天,对于反目相向最可能的问题出在那两人背后的家族身上。翼王开出的条件不够吸引人,于是另投高就到了此处。”
“翼王口中说的友人可能有也可能无。不过问题的重心不在这么个人身上。”展纭飞思量再三,“翼王看上去无多掩饰的样子,这时硕……”会不会又下了套?
“甭管是与否,依我看翼王骗人的本事一套一套。”都不眨眼的。燕鸿逸最恨这类人。
“翼王纵然说谎有什么不对?”展纭飞好笑的反问,“她与我们的关系并不融洽,仅维持于表面上的合作。又不是两肋插刀的知交好友。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本身关系界于模糊。要求别人的同时何不回过头来看看自身。”
“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怎么胳膊肘往外拐,燕鸿逸大怒,抓起桌上一物冲着展纭飞扔过去。
展纭飞眼急手快抬手去接,见是半块墨条上面留有墨迹,顿时黑了脸,难怪感觉到手中*的,抬手原路丢回去,拿了手帕擦手,一脸的嫌弃。
燕鸿逸见一物朝着面门飞来,偏过头去一躲,啪的一声飞来之物掉在地上,也没心思去捡。
燕苏意满脸的无可奈何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两人耍小性子,扔东西的小孩手段也使出来了,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说的是事实,翼王骗人完全有正当的理由。”展纭飞格外强调,“礼尚往来又是无伤大雅的说辞,碍不着谁什么事。”
“翼王背着我们搞阴谋,你怎么能轻飘飘的不当回事。”燕鸿逸瞪着尽说风良话的展纭飞。
“翼王有自己的打算,与大方向上并无冲突,说到搞鬼,算了吧,彼此彼此何必揪着老黄历不放。”展纭飞没有刺激燕鸿逸的意思,完全是就事论事的态度。
“谁揪着老黄历了!”燕鸿逸虎着个脸不服气道:“翼王这是在人背后挖墙角,有理了还!”
“呵,你也好意思强词夺理,就那两个墙角,白给你要吗?”展纭飞不屑的轻哼一声。
“你吃错药了老折我台。”燕鸿逸被展纭飞噎得脸红脖子粗,有这么说话的吗?
“我劝你还是冷静一些比较好。”展纭飞不跟小孩计较,“翼王是在弓弩上坑过你,一码归一码,这么长时间不也没被报复吗,何必这么小家子气,让翼王看了笑话。”
“哪只这一件,我都快被翼王弄得心力交瘁了!”燕鸿逸回回栽在翼王手上,这脸还要不要了。
“别掺杂个人私愤,平心而论翼王帮了我们个大忙。”展纭飞自顾说着自己的推断,“要没翼王前去打头阵,这些个仗着虚名的隐世家族该怎么办?”
“什么该怎么办?”燕鸿逸根本没把隐世家族放在眼里,“原来怎样现在还怎样,先决条件必须老实本分,别生些不该有的歪念头。”
“没有歪念头如何成就不世之名。”展纭飞对此颇有微词,“隐世家族可是好几代人的心血造就,哪能一直名不见经传下去,唯有轰轰烈烈方为家族繁盛的正道。”
“翼王与我们的观点不同,看待事物的方式千差万别,之所以去接触这些人一方面出于试探。毕竟名声在外百姓学子信这个,另一方面大概是想借这些人之手更好的稳定现在卫国土地上的不安因素。”
“结果呢?”燕鸿逸问。
“隐世家族眼高于顶不堪大用。”以翼王的眼光都能弃之不用,其本身好不到哪里去,展纭飞还是非常坚信翼王目光如炬。
“就为这个不惜编造事实最后一无所获图什么!”燕鸿逸想不透翼王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翼王要用人正巧到了地界,换作我们呢,这些人可不好打发。”展纭飞只窥得表面深入不到内里,直觉告诉自己翼王要的恐怕更多。
“不是留着就是死。还有哪些更好的选择。”燕鸿逸耸耸肩无趣道。“这些人不归我们管,要报到上面去。”
“父皇不会重用卫国本国人士管理插手。”燕国不缺人才,即是打下了卫国的领土就当用燕国的人来管理。不然打下来有什么用,原住民管原来的土地,真可笑,燕苏意直指根本所在。
“这件事无须再深究。”展纭飞敛眸定意。“深究下去我们也不能拿翼王如何,盼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就这样吧。”燕苏意抢在弟弟开口前做决断。“四座城不好攻。”虽然民心已乱仍达不到自动放弃抵抗的效用。
燕鸿逸未脱口的‘凭什么’三个字正正好卡在喉咙中,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憋的像煮熟的虾一样红。
反观汐朝,一派平和好似什么事都未曾发生过一样。该怎样就怎样,该烦恼的可不是自己。
“纪方两家真够无耻的。”徐勉冷笑以对,“避开我们转投燕国。好算计。”可惜脑子实在不怎么够用,分不清局势。不知道沐燕两国结盟还敢单独前来。
“说起来,那两人如何完好无缺的进入燕军营中?”徐勉恍然记起这一茬,军中规矩严明,防止外来人员随意出入,所设关卡严苛。
“不知好歹,脚踏两只船。”徐勉气愤不已将纪方两家祖宗十八代问候了数遍尤不解气。
回到住地,一进门迎上一脸焦急的红蕊,不待汐朝坐下张口报出纪方两家的动静。
“方家联合纪家打算越过主子与燕国接触,以求达到理想的效果。”红蕊边讽刺边细说纪方两家动身,以及其他隐世家族的态度。
“主子,要处理吗?”红蕊恨恨地想给两家一个深刻的教训。
“放着吧。”汐朝不想管,“他们找的可是燕国,由着他们自己闹腾去。”看能闹腾出什么花样来。
“放着不管好吗?”徐勉惊奇于翼王的视若无睹,不像翼王的行事风格。
“他们盯着的只会是燕国所攻下的半块地方,民心动荡好趁机浑水摸鱼甚至控制百姓达成目的。”汐朝说到底不想管的原因在于不是自己的地盘,又未波及到自身何必蹚浑水。说不定于日后兵不血刃的拿回另一半土地有利。
“燕氏兄弟被缠怕了,必定拿两家开刀以泄私愤。”徐勉听明白翼王的意思,个人自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何况这个他人正是与翼王不对盘的燕氏兄弟,有的热闹看了。
“盯紧了,别让这些老鼠屎脏了自己的地盘。”只要不过界汐朝一向宽泛随他们去。
“是。”红蕊心有不甘也只得听主子命令行事,退下传消息去。
徐勉长出口气,压在心中的憎恶消下去不少,也是何必跟小人一般见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