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朝-第2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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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送上门,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就欧阳芸那小肚鸡肠的样来见主子怕是不怎么情愿,到底是底气不足!
嬷嬷刚走没几步,前头乍然出现一个人影,又实在离得近猛的没留神吓了一跳,差点惊叫出声,好在待看清是谁时强压下惊慌,脸上瞬间表露出的惊疑还在,转换面容的时间略久了那么一点点。
“来者何人?”红蕊绷着一张脸冷声问,心里明镜似的偏要装作一副不知情。
“老奴是奉侧妃的命前来寻王爷一叙。”嬷嬷组织语言道明来意。
“我家主子在休养不见外客。”红蕊想也不想直接回绝,料想主子也无意见欧阳芸。
“可我家夫人就在前边,夫人同王爷乃是一府所出的姐妹怎生不见?”既然寻到了翼王住处岂有路过而不进的道理,嬷嬷为了完成大皇子交待下来的任务不能就这么离开。
“我家主子身份高贵,哪来的庶出姐妹,关系不是这么个套法。”话音中无不显现嘲讽之能,红蕊对欧阳芸委实不待见。
明显撵人加贬低的话出口嬷嬷心下气愤不已。一个小小的侍女好大的威风,算起来身份高低,眼前的侍女是要给身为侧妃的欧阳芸行礼的,狐假虎威也要有个限度。
“这是夫人与王爷之间的事,我等下人无权置喙。”嬷嬷今日非要见翼王不可,纵是说不上两句话总好过自行离去失了颜面强。
欧阳芸性子急,等了不一会实在等不行。带了丫环上前瞧了个真切。这半天连个地方寻不到,干脆回去算了又不是自己不去见。
“嬷嬷。”欧阳芸见到人,眉头微蹙那不是翼王身的丫环。这是找到人了?
“夫人。”嬷嬷退回到欧阳芸身侧对红蕊道:“我家夫人已至还请先行通禀一二。”
“说了我家主子不见外客怎么就听不懂人话。”红蕊光明正大的扫了眼花枝招展的欧阳芸,“佛门重地擅闯者后果自负。”
落在身上的视线令欧阳芸顿觉不舒服,一个下人尽敢用如此眼神看着自己,反了天了。脸色瞬间难看非常。
“大胆,你敢威胁我!”欧阳芸眼底泛起点点冷光。一个贱丫头胆敢骑在自己头上撒野,这口气咽不下去。
“不敢。”嘴上说着不敢面容上没有半分不敢的样子,红蕊明显是在与欧阳芸作对。
“来人上去给我掌嘴。”欧阳芸怒气上涌指使身边的丫环拿下出言不逊的贱人。
“不信教训不了一个丫环,就算翼王来了也管不着。”欧阳在为自己的举动找正当的理由。也是在告诫身边的丫环只管去做,身份地位的差别自己绝对有资格教训一个下人。
“呦,多日未见脾气见长。”红蕊笑容中带有显而易见的嘲讽。“有句老话是这么说的,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你若敢动手下场绝对不是你能想像的到。”
欧阳芸气得扶着嬷嬷的手在发抖,要非碍于腹中的孩子,哪还用同一个贱人动口,早先一步上前赏其两巴掌,让其狗里吐不出象牙这般嚣张。
“莫不是忘了此来的目的,打了我想见主子更难,想要巴结主子更是难上加难。”红蕊就是要刺激欧阳芸,真当自己是个多有身份的人,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性,主子大度不予计较偏恬不知耻的凑上来。
“嬷嬷,帮我教训这贱人!”欧阳芸见两个丫环畏畏缩缩不敢上前,怒火中烧下不管不顾势要给眼前的贱人好看。
嬷嬷着实头大如斗,好好的怎么又演变成这副情况,明明在府里时说好的收收性子,被人一激故态复萌实在没的救,好在此处僻静少有人来,万一被听到传开来不用等以后如何,当下便要吃大亏。
跟随翼王身边的贴身丫环显见不是善茬,真要将人打了翼王那头还不得找欧阳芸算账,就像那人说的打狗还的看主子,大皇子预想让欧阳芸同翼王拉近关系的办法眼看要泡汤,这可怎么行。
眼看今日是无论如何也见不到翼王,嬷嬷可不想看到欧阳芸失控将事情闹大,原以为抛出丞相府的姐妹情达到见翼王的目的,哪想事情远远出乎自己预想的那般简单,只知欧阳芸同翼王水火不容,却不知翼王对欧阳芸避而不见,身边侍女又盛气凌人不顾忌身份讥讽欧阳芸。
仅凭坊间传言嬷嬷了解到的事情太少,本是轻松的一件事现在怕是没法继续,未免事态不受控制扯了欧阳芸的袖子,低声蚊蝇了几句以欧阳芸腹中孩子为借口劝说,不能在此同翼王闹僵传出话去,哪怕是眼前的侍女得罪不得,谁叫此人是翼王贴身婢女,万一在翼王耳边编排几句欧阳芸的不是,大皇子吩咐下来的事没了下文,怪罪下来任谁也吃不消。
欧阳芸忍了又忍目露凶光恨不得将眼前牙尖嘴利的贱人撕碎,奈何腹中的孩子要紧,大皇子的吩咐更重要,不能为了个贱人毁于一旦。
“回去!”欧阳芸生生咽下这口恶气,狠瞪了贱人一眼,负气离开看那咬紧牙关的狠劲显是气的不轻。
“哼!”红蕊如胜者一般高昂着头,朝着小步离去的欧阳芸直丢白眼,想拿一个侧妃身份压自己。蠢的可以。
身心舒畅的红蕊高高兴兴地回去后看主子醒了没,好汇报自己的战果。
徐勉手里拎着个包袱转道梅林向翼王处行去,在拐弯处不成察觉突然遇到怒气未消的欧阳芸一行人。
见对面一行几人皆是女子,其中一位穿着华丽的女子梳着妇人发髻,出于礼节性的考量徐勉选择避让到一边,避免被人见到传出莫虚有的谣言。
乍一见到突然出现的年轻男子,欧阳芸和嬷嬷具是一惊。不由的打量此人一眼。见其拿着包袱里面估计装着随身衣物,又见其人是往身后的路走,刹时各种念头纷至沓来。
明显身后只有一条通向后面禅院的小径。难不成此人与翼王有关!嬷嬷瞬间被浮之脑海的思绪惊着,心中暗暗告诫自己别胡思乱想,后面禅院那么多,不一定就是去找翼王的。说不定有别家亲眷住在那边。
没等嬷嬷回神,欧阳芸在行到徐勉身侧时停驻。眼神毫不避讳的扫视末了冷哼一声说了句:“一对狗男女。”话罢回身就走。
嬷嬷耳朵尚在,乍一听到欧阳芸惊人之言吓得魂不附体,欧阳芸莫不是气糊涂了,怎么什么人也敢辱骂。万一是世家公子可怎么好?
万分后悔让欧阳芸来寻翼王,窝了一肚子火没处发尽不分青红皂白的无差别攻击他人,这。这可怎生是好,小心去探看被骂的公子神色。生怕欧阳芸被拦下来发生不可预知的事情。
欧阳芸走的太快,没有等落于后方被自己一句话吓得不轻的嬷嬷,她是识得之前男子,虽相貌堂堂仪表不凡却同自己最恨的贱人走的极近,外面曾传出两人之间不清不楚的苟且关系,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此番不也在传贱人入寺休养眼前男子尽也一同住进寺中,如今手中更是拿着装有衣物的包袱,眼见为实不是在此佛门清静之地幽会怎会这么巧,连私相授受这一环也省了,还能是怎么回事。估计早在战事期间两人就有了名副其实的下贱关系,自己怎可同这般污浊自甘下贱的人搭上关系,没得脏了自己的眼。
嬷嬷眼见欧阳芸走没影,在想不出办法化解没来由的干戈,只好落荒而逃,再多的解释也无以圆说欧阳芸那带有针对性质的恶言。
悔的肠子都青了的嬷嬷心跳加快不说脸上的血色更是少的可怜,怕被欧阳芸突如其来控制不住的暴脾气害惨,欧阳芸简直是个丧门星,好端端的别人没招你惹你懂不懂祸从口出的道理。
莫名其妙被骂了的徐勉站在原地,目光望身离去之人,心里很是郁闷,自己这是撞哪门子邪平白无故的挨了骂,莫不是在别人那头吃了亏火气尤在正巧自己撞到刀口上吧?
还别说徐勉真相了,摇了摇头觉得不该同女人计较,徐勉向翼王住处走去,心里一直在想自己是个好脾气,换了别人就不一定不计较无来由的横祸。
真不知道哪个倒霉鬼娶了这么一个胸大无脑还四处惹祸的女人,徐勉真要为那人拘一把同情泪,自己是没胆子娶这么个祸端,脑子不够用堂堂挖坑坑自己,这日子如何过的下去,光在屁股后面收拾烂摊子足够受的。
被盖上倒霉鬼印章的沐昭不知怎的一连打了数个喷嚏,怀疑自己染了风寒,叫来下人去请大夫,殊不知自己的侧妃胆子肥到去招惹他人,别看太医官职不高,确是实打实的以手艺谋生,太医院免不了以能力高低论资排辈,能坐上院使一职的,除医术好外官场规则那是玩的透透的,非等闲之辈,真得罪了太医明面上没什么,暗地里动动手脚,不用太出格,保管让你受到教训还发现不了元凶是谁。
朝中官员对太医相当的客气,根源在于要是有个病痛外面的大夫查不出病因,就是需要请太医来看诊,得罪了太医真到卧床不起的地步,你得到的不会是救命的良药而是下一刻见阎王的死药。
汐朝醒了,浑身懒洋洋不愿意动弹,用了一盏茶复又躺下,暗忖当女人麻烦。
红蕊进屋为主子解闷,说起之前欧阳芸来此一事,并且绘声绘色地说起自己舌战欧阳芸的情景。
当徐勉进门好巧不巧的听到红蕊讲的这一出,脑子里瞬间冒出刚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无妄之灾。
“原来源头在你这里,我就说吗。”好端端又互不相识为何偏冲着自己来,徐勉简直不知说红蕊什么好,白白的受了回气。
“你在说什么?”红蕊停下话头,狐疑的看向进门的徐勉,脸上明显一副有听没有懂的面色。
徐勉便将自己无端遭受牵连的事说与罪魁祸首听,自己好生无辜莫名其妙的来一回。
“欧阳芸显见是认识你。”不然不会说出那样的话,红明猜测为徐勉的遭遇深表同情。
“欧阳芸脑子别是被怒火烧坏了吧?”红蕊痛斥欧阳芸的无故针对,“脑子有病之前明明是来寻主子拉关系,现在又不管不顾的拖主子下水,敢说那样的话,就不怕有命说没命埋。”
“我可是为此吃了大亏。”徐勉作可怜状,自己无辜受累不能就这么算了,目光注视着翼王等待回答。
“想要什么随意。”汐朝听得出徐勉就是借机要补偿,红蕊弄出来的事徐勉提要求不过分。
“这怎么好意思。”徐勉两日前看中一物,是皇上给了翼王的,手掌大小的药玉佩带在身上对身体对,他也不贪就要指甲盖大小的一块,回去给老爹带上,父亲年纪大了再如何保养仍改变不了逐渐衰老的迹象,有药玉在不论是否起到作用聊胜于无全当给个心里上的安慰。
“去拿吧。”汐朝知悉徐勉惦记药玉的内因,没有怪罪之意,药玉是一整块未经雕琢,沐瑾明送来时唯恐切割雕琢之后药性下降于是整块都拿了来,自己只有晚上放在头侧,其他时候放在特制的盒中温差,担心浪费了药效,待自己大好后找个明白人,总不能一整块这么用,沐瑾明也需要。L
☆、第三百二十章
皇上出宫的次数越渐频繁朝臣直到第三次方察觉皇上的异常举动,以往皇上很少出宫,光是要批复每日各地送达的奏折颇为耗时,想出宫走走都显得奢望,概因出宫不易身边的护卫少不了,光是出宫前的准备就够让人歇了出去的心思,没曾想惯例被突然打破,百官无不惊奇猜疑。
打探知悉皇上的去向是必须的要事,一来担心皇上在外出意外,二来则好奇皇上频频出宫为哪般?有什么事非得亲自出宫一趟不可,且一次办不完接二连三的出宫,朝臣脑子里各种思绪纷至沓来,追根究底派人去盯着得到的结果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朝臣早已习惯皇上对翼王的特殊照顾,时常在一处商讨政务,皇上出宫去普华寺的内因油然而生,此为意料之中,毕竟惭在普华寺休养无人不知,至于到底是生了什么病,病情轻重与否不得而知,某些官员到是希望翼王一病不起,翼王手中的权力即将旁落,正是个争取的好机会,放着眼前的肥肉不咬是傻瓜。
翼王身边有亲卫在,不便派人前去打探虚实,身边又有太医看顾真要不好了哪里会这么平静,意料之外的皇上去见翼王每每待到很晚才回宫,更甚至有几次还留宿在外,就算皇上重视翼王委实不该夜露宫外,万一出点差错可怎么好!
有官员想到皇上此举是为拉拢翼王加深两人之间的关系,毕竟翼王手握重权又是自己的坚实后盾于情于理应当来看望,表现出一副体恤下臣的态度,真没觉得有何大不同。
还有官员认为翼王是在|欲|擒故纵以退为进谋得更多对自己有利的情势,要么好端端的如何说病就病。你说是一小留下来的痼疾?呵,多可笑,翼王此去边关一年之久怎么就没听说旧疾复发?翼王突然以养病为名去了普华寺,问题来了,即是休养在翼王府不是更好偏偏去普华寺,寺中能比自己的王府舒坦,这里面若没有猫腻谁信。摆明了休养是假意图不明是真。
虽然非常想摸清更多的消息。朝中官员没有一个人敢迈出这一步,谁也不知这是否翼王设下的圈套或者其中包括皇上,翼王杀伐果绝是出了名的。没赶在不明情况下撞上去,均在观望事态的发展,多么希望是自己想太多,说不准整件事情就如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分析不出个所以然的朝臣干着急没办法。只等过个几日春暖花开翼王仍旧住在普华寺,那么不用再等该有的行动得跟上。
有官员忽然记起皇上守孝的期限就在今年六月结束。也就是说空置三年之久的后宫将迎来一批新的主人,一经想起心潮澎湃,等了三年不容易啊,终于等到皇上该大选的时机。
被官员惦记已久的沐瑾明正坐在床边殷勤的哄汐朝吃饭。眼里溢满了浓浓的笑意,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一样做的相模相样。
“还是不舒服?”搁下空碗沐瑾明抓起汐朝散落的青丝,柔润的触感很久没有感受到了。
“好多了。就是有点懒。”汐朝吃完了便躺下,打算养膘不想动。
“懒了多日外头景色正美。总赖在床上怎么行。”沐瑾明招手示意红明去拿大氅,将床上的汐朝拖起来。
“外面的梅林去瞧瞧。”沐瑾明兴致勃勃地递去衣物,“记得上次年前我们逛的梅林,都没怎么好好欣赏。”
“外头人多。”汐朝微抬了眼帘瞥了沐瑾明一眼,总感觉睡不醒似的,浑身上下没什么劲。
“正好,做点事给别人看。”沐瑾明催促汐朝快点,现在是午后阳光正暖,适合出去散步。
“你又想干什么?”汐朝懒得去猜直接发问。
“眼看孝期要过了,总得给朝臣一个警醒。我还不想现在被逼着选妃。”沐瑾明不愿受朝臣摆布是以拿汐朝做幌子。
“我们亲密点不正好,外面所传你与徐勉的关系将不攻自破,朝臣碍于多方考虑选妃的事会延后。”沐瑾明说着自己的计划,为汐朝披上大氅。
“躲的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汐朝用了盏茶醒神,随着沐瑾明往外头走。
“能躲多久算多久。”沐瑾明何尝不明白纳妃立后的事跑不了,只希望在自己有心思准备之前再提。
汐朝瞅了沐瑾明一眼什么都没说,沐瑾明自己的事自己想办法解决,自己在这件事上插不上手。
没过多久传出皇上同翼王在梅林散步一事,举止甚为亲密这事是被多人亲眼看到的,皇上身边跟着三五禁军非常好辨认,许久前的传闻又一次被人拿来做谈资。
百姓大多看好皇上与翼王在一起,多般配,皇上在还是皇子时就与翼王走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