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朝-第3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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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勉没忍住喷笑出声。自己的那一堆有理有据之言看来全白费了,怪翼王倒霉总遇上凑巧之事。还是这其中有翼王的手笔,反正这事可乐。
常平那边结束了今晚的杀敌,说什么也得将布防更改一下,总这么下去,死亡将士一多怨言难以截至发生军心动摇可就没法挽回。
还有怀疑军中有奸细一事,也要彻查,翼王的事先放一放,细枝末节的疑点浮出水面,军中肯定有吃里爬外之人,要不外族怎会轻易寻到突破口大开杀戒。
针对翼王之事将领没再继续讨论,危险一步步临近解决不了外族屡次来犯也是件另人颇感头疼的事,且朝中正等着捷报,甭管上位者到底怎么想又如何打算,他们现处于被动之中,不便贸然行动。
常平简单就外族侵略一事做出应有的抉择,大事面上先得过的去,集合力量全力以赴,他想翼王没可能真在背后捅刀子,万一边关被外族攻破,哪怕翼王天生神力也难以挽回失去的败局,众多无辜枉死将士的生命,以边关众人作赌,此等代价太大翼王玩不起也不敢玩,至少现在常家还是安全的,不能给任何人抓住把柄的机会。
外族偷袭两度得手,心里正乐开了花,尝到了甜头自是放不下这块大饼,一个劲的夜袭侵扰,致力于将沐军杀的片甲不留,兵力上的局限对外族更为有利。
边关交战正火热,京中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说小不过后宅内的阴司算计,说大这事要搁别人府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毕竟套句老话家丑不可外场,成为上京中所有人的笑料出门都抬不起头来。
但是,此事若同翼王府搭上关系那情况瞬间大为不同,关注度蹭蹭往上涨,更可能上升到国家大义或是朝政的问题上,这可要比小打小闹严重的多。
朝臣皆知翼王不在府上,那这事闹的哪一出?经人一打听才惊觉事情不得了,通俗一点来讲是有关于后宅的事,上升到翼王带了绿帽子这一天下奇闻,少有人镇定的下来。
翼王才刚迎娶了三名侍君没多久,传出这等丑闻不光朝堂上下震动,百姓这里更是掀起惊涛骇浪,谁让正主是翼王呢,不以地,这会要换成苦主才合适。
事关翼王的私生活,后宅本身杂事就多且乱,别家府上常有后院闹事的小道消息传出,更别提翼王的后院乃是男人的天下。
老话说的好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不三个男人照样能演一出惊掉众人下巴的大戏,让人津津乐道好久。
后院女人红杏出墙不光是话本上还是现实中都能揪出几个真实的典型例子,反过来后院的男人若管不住自己的私欲耐不住寂寞跟别的女人有染,这热闹可要比常理之下的情形热闹的多。
况且男人哪个不贪新鲜哪个不在外面花天酒地左拥右抱,没人瞧见到也罢了,算你本事了得擦屁股干净,但若弄出不像话的事,那就没的治了,比方说有了孩子。
换作平常男子在外花天酒地胡作非为。有那么一两个外室或是孩子算不上什么新鲜事,然而这种事好死不活的发生在翼王府,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翼王有没有同三位侍君同房外人无从得知,但大部分朝臣认为翼王只当三人是个摆设,连看一眼的心思也无,更别提同榻而眠,纵是翼王想。皇上不定能痛快答应。
皇上对翼王那黏糊劲别提了。只要眼睛不瞎保管看得出皇上对翼王的心思,朝臣自认翼王娶侍君不过一个过场,为的便是堵住朝中上下官员不依不饶的嘴。这样说起来翼王现在怕还是黄花大闺女一枚。
这件事,最有发言权的当属大皇子一派的官员,因为温罗两家人已归大皇子门下,真要有个亲密接触。还不高兴死温罗两家人,尽而等着好消息。孕育出一儿半女也算不枉打破头往翼王府塞的决心。
有没有肌肤之亲,温罗二人最是清楚,事情正是发生在这两人身上,偷|腥不成反被翼王府中侍卫亲眼撞见并擒获。抓了个现形无可抵赖。谁叫翼王这段日子不在府上,就算在也阻止不了男人的欲|望,没人愿意做苦行僧。有了一晌贪欢哪还把持的住,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可以不管不顾,这下好了把自己给玩进去。
翼王府是什么地方,那里戒备森严,府中虽然人少但个个能力一把抓,在翼王府出了龌龊下流之事,这事闹得很难不引起众人注意,还弄出了野种,这算什么事,一遭捅到了皇上的面前。
温罗两家人现处于水深火热当中,顶着外界的重重压力同僚间的暗嘲,日子过的那叫一个凄惨又堵心。
犯事的两人被破例丢到了大殿之上,事情的原委必然讲清,太医已经证实两名丫环腹中已有一个月的胎相,且这两人还是温罗二人各自府上带来的丫环,对于此事已算合情合理,只不过胆子肥到连翼王也不放在眼里的地步。
大皇子一派的官员为了搅浑水,将洛长青一并拖了进来,为的是将视线转移,怕皇上借由此事查到更多,尽而牵连到大皇子身上,毕竟温罗两家确有同大皇子联系,如今要的是彻底斩断弃卒保车。事情发生的突然沐昭一派得信时一个措手不及万万没曾想安插进翼王府的眼线会以此种方式被剔除。
有一半的可能是翼王故意设下陷阱等着温罗两个蠢货往里钻,另一种可能是温罗二人真的耐不住空寂自己作死,没曾想运气会这么差被逮了个正着。
沐昭更倾向于前者,多少次安插眼线皆无功而返,翼王的能力手段可见一斑,这次的事剔除表面文章只看内里都有拔除眼线之意,只这一点什么都不用再说。
大殿之上温罗二人一脸纵|欲过度被女色掏空身体的颓废,看得众朝臣唏嘘不已,暗自在背后幸灾乐祸,翼王被带绿帽子这事多新鲜,古往今来头一回,不看岂不对不起自己。
温罗二人面如死灰,虽已在被押到大殿上之前翼王府那引起个侍卫警告过,仍有那么一丝侥幸心理,本来就是翼王府的一群恶人陷害自己,凭什么要受到严惩,这不公平!
不待沐瑾明开口,温罗二人像似抓住仅有的救命稻草般将自己如何被抓如何受辱,又如何变成现在的模样你一言我一语的抖了个干净。
大殿之上安静的可怕,只闻朝臣抽气声,大都难以相信温罗二人所言,抓了人只为让身边的丫环做那事,之前呢?引子打哪来,为什么翼王府下人平白无故的拿人!又为何非要这般折辱两人?掐头去尾的话还真当文武百官是傻子,纵是翼王瞧不上两人放养便是,何必费那个劲闹出大动静,也不怕自己因此颜面尽失。
朝臣发现翼王根本没有‘惩治’温罗二人的切实恰当的理由,温罗二人的话听上去像是无稽之谈,徒引人发笑罢了。
有的朝臣则将自己的猜测与温罗二人的话拼凑起来连成一副完整的事件。
温罗二人若没做亏心事就不可能被抓,其中包括与身边的丫环私通解决各人所需,致使翼王府内下人亲眼见证不堪的一幕,又恰巧翼王这个时候不在府中,翼王府内的下人又是那么的训练有素。直接将人扣押并通知温罗两家。
至于被有心人点名提到的洛长青,朝臣付之一笑,就那个病秧子的身体还不够翻出花样来,之所以提不过是为了混淆视听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终归是翼王的家务事怎好拿到朝堂上任由他人品头论足。
朝臣没有一个是愚笨之人,事情真正的出发点在哪心里多少摸住那么一眯眯,反正温罗两家是没戏唱了。翼王是女儿身又是苦主。天平会向哪边倾斜不用猜即知,注定了的结局垂死挣扎又有何用,平白添一则笑料。
温罗两家面如死灰如丧考妣。一个劲喊冤的温罗二人更是被直接打入谷底,无论他们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没有人出来帮他们一把,就连大皇子同样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连句只言片语也未留下,心中顿生寒意。深深的侵入肺腑,不禁一个哆嗦无力的垂下头。
走到今日的结局,不知打哪处出了问题,明明最初是翼王亲点入府。明明是大皇子手下的官员找上门来给予泼天的好处,明明一切按照大皇子的吩咐去做,明明不该是这样惨淡收场的结局。明明自己还那么年轻,大好的日子还未经历。为什么一切的一切皆与想像中差强人意南辕北辙!
想不通猜不透,事情闹到这种田地,再多的辩驳也难抵上位者的寒眸,死亡已然悄悄临近,到底是谁入了谁的局?生死尽皆掌握在他人之手,无力的申辩换来的是众多的嘲讽,心已死所有的一切所有的美梦眨眼间烟消云散。
沐瑾明询问朝臣,温罗二人之举大逆不道,藐视翼王无畏礼法,该当何罪?
朝臣闻声一时相顾无言,这事往大说罪名不小,往小说可网开一面,毕竟谁家没有此等糟心事。
这件事主要在于翼王如何处置,可惜翼王不在这事的决定权交由皇上之手,朝臣不敢妄言,免得一句不慎触怒了皇上,自己无端惹一身腥多不值当。
聪明的官员上前请皇上定夺,这件事谁说也难真正抵消心中的厌恶,不如皇上来的更加名正言顺,顺了皇上为翼王出头的意,马屁适时的拍,对自身来说有些微的妙处。
一人开口众臣附和,如今温罗两家已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没有丝毫话语权,求得上位者的原谅,正主翼王不在呢求谁去,皇上又是个极为护短霸道的,死局已定。
沐瑾明到是乐意为汐朝处理此等污浊之事,奈何汐朝早有计较,自己插手不得,罢了由着她着,也便于警示众臣。
“翼王府自立有府规,此次事即出翼王府应由翼王作主定罪。”沐瑾明略作停顿道,“翼王如今在外,此等小事无须劳动翼王回朝,就按翼王府的规矩来办。”
朝臣没曾想皇上会如此轻易的了结此事,当然他们并不知晓翼王府有哪些规矩,各家有各家的规矩各不相同,没谁会去先吃萝卜淡操心的关心别家的规矩都定了哪些,自是好奇心翻腾竖起耳朵听接下来的处置。
沐瑾明示意翼王府下人上前宣布温罗二人的惩处方式,正等着欣赏众臣听后所展现出来的神情,哎呀汐朝依旧那么可爱,手段还是那么的特立独行。
平缓无波不夹杂任何情绪的声音响起,朝臣闻音刹那瞠目结舌眼珠子外凸瞪大,看上去差点掉出来似的可怕。
无他朝臣在听到处置方法后背脊发寒下腹一紧,犹如感同身受,不自觉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大张的嘴可以塞下一个鸭蛋,可见众臣震惊到何种程度。
温罗二人被处以极刑,当然这个词不同与刑律上的标准,而是网开一面后的生不如死,你想啊身为男人却失去男子的象征该是多么的痛苦不堪且羞愤难当!翼王的规矩真够叫人胆寒咋舌的!L
☆、第三百六十九章
温罗两家的官职被撤掉,在此之前还得前往一趟,查查有没有作奸犯科若无还能得个体面的名声。
温罗两家官员想都不用想,手上没点官司那就不叫当官,进了刑部大牢不死也得脱层皮。
朝臣无不对温罗两家掬一把同情泪,怎么就没长眼偏偏撞上翼王这个煞星,但凡沾上一点绝对没有好果子吃,这下知道利害了吧,亲身体验的感受如何?
处置了此事便告一段落,翼王府内只剩下洛长青一人,洛家无不暗叹亏得洛长青是个软和的性子,不争不抢没有太多的歪心,要不然整个洛府就得步上温罗两家的后尘,此次躲过无不在心中默念阿弥陀佛。
洛长鹤心中小有忐忑,不放心那个一无事处的儿子,生怕其整出乱子,前车之鉴必须想办法敲打一二,让其老老实实的安分守己,等翼王回来多多表现,争取入了翼王的眼,别白白浪费自己的深意。
洛长鹤一方面担心洛长青闯祸,另一方面忧虑翼王是否会因温罗二人的事将洛长青以别的理由踢逐出府,那自己原先的计划不就泡汤了!
朝臣个个心知翼王选侍不过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如今出了事更有理由掐断朝臣送人的妄想。
洛长鹤心下不安真怕猜想成为现实,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好在翼王远在边关,皇上又无意替翼王作主,尚有缓冲的余地,这段日子一定要想出办法将洛长青留在翼王府里,谋利的事暂且搁在一边,人要是被赶走了还谈何谋求一说。思绪泉涌,不知不觉已回到府上。
当夜洛长鹤绞尽脑汁想写封信送到翼王府洛长青的手中,又怕翼王府规矩多且怪异,怕写的内容不合时宜反到起了不好的效果,万一传到翼王耳中又是另一番争端,这笔怎么也难落下。
也曾想让嫡妻李氏以嫡母或者娘家的身份前去翼王府探望一二,这样一来有什么话自可当面叮嘱。亦可观洛长青在翼王府中过的如何。若未受翼王苛待那么盘算的事就有希望,洛长鹤反复思量认为此法尤可为,搁下迟迟未写一个字的笔。出了书房去寻李氏,明日就去越快越好。
李氏一听原由不怎么乐意去,但要顾忌着自己亲子长东的仕途此行必要去一趟,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
翼王府当是那么好进的。别说娘家人前来探望,就是回娘家这件事也要翼王同意方可。李氏前往注定无功而返,只用一句话堵上进翼王府的路。
李氏心中气怒交加,自己出身名门也算有身份的内宅妇人,却被翼王府内的下人挡在门外。太不像话了,不管自己怎么要求就是不让进,翼王府的门坎够高!
“不让进?”洛长鹤晚上自外回府直接去了李氏房中问询情况。没曾想会是这个结果。
“可不。”不提还好一提气不打一处来,李氏定了定神道。“翼王府下人说翼王不在不便放人进去,哪怕要见的人是洛长青,也得翼王同意,磨了半天嘴皮子愣是不顶一点用。”
“翼王不在府上,要见人得等翼王回府,那还见个什么劲,黄花菜都要凉了。”李氏心中窝火,头一次吃闭门羹,这口气堵在心口上上不来下下不去,憋闷的很,又无以找人发火,她可没胆子寻翼王晦气。
“此法行不通,只有送信进去了。”洛长鹤没想到办件事会这么难,看来又要斟酌字眼,立求洛长青看懂的前提下又不引起翼王的猜疑,唉,什么时候这么麻烦过!
“老爷,妾身怕信送不进去可怎么办?”李氏到不是有意泼洛长鹤冷水,实在是亲见翼王府下人那不可一世的样,料想洛长青在府中过的不怎么样,这点最衬自己的意,但又怕洛长青引动翼王对洛家的不喜,那不就对儿子长东百害而无一利吗!这可怎么行?两相矛盾弄得自己心绪不畅,今晚上又不用睡了,怎么整这么一出让人心惊肉跳没个安生。
“应该不会。”洛长鹤心里其实没多大点底,又想到信送进去了,万一到不了洛长青的手中不就白费力气?
“明日你再去一趟,多给点打赏务必要听到确切的口信。”洛长鹤只能如此再无他法,又不能翻墙进去不是?
“又去!”李氏一脸的不甘愿,“老爷唤小厮去不就行了。”凭什么再让自己去自取其辱,她可没有受虐的嗜好。
“女人好办事,看在你一去再去的面子上不好驳了。”洛长鹤安慰李氏,“想想长东,这都是为了长东以后大道坦途,且忍一忍一封信而已又无其他,里面的内容多是拉家常,扣下的可能性不高。”
提到儿子,李氏作母亲的愿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豁出去就这一回,只要洛长青得以安分,自己的儿子凭自身的本事一样可以平步青云,用不着洛长青添零星的助益。
说通了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