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朝-第3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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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这是自己个定下了,又操心起你我来。”燕鸿逸虽然不大看好翼王同兄长在一起,但这是兄长的选择,自己做弟弟的应当支持。
“抓紧有心宜的尽快抓在手中,万一跑了哭都来不及。”燕苏意提醒两人别整天吊儿郎当不放在心上。
“不说这个说正事。”展纭飞玩心正当时,一点没有收心的意图,专心于一人。
沐国这头,沐瑾明脸拉的老长,在自汐朝口中获悉原委后,将燕苏意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咒骂数遍不止,难消心头之恨。
每每不经意间视线都会扫到汐朝的锁骨处,沐瑾明不由万幸的想,亏得男子衣饰领子略高,要不然图纹哪里遮的住,仅露一小点都会被眼尖之人发现,尽而深挖下去,然后事情闹*得汐朝不得不同无耻小人在一起,这是自己无论如何拒绝看到。
汐朝现在烦心不起来,木已成舟米已成炊,费那个力气骂人大动肝火于自身并无益处,耿耿于怀非自己的作派,由于身体的原因告了三日假待月信过后行动方便一些回去上朝,衙门里的事让暗卫拿回来批复耽误不了事。
翼王称病在朝中已是司空见惯的事,朝臣到现在仍弄不清翼王是真有病还是装的,按理真有恙在身断然上不了战场,就回来的人说翼王战场上生龙活虎的样已然说明了一切,是以没将这事放在心上为难自己。
洛长青雷打不动的每日按时去户部报道,经过数日的调整适应学习,虽然人际关系上仍处于冰封期,至少手上的活可以处理的得心应手,也算是一大进步。
户部官员观察洛长青的行为举止,进而判断一些他们认为值得深究的事,也有上前询问的官员,对洛长青观感不再抱有太多的敌意,正常的交谈可以有。但不热切,翼王不喜玩心眼耍手段阿谀奉承的人。
洛长青不安的心慢慢沉静下来,从别人那里学到了更多,用以填补自身的不足,每日回府会向翼王讲诉一日的所得。
洛长东被李氏耳提面命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不就是去找洛长青那个无能之人,说得好似见有身份的人一样。
“别不当回事?”李氏见儿子不经心。又开始说教。“别在外头表现出对洛长青的不耻,你还要靠着他接触翼王,为你日后的仕途考虑忍上这一次。表现出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给外面的人留下美名,对你百利而无一害。”
“我自己有能力有手段又有洛家这个背景,凭什么要去低声下气求身无功名的无用之人!”洛长东自幼被教养的对同是嫡子的同父异母的洛长青看不起。
“娘的好儿子唉。千万莫小瞧了洛长青现在的身份,你不也听你爹分析过朝堂局势。现如今翼王大权在握,任何事只要翼王一皱眉别说朝臣上谏立挺己意,也难斗得过翼王,皇上被翼王姿容所迷。一切向着翼王说话,只要翼王说个不字,事情一定会顺着翼王的意发展。局势如此切勿执拗于手段的不堪,除非你不再入官场。”李氏身为大家族出身的嫡女。远见还是有的,同儿子好说歹说劝儿子别任性毁了自己。
“翼王多是看洛长青可怜。”才通融了一次给了机会,洛长东不信洛长青有能耐,一个没读过多少书认得几个字的人能有什么底蕴手腕步入朝堂,别开玩笑了!
“不管可怜也好运气也罢,反正你这次得听你爹的。”李氏苦口婆心的劝道,“在翼王面前留个好印象,这可比你爹在背后干使劲有用百倍。”
“知道了。”洛长东心不甘情不愿的接下差事,深觉自己同一个没有学识的人实在没有多少共同语言,难道要面对面的干坐着?想想就觉颇不耐烦,长者命不敢辞只好硬着头皮上。
“这就对了。”李氏心里清楚儿子的为难之处,遗憾的是洛长青走了鸿运不论是为了家族还是为了儿子的仕途,洛长青这颗棋子都得抓牢,在榨尽最后一滴血肉后弃之。
这日洛长东拿了拜帖亲自前往翼王府说要见洛长青,理由是多年不见叙旧而来,总归是一家人,在有隔阂也难阻断血脉的牵扯。
翼王府的大门洛长东这辈子难有踏进去的资格,这不同样被阻在了门外不得而入。
阿九打量门外仪表堂堂的年轻公子,告辞洛长青不在府上,找人可以去衙门,当然还得不耽误正常的办差。
洛长东是来找洛长青的没错,都到了王府门外不进去拜见翼王有上些说不过去,在说自己找洛长青不就为了在翼王面前有个好名声,何必舍近求远,直接拜见翼王不更能达到目的。
于是洛长东开口提拜见翼王的事,阿九心下冷笑又一个巴结主子的,还是洛家人,啧啧。
阿九直言主子有恙在身不见外客,请洛长东无事便离,没再多言径自关了府门。
洛长东头回吃闭门羹,心里老大不痛快,亏得自己忍住没在翼王府外失了礼数,梗着一口恶气回到府上,好一通发泄,这才消气。
暗骂翼王府下人狗眼看人低,敢对自己这个即将有官职的人不敬,洛长东在外几年何曾受过这种闲气,以往都是别人巴结自己,洛家的身份摆出去,谁人不识相。
李氏见儿子发了火,便知事情没有预想的容易办成,问明原委后同儿子说了一回翼王府下人的趾高气扬,自己也曾吃过亏,这不算什么,为了日后当应能屈能伸才对。
“有身份的世家大族中,下人不都仗着有个好主子在外头吆五喝六狐假虎威。”李氏开导洛长东千万别因为此事打退堂鼓。
洛长东的好算盘落空,他是气翼王府下人对自己不敬,其中包括自己不愿去见洛长青的小九九,被母亲一眼识破,看来事情拖不得。
这日洛长东起了个大早就是为去户部衙门堵洛长青,总不便大庭广众之下叫洛长青出来,稍稍避着些人,以免传出不好听的瞎话。
洛长青每日同红明一起去户部上差。没人敢拿两人一起的事在背后胡乱编排,谁人不知翼王的心腹非表面上柔弱可欺,虽不知红明如何,但另一位喜穿红衣的红蕊可是叫人见到什么叫彪悍,见识过的人除今生难忘外无不退避三舍,由此可观出红明绝对不是软柿子好拿捏。
红明出入户部是为很好的传达主子的意向,也在变向的监督户部中的官员。同洛长青同行除了顺路外。便是对其的一种保护,万一路上出了什么事矛头必将对准主子,看不惯主子行事的朝臣肯定会借题发挥。虽然难以伤筋动骨,可不死心的朝臣一样乐此不疲的乱蹦跶,能少一桩麻烦对主子来说会很轻松。
遇上洛长东在意料之中昨日不是刚去了翼王府,若此人放弃必不会来寻。由此可见别有目的,红明大致罗列出多个猜测。
洛长东见到红明时很是诧异。没曾想会遇上翼王身边的心腹侍女,一个晃神后上前说明来意。
洛长青注意着眼前一身锦衣华服的男子,心里不知涌现出何种滋味,自己先前的一切灾难都是拜其母所赐。见到仇人之子眼中难掩怒意,还好控制得当,要不然出了丑多丢脸。
洛长东要见自己的意图无外乎两种。一种是家里面交待了事需通过洛长东的口传达,也为向外彰显兄友弟恭的一面尽而博得好名声。另一种无外乎是为套自己的话要求在翼王面前得脸,于日后配官颇多助益。
心里万分不乐意同仇人打交道,洛长青又不能在羽翼未丰之前表现的太明显,被其瞧出端倪,从而惹下大祸,洛长鹤那人心黑手银,为了另一个儿子的前途除掉路上的绊脚石极有可能,而这个拦路虎便是另一个儿子同样下得去手,这么多年来看的还不够清楚吗!
洛长东看向红明,自认为作主的是红明,要见洛长青可不是见一面就完事,总得坐下来好好谈,时间上自然长一些,有可能打扰到正常的办事。
红明开口准了洛长青半日的假,留下两兄弟自行往户部衙门行去,暗忖洛家人还真厚颜无耻,洛长青没能力又无出头之日的时候可劲的磋磨恨不得让人死,现在风回路转,又涎着脸找上门,嘴上挂着大义,什么同是洛家人血浓于水,什么一笔写不出两个洛字,说的好似真像那么回事,也不嫌臊的慌。
洛长东打量同是洛府长子的洛长青,如今的洛长青已经退去在府里时的病歪歪的样子,脸色红润有光泽,又身着一身锦衣,虽然没有自己身上的衣饰华丽但料子确是极好,看样子洛长青在翼王府里过的不错,至少表面上看是这么个样。
“走吧,这地方非说话的地,去前面的茶楼,我已经包下一间雅室。”洛长东开口之后向前边走去,少有眼神停留于洛长青身上,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架式。
洛长青注视着洛长东的背影,眼中暗涛汹涌,心底涌现洛家加诸在自己身上的痛苦,报仇的心思更为强烈,脑海中浮出一种想法,他要将自己之前所承受的恶梦通通百倍千倍还于洛长东,让李氏与洛长鹤尝尽求而不得的辛酸苦辣,俗语有言打在儿身痛在娘心,借洛长东毁掉洛府。
洛长东突然感觉到身上一冷,下意识伸出手去拢了拢衣襟,心道自己穿的不少怎么还打寒颤?
洛长青跟着洛长东一前一后进了茶楼,两人坐在雅间内,面前摆着热气腾腾的香茗,两人一直无话相对沉默。
洛长东是为面子不屑同洛长青套近乎,正等着洛长青开口询问,哪料对面的人还同自己比上耐心,没有开口的意图,心中不免暗恨,洛长青有几斤几两自己可是一清二楚,现在仗着翼王撑腰,到敢在自己面前摆起谱来,长进不小吗!L
☆、第三百九十八章
用过一盏茶洛长东已无心同哑巴一样的洛长青耗下去,带有不悦的语气开口:“你比之前在洛府更加沉默寡言。”暗讽其初时之狼狈不堪。
洛长青没有被洛长东的话激怒,神情淡然道:“你找我何事?”同样不耐烦应付洛长东。
“我本不想来的。”洛长东再机警难免在不如自己的洛长青面前表露出几分高高在上,连句客气话都懒得说。
洛长青没有接话只待洛长东自己往下说,又不是自己求着洛长东来找自己。
“父亲担心你在外不适应,毕竟你身上没有功名,更没有念过正经的书,能到户部全然是翼王看你奇货可居,给你点甜头尝尝,到时做不来主动退出,全了洛府的面子。”洛长东不信翼王真打算重用洛长青,一个一无事处的病秧子。
“王爷自有决断,不劳你费心。”洛长东处处显示比自己高人一等的作派,洛长青看在眼里恨在心上,要没有洛长鹤在背后出力仅凭洛长东的那些学识,怕是连榜单最末都轮不上,无耻到在自己面前瞎张狂。
洛长东脸色刹时变了样,洛长青的话听在自己耳朵内,好似格外刺耳,心下气怒难当,被顶了嘴早没了好心情。
“我是管不着也不爱管。”洛长东可没那慈悲心怜悯洛长青这个弱小,“别忘了你是从哪来的,回你之过牵连整个洛府后果你能担当的起!”警告洛长青别以为仗着翼王就可以万事大吉,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洛长青极其想与洛家一刀两断再无瓜葛,就连身上流淌的洛家血脉也不愿要,看到洛家人一副道貌岸然的嘴脸就觉万分恶心。
“说正事,不要浪费你我的时间。”洛长青无意同洛长东继续猜谜下去。实在难以忍受洛长东的丑恶嘴脸,说出来的意指更令自己烦不胜烦。
洛长东心中有火,同样想早点结束不用看洛长青假清高的脸,“多为了家族考虑,你的一言一行代表家族,也该为养育你二十多年的家族作出应有的贡献。”
“什么样的贡献?”洛长青深觉讽刺,洛长东有脸说的出来。呵。洛家不愧是不遗余力只记着捞好处的小人,凡能抓住的机遇全然不放过。
“你认为?”连这都要说的直白,洛长东不无讽刺洛长青的脑子有没有用。
“意图攀附王爷就请直说。绕那么一大圈不觉得累?”洛长青同样看不起洛长东的行事方法。
“你懂什么!”洛长东不喜洛长青看自己的眼神,胆肥了是!
“我什么也不懂。”洛长青巴不得装不知道,自己凭什么要听洛长东的,真把自己的脸当脸。
洛长东哪还听不出洛长青话音之中的隐意。脸色顿时一冷道:“别自作聪明,想想要不是洛府的筹谋哪来你今日的风光。”
“你说的对。如果不是卖子求荣在先,我又岂会得到今日的幸运。”洛长青唇角浮起一丝冷嘲,“真该谢谢当初的决定。”一点没有被揭伤疤而影响到心情,自觉洛家任何人皆不配搅动自己的心神。
“别不识抬举。”洛长东警告洛长青莫犯傻。乖乖的说什么做什么还能活的长久,若不知死的借翼王之能报复洛家,不说痴人说梦。洛家也绝对容不下有异心的子嗣!
洛长青亲眼自洛长东眼中看出杀意,颇觉可笑撩拨洛长东那颗紧迫的心。
“你能拿我如何。别忘了我现已是翼王府的人,万一出了事就等着王爷兴师问罪吧。”洛长青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可以确定洛家真敢不顾颜面动自己必会尝到这辈子追悔莫及的下场。
“你真不羞耻!”借身体博得翼王的优待,在洛长东眼中跟青|楼楚馆内的娼|妓|小|倌别无二致端的是下贱无比。
“比起利用我攀附王爷的你们,羞耻二字不该安在我的头上。”洛长青反唇相讥,贼喊捉贼实在有趣。
“你清楚你是在跟谁说话!”洛长东觉得洛长青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心中邪火上涌,眼中不加遮掩透出凶狠之色。
“你没有资格命令我。”洛长青完全不吃洛长东那一套,真把自己当回事所有人都得敬着顺着来,什么玩意。
“等着瞧有你哭求下跪的时候!”洛长东搁下狠话,愤然起身振袖而离,洛长青简直不可理喻,既然指明的阳关大道不走,偏生犯了拧劲,好啊,看谁笑到最后。
洛长青小胜一回,心中却无多舒畅得意,口头上占便宜算不了什么,今日的不欢而散静待他日的来势汹汹。
洛长青又饮了一盏茶平复了一下心境,这才起身往户部衙门行去,说是给自己半日假,也不能真闲散了,早一些学会早一步让洛家彻底覆灭,如此心才能得到真正的安宁。
户部的官员见今日洛长青未至,还在纳闷不会是被翼王拿下了吧?日后再不用看见此人,到不是说有多大仇,而是感觉到别扭。
正在众人猜测之际,洛长青忽然出现在人前,将不少官员吓了一跳,暗忖原来没走啊!
有大胆的上前询问今日怎么来的这么迟,得到洛长青的答复后才了然。
原来是有事告了会假,心里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摇了摇头不去管闲事,专心于手头上的事务。
红明这边已经将洛长青和洛长东的见面报给了主子,并命跟着洛长青的暗卫将谈话的情形一一禀明。
汐朝当乐子听,洛长青经过这么久的学习能力上略有长进,心性上仍不够沉着冷静,尚需磨练。
洛长东回到府上越想越憋气,怎么就被洛长青堵的心火乱窜,平白无故受了顿闲气。
洛长东从来不是个忍气吞声的人,发了好一通火勉强消气正打算出门玩乐消解心底的不愉。没想被自家母亲抓了包,这下哪都别想去。
李氏问起见面的情况如何,这让洛长东又想起洛长青那张嚣张欠揍的脸,一脸的阴沉难掩,不用说即明结果不尽如人意。
“怎么洛长青给你脸色看了?”知子莫若母,李氏心知儿子什么脾气,见儿子在气头上不便多说儿子什么。
“简直是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