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天子是我白月光 >

第47章

天子是我白月光-第47章

小说: 天子是我白月光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话一出,迟陵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大笑道:“陈将军?你的舅舅和表兄?谁人不知,你们是一伙的?”
  “四哥!”迟妗也站了起来,有些焦急地劝道:“四哥你别闹了,父王才刚刚仙逝,你怎么能在殿外与三哥这般争执!”
  迟妗如今也才十五岁,心思单纯,年纪尚小,她一站起来,一边的大公子迟斐连忙斥道:“阿妗!别胡闹!这里没你说话的地儿!”
  迟妗不甘心地咬了咬唇,瞪了迟陵一眼,又被迟斐拽回到身边去。
  迟聿在外出征的这些时日,其他官员虽知道,若无如此勇猛的世子,昭国必然也不会有今日的强盛,可眼前人毕竟只有三公子迟睿。迟睿勤政爱民,这些年来不知拉拢多少人心,相反,一直在外打仗的迟聿,与这些大臣来往甚微。
  一时之间,百官纷纷发声,竟大半都是支持迟睿的。
  “好、好。”迟陵环视一周,气极反笑,鼓掌道:“当真是一群狼心狗肺之徒,五年前,楚国犯境,昭国连丢五座城池!是谁率兵收复的失地?三年前,王赟挑起昭吴之乱,又是谁以铁血手腕镇压叛乱,令吴国望而却步?”
  “这些年,你们都瞎了不成?”
  迟陵双目猩红,几乎是怒吼着问出了这一句。
  他不喜欢昭国,从出生起,就不喜欢。
  昭国给他的印象,只有无穷无尽的隐私算计,这里的王对亲生儿子不闻不问,这里的王后懦弱不堪,这里的百官结党营私,只图利益,若非他有二哥,又那么多一起奋战的兄弟,谁他娘的稀罕昭国?
  “我二哥,迟聿,是天子亲封的大将军,是昭国的嫡长子,也是唯一的世子,未来的昭王!”迟陵猛地拔出剑,狠狠插在地上,冷笑道:“谁敢不服,我便用这把剑,斩了谁!”
  “迟陵!”有人愤而站起,“你这是胁迫!你就不怕后世口诛笔伐,骂迟聿王位来历不明么!”
  迟陵微微一笑,抬了抬下巴,不屑道:“我就是胁迫,我有兵马,不服的打赢我再说。至于后世……”
  “你看后人,是认尔等狼心狗肺忘恩负义之徒,还是认将来的明主!”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duoe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伏兵

  
  重明十六年十一月十日; 吴国发兵长安。
  十一月二十日; 长安被破; 天子中流剑驾崩; 沈熙率兵救援长安。
  逾两日; 昭世子迟聿率兵拦截吴国大军; 大军全军覆没,吴王怒急攻心; 大病不起。
  十二月十三; 昭王薨; 四公子迟陵迅速发兵控制陈夫人及其兄长侄儿; 控制昭国内外。
  重明十七年元月初三,天降大雪,楚国奄奄一息,请和停战; 并献上上万绢帛,粮食万石; 辎重武器若干。迟聿率军返回昭国; 继任昭王之位。
  与此同时,沈熙带着公主商姒; 从长安千里迢迢启程。
  风雪呼啸; 天地皆白; 万物无声无息。
  放眼白茫茫一片,商姒坐在马车内,感觉到车身猛地震了一下; 便掀开车帘,扬声问道:“怎么了?”
  外面士兵连忙顶着风雪来到车窗前,低头答道:“回公主,马车陷入坑里了,公主不必担心。”
  商姒看着这士兵,他看起来也只是个少年模样,因为连夜赶路,脸上被风雪刮得通红,也于心不忍道:“这位将军,劳烦帮我传话给沈大人,便跟他说:风雪甚大,不若暂且停留下来,等路好走一些了,再出发如何?”
  那士兵迟疑了半晌,应了一声,小跑着去传话了。
  商姒放下帘子。
  便听见马车外传来沈熙的声音,“传令下去,停下修整!”
  商姒微微一笑。
  她道:“姣月,扶我下去。”
  姣月一愣,“公主!外面风这么大,您可别着凉了。”商姒却已眼神制止了她的话,姣月悻悻闭嘴,总觉得自从上回公主苏醒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沉稳威严了许多。
  姣月搓了搓手心,又轻轻哈了口热气,才掀开帘子跳下马车,勉强迎着风雪撑开了伞,商姒慢慢走下马车,抬眼忘了一下四周。
  这些士兵日夜兼程,都太过劳累了,商姒特地走下来,然后对身边的将士道:“马车这会儿应该好推多了,你们现在把它推出来罢,免得之后雪下得多了,车轮彻底陷进去了。”
  那几个将士面露惊讶之色,为首之人连忙感激道:“公主竟亲自下车,末将们实在是受宠若惊!”他们对视一眼,便一齐用力去推车。
  “一、二、三!用力!”
  商姒站在一边,拢了拢披风,沈熙看见了这里的动静,连忙跑过来,皱眉道:“公主下来做什么?小心着凉了,你伤口未曾痊愈,又旧疾,怎么还能亲自站在风雪里?”
  商姒笑道:“沈大人未免把我看得也太过娇弱了。”
  沈熙叹了一声,此刻,那边的将士们已将马车推了出来,纷纷松了一口气,走到一边歇息去了,沈熙瞧了一会儿,黑眸闪了闪,垂下眼道:“你倒是总是为别人着想,什么时候想想你自己?”
  商姒笑着摇头道:“正是因为自己吃过苦,明白其中苦楚,才不忍让其他人也受此痛楚。”
  当年在南宫,一到冬日,日子便变得难捱起来,一日又一日,都不知是怎么活过了十年。
  她几乎是一受风寒就头疼的毛病,尤其是后来受了箭伤,没有好好治愈,以至于病情越发严重,一到冬日,姣月就在床头哭成了个泪人儿。
  商姒畏寒,哪怕到了今生,她都对风雪都半点喜爱不来。
  沈熙却以为她说的是从前,陷入沉默之中,过了一会儿,他低声道:“将来不会让你受苦,何必又执着于过去?”
  商姒微微一笑,并不作答,只道:“既然车推出来了,姣月,我们坐回去吧。”
  她转身,沈熙伫立在风雪中,紧紧盯着她的背影,却听见风雪中十分不清晰的一句话——
  “但是有些过去,我非计较不可。”
  后来,大军重新出发,跨过了岐山,抵达了璋山脚下。
  大雪初停,天地只余下风的呼啸声,放眼望去,群山延绵起伏,宛若一条雪白的天然屏障,将大军和昭国分割开来。
  只要越过这座山,便抵达昭国境内。
  马上的沈熙不由得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马车。
  只要越过这座山,他与她……亦再无可能。
  临到末了,沈熙蓦地有一股带着她私奔的荒唐念头,但现实如此,普天之下都不会有他和她的容身之处,与其纠结于情爱,不如将来好好建功立业。
  这是他父亲一直期盼的,他从战场千里迢迢赶回长安,父亲心知大晔亡国在即,紧紧握着他的双手,一遍又一遍地叮嘱,“为父一生为大晔之臣,但你不是,儿啊,将来无论在哪位君主的跟前,都要好好待百姓。”
  “为父深陷泥沼,救不得这天下,但你,还有无限的机会。”
  “你若能看到这天下一统之日,也不失为达成为父心愿。”
  言犹在耳,沈熙跪倒在父亲跟前,沈恪却忽然吐出血来,一病不起。
  料理完父亲的丧事后,沈熙便遣散了所有的家丁,夜以继日地安置长安的百姓。
  沈熙收回思绪,放眼望去,却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他策马走到另一辆马车边,低声唤道:“宋大人。”
  宋勖掀开车帘,掩唇咳了咳,问道:“怎么了?”
  沈熙低声道:“抵达璋山脚下了,此处地势,却有些奇怪,您看……会不会有伏兵?”
  虽然此刻,按理说应不敢再有哪路诸侯在此设下埋伏,可凡事总有万一,此地凶险,一旦中了埋伏,后果不堪设想。
  宋勖闻言走下马车,四处观望一番,终于露出了凝重了脸色。
  ……
  宋勖与沈熙原地商议片刻,沈熙便下令,命一队人马在前探路,再令大军分散,在后跟随,以便及时对埋伏做出反应。
  但战事远比预期来得猝不及防。
  大军前进不过数十里,便听见一声战鼓猛地擂响,号角随之响起,破天怒吼之下,巨石滚滚而下,密集的箭雨从天而降,生生逼得前面探路士兵人仰马翻,彻底乱了阵脚。
  随后又是一波巨石,士兵被撞得肝胆俱碎,口吐鲜血,惨叫声不绝于耳,战马乱蹄,也彻底失了控制,竟一连踩死了许多人。
  “撤军!撤军!”沈熙挥剑劈开流箭,急急下令,环顾四野,却发现身后也有敌军冲来。
  前面仍有埋伏,后有伏兵,哪怕沈熙提前料到埋伏,也不曾想,对方竟会设下这么严密的埋伏!
  这接二连三的杀机,是铁了心要将他们这些人尽数埋葬至此!
  “杀宋勖,夺大晔公主者,赏千金!封万户侯!”
  “杀啊——”
  血雾弥漫,风雪只只灌入口鼻,沈熙持刀在手,哪怕从未亲自杀过人,此刻也策马冲入敌阵,护卫在商姒马车周围,一刀将一人砍下马来,怒道:“公主在里面坐好!千万别出来!”
  商姒坐在马车里,有敌军冲入马车,抓着她便往外拖,却被沈熙一刀砍下头颅,一边的姣月看着面前的人头,吓得尖叫出声,死死地抱住商姒,任凭眼泪流了满脸。商姒看着车幔上骤然喷溅上的一滩鲜血,只觉头晕目眩,闭上了眼。
  袖中手攥得死紧,脑中反复闪烁着一片血红的画面。
  又是那个画面。
  她捂着胸口的箭,勉强站在城墙上,四顾惶然,站在她身边的人都被射死,他们睁大眼睛看着她,鲜血从脖颈上汩汩流出,仿佛在对她说,就是你害了我们。
  可她什么也没做。
  而城墙下,那个骑在马上的男子,却拉满弓弦,笑意冰冷地看着她,嘲弄道:“你还以为你是天子?乱贼,还不束手就擒!”
  男子手一挥,身后的士兵悉数涌上城墙,将她反手压起来,紧紧捆起。
  脸贴着冰凉的城垛,商姒心底一片冰冷。
  天旋地转,黑暗瞬间将她吞噬。
  “呜——”
  一声震天号角,在不远处骤然吹响。
  敌军猝然回头,仓皇四顾,却看见远方带有“迟”字帅旗飘摇,战马踩踏得雪沫飞溅,随即更为铺天盖地的怒吼声响起——
  “冲啊!杀了敌军!”
  “救公主!”
  最为骁勇的迟聿麾下铁骑凭空出现,敌军不料还有黄雀在后,也吓得乱了阵脚,却见冲来的黑骑大军之前,一人手持长刀,一骑驰出,身下战马眉心一点红,正是迟聿坐骑标志。
  迟聿单桥匹马,直冲敌围,刚一近身,便将数人挑落马下,刷刷刷连续三下,便斩落一片人头,战马飞踏,冷甲反射出冰冷的光芒,更衬得迟聿面容冷肃如修罗,吓得敌军闻风丧胆。
  “快快快,撤退!快撤退!”
  迟聿薄唇冷勾,丝毫不给他们任何活命的机会,一扯缰绳,战马一跃而起,竟直接跃到敌军身后,手上长刀一转,挑得敌军手上长戟飞起,再唰得击落一群人,刀锋所指之处,无一不丧命。
  大军瞬间扭转战局。
  敌军士气瞬间低落,到后面被团团包围,竟吓得屁滚尿流,浑身哆嗦,迟聿勒马回身,冷冷道:“吴王倒是贼心不死。”
  吴国帅旗被无情斩断,踩踏于迟聿马下。
  迟聿立马横枪,睥睨着这群人,听他们语无伦次地求饶,忽然道:“放了他们。”
  “主公?”一边的司马绪不解地问道。
  迟聿冷淡道:“懦弱匹夫,不足为我军将士,便放他们回去,告诉吴王今日遭遇,他日后若再敢来犯,吴国必亡。”

☆、重逢

  四野下; 帅旗烈烈飘扬; 大军整肃凛然; 迟聿高踞马上; 铁甲散发着冰冷的光。
  他的面容也十分的冷; 深邃眉眼之下; 鼻梁高峭,薄唇冷寡; 浑身都宛如一把锋利的兵器; 无人敢直视其锋芒。
  他此刻目光望着一处; 众将见他不语; 便都不敢出声。
  也不知是何意。
  再过须臾,沈熙和宋勖慢慢走到马前,单膝跪地,抬手道:“属下拜见主公!”
  迟聿淡淡颔首; 问道:“公主呢?”
  “属下已将公主安全带到。”沈熙将目光投向一处马车。
  马车上溅了血,但是却安安稳稳地立在那处; 没有受到任何损毁。
  士兵立刻意会; 上前掀开车帘,请车上受惊的主仆二人下来。
  千军万马之前; 姣月惊魂未定地走下马车; 身子都还打着颤; 她在车前,探头唤道:“公主?公主?”
  商姒脸色苍白,眼前不住地闪烁着前世的那一幕。
  一时竟分不清梦与现实。
  被姣月唤了许多声; 她才狠狠一咬唇瓣,直到口腔里鲜血弥漫,才刺得自己冷静了下来。
  商姒起身,把手放在姣月手心,跳下了马车。
  朱红色的貂皮披风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披风帽子挡住大半容颜,些许碎发落下,挡住她的脸。
  但那些士兵无比屏息凝目。
  哪怕不看脸,便看这娇软身段,看那露出来的一只小手,也能想象公主是有多美。
  天子驾崩,这是商氏皇族剩下的唯一直系血脉。
  他们凝望着公主,见她一步步走到马前,却始终低着头,不言不语。
  气氛便得极为诡异。
  迟聿看着马前日思夜想的人。
  早就说过,她还是女装最美,此刻这模样,便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拥入怀中。
  迟聿低声道:“乐儿,再走近些。”
  他的声音冷不丁在她耳边响起,商姒只觉脑内轰然一响,关于前世对着人的心悸之感又浮上心头。
  她反复告诫自己,要冷静下来,便缓缓上前一步。
  手腕猛地一紧,天旋地转间,她已落入他的怀中。
  他冰冷的铠甲隔着衣服都能令她感到冷,商姒瑟缩了一下,在他怀中更像是小小的一团。
  迟聿低笑一声,掉转马头,一扬马鞭,单骑冲了出去。
  ……
  身下马儿不断地起伏,腰间手臂坚硬如铁,上面是他的气息。
  风雪侵面,商姒整个人都被裹紧在披风里,长发被风吹得乱舞。
  她的心,跳动得极为厉害,前世今生反复交叠,让她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他既然也拥有前世记忆,那么前世的事情,也不能这样一笔勾销。
  这辈子,他将她玩弄于股掌之上,一步步侵略她的心,让她对他妥协,让她习惯他的存在,让她不自觉地就沦为了他的傀儡而不自知,他可真是处心积虑啊!
  感觉到怀中女子在微微颤抖,迟聿忽然低头,贴着她耳边,十分亲昵自然道:“怎么了?方才被吓着了?”
  商姒的指甲陷入掌心,缓缓地点了下头。
  迟聿笑道:“你就这么点胆子?”他伸手,想要轻轻捏捏这丫头的脸蛋,却看到手上沾上的血迹,又不动声色地将手收了回去,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些,紧到他将她贴得紧紧的,终于能重新感受到这久违的温暖,又十分温柔地问道:“那骑马怕不怕?”
  她摇头。
  他大笑,猛地一甩马鞭,身下战马嘶鸣一声,加快了速度,商姒差点没坐稳,慌忙伸手抱住了他的手臂,整个人更像是挂在他身上一样。
  其实她骑过马,马术虽然很差,但也不至于这样就从马上摔下来。但迟聿骑马,与她往日见过的那些人都不一样,她坐得胆战心惊,唯恐自己被他甩了下去。
  是以,被迫这样抱了他一路,知道进入昭国。
  昭国百姓得知昭王归来,纷纷夹道欢迎,却见他怀中抱着一个女子,都开始议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