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填房嫡女-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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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晗之不屑打断她,“舒莫辞的手串早就不见了,我们一直找到现在都没找到,你现在拿出来栽赃她传什么信,这手段连我糊弄不住,还好意思拿出来?”
文氏噎住,跪着的侍女忙大声悲泣道,“娘娘,奴婢所言句句属实,真的是舒大姑娘将那碧玺手串送与奴婢,要奴婢替她给安平侯世子传信约在明远亭见面的,娘娘明鉴!”
游晗之又想开口,舒莫辞伸手止住他,深吸一口气才道,“这位姐姐,我不知道你受谁的指使偷我的东西栽赃我,可你在偷东西前该好好打听打听,那碧玺手串乃是白马寺方丈多年佩戴之物,送与我佑护我之物,那天在靖王府有姐姐说笑要我拿出来做彩头,我都不肯,又怎会打赏给你传什么信?侧妃娘娘如果不信,可以去问靖王世子妃和宛阳郡主,当时她们都是在场的”。
萧氏听了,只好应声道,“舒姑娘所言不假,因为舒姑娘不肯将手串拿出来,还被姐妹们取笑小气”。
缨络愤愤开口,“姑娘,奴婢想起来啊了,姑娘在文华苑净手就是她伺候的,肯定是她趁机偷了姑娘的手串!”
那侍女被问的哑口无言,急中生智,“娘娘明鉴,就算奴婢说谎,钟家三小姐又怎会说谎,明明钟三小姐也是被舒小姐哄去明远亭的!”
舒莫辞顺着那侍女的目光看向勉强镇静面色却惨白的钟秀,不敢置信开口,“三表妹?你与安平侯世子在明远亭——”
钟秀勉强维持的冷静瞬时破功,面目扭曲而怨毒,刚张嘴就感到胳膊一股剧痛传来,却是向氏狠狠掐了她一把,钟秀回过神来垂下头遮住自己控制不了的怨毒与愤恨。
孙文茂哪里肯在美人面前担上这样的名声,急忙道,“舒妹妹,你信我,我要是知道那个女人会去明远亭,打死我我也不会去!”
安平侯夫人咳了一声,孙文茂恋恋看了舒莫辞一眼,不敢再开口,文氏勉强压着不耐,“舒大姑娘,钟三姑娘说是你与她说温十五姑娘约了她在明远亭见面,温十五姑娘却说自己并没有要你传信,是怎么回事?”
舒莫辞垂着头,声音带了几分哽咽,“我不知道三表妹为什么说是我哄她去明远亭,如果温姐姐要见三表妹又何必约在什么明远亭,还要我传信?”
钟秀再也按捺不住,尖声叫道,“分明是你,是你说温姑娘要见我,要我用过午膳去明远亭,你别想不承认!”
舒莫辞抬头看了钟秀一眼,受了惊般退了半步,双眸水光闪闪,游晗之跳脚,“臭女人,你再凶我拔了你的舌头!”
落后半步的孙文茂亦是怒视钟秀,“你自己不要脸,不要污蔑舒妹妹!”
钟秀控制不住的哽咽了一声,又死死咬住双唇咽下悲泣,忍的浑身发抖,舒莫辞垂泪道,“三表妹如此误会我,我不敢辩驳,只是我想问问三表妹,你与世子是谁先到明远亭的?”
孙文茂立即道,“是我先到的,”美人有约,他迫不及待,没吃饱就去了。
“既然是世子先到,三表妹后到,男子女子身形相距甚多,三表妹见着是个男子在停内,自然是该避嫌的,又怎会上前去?”
钟秀哽咽声一顿,她刚开始还有些犹豫胆怯,是远远见了是个锦衣玉冠的挺拔青年等候在亭内,又有舒莫辞的话在前,越发认定是温漱流想见她,才放下顾忌上前,不想那青年还没看清她的脸就一把抱住了她,她这才发觉不对劲挣扎起来,那青年却死死禁锢着她,她挣扎间偶然抬起头,那青年才发觉不对劲放开了她。
可文侧妃和一群贵妇人已经到了跟前,她知道不管怎样她的贞洁都已经毁了,这辈子再也不可能嫁给自己心中那个人,可她不甘心,她要害她的人得到报应!气愤下她将一切都说了出来,毫无顾忌,她要让舒莫辞不得好死,也顺便洗清自己不守闺训的名头,她也是受人哄骗!不想,舒莫辞只简简单单一句话就将脏水死死扣在了她头上,她偏生反驳不得!
钟秀紫涨着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孙文茂也反应过来了,大步上前狠狠一巴掌甩到钟秀脸上,不但钟秀、连扶着钟秀的向氏都被这一巴掌的力道甩的摔倒在地,钟秀白净的脸迅速鼓肿起来,嘴角沁出血迹来,孙文茂兀自骂道,“贱人!我的名声全给你毁了!”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文侧妃一叠声命人扶钟秀母女起来,又命传太医,安平侯夫人气的心口发闷,“孽子!还不快去赔罪!”
孙文茂面色阴鸷,“那贱人害我一辈子,我不杀了她已经是便宜了她!想我赔罪,没门!”
孙文茂说着甩手就走,他再浑也知道跟舒莫辞的表妹闹出这样的事,文昌侯府怎么也不可能将舒莫辞嫁给自己。
这时舒莫辞也走到了钟家母女身边,拿出帕子想替钟秀擦血,钟秀又羞又怒又疼,愤恨下狠狠拍开她的手又狠狠一推,眼看舒莫辞就要摔倒,在旁边看热闹看的起劲的游晗之脱兔般窜到跟前接住了舒莫辞,想也不想一脚踹向钟秀小腹,“你敢打她!小爷我要你的命!”他的救命恩人,就算他看不顺眼,也不能让别人欺负了!
游晗之自幼习武,虽然才十岁,力道也不是孙文茂等纨绔子弟能比的,钟秀当即吐了一口血瘫软在地,迟了一步的孟玄琢从游晗之手中接过舒莫辞,粉雕玉琢的脸阴沉肃杀,“钟推官的女儿?本宫记住了!”
一群女人孩子闹成一团,温漱流一个大男人只能在旁边干着急,此时忙跟了上去,“舒妹妹,你没事吧?”
舒莫辞站稳身形,谢过孟玄琢的援手,才朝温漱流虚弱笑了笑,“我没事,十三哥不必担心”。
孟玄琢抓住她的手腕,“姐姐,我们走!这个仇,我一定替你报回来!”
舒莫辞跟着孟玄琢快步离开,嘴角极快的勾起一抹弧度,又更快的隐去,能在文华苑那样的地方伺候的侍女自然是文侧妃的心腹,她所做的一切都会被一个字不漏的报告给文侧妃,而文侧妃果然也没辜负自己的信任带着一群人去明远亭“捉奸”。
至于钟秀,虽然上辈子她与她从无交集,但只要她心底无私,又岂会落入今天的境地?而孙文茂在世人眼中乃是个品性容貌俱佳的贵公子,说她陷害钟秀与孙文茂有私情又有几个人会信?这长安想与孙文茂有私情的贵女比比皆是!你钟家十多年来喝着我舒莫辞母女的血,不知感恩,还屡屡加害,总有该还债的时候!
感谢夭夭佳洛、书友150717212117234的平安符,么么哒
106 血玉豆蔻
更新时间2015…7…24 12:20:31 字数:2117
傍晚,向氏听说钟竟回来了,忙迎了出去,刚叫了声老爷,钟竟劈脸一个巴掌甩了过去,向氏被打的懵住了,半晌才知道抬头捂脸,“老爷?”
钟竟额头青筋暴起,儒雅俊朗的脸显得狰狞可怖,“蠢妇!”
向氏心底发寒,噗通跪了下去,“老爷恕罪,妾身实在不知道秀姐儿竟有那么大的胆子!”
“到底怎么回事?”钟竟想起外面传的不堪入耳的传言和同仁诡异的目光,神色越发阴冷。
回来后向氏又追问过,可钟秀打死不吭声,只一个劲的哭,向氏也没办法,只好吩咐丫鬟好生照顾着,自己则回来想着怎么善后。
“秀姐儿不肯说——”向氏眼尾扫到钟竟已到了暴怒的边缘,赶忙改口道,“是舒家大丫头跟秀姐儿说温家十五姑娘约秀姐儿在东宫的明远亭见面,秀姐儿不知有诈,去了才知道里面是安平侯世子——”
钟竟暴怒打断她,“秀姐儿是傻子?亭子里是男人女人都看不清楚?”
向氏咽了口吐沫,钟竟权重官职却不大,又起于寒微,她自己更是难等大雅之堂,光是怎么在贵妇人圈子里站稳脚跟就让她疲于奔命,还要管理内宅,小姑又时不时给她找点麻烦,她根本抽不出时间来管两个女儿,对钟秀的小心思一点不知情,只从今天的情形猜出了几分,此时不敢再隐瞒,嗫嚅道,“秀姐儿以为是温十三郎借温十五姑娘约的自己,故而——”
“当啷!”钟竟抬脚狠狠踹翻了脚踏,“那个逆女!”
向氏惊的心头一跳,勉强壮着胆子道,“安平侯府是皇后娘家,安平侯世子又一表人才,秀姐儿嫁了倒也不算委屈”。
“蠢妇,你知道什么!太子长成,皇上却还年富力强,我钟家用这种手段巴上安平侯府,皇上会怎么想!”
钟氏呆住,钟竟看着她的蠢样越发气不打一处来,正要再骂突然心中一动,妇人短见,那舒莫辞一个还未及笄的小姑娘又怎能想到这一点?如果她没有想到这一点,那么陷害秀姐儿与安平侯世子有私情又是什么目的?如今事已至此只有走一步看一步,如果真的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这个女儿,他也只有舍了……
文昌侯府中老夫人听说是孟玄琢亲自送舒莫辞回府,吓的忙换了命妇正装,率府中上下大小主子奴才开了正门等候迎接,半晌才见文昌侯府标记的马车缓缓而来,稳稳停下,一个十来岁的少年跳了下来,眉目俊秀神采飞扬,老夫人估摸着应该就是游国公府的游八爷游晗之了,果然再看就见另一个差不多年纪、容貌精致的贵气少年跟着下了马车,老夫人忙领着众人跪了下去,口中拜道,“叩见五皇子殿下”。
孟玄琢没理他们,伸出手小心翼翼扶着舒莫辞下了马车,朝她甜甜一笑,才看向跪倒的众人,“平身”。
“谢殿下”。
孟玄琢又朝着舒莫辞一笑,“姐姐,我要回宫了,那块玉佩你收好了,遇到麻烦就去游国公府让晗之带着那块玉佩来找我”。
舒莫辞点头,孟玄琢的目光流恋在她脸上停了一会才放开她,翻身上了随从牵来的马,朝她挥挥手打马先行,游晗之朝舒莫辞一撇嘴,也上了马,不一会两人的身影就消失在宽阔的街道尽头,舒莫辞收回目光,朝老夫人福了福,“老夫人,我们进去吧”。
老夫人面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到底是那个女人的女儿,不过是去东宫赴了场生辰宴,竟然就让五皇子对她另眼相看,亲自送她回府,甚至以皇子之尊亲自扶她下车……
舒莫辞回春晖阁沐浴后就睡下了,第二天准时起来练了一个时辰字才开始仔细整理思路,她想不到竟阴错阳差的得了血玉豆蔻,只这颗血玉豆蔻却是温家的传家宝,又是温老夫人送给自己这个“未来孙媳妇”的见面礼,怎么拿去给游昀之治腿疾却很麻烦。
舒莫辞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想法子叫温漱流理亏退亲,根本不好意思找她要血玉豆蔻,只一想到那清风朗月高士之风的男子,犹豫半晌终是放下了这个想法,那般干净纯碎的人,她不该用那样低劣的手段对付他,那就只剩下坦白相告一途了。
温漱流坦荡正直,又与游昀之交好,想必不会拒绝,只到底是温家的传家之宝,温漱流根本不能擅自决定血玉豆蔻的去向,如果过了明路,又被温家人拒绝,那再想用什么手段就更难了,等自己大海捞针般找另外一颗,又要等到什么时候……
舒莫辞思虑半晌终是请来辛妈妈,请她派人打探温漱流的动向,辛妈妈动了动唇,到底是说出了口,“姑娘,温府的人还未上门提亲,这时候是最应当避嫌的,若是被人发觉,姑娘日后嫁入温府定会被人诟病,在温家也抬不起头来”。
“无妨”。
辛妈妈见她语气淡然,那股子不容质疑的尊贵气势却越发昭然,不敢再劝,只换了件事说,“姑娘命老奴寻找武艺高强的武师,老奴寻到了,是一个武馆馆主的远房侄子,名字叫做赵其的,因为双亲亡故来这里投亲,老奴派人打听了,自己也瞧见了人,那年轻人寡言少语,做事极稳重妥当的,只年纪小了些,生的也好”。
“只要本事好,其他都不必太在意,跟他说清楚,他只需在我出门时随身保护,其他时间都留在小八身边,另外,我绝不会留吃里扒外之人,谈妥了就带来见我”。
辛妈妈办事很快,当天傍晚时分就来禀告武师的事情已经谈妥,舒莫辞什么时候得便见他都可以,而温漱流今天则是约了友人与醉八仙饮酒,舒莫辞知道辛妈妈必是花了一番心思才能打探出温漱流的行踪,当即决定先解决血玉豆蔻的事,“遣人去守拙院,小八下学回来就让他到春晖阁来,让他跟先生请一天假,明天随我一起出门”。
107 腿疾
更新时间2015…7…24 20:04:00 字数:2164
当天无话,第二天一早舒莫辞就带着舒月池出了门,温家虽还未正式提亲,但文昌侯府中的人都心照不宣,再加上上次孟玄琢亲自送她回府,她现在要出府根本不会有人阻拦。
醉八仙不是京城最好的酒楼,却是文人雅士最喜欢去的酒楼,据说那里的小二都能吟上两句诗,因此醉八仙附近有很多书画古董店铺,舒莫辞去的是离醉八仙不远的吾闻阁,吾闻阁是京城占地最大、藏书最全的书店,男女老少无论买不买书,只要进门就得付十两银子的“书籍的压惊费”,里面书的价格更是远远高于其他书店,但京城的人还是趋之若鹜,舒莫辞上辈子就想去看看,却因种种原因无缘一见,这次倒是正好。
吾闻阁一共有九进书阁,每一进的藏书各不相同,舒莫辞在第一进替舒月池选了一些经史子集,就往最后一进孤本珍本而去,翻看了一本医书,又挑了几本字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出了吾闻阁,吩咐车夫去千金堂。
周丛早得了消息,治了一桌酒席等候舒家姐弟,舒莫辞也没推辞,用过饭不一会便缨络禀告说温漱流进了千金堂,舒莫辞下意识露出一个笑来,又回神,敛去笑容,“请温公子进来,小八,我先出去一会”。
从温府到醉八仙经过吾闻阁门口,温漱流一贯于俗事不上心,倒是温汤一眼看到了舒莫辞马车上文昌侯府的标识,温漱流与朋友有约,只好先去赴约,遣温汤盯着舒莫辞的马车,好容易脱身就听说舒莫辞进了千金堂,便也跟了进来,进了门才想起这是个医馆,而自己没病进医馆实在有些莫名其妙,正在尴尬间竟见缨络从后门走了出来,大喜朝缨络一拱手,“缨络姑娘”。
缨络想不到这个俊逸潇洒的贵公子会朝自己行礼,惊的往后退了两步,才细声说了自家姑娘有请,温漱流自然乐意之至的跟着她进了舒莫辞等候的凉亭。
千金堂筹建时间尚短,栽种的树木大多还未长成,虽主人巧妙布置不显萧条,那凉亭却毫无遮蔽一览无余,温漱流远远见了凉亭中娉婷纤纤的身影下意识加快脚步,舒莫辞见他靠近站了起来,上前两步站定,待他踏入凉亭才盈盈福身,“十三哥”。
“舒妹妹不用多礼”。
凉亭中有一石桌并四张四张石凳供人休息,为防寒气,石凳上垫了圆形的锦垫,两人分宾主坐下,舒莫辞提袖替温漱流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十三哥请用”。
温漱流抿了一口,双眼顿时一亮,“好茶!”
“九哥嫌这里的茶不好,特意带来的,莫辞借花献佛,十三哥喜欢就好”。
温漱流想起上次自己就是在榆钱胡同找到的曲少徵,“曲解元?这千金堂是他的?”
“是我的,今天引十三哥前来是有事相商”。
舒莫辞说着仔细观察温漱流的脸色,不想温漱流竟好似完全没听懂自己那个“引”字,心情颇好的问道,“什么事?”
舒莫辞斟酌开口,“那天温老太君送我的是血玉豆蔻?”
温漱流点头,神采焕发,“那颗血玉豆蔻历代传于我温家宗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