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填房嫡女-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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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昀之揉了揉生疼的眼角,“跟紧了,”又埋头看起了手中古老的卷宗。
舒莫辞从红缨、方画那里得知温漱流派了两个侍卫保护她,再加上俞国公府的两个侍卫,所以晚上都不会让红缨、方画守夜,只留下缨络。
游晗之同学一贯嚣张,黑灯瞎火的要摸进女儿家闺房也没有蒙个面的意思,反倒歪打正着的凭着那张脸,成功的让温府和俞国公府的侍卫保持了沉默,顺风顺水的摸到了洛川楼外,然后业务熟悉的用匕首从外面拨开了门闩,懒得爬楼,直接跳上了二楼。
楼上静悄悄的,碧纱橱深处隐隐透出灯光来,游晗之根本没想到会不会吓到舒莫辞,一边朝里走一边低声叫起了舒莫辞的名字,唔。好歹还知道要压低声音。
缨络惊的一弹而起,手中的鞋垫子被她攥变了形,舒莫辞更是惊的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看向大步跑过来的游晗之。
舒莫辞在游晗之面前总是冷淡柔和的,偶尔失神总是带着说不清味道的伤怀,游晗之从来没见过她这么生动的表情,噗嗤乐了。“吓着你了?”
“你——你——”
游晗之大刺刺坐到床边。拿走她手中的书扫了一眼,又不感兴趣的丢掉,舒莫辞冷静下来。“你怎么来了?”
游晗之本能的不想和她说什么阵法,什么命煞早夭的事,脱口道,“我饿了!”
话说出口。游晗之就委屈了,游昀之心里压着事。压根就没想到要吃晚饭的问题,他在旁边看着自家二哥的脸色,又惦记着舒莫辞和命煞的事,也把这事给忘了。这时候说出来倒真的觉着饿了,下意识揉了揉肚子。
舒莫辞瞧他那样子是真的饿了,也顾不得满肚子的疑惑。忙吩咐道,“缨络。你去看看有什么吃的,热乎的,快点端过来”。
缨络小姑娘最大的好处就是听话,闻言也没想到什么男女大防的问题,应着去了。
舒莫辞惯来怕冷,春晖阁中虽燃着地龙,她还是习惯早早上床靠着迎枕看看书做做针线,游晗之还小,她身上穿戴也整齐,就想掀被子下床。
游晗之摁住她,“你别起来,想要什么,我给你拿”。
舒莫辞哭笑不得,她想要什么?还不是为了他!
“外间的圆桌上有点心果子,我去给你端过来,先垫垫”。
“我自己去拿,”游晗之将品盒端了过来,盘膝在床边坐下,拈起一块点心放进嘴里,得意洋洋道,“你们府里那些侍卫真笨,一个都没发现我!”
舒莫辞不懂那些,真当他没有惊动人就进来了,就点了点头,游晗之剥了一颗小核桃,往舒莫辞嘴边送,舒莫辞忙摇头,“我不吃,积了食,晚上睡不好”。
游晗之便转手送进了自己嘴里,跟舒莫辞说起自己被游昀之强硬送下山的事,愤愤道,“二哥肯定是嫉妒我得了你做的衣裳,这才非得送我下山!”
舒莫辞听着他孩子气的话无奈笑了笑,“你二哥是为了你好,你乖一点”。
游晗之不满哼了一声,这时缨络捧着一个瓷盅上来了,“姑娘,奴婢见厨房里给姑娘明天用的薏仁珍珠粥火候差不多了,就没惊动别人,八爷吃着不合胃口,奴婢再去叫厨房的人准备”。
游晗之接过瓷盅打开,“不用了,这个就行,”他吃东西不挑,管饱就行。
舒莫辞怕他大晚上的吃的油腻了,夜里不舒服,也就算了。
游晗之是大家世族养出来的公子哥儿,虽然饿的急了,动作也还斯文,也没有含着吃的说话的坏习惯,舒莫辞一边看着他吃一边给他剥小核桃,他和悦儿都喜欢这些零嘴儿,比赛似的,你吃一个我就得吃一个,更多时候是缠着她给他们剥,暗自比着她给谁剥的多……
舒莫辞涩然垂下头,不让自己再想下去,游晗之吃完粥,拿着舒莫辞剥好的核桃往嘴里扔,“你早上就吃那么一点?给我塞牙缝都不够”。
其实已经算是多的了,以前舒莫辞早晨最多就一碗粥,现在是两碗,偶尔还能押下去一两块点心。
“不早了,不能吃太多,仔细积了食”。
游晗之不屑,“我才不会跟个女人似的,吃一点东西就积食”。
“对了,你来有什么事?”
“我来看你啊”。
舒莫辞一愣,小小少年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桃花眼热切看着她手上的动作,仿佛等的是什么珍奇美味,俊俏的小脸上坦荡而纯稚,就为了看她,他大晚上的闯进了文昌侯府?
游晗之不满挥了挥手,“你发什么愣?快剥啊!”
舒莫辞下意识继续手上的动作,在她剥好的一瞬间,游晗之飞速将核桃仁抢走放进嘴里,生怕别人跟他抢似的。
舒莫辞拍拍手,“不能再吃了”。
游晗之见她神态坚决,瘪着嘴点头,又打了个呵欠,往常这时候他早睡了,刚刚吃东西还不觉得,一吃饱就觉得困了。
“不早了,你快回去歇着”。
游晗之又打了个呵欠,随手将品盒放上脚踏,往前趴到床上,“我就在这睡,天亮就回去”。
舒莫辞的床是京中闺秀常用的雀登枝拔步床,很大,舒莫辞睡觉很规矩,躺在床的正中间,此时也是一样,两边剩下的空间足够睡两个游晗之,游晗之这么一趴,正好。
缨络惊的低呼一声,舒莫辞忙往床里退了退,“凤兮”。
游晗之没理,舒莫辞伸手推了推他,游晗之哼了一声,脸往被子里埋了埋,摆明了就要赖在这里了。
“姑娘——”
舒莫辞摆摆手,缨络看了游晗之一眼,咬咬唇,退了出去,舒莫辞嘴角漾起一抹笑来,轻手轻脚起身,替他盖好被子,又扶着他往他颈下塞了个枕头,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英挺的眉头,这辈子换我守护你今生平安无忧——(未完待续)
☆、143 入宫
大约半个时辰后,舒莫辞移开目光,让缨络唤来红缨,红缨吓了一跳,她今天为掩护安郅和官兵周旋,实在累了,又不在洛川楼里休息,没有发现动静,面上却不动声色。
舒莫辞小心翼翼用一件狐裘将游晗之裹的严严实实,低声道,“送八爷回府,跟游国公府的人说八爷到我这用了一碗粥”。
红缨抱起游晗之,也没走门,从窗口跃出,消失在夜空中,舒莫辞怔怔看了半晌,自去歇息不提。
红缨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守拙院游晗之的屋子,正暗自提防间,忽地眼前珠光一闪,红缨大惊看去,只见游昀之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清俊的面庞在珠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却让她遍体生寒,那一瞬她甚至控制不住跪下来求饶的冲动。
“二爷,”红缨清楚的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和声音中的颤抖,她竟一点没发觉屋子里有人!
游昀之点了点头,红缨乖乖顺着他的示意将游晗之放到床上,勉强压着慌乱道,“姑娘要奴婢跟二爷说,八爷去文昌侯府吃了碗粥”。
游昀之点头,“回去跟你们姑娘道一声谢”。
红缨见他没有为难自己的意思,长长舒了口气,行了一礼消失在夜色中,游昀之摇着轮椅到床跟前,正要帮游晗之盖上被子,忽地发觉不对劲,晗之穿的狐裘不是他的!
京城大家族讲究的是女儿富养,儿子穷养,游晗之可以说是游昀之一把手拉扯大的,在这方面更是注意,他绝不会让唯一的弟弟长成个纨绔子弟。否则游晗之也不会对吃食一点不挑,有什么吃什么,而衣裳方面,游昀之虽然不会刻意要他穿粗衣麻布,但也绝不会允许他挑剔,或是穿一些奢侈之物,比如眼前的狐裘。
游昀之见那狐裘雪白没有一丝杂毛。尖端隐隐泛紫。应是极品的雪山银狐皮,就这一件至少也得两千银子,还是有价无市的。而这件狐裘大小长短,晗之穿着正好,游昀之不用查也知道绝对是舒莫辞特意为晗之准备的。
游昀之揉了揉眉尖,那个少女周身就像围了一圈迷雾。他能将整个京城摸的清清楚楚,却依旧看不清她……
忙忙碌碌中。腊月转眼就过去了,年初一凌晨子时,温府收到了文昌侯府的拜门礼,大八样小八样。规规整整,包的漂漂亮亮,温漱流挑眉朝自家眼神暧…昧的祖母邪邪一笑。不紧不慢打开属于自己的小八样,上面一层是扇坠儿、玉络子、平安结和荷包。中间一层却是三条束发锦带,最下面一层是一双大红的鞋子,花样子都是选的同色竹叶纹,缠花着星星点点的金线,乍一看上去不显,在烛火下却流金溢彩,繁复美丽,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温漱流无视一屋子人打趣的神色,慢悠悠将鞋子套上,在脚踏上踩了几脚,嘴角的笑就深了几分,周围的人连声贺喜。
温漱流脱了鞋子小心翼翼放回盒子,随手扯下束发的锦带,挑了其中一条朱红色的束上,笑嘻嘻朝温老夫人一拱手,“恭喜祖母得了个手巧的孙媳妇,祖母就等着享孙媳妇的福吧!”
温老夫人啐了一口,“你别在这得了便宜还卖乖!”
众人齐都哄笑起来,温漱流也哈哈笑了起来。
年初一,百官进宫朝拜,温漱流一向不喜欢那些场面,再说他身上连个功名也没有,也没必要去,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正拿着舒莫辞绣的发带看,就听下人来报宫中太后娘娘有请。
温漱流心下不耐,随意换了件衣服,随着太后遣来的小太监进了宫,小太监一径将他领进了太后所居的慈安宫主殿,殿中满满当当坐了一殿女人,各色香粉经炉火一烤,浓郁的刺鼻,温漱流皱了皱眉,尽量恭敬上前躬身行礼,“草民见过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又团团一揖。
“快别多礼,走近些让哀家瞧瞧名满大显的十三郎”。
温漱流走近几步抬起头,就见上头高坐着一个五十出头的女人,穿着玄色绣金翟凤宫装,手边坐着个粉色宫装的少女,却是宛阳郡主。
“太后娘娘谬赞,草民惭愧”。
太后笑容亲切,“果然是个俊俏孩子,温老夫人好福气”。
温老夫人忙起身谢恩,太后又道,“成亲了吧?”
温老夫人生怕温漱流不耐烦,代答道,“亲事定下了,是文昌侯府的大姑娘,只那孩子年纪还小,等到及笄再办喜事”。
“还没及笄?”太后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来,“这天下的男儿都一个模样,最是喜爱年轻鲜嫩的小姑娘们”。
这样打趣后辈的俏皮话从太后娘娘嘴中说出来,既是对温府的恩宠,也显得太后娘娘平易近人,打趣的又是名士风…流的温十三郎,众人哪有不捧场的,纷纷笑了起来。
庆安长公主捂嘴笑道,“母后不说,儿臣还想不起来,温家十三郎有竹林先贤风骨,面见天子也是一身青衣布袍,今儿倒是正正规规穿了身红色袍子,可不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温漱流平日很少注意自己的穿戴,温汤拿什么他穿什么,只要求舒适二字,温汤跟着温漱流别的没学会,附庸风雅那套倒是学了个十成十,给温漱流穿的都是能体现古雅风仪的青色或月白色直裰,今天温汤见他拿着舒莫辞绣的发带左看右看,很是贴心的选了一件与那朱红色的发带相配的暗红色圆领袍子。
因着之前在看那条发带,温漱流倒是觉得这件袍子的颜色很顺眼,也没注意就穿上了,没想到竟招来了这番话。
“哦,竟有这种事,那哀家倒是真要瞧瞧那舒大姑娘是何等美人儿,能叫十三郎这般人物如此上心”。
温漱流不理俗事,对皇宫官场的弯弯绕绕却也知道一些,听到这里已经确定今天太后突然传召,针对的不是他,却是舒莫辞,而起因多半又是宛阳郡主。(未完待续)
☆、144 孟玄瑢
温漱流不理俗事,对皇宫官场的弯弯绕绕却也知道一些,听到这里已经确定今天太后突然传召,针对的不是他,却是舒莫辞,而起因多半又是宛阳郡主。
温漱流眯了眯眼看向孟玄琬,想不到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她还没死心。
温漱流敛着笑意的双眸中是毫不掩饰的厌烦和不耐,孟玄琬只觉心头猛地一阵钝痛,痛的她几乎流下泪来。
温漱流正要推辞,就听一个稚嫩的嗓音脆声道,“皇祖母,小五见过那位舒大姑娘哦!”
小小少年肥嫩嫩的脸颊,水汪汪的杏眼,玫瑰花般的嘴唇,任是铁石心肠的人瞧着也要心软几分,以慈和仁善闻名的太后娘娘眼中却闪过一丝厌恶,不咸不淡的噢了一声。
孟玄琢却似没有注意到太后冷淡的态度,重重点头,“小五真的见过噢!舒姐姐还救了小五的命,去年七夕小五偷偷溜出宫,被人贩子抓住,那么多人没有一个人发现,只有舒姐姐发现了,将人贩子吓走了!舒姐姐好厉害!”
皇后心中一动,“小五,你偷溜出宫,皇上知不知道?”
“知道啊!我想让父皇赏赐舒姐姐,可父皇说女儿家跟男子不同,如果真为舒姐姐好,就该让她安安静静留于深闺吟诗绣花”。
孟玄琢说到这委屈撇了撇嘴,显然对他父皇这么处置他的救命恩人很不满,温漱流就势道,“五殿下,舒妹妹最是安静的性子,如果皇上真的赏赐她。她就要进宫谢恩,怕是不习惯的”。
孟玄琢似懂非懂的噢了一声,太后阴沉扫了他一眼,庆安长公主忙知机将话题引开,温漱流似笑非笑扫了孟玄琢一眼,皇后心中一突,整个大显谁不知道温府百年世家。最是中正耿直。极难拉拢,不想这小子装疯卖傻一番话就卖了个大人情给温漱流,温老首辅又极宠温漱流——
皇后扫了孟玄琢一眼。看来还是得让皇儿多亲近这个幼弟,这小子是个精乖的,圣上又宠着,总不会错了。只是皇儿那个脾气,皇后想到太子那傲慢执拧的脾气又是一阵头痛。罢罢,慢慢劝吧。
经孟玄琢这一打岔,太后没再提见舒莫辞的事,温漱流呆了一会就告辞而去。也不回府,一径进了靖王府。
孟玄瑢也从来不会参与那种场面,正在府中临摹。听说温漱流来了,忙将画作收了起来。拿起一本书靠上软榻。
温漱流悠悠达达走了进来,似笑非笑睇了他一眼,“世子好悠闲,只可怜温某大过年的来回奔波”。
孟玄瑢笑骂,“大过年的扰人清净,你还好意思说”。
温漱流简单将蒙召入宫的事说了一遍,“世子,当初可是你向我保证,令妹绝不会再寻舒妹妹麻烦,今天这事怎么算?”
孟玄瑢面色沉了下去,他也没想到孟玄琬竟还不死心,“此事我定会给你个交代,你且放心”。
“世子说到做到才好,否则就算靖王府圣宠通天,我温漱流也不会任由自己未过门的妻子受人欺辱!”
温漱流走后,孟玄琬又将临摹的画作拿了出来,细细描摹上色,直到傍晚时分才放下画笔,画中的少女柳眉杏眼,眼尾勾起的弧度能吸引世间一切目光,可是,还是不够啊,他笔下的人儿根本没有那个冷冰冰的少女三分风采,更比不上那一面千容的观音大士!
孟玄琬拿着画的手渐渐收紧,毫不留情将自己一天的心血扔到一旁的火炉中,也许他该找个机会见见她,只有见了活生生的人,将她的一颦一笑记入心中,他笔下的人才会从画卷上活起来,他总有一天能达到画圣的高度,画出惊艳天下的千面观音!
“世子,郡主来了”。
孟玄瑢嗯了一声,不一会孟玄琬就进来了,孟玄瑢挥退下人,蹙眉看向自己这个同胞妹妹,他性子冷淡,除了琴棋书画,他很少注意到别的东西,包括人,对这个唯一的同胞妹妹也是习惯性的忽视,可现在她给他带来了麻烦,打断了他的思路,占用了他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