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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重生之填房嫡女-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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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嫡亲的弟弟,更知道那个少妇已嫁作他人妇——(未完待续。。)


☆、205 惧怕

游昀之听到“害了凤兮——”身子猛地一僵,不敢置信看向掩面而泣的少女,梦境中那温柔柔软的少妇渐渐与眼前淡漠自矜的少女重合起来,他知道那只是一个梦,甚至还是一个极其模糊的梦,在梦中他只能看清那个年轻的少妇秾丽的面庞,其他一切都模糊不清,却不知怎的就是知道那看不清面目陪在她身边的少年正是自己嫡亲的弟弟,更知道那个少妇已嫁作他人妇——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做这样一个梦,更不知道梦境中他所谓的“知道”是真的,还只是游晗之对舒莫辞过度的在乎让他在睡梦中也难以安心。
    只为了这份难以安心,加上京城日益紧张的局势,他送走了游晗之,希望外面广阔的天空能让他忘记京城高墙内的小女子,如今舒莫辞一句“害了凤兮”却让他再次魔怔了——
    纤细白皙的指缝中源源涌出的泪水将他眼前的幻觉打散,不可能,怎么可能,不过是一个模糊的梦境,又怎么可能是真的,自己倒真的是魔怔了,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梦送走弟弟就算了,难道还要怀疑自己有“美梦成真”的仙术不成?
    游枫见舒莫辞落泪,游昀之竟只傻愣愣的看着,跺脚叫了声二爷。
    游昀之掩唇咳了咳,“舒姑娘——”
    舒莫辞完全沉浸到自己的世界中,根本没听到游昀之的唤声,游枫见游昀之叫了一声又发起呆来。急的直跺脚,“二爷,周大夫吩咐过。舒姑娘身子弱,又遭大创,最忌大喜大悲,这般——”
    游枫话未落音,就见游昀之鬼魅般从他面前飘过,再转眼就见游昀之已稳住身形,双臂中揽着的正是晕过去的舒莫辞。游枫一愣,立即炸毛了,“舒姑娘哭晕了!二爷您竟生生看着舒姑娘在您面前哭晕过去。就算——”
    “闭嘴!去请周大夫!”
    游枫条件反射的闭上了嘴,好吧,他家二爷能记得将晕倒的人接住已经不错了,说不定还看在十三爷或是八爷的份上。他不该强求太多的。
    周丛出手。舒莫辞很快就醒转了,游昀之在周丛极其不满又十分怀疑的目光中不自在的咳了咳,勉强柔和了嗓音,“舒姑娘,可好些了?”
    屏风后,舒莫辞久久沉默,游枫幸灾乐祸的看了游昀之一眼,看看。看看,遭报应了吧?
    游昀之也有些尴尬。他自小聪慧,父亲极其喜爱,将他带在身边亲自教养,很少往内院去,连母亲都很少见,更何况婶娘姐妹等,成亲后与妻子亦是相敬如宾,有礼却乏亲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女子打交道,特别是伤心悲痛,或许还有点生他气的女子打交道。
    “游二爷——”舒莫辞的声音有些嘶哑,一如往日淡漠的声线就透出浓浓的自厌来,“我明日就去闭门称病,游二爷的心意,我心领了,只我不想再麻烦十三哥,若我终不能躲过此劫,我自有法子应对”。
    游昀之听她说有法子应对,愣了愣,随即明了,喜怒不明问道,“不知舒姑娘的应对法子是什么?”
    “——我累了,周大夫,替我送游二爷”。
    游昀之只觉一口气从丹田而发堵住了心口,噎的他说不出话来,她舒莫辞总有法子简简单单一句话叫他噎的顺不过气来!
    游昀之顺了顺气,挥手示意周丛和游枫出去,周丛有些不情愿,却还是在游昀之眼神的威压下,乖乖退了出去。
    游昀之绕过屏风,缓步步入内室,舒莫辞拥着被子无力靠在玫红色的迎枕上,鲜艳的颜色越发衬的她面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平日冷漠的双眼空茫而无神,却反倒为她添了几分脆弱的美,那仿佛一碰就会消散的脆弱,无端刺激着他人的保护欲——
    游昀之顿了顿,这样的容色,或许,自己梦境中会出现她的面容,只是因为她过盛的容貌引起了自己的警惕,抑或只是,他日夜担忧晗之长偏,才会梦到他做出那样大逆不道的事,而引子则被他凭空嫁接到她身上,那倒真是怀璧其罪了——
    意识到自己竟挖空心思替舒莫辞“脱罪”的游昀之无声苦笑,果然美色动人心,即便面前这个少女此刻表现的再无助、再脆弱,他却是比谁都清楚,她绝不是他梦中那个温柔懦弱的少妇,而是一株在荆棘丛中顽强绽放的冠世墨玉,美丽、高贵,却被毒刺环绕——
    唔,游二爷,乃没发现您又在为舒大姑娘“脱罪”了吗o(n_n)o~
    “舒姑娘——”
    舒莫辞逐渐回神,在看清游昀之面容时啊地一声惊呼,双眼惊恐瞪大,同时身子剧烈一抖,似是想望后退,却因身后就是雕花床板,后脑勺砰地撞了上去,于是又不受控制的痛呼出声,瞪大的双眼中泛出泪花来。
    游昀之,“……”
    如果说上次看到她被他的名头“吓走”后,他还能自欺欺人的认为她不过是因为曲少微的话忌惮自己,那么这一次他则是确定她在怕他了。
    认识到这一点,游昀之本就沉静的面容幽冷下来,舒莫辞却在瞬间几乎本能的发觉了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怒气,本就在心口扑腾的心更是直哆嗦,甚至连身子也跟着哆嗦起来,他,他想干什么?
    “舒姑娘,我与枕石相交十数年,就算舒姑娘不领情,这件事我也定会告知枕石”。
    游昀之冷冷甩下一句话转身就走,半晌,舒莫辞才勉强控制住惊恐,紧紧攥着被子的手慢慢松了下来,这才觉着后脑勺撞到的地方一突一突的疼,不想就见缨络难得冒失的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一脸焦急的周丛,“姑娘,二爷说姑娘伤着了,伤到哪了?”
    舒莫辞没想到游昀之含怒而去,竟还记得叫周丛过来替她看伤,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况,难道是她让周丛送客惹恼了他?不过也是,他好意帮忙自己却不领情,也难怪他恼了,舒莫辞自以为找到了游昀之生气的理由,也就放下了,她要担忧的事情太多,实在管不着游昀之生不生气的事。(未完待续。。)


☆、206 痴肥

直到回了守拙院,游昀之才回过神来,自己竟因为舒莫辞一个惊恐的动作动了怒,而且竟还气了一路!
    意识到这一点的游昀之心头猛地一跳,几乎是本能的,久未想起的结发妻子在脑海中闪过,是了,定然是她的反应让他记起了他那个视他如洪水猛兽的结发之妻,他才会动怒!
    找到了合理的原因,游昀之轻轻舒了口气,将舒莫辞说的事仔细思虑了一遍,这才开口吩咐游枫去布置。
    舒莫辞整理好心情出了厢房时,才发现曲少徵二人有事先走了,大是松了口气,匆匆回了文昌侯府。
    因为耽搁了时间,舒莫辞回文昌侯府时已是掌灯时分,被等的心焦的苗妈妈耳提面命训了半天,才总算放过了她,吩咐人摆膳。
    舒莫辞没什么胃口,却还是勉强自己吃了些东西,唤来苗妈妈吩咐了几句,便坐到绣绷前,缨络忙劝道,“姑娘,晚上光线暗,做针线伤眼睛,姑娘还是明天再做吧”。
    舒莫辞摸了摸绣绷上绣了一半,寓意百子千孙的石榴花开图案,幽幽叹了口气,缨络试探问道,“姑娘可是不喜欢这花样子?”
    “石榴花开——”舒莫辞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那时候十三哥说,好事多磨,但这般多磨,实在磨的他心慌,你说,是不是我真的与十三哥八字不合,才会——”才会如此磨难重重?
    缨络虽然不是很清楚其中内情,但两年前钟氏死在舒莫辞及笄礼上的事。却让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听了舒莫辞的话心中猛地一跳,忙道。“姑娘可别想偏了,姑爷和姑娘的八字是温府请般若寺的高僧合的,是天赐良缘天作之合!”
    舒莫辞又叹了一声,没有再说话,缨络怕她乱想,换了个话题道,“今儿二太太遣人来说该要给姑娘裁夏衣了。姑娘想要什么料子、款式的尽管说”。
    “又到夏天了——”舒莫辞起身从炉钧青金蓝八楞弦纹瓶中找出当初温漱流送她的扇子,缓缓展开,八个飘逸飞扬的大字慢慢出现在眼前。一如那个总是喜欢肆意调笑她的俊逸男子,舒莫辞一瞬不瞬盯着,直到盯的双眼酸涩,才将扇子缓缓合起。秀山丽水。与卿共享,太过美好的诺言,总是让人有种不真实的遥远感——
    “摆轿,去蒹葭阁”。
    缨络忙拿了件披风跟上,“姑娘,夜里凉”。
    不过短短两年时间,文昌侯府几个姑娘闺阁中最为繁丽的蒹葭阁荒凉冷寂的近乎死气,夜风拂过花木的声音更是为暗夜添了几分恐怖。缨络紧了紧手中的气死风灯笼,瞧了身边面色冷静的青筠一眼。这才觉得安全了一些。
    春天天黑的早,此时已是戌时三刻,府中大多数人都睡下了,蒹葭阁中更是一片黑沉,一点灯火都没有,舒莫辞一进处下了轿子,命辛妈妈带着两个婆子先行,自己则和缨络、青筠缀在后面,等到舒月涵闺房前时,两个婆子迎了出来,恭声禀告道舒月涵已经起身,屋内也打扫干净了。
    舒莫辞点点头,两个婆子便远远退开,警惕看守四周,舒莫辞抬头看向门头处,微弱的月光下,门头处牌匾上五个大字“独立蒹葭雨”隐约可见,这句诗原本是赞颂所居之人品质高洁,如今却成了舒月涵的写照,舒月涵,不知这幽居的滋味如何?
    虽然辛妈妈给舒莫辞做了心理建设,说舒月涵如今与之前有些不大一样了,舒莫辞在见到舒月涵的瞬间还是吓了一跳,眼前这个身如圆桶、脸如发面馒头的女人真的是舒月涵?
    舒月涵长相肖似钟氏,瓜子脸、大眼睛、樱桃小嘴,行走间弱柳扶风,典型的江南美人,婉约柔美楚楚可怜,现在却至少胖了五十斤,脸上的肉将原本精致秀美的五官挤的几乎看不见,连那双眼睛中迸射出来的怨毒光芒都带着胖妹纸特有的憨萌o(╯□╰)o
    舒莫辞不敢置信上下打量了一番舒月涵,又去看辛妈妈,辛妈妈笑道,“三姑娘这两年发了点福,姑娘莫不是不敢认了?”
    舒莫辞,“……”
    这岂止是发了一点福?
    “也是老夫人恩典,虽然三姑娘犯了错,老夫人也没苛待三姑娘,反倒好菜好饭的养着,三姑娘闲居在蒹葭阁,可不是要发福的?”
    舒月涵再闲居,再好菜好烦的供着,也不会胖成这个样子,说是没人动手脚,舒莫辞第一个就不信,她去西郊别院之前命人毒哑了舒月涵,又废了她双手,其他却是没有吩咐,这府中恨毒了她,又能想出这么阴损,又能堵住人言的就只有杨氏了。
    她是不是该赞叹一句,她的二婶果然高人?不说舒月涵胖成这个样子,美貌尽毁,单是她在母孝中发福,传出去也得被世人的唾沫淹死!
    舒莫辞想着噗嗤笑出声来,果然这就是差距,是她,她再也想不出这么绝妙、阴损又有趣的法子的。
    舒月涵的眼神越发怨毒,喉咙中嗬嗬作响,嘴大张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舒莫辞掩唇,刚刚那一笑让她沉重了好几天的心难得的轻松起来,“三妹妹果真好福气,母亲过世,府中姐妹都是形销骨立,只有三妹妹,如此的,珠圆玉润——”
    舒月涵猛地站了起来朝舒莫辞扑去,青筠侧身护到舒莫辞身前,轻轻一掌拍向舒月涵,舒月涵连连后退,被脚踏绊住,仰面倒了下去,发出沉闷的“扑”地一声响,连床都跟着震动起来,细密的灰尘飞舞,在烛火光线所到之处清晰可见。
    舒月涵因为后退时被脚踏绊住后脚跟,此时一半身子倒在床上,一半挂在床下,因为喘息疼痛,腰间一圈圈的肥肉如波涛般层叠起伏,看起来滑稽之极。
    舒莫辞后退两步,忍俊不禁,她的二婶果然妙人,看到这样笨拙痴肥的舒月涵,她再恨她也忍不住心情愉悦,“三妹妹不必急,姐姐今天得空,原本就是来和三妹妹说说家常的,夜还长着……”。(未完待续。。)


☆、207 身世之谜(一)

荣安堂中灯火通明,自从林妈妈过世,老夫人的脾气就越发暴躁起来,晚上经常做噩梦总是喊着有鬼,夜里灯火总是一直掌到天明,却还是夜夜不得安稳,今天也是一样。
    一阵夜风吹过,荣安堂中所有的灯火瞬间全部熄灭,在床上闭目养神,却根本不敢睡着的老夫人猛地坐了起来,高声喊道,“来人!”
    回答她的是一片死寂,伴着夜风拂过窗帘的声响,阴森而诡异,老夫人想起自己睡下前分明吩咐素芬关了窗户,如果是风吹开了窗户,自己肯定能听到声响,现在窗户是怎么突然开了?
    想到这一点的老夫人心头一跳,怀疑自己是不知不觉睡着了,这会子又陷入噩梦中,所以整夜灯火通明的荣安堂才会漆黑一片,所以窗户才会毫无征兆的突然开了。
    快醒来快醒来……
    老夫人默默的命令着自己,不想床边矮几上的蜡烛竟倏地亮了,老夫人惊的眼皮猛跳,朝四周扫了一圈,这才确定自己没有做梦,是蜡烛真的灭,现在又亮了,不对——
    老夫人意识到不对劲时,墙角处黑踆踆的影子突然闯入她眼帘,一如既往的雪白长袍,黑漆漆的头发,转过身来就会露出一张惨白,却倾国倾城的脸来——
    这两年,老夫人不知做过多少次这样的梦,勉强压着恐惧镇定道,“我已经给你烧了纸钱,做了法事。你不要再来纠缠我了,好生投胎去”。
    墙角黑踆踆的人影转过身来,露出老夫人无比熟悉也无比的厌恶的脸庞。老夫人虽在梦中见过无数回,却还是惊的浑身打颤,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嘶声道,“是你自己招来的祸端,我也是没办法,我不能置整个文昌侯府的安危不顾。我也是没办法!”
    “我没有招来祸端——”
    老夫人哭喊声一顿,她没想到“女鬼”竟然和她说话了,不过说话就好。只要她肯开口,她就能说服她!
    “那么金贵的人,”老夫人不自觉打了个哆嗦,“只要一开口。我们文昌侯府几辈子的基业就全完了。老大肯定是活不成了,其他人又能得什么好,就是你女儿,那样的人能容忍一个血统不明的孩子?迟早也是死,现在多好,你死了,那个人自然就忘了,文昌侯府的人都能活下来。你女儿也能活下来,我跟你说过了。她和温家的十三郎定亲了,温家位高权重,温十三郎长的俊文采又好,公主也得不了那样的女婿,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我保证一定好好给大丫头办嫁妆,风风光光把她嫁到温家,你放心放心——”
    “我没有招来祸端——”
    “这么多年了,老大都没能忘了你,因为你,把我这个亲娘当做仇人一样看,你还想怎么样,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还想怎么样?”
    “我没有招来祸端——”
    老夫人又絮絮叨叨颠颠倒倒说了许多,发现不管她说什么,“女鬼”都只是一句,“我没有招来祸端——”心中一动,莫不是这“女鬼”根本不是在世上还有放不下的东西,只是不忿自己无辜枉死?
    想起这两年来几乎夜夜被纠缠,夜夜不得安稳,老夫人双眼猛地迸发出灼热的光芒来,“你是没有招来祸端,可只要圣上还念着你,哪怕只是哪一天心血来潮,对我们侯府就是灭顶之灾,我们一个小小的文昌侯府怎么能跟一国之君抗衡?更何况是圣上看上你在先?要不是当时还是太子的圣上要到边疆挣军功,俞国公趁机哄得老大娶了你,我们小小的文昌侯府哪能娶到你这样的媳妇?我根本不知道,知道了借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把圣上的人迎回府,给圣上戴绿帽子!你要怪就怪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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