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填房嫡女-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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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到底是什么事能让舒莫辞能容忍游昀之和温漱流留在春晖阁一整夜?
曲少徵将最近发生的事一一梳理,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九哥——”
“滚出去!”
平林县主吓了一跳,委屈道,“九哥,是我,我看七哥都走了,你——”
“滚出去!”
曲少徵最烦思考的时候被人打断,虽然面对的是自己疼爱有加的新婚妻子,皇室贵女,面色依旧阴沉毫不客气。
平林县主不敢置信的看向他,曲少徵彻底不耐烦了,“清风!送县主回房,以后不许她再踏入书房半步!”
清风无声叹了口气,半扶半拉着兀自愣怔的平林县主出去,直到出了外书房才劝道,“县主您别见怪,九爷最不喜旁人打扰习书写字的”。
旁人——原来她到现在还是旁人,平林县主深吸一口气,到底不死心问道,“刚刚他什么都没做”。
清风压低声音,“县主,奴才逾越说一句,九爷什么事都不做时,多半是在想事情,这时候更不能打扰,老将军扰了九爷想事情,九爷都敢给老将军甩脸子看”。
平林县主听了这话,稍稍好受了些,只心里到底留了疙瘩,命人赏了清风,又吩咐他好生伺候着,慢吞吞回了院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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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 诉苦
不想这一夜,曲少徵竟是一整夜都没回来,他们还在新婚,曲少徵身边又没有乱七八糟的侍婢通房,除了平林县主身子不方便的时候,一直歇在主院,这样的情况却是第一次。
平林县主心下难受,又慌张,忙遣人去看曲少徵在做什么,不想曲少徵竟一早就出了府,不知往哪里去了,平林县主真的慌了,只当是自己昨晚惹恼了他,他到现在还没消气,她左思右想,连早膳也吃不下,越想越心慌,她与曲少徵正是新婚燕尔的时候,曲少徵又温柔体贴,她尝遍了两人柔情蜜意的甘美,一想到曲少徵可能会因自己一个无心之失厌弃自己,简直如坐针毡,又是后悔又是难过又是委屈。
好不容易熬过了一天,不想曲少徵竟还没回来,平林县主一夜没睡,第二天一早就去了曲少微的院子,到了才想起曲少微不知被镇国将军派去做什么了,根本不在府中。
平林县主想起前天晚上曲少徵阴冷无情的面容,想起自己一国县主派出去的人竟丝毫摸不到曲少徵的行踪,心中就是一凉,她的夫君,她却似丝毫不了解,比如此时,她根本就不知道他会在哪里。
平林县主在曲少微的院子前呆呆站了半晌,开口,“去寻些药材来,去文昌侯府”。
她不知道他在哪,不知道该如何挽回自己无心的过失,那她就做一些他会喜欢的事,而且,此刻。她也只有文昌侯府可去。
平林县主不是给能藏得住心事的人,又是在这样的节骨眼上。舒莫辞看她神色不对,只稍加试探。平林县主便将这两天的委屈倒豆子般倒了出来,越说越委屈,最后竟是忍不住伏在舒莫辞怀中大声哽咽起来。
舒莫辞虽说几乎可以确定般若寺孟玄琢算计她一事,曲少徵绝对掺了一脚,但到底多年的情谊在,当初曲少徵对她的维护也不是假的,再加上刚刚得知曲少徵竟是她嫡亲的表哥,虽说也如安宥般怀疑这次卢昌包围文昌侯府的事,曲少徵也有一份。到底还有一份不真实感,可经平林县主这么一说就几乎是肯定了,否则安宥不会无缘无故去找曲少徵。
而平林县主口口声声说自己打扰了曲少徵想事情,他还能想什么事情,想的自然就是那天围府之事了!
再一看平林县主哭的梨花带雨,那天曲少徵温柔小意的陪她去挑首饰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如今竟为那么一件小事如此苛待新婚妻子,曲少徵在舒莫辞心中的形象立即变成了翻脸无情一类。
唔,不知道曲状元知道自己只是控制不住脾气发了一顿火就引来这么一场事故。会是什么感想?
平林县主在舒莫辞的柔声安慰下,慢慢止住了哭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在一个外人面前说自己夫君的不是,实在不妥。如果曲少徵知道了,只怕——
舒莫辞看出她的心思,劝道。“县主放心,这件事莫辞不会和九哥提起的。如果县主实在不放心,不如我去求七哥打探一番九哥的行踪。也好叫县主安心”。
平林县主对安宥与舒莫辞之事也略有耳闻,也知道舒莫辞一向对安宥的态度是能避则避,她其实挺佩服安宥这样有本事的人,却非常支持舒莫辞冷淡的态度,认为这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该有的风范。
但现在她为了自己竟然肯开口求安宥,平林县主瞬间感动,死死攥住舒莫辞的手,不知说什么才好。
舒莫辞安慰拍拍她的手背,“我让温溪走一趟,不费事的,”如果能趁机查出一些线索就更好了。
安宥见到温溪,听说舒莫辞要请自己帮忙,虽然只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小事,却还是热血沸腾,果然英雄救美什么的最是要的滴,他家舒妹妹以前是他剃头担子一头热的要帮她,她都不领情,如今竟然主动要请他帮忙,这是质的飞跃啊!
舒莫辞第一次请安宥帮忙,又是这样一件小事,安宥自然办的又快又准,不过半个时辰的工夫,温溪就回来了,曲少徵却是出了京城,寻曲少微去了。
既然曲少徵是去找曲少微了,自然不会出什么意外,平林县主稍稍放了心,又想到他竟然一声不吭就出了京,害得自己日夜忧心,又难过起来。
舒莫辞却是对曲少徵去寻曲少微的说法一个字都不信,曲少徵这时候出京为的多半是游昀之所说的威国公身亡之事,而他之前不去,现在去,则多半是从那天围府以及安宥质问之事,猜到了威国公身亡之事可能走漏了消息,这才急急出京,甚至连平林县主都来不及告知。
舒莫辞眉头蹙了起来,借更衣避过平林县主,将自己猜测的情况和温溪说了,让他警示游昀之,这才又上楼去陪平林县主。
那之后,好几天舒莫辞都没有听到任何消息,她毕竟在闺中,又没有正式全面的消息来源,很多事情都打听不到,到第八天,威国公身亡,威国公三子带伤进京的消息传遍了京城,京城哗然。
舒莫辞虽担忧,但一来上辈子温家并没有出什么大事,二来,正如温漱流所说,温家百年世家,这点小风小浪无中生有的事绝对不能撼动。
她一直如此坚信,以致变故突生的时候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不知所措——
两个月后,轰轰烈烈的威国公构陷抚国公通敌卖?国一案落下帷幕,威国公三族男丁处死,女眷充为军妓,圣旨下达前夕,威国公夫人率府中大小女眷全部投缳自尽,包括威国公才三岁的重孙女。
而温家则在这场灾难中保全了自身,只温老首辅为避嫌请辞,回江陵养老。
与前世一模一样,温老首辅既然回江陵,温老太君定然会跟随,温漱流肯定也不会滞留京城,舒莫辞松了口气,她在京城没有挂牵,安宥、曲少徵、孟玄琢以及她与俞贵妃太过相似的容貌都是隐患,能离开京城自是最好。
想到荆楚名都江陵,舒莫辞前所未有的期待起来,甚至开始仔细清点小库房里的书籍古画等物,准备挑出一些带走,其余不太贵重的就留下,日后再说。(未完待续。。)
☆、216 有缘
温老首辅回乡的日子很快确定下来,舒莫辞并不在受邀送行之列,她有些奇怪,按理说温漱流绝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见自己一面才是,转念又想到大家族规矩大,这样的场合想必是有讲究的,自己一个晚辈想来还没有那个资格去的。
虽然事出有因,但到城外送行的人无不是达官显贵,一直送到灞桥之外,温老首辅绝对当得荣归故里四字。
此时正是四季中最热的时候,舒莫辞已经除了服,却也没有什么心思出府,再者温家想必很快就会遣人上门商议婚期,她也是不便四处走动的。
果然,温老首辅回乡第二天,公孙夫人就上门了,舒莫辞没在意,继续练字,不想不一会缨络就领来了一个丫头,那小丫头面色惨白浑身发抖,正是老夫人这两年颇为宠信的贴身人,常被素芬派来传递消息的。
舒莫辞心中咯噔一下,“发生什么事了?”
小丫头扑通跪了下去,额头贴地根本不敢看舒莫辞,颤着声音道,“素芬姐姐让奴婢来告知姑娘,公孙夫人受温府之托前来退亲,只恐姑娘闺誉有损,故请老夫人以十三爷离京,老夫人不舍得姑娘远嫁为由退亲”。
小丫头提着一口气倒豆子般将一番话说完,打着颤匍匐在地,头都不敢抬。
舒莫辞腾地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小丫头努力张开嘴想要回话,刚才的一股子勇气没了,竟是怎么都发不了声。急的眼泪都出来了。
舒莫辞话问出口,反倒冷静了下来。吩咐更衣备轿,直奔荣安堂而去。刚到荣安堂院子口正好碰到公孙夫人出来,舒莫辞深吸一口气,下轿行礼,“莫辞见过夫人”。
公孙夫人叹了口气,她可以和老夫人说退亲,说温家给的补偿,只这样的话却是不能和舒莫辞说的,只能拿不要紧的话来说,“原来是大姑娘。大姑娘几年没见,越发风采了”。
舒莫辞直直看向她,“夫人,莫辞只要一句准话,十三哥为什么要退亲?”
公孙夫人没想到她竟已得了消息,更没想到她竟会如此直白的问出来,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半晌方叹气道,“枕石自有枕石的难处。好孩子,你们有缘无份,不必太过强求”。
“夫人,我只要一个理由。真正的理由!”
如果说温漱流仅仅因为要回江陵本家,就和她解除婚约,她绝对不会相信!
舒莫辞随着年纪的增长越发秾丽的面容沉肃而坚决。公孙夫人叹了口气,终是开口道。“丫头,枕石并未与我说是什么原因。他前两天找到我,托我来文昌侯府,我追问过,他却怎么也不肯说,我只能告诉你,退亲,他远比你难受,你不要怪他”。
舒莫辞抿了抿唇,朝公孙夫人行了一礼,“来人,备马车,去游国公府!”
公孙夫人见她脊背挺的笔直,脚下却踉跄发软,又叹了口气,多好的孩子,如果能和枕石结为神仙伴侣——
舒莫辞还没到游国公府就听说了游昀之去送温漱流,还没回京,也不多话,吩咐套马,一出了城门就翻身上马,扬鞭绝尘而去。
温溪看的目瞪口呆,话说少奶奶您那利落而熟练的马术,实在跟您大家闺秀的身份太不相符了!
青筠急的直跺脚,“还愣着干什么?你去找马,我先跟着!”
有些东西即便隔绝了两世的距离也不会轻易忘记,比如舒莫辞经游晗之亲手教会的马术。
江陵在哪里,会从哪条路走,舒莫辞了然于心,只查看地图时,满心的都是期待和隐隐的喜悦,如今用上时,却是茫然和难过,她不知道她能不能追上他,更不知道追上他又能做什么,只是近乎本能的要追上去,让他说清楚!
这辈子,是生,是死,是合,是离,她都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再做上辈子那个懵懵懂懂,处处受人蒙蔽的舒莫辞,也不会再让自己留下任何遗憾和“遗愿”!
在舒莫辞策马赶来的时候,温漱流与游昀之并辔而行,不紧不慢缀在温家车队的最后面,两人兴致都不高,也没有交谈的欲…望,一路沉默。
眼看着日头正中,车队开始打尖休息,温漱流开口道,“凤初,千里送行,终有一别,您还有皇命在身,这就回去吧”。
“不急”。
温漱流勒住马,沉眸看向他,“你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你我兄弟多年——”
他说到这,哽住了般没了声音,扭头看向官道远处郁郁葱葱的树木。
游昀之苦笑,他那番心思只怕温漱流早已明了,倒是他自己前不久才懵懂醒悟过来,本来已准备深埋心底,谁知竟发生了这样的事。
“枕石,我,想问,安宥和曲少徵用的什么能威胁你与舒姑娘解除婚约”。
温漱流摇头不语,游昀之吐了口浊气,“枕石,你是下定决心悔婚了?”
温漱流点头,是他对她不住,如今又有何面目阻挡他人给她幸福?
“那——”游昀之握着马缰的手紧了又紧,“那我便要上温府提亲了——”
游昀之话一出口,只觉胸腔中一直压着的石头蓦地消失,整个人都轻松起来,沉静的双眸坚定、神采炯炯,“枕石,如果你不悔婚,这句话我永远不会说出口,但事已至此,尚有安宥窥伺在侧,我总要试一试,日后才不会后悔”。
温漱流双唇紧抿,总是敛着几分笑意的狭长双眸中是一片不见底的空洞,早在他下定决心时就看到了今天的结局,是苦,是酸,是悔,是痛,都是他自己承受,烈日炎炎,他却感觉不到半分暖意,花红树绿青山遥遥,他却看不到半分色彩——
“二爷,刚收到消息,舒姑娘策马往这边来了,估计不用一个时辰就能赶到”。
温漱流执着马缰的手狠狠一抖,她,竟然追来了——
游昀之拧眉,“策马?”
玄七肯定点头,“是,舒姑娘似乎马术颇好,温府的温溪与青筠根本追不上,只得弃马用轻功跟在舒姑娘身后跑”。
好,好,竟然还会骑马,还骑得那么好,果然他游昀之派去查她的人都是废物么,竟连这一点都没查探出来!
温漱流直直看着来时的路,温老首辅和温老太君年纪大了,经不起颠簸,一路马车走的很慢,他却恨不得能再慢一些,再慢一些,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舍不得那困住他手脚的四方天空——
游昀之见他愣神,知道指望不上他,见车队休整的差不多,要上路时,自去和温老首辅、温老太君辞行,又说温漱流有事交代自己,稍后自会赶上。
温老首辅允了,游昀之又说了几句,告辞而去,温老太君目送着他离去,转而目光沉沉看向京城的方向,她的十三儿,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竟然吃了这么大的亏,这一切,她绝对会讨回来!(未完待续。。)
☆、217 无份
舒莫辞折腾了一路,慢慢冷静下来,因此在见到温漱流和游昀之并肩立在路边时,神色还算平淡,慢慢勒住了马,居高临下看向温漱流。
温漱流见她额头脸上到处是汗渍,白皙的脸被太阳晒的通红,有些地方还晒褪了皮,又是狼狈又是凄惨,心下一阵抽痛,眼眶也酸涩起来,忙掩饰性的扭头喝道,“还不快打水来与舒姑娘净面”。
舒莫辞冷声开口,“事到如今,十三爷也不必假惺惺故作姿态,小女厚颜追来,不过是和十三爷要个理由,十三爷为何突然退亲?”
温漱流袖在广袖中的双拳紧紧握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舒莫辞冷笑,“不出三天,小女定会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柄,无颜面对世人,十三爷竟连原因都吝于告知?”
温漱流惨然一笑,“此事原是我对你不住,只盼来生——”
“十三爷如今倒说什么来生了——”
舒莫辞哽住声音,突然就觉得索然无味,无论他是什么原因放弃这段婚约,他已经放弃了,而自己又何必汲汲追问,倒不如潇洒放手,她不是早就知道,那山间流水、天外流云般的人本就不是她能牵绊住的?
舒莫辞抬手摘下她及笄时,温漱流托温丛薇送她的珠串向温漱流的方向扔去,猛地一勒马头,马儿打了个响鼻,扭转身子,朝来时的方向疾奔而去。
“舒妹妹!”
舒莫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