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宠妃难为-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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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晴可没有说玩笑。”雪晴不满的撅起嘴,想她好心帮忙,你却谁人家是在开玩笑,像是来捣乱似的。
“好好好,可是……总要让我见见这位姑娘啊?”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更何况那是要嫁给燕瑛殿下的人,你看什么看?”
琅琊承认他败了,“是是,朕有你一个就忙不过来了,其他的女人朕都不看好了。”琅琊无奈的叹口气,“你确定燕瑛会要那位姑娘?”
“您就瞧好吧,不过要给她一个好听的封号啊。”雪晴俏皮一笑,“记住啊,明天就下旨啊。”
琅琊还想说什么,雪晴却是主动的送上自己双唇将琅琊之后的话语温柔的封在唇间。
翌日,北秦帝赐婚于陈东太子,翎燕公主,皇室旁家的女儿,生得花容月貌,懂得琴棋书画,知书达理,通晓医经,说是当时的奇才女。
看着手里的婚约,这是雪晴亲自来送的,本不想接下,但他终究不能一直呆在北秦,他到北秦的目的就是和亲,而现在北秦帝亲自下诏,又是雪晴上前来说媒,种种迹象告诉燕瑛不得不娶。
想起今日雪晴笑着将诏书交给自己的时候满脸神秘的感觉,低声告诉燕瑛他不会不要这位翎燕公主。
翎燕公主?翎妃?不知为何,燕瑛看着诏书上的封号,没由来的想起翎妃,想起那个缠着自己的妃子……
为什么会想起她呢?翎燕公主,她和翎妃又有什么关系?
婚礼的时间很快到来,盛大隆重,因为是两国的婚礼,不仅在北秦会举办一次,迎接公主回到陈东后还会再度举办一次,如此盛大,满城风雨,皆是期待着这次的两国和亲。
相对于外界传的沸沸扬扬的传言,身着红色喜服的燕瑛反而镇定许多,量身定制的红色长袍将燕瑛少年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来,玉树临风,特别是右眼角下的那一枚泪痣,将少年衬托的如初升的青莲般干净,越看越有韵味。
“准备好了吗?”轻轻的叩门声传来的却是雪晴的声音,燕瑛起身打开房门,看着一身宫装的雪晴,暗红色的宫装衬着她雪白的肌肤,似是梅花绽放,傲雪孤高,金色的九凤朝天镶玉钗斜斜的插在高高梳起的发髻当中,金色的龙凤朝祥的符腾飞舞在暗红色的长长披肩之上。
迎头一看燕瑛无精打采的脸,雪晴自然知道燕瑛心中所想,不过,他的愿望很快就要实现了。
“别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快啊,你的太子妃在等着你呢,肯定会让你大吃一惊。”后面半句雪晴是靠上燕瑛耳边说的,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
燕瑛狐疑的看向雪晴,大吃一惊?难道是……不不,怎么可能?她喝下鸩酒确确实实死在了储秀宫内,他虽在储秀宫外却是看得清清楚楚,之后被抬出来的尸身不可能错,绝对是舒翎。
“去看看不就知道咯。”似是看出燕瑛心中猜想,雪晴悠悠说道,从旁激励燕瑛前去参加婚礼。
看了眼雪晴,燕瑛这次是真的要离开了,原本是为着眼前的女子前来北秦,却是因为另一个女子离开北秦,说来可笑,曾以为只会对雪晴钟情于一生的他却是因为另一名女子的牺牲而有所惭愧,或者是当她离开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是离不开那道身影,那道无时无刻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影子。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纯正红色的大红婚装,凤冠霞帔,只不过厚重的头巾遮盖住了来人的面容,看不真切只不过无意间接触到新娘手背的时候,那熟悉的触感让燕瑛一惊。
高坐上看着台下结成婚约的两人,琅琊突然很好奇那位红色的霞帔下有着怎样的容颜。
“天机不可泄露,不能说,不能说。”
依旧是这几个字,雪晴打死也不说出那人的样貌,就连名字都未曾告诉琅琊。
静静注视台下准备离去的新人,琅琊突然觉得那位公主的步伐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是她?!琅琊不动声色的看向雪晴,一脸惊异。
看着琥珀色的瞳孔中少有的带上惊异的色彩,雪晴很是得意,点点头证实了琅琊心中所想,只不过这琅琊都猜到了,不知道台下的当局者能不能猜到呢?
夕阳西下,夜幕很快降临,喝了些许,燕瑛红着脸颊回到北秦为自己准备的新房,推开门,映入眼帘的硕大的喜字差点没让燕瑛直接掉头出去。
接过媒婆递来的金色挑杆,燕瑛犹豫着要不要挑开新娘的面容,不挑,还有丝希望,挑开了,反而一点退路都没有了。
沉寂的气氛回荡在两人之间,直至一道冷冽的带着羞涩的语气在空气中散开。
“难道妾身就如此令殿下不愿吗?”
挑杆咚的一下落入铺满红色的地毯之上,带着少年特有的温热,舒翎只感觉一股霸道带着不舍的力道狠狠的将她融如怀抱。
☆、第两百零一章 静元皇后
“……是你……竟然是你……”带着哭腔的声线让舒翎受宠若惊,当日雪晴出乎意料的举动以及自己的坦白加上琅琊最后的宣判,舒翎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看着用精致的银杯承载着的美酒毒鸩,舒翎淡笑一声仰头喝了下去。
本以为一段往事就此作罢,奈何桥上孟婆一汤今生今世再无情分,可谁知当自己再度睁眼的时候,却是熟悉的殿堂,熟悉的床顶,熟悉的香薰。
雪晴担忧的坐在她身边,握在她的手神情焦虑。看到她悠悠转醒的眼色喜上眉梢,“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呢。”
后来舒翎才知道雪晴暗自偷换了送给自己的毒酒,可以让她暂时陷入假死状态,成功的蒙混主了所有人的眼睛,只不过这药也非神药,能不能醒过来还要看使用者自身的意识,而她睁眼的那天恰是此药的最后期限。
少有的犯了风寒,雪晴忙上忙下的为她诊治,逼着她喝药,舒翎这才发现自己半生功力毁于一旦,想来是用这些武功换回了自己一条命。
对于武功的丢失,舒翎也不恼,现在的她在名义上是已死之人,又何必在乎身外之事。
只是老天偏偏要给她一个身份,让她活下去。
翎燕公主,皇室宗亲。身份变换,成亲在即,雪晴将已经定做好的大红喜服送到舒翎手上,虽是要送自己一个最为心仪的婚礼。
当时舒翎一心只想着自己死而复生,燕瑛怕是永远也见不到了,更可况见到了反而惹人麻烦,倒还不如不见。
冰蓝色的眼眸将舒翎的变化看在眼里,雪晴并未告诉舒翎那日在储秀宫为等了一天的燕瑛,也并未告诉舒翎之后燕瑛的态度,她想这种事还是要当事人亲自体会到才能永久珍惜,珍惜这失而复得的喜悦。
当舒翎触碰到新郎那双手的时候,她的心里已是隐隐猜到了新郎的身份,不过是有些不真实。自己朝思暮想的人竟是真的会和她成亲,这是何等喜悦,又是何等煎熬。
她怕燕瑛是被潜骗来的,她怕见到燕瑛失望的神色,她怕燕瑛的一句话就能将坐上天堂的她生生拉向地狱。
感受到久久不敢挑开自己红头巾的燕瑛,舒翎大致明白了他的心意,也罢,这种东西本就不能强求,雪晴能够做到如此,让她体验了会明面上燕瑛的妻子。舒翎已经很满足了。淡然开口。她还想保留下唯一幸存的自尊,比起再次被他甩掉,何不如亲自来斩断情丝。
可是这结果却好似出乎了舒翎的预想,温热的怀抱那么真实。隔着衣料的触感,听得见对方砰砰的心跳声,闻得到微微带着酒气的香味儿,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像是镜中的幻觉,她在梦里见到的光景。
“还好你没死……”低声带着自责,惭愧,哀伤,大喜,惊异的情绪奔涌而上。红色的遮盖住自己视线的头巾被一阵风掀开,右眼角下的泪痣混着燕瑛几乎要哭出来的神情带着酒色迷离,更加俊秀。
毕竟还是个少年,再怎么早熟也才不过十六岁的年龄,也是会哭的孩子。
想来舒翎可是比燕瑛大了整整四岁。所谓三岁一鸿沟,但在外人看来,他们之间更像是亲密无间的恋人,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是一切。
“从今天起,你便是我的王妃,一生一世永不分离。”红烛喜字前,两人交杯誓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婚礼正常的落幕,中间没有任何风波,连琅琊都开始佩服雪晴这次的计划,既帮助她自己除去了德妃,又让舒翎顺理成章的成为了燕瑛的太子妃,瞒过了天下众人。太后的左膀右臂皆是短缺,没有了外援的支持,想要对太后做手脚更加容易。
只是可惜雪晴的孩子再次没了,那几日雪晴独自坐在窗前摸着自己的肚子,心说对不起她的两个孩子,她这个当娘的却是不是好人,没有尽到职责。
没有了德妃和翎妃,这下整个后*宫雪晴一人独大,唯有的宸贤妃也是雪晴的好友,不多时便到凤鸣宫来坐坐。
上次看到重新建成的凤鸾殿,说实话,雪晴心里像是吃了蜜一般甜,她知道凤鸾殿重新建造的意义,北秦终年偏寒,特别是冬日之际,更是风雪交加,原本雪晴的身子骨就不好,加上曾经的旧疾,凤鸾殿的地理位置取暖是为好的,想来琅琊是为了不让雪晴受寒才重新建造了凤鸾殿,只属于她的凤鸾殿。
“妹妹今日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方才进宫,便看见雪晴正饶有兴趣的拨弄着她的花花草草,精神矍铄。
“总不能天天呆在床上啊,可是会发霉的。”雪晴笑着打趣儿,将修剪好的一束牡丹递给宸贤妃,“这是妹妹新修剪好的牡丹,看得艳丽,就送给姐姐吧。”
接过雪晴递过来的牡丹,宸贤妃无奈的笑笑,“牡丹雍容华贵,怎是姐姐能够配得上的。”
“姐姐在妹妹眼里,却是配得上。”言下之意便是说你的位置再高,我也不会和你争,雪晴要的只是琅琊的爱,并非那些个徒有虚名的东西。
宸贤妃放下手中的牡丹,一回头却看见开在墙角的芍药,红虽红,但在花名上却是输了一阶。
“这芍药开的可好,姐姐还是偏爱芍药。”
雪晴闻言只是笑笑,“若是姐姐喜欢,整个拿去可好。”
“那……姐姐也就不推辞了。”
两人今日对着花讨论了半日,站位很明显,雪晴没有想要再度争锋的意思,她要做就要做北秦的宠妃,成为一阶神话,那些个皇位有什么好,不过是为了给后人创造一个目标将后坐上的人踢下去,她可不想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更何况电视剧里那些个妃子一旦当上皇后,就是逐渐失宠的征兆,她可不想亲自去尝试。
当然,她不敢去尝试,整个后*宫也不会有人敢去尝试了,宸贤妃惊异于雪晴态度,但多年在后*宫中摸打滚爬的经验告诉宸贤妃大意不得,说不定俪贵妃这就是在考验你呢,再说皇后的位置宸贤妃着实不敢兴趣,若非是家族需要她这个位置,皇帝需要她这个人质,否则她早就逃出宫去,离得远远的,在草原上飞驰,快马加鞭,驰骋沙场。
“不知姐姐是何时入得宫,又曾听得静元皇后的传说。”聊了半晌,雪晴话锋一转,这才开始切中主题。
“静元皇后?!”宸贤妃诧异的脱口而出,她来的时候貌似是静元皇后死的那一年,记得那一年的雪下得特别大,冰封了北秦正正一个月。
看宸贤妃的神情应该是知道什么,在敲打加下说不定就能触到真相了,“看样子姐姐与那位皇后是熟人啊。”
“也非熟人,不过是远远忘了几眼……罢了。”说到这儿,宸贤妃突然看向雪晴,之前就说奇怪自己为什么会觉得雪晴眼熟无缘无故想要帮她,今日她提起当年宠盛一时的静元皇后,宸贤妃现在才想起来,那位名叫娉婷的少女,和眼前的少女竟是有五六分的相似,若是雪晴的眼角下方能有个栩栩如生的蝴蝶印记,怕是皇帝来了也会如认为是已故的静元皇后。
原来是这样。
“看样子妹妹和那位皇后长得很像啊。”雪晴意味深长的说道,余光却是一刻也不离开定格在宸贤妃身上。
不明白雪晴突然这样问的原因,宸贤妃不好答话,也不敢答,这是皇帝的心思,就算俪贵妃生的像静元皇后,若是皇上不喜欢,依旧是不喜欢,连带着她几分像也会厌恶。
可是皇上非但不厌弃雪晴反而让她龙宠不断,这意味着什么,宸贤妃不敢往下定论,俗话说得好,女人心海底针,依宸贤妃看,这帝王心也是海底针,摸不准,猜不透。
“姐姐不用担忧,妹妹这般问也非是想故意为难姐姐,妹妹只不过是好奇,好奇这位龙宠一时的皇后为何一夜而薨?”
手中的花束从指间滑落,顿时紧张起来的气氛让宸贤妃不知如何回答,当年的事她也只知道一个大概,听说是有人找了江湖上的秘密组织前来夺取皇后的性命,要问她为什么知道,那夜宸贤妃不过是按照往常一般去皇后的行宫,只不过出门晚了点,去的时候朝会已经散了。
本着定要受罚的心态,宸贤妃硬着头皮上前,想要超近道去往皇后寝宫,却是在一处隐秘的假山下,听到了陌生的谈话以及难以置信的命令。
她们要谋害静元皇后!
幸而宸贤妃是武将门庭出生,听到这般话语还能勉强保持镇定,没有露出马脚,若是换在别人怕早就死在敌人的刀下哪里活得到现在?
可惜当时的她只是当做一句戏言,心说这偌大的皇宫,岂是那些小毛贼可以闯入的,还想杀皇后……
可惜第二日,皇后真的死在宫中,与她同行的那些宫女妃子尖叫着跑出去,哪里敢看皇后的尸身,唯独她看见了——被皇后拽在手中的东西。
☆、第两百零二章 被掩藏的秘密
雪晴安静的听宸贤妃诉说,她只不过是想问问宸贤妃有关于静元皇后的事,没想到误打误撞竟是让她听到这样一个惊天秘密。
这么说来昔日静元皇后的死还存在莫大的疑云,难道这和舒翎最后离开的时候告诉她的话有关?
“那个东西,不知可否借妹妹一看?”
“这……”宸贤妃诧异的抬头,皱眉冥思,那个东西非同小可,直接证实着凶手的身份,不是她这般的人物可以招惹的。
见宸贤妃久久不语,雪晴隐约猜到了那东西的重要性,好歹是一国皇后最后留在手中的遗言,不可能毫无作用。
说不定杀害静元皇后的真凶就藏在这个皇宫中,身居高位,看着由鲜血一步一步堆积起来的权利高峰。
“姐姐不说也罢,想来是令人棘手的证物,姐姐不敢惹祸上身妹妹也明白,只不过姐姐可否向妹妹透露一点,关于这件事的真正……”
“谁!”冰魄寒气瞬间凝结成冰冲破房门,只听一声重物倒地,雪晴和宸贤妃暗自对视一眼,一前一后走出宫门。
全身上下穿着黑色蒙面之人瞪大眼睛直勾勾的倒在地上,唯有额间一点梅花般大小的伤口泛着淡淡血迹,证实着生命的消失。
“娘娘,娘娘,我等护驾来迟,还请娘娘恕罪。”闻声赶来的侍卫看见倒在地上的蒙面人和惊混未定的两位娘娘,纷纷下跪请求恕罪。
那可是皇帝陛下的掌上明珠,他们那么多人都是为了凤鸣宫的安慰存在的,若是俪贵妃娘娘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们也活不到明日早上太阳升起的时刻。
“没事。”雪晴一抬手,甩开宽大的袖袍,“找人清理干净,本宫不喜欢被打扰,今后没有本宫的命令,不准无故踏进凤鸣宫。”
前来护驾的侍卫只能点头答应。可谁知他们心里那个苦啊,这下可怎么和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