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宠妃难为-第7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碍于自己没有参加任何皇子的阵营,也没有公然反对萧皇后,还有军中的威望,她萧皇后还指望自己帮她带兵,南梁可却不得他,可萧皇后也不是傻瓜,她知道自己对于雪晴的事一直对她心怀记恨,当着面给你糖吃,笑脸相迎,背地里说不定正在寻人代替自己,又或者找个名正言顺的罪名将自己打入大牢,永不翻身。
只是后面的话,孤城并没有给雪晴说,那日他离开的时候,雪晴还是那个天真纯洁的公主,生活着他为她创造出的美好幻境中。
而现在的雪晴也许表面上看起来似乎还保留着那份纯洁可爱,可实际上只有雪晴她自己知道,早在进入红花楼的那一刻,她的天真便以舍弃。
由孤城告诉她的信息,她又如何推断不出孤城现下的处境,岌岌可危。她的出现若是让有心人知道了势必当做一把利剑毫不犹豫的刺向孤城。
我永远是孤城的弱点!
脑海里突然闪过这个念头,曾经好像是谁这么告诉过她,只要有她在。孤城定不会善终。
不过到底是谁呢?
一股脑儿的躺在柔软的床上,雪晴思考着要不要半路离开车队,离开孤城,似乎这样对谁都好。
翌日清晨。
“将军,不好了。”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方才起床的孤城压下一口清茶,醒醒神。
“将军。雪姑娘,雪姑娘,她不见了。”
手中的茶盏不出意外的遗落在地上,绽出泼墨画般的痕迹。
她走了?!
她怎么能再次抛下他又走了?
多年前的孤寂恐慌袭上心头,孤城颤颤悠悠的来到雪晴的房间,狠命的推开,只希望士兵告诉他的只是个玩笑,雪晴还在那儿等他,只是为了骗他早点去见她。只是想着给他开个玩笑。
可是空无一人的房间连点温度都不带,干净未曾动过的被褥,收拾完好的茶盏,任何一点都在告诉孤城,这个房间并没有人住过,更别说有人了。
颓废的愣在原地。孤城低着头,遣退了身边的士兵,细碎的长发遮住了他清秀的双眼。看不清他的神情。
她怎么能又走了,又从他视线中消失了,再次离开他的守护,就算是回到南梁她也不愿再在自己身下被守护着成长了吗?
干净的桌上明显放着一封信,孤城走上前,‘孤城收’三个大字赫然显现在上。
毫不犹豫的拆开细读,娟秀的字体正是他交给她的字,一撇一捺,一横一竖,那曾是他们最快乐的时光。
“对不起。孤城,我走了,不想要连累你。保重,勿念。”
勿念,勿念,喃喃重复这两个字,他怎么可能不念,他念她想她,一生一世,至死不渝。
离开孤城后,雪晴一个人走在大街上,破败的街道,燃烧着的茅草房,饿死街头的老人小孩,病倒的妇女,饥寒交迫的群众,兵荒马乱的村镇让人心痛。
这就是她的祖国吗?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不小心念叨出声,是之前根本没有印象的诗句,突然从脑海深处冒出,就像,就像它本来就存在那里似的,只是适时的时候自己蹦跳出来一般。
“诗是好诗,句是好句,只是姑娘,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若是被有心人听去了,你的姓名不保啊。”
身后响起一道耐人寻味的男声,笑着看向雪晴。
雪晴淡笑着转身,反而问道,“不知公子是不是就是那位有心人?”
“娘娘?!”原本眯起双眼微微挣来,耀看着回过身的人,熟悉的面貌不就是琅琊命令她保护了许久的玉淑妃吗?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即使让他遇见了在外漂泊的淑妃娘娘,看来这趟收获不小啊,算来自淑妃离开北秦定下三年的约定,如今已是过去几乎两年,还剩一年的时光,没想到这位娘娘竟是回到了自己的祖国,回去又可以狠狠宰琅琊那家伙一顿了。耀心说。
“娘娘?”虽然来人说得很小声,不过依旧是让雪晴听了个明白。
看雪晴疑惑的模样,耀隐隐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事实告诉耀,他的直觉有时是很准的。
“为什么你和他一样,都要叫我娘娘?”虽说从孤城那里知道自己是和亲公主,去了北秦,但一般的和亲公主的命运都是非常凄惨的,更何况像她这般到处乱跑,北秦的皇帝还就任由自己胡作非为了。
“他?!”难道是夜?耀思索着,他已经有许久没有见到夜了,自从夜去了西凉之后便一直处于游离状态,没有回过北秦,在西凉的人也不知道夜的踪迹,仿佛人间蒸发了般。
“娘…嗯,姑娘不记得了吗?”小心翼翼的试探,看雪晴默不作声的样子,看来自己是猜对了。
“对了,我还有事…。”
后面的话语被马蹄声掩盖,不等雪晴反应,一双有力的手抱住雪晴瞬间飞跃翻过民房矮墙,几个翻越之间退到街道的角落。
“这算…。。什么?!”雪晴惊恐的看着街道外的场景,瞪大眼睛。
人间炼狱?!
☆、第百四十四章 真实
疯狂的马蹄声回荡在寂静的街道上特别刺耳,耀带着雪晴优雅的转身躲进黑暗中的角落,静待事态发展。
急速奔驰的马队在这个战乱纷飞的小镇中异常突出,看他们的装束,应该是南梁的士兵才对,只不过若是这小城周围有军队驻扎,为何还会变得如此荒凉?
雪晴心说。
“将军,救救我的孩子,他还没满周月,救救他吧将军,发发慈悲,救救他!”街旁的一位妇人抱着她的孩子,雪晴之前路过的时候瞧见了的,那女人怀中的孩子已经失去多时,空抱着一具尸体又有何意义?
“滚远点!别来碍事。”疾驰而过的战马因为妇女的出现惊得两腿离地,嘶声长啸。差点把马背上的士兵摔个背朝天。
“该死的,真是晦气。”瞟到妇女怀中已是死去的婴儿,士兵碎了一口,拉着缰绳便要离开,却被那位妇女死死拉住缰绳。
“大人,您救救他,救救他,小女子感激不尽!”说着直直的跪在士兵前方。
“大人,将军那边还在催咱们,您看?”身后跟上来的一队人马缓缓靠近,明了眼前事态后立刻上前,俯身轻语。
惨烈的哭喊引来许多人驻足观看,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皆是盯着妇女拦下的士兵。
“怎么办?”雪晴低声问道身后的耀,虽说是第一次见面,但雪晴的直觉告诉她身后这个人不会害她。
“看看啰。”耀很是欢快的回答,如此压抑的气氛竟是不影响他分毫。果然也是真人不露相。雪晴心说。
“啊。”凄凉的哭喊瞬间变了味儿,混杂着痛苦与绝望。
身穿铠甲的士兵疯狂的将手中的长矛刺进那位妇女的胸膛,绽放开来的血花泛着腥味儿,飘散开来。
那些原本小心注意着这边变化的人们立刻像遇见恶魔一般奔走逃离。希望快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不过一切都太迟了。
“肮脏的人也想来触碰本将军?来人,杀,都杀了,杀。”
“是。”接收到命令,身后的士兵裂开笑颜,举起手中的长矛,将其对准本应该被他们保护的人们。
鲜血迸溅,血肉横飞。残忍的手法,雪晴零零碎碎的竟是听见那些人以猎杀百姓为比赛,手法越是残忍越能激起他们的本性。
最后燃烧起的熊熊烈火。就算绕行没死。也活不成了。
“走。将军还在等我们呢!”嬉笑着离开小镇,伴随着他们的离去,雪晴挣脱开耀的束缚。不敢置信的走出黑暗,来到火炎蔓延的街道上。
裸露的内脏,肮脏的血红,粘稠的脑浆,方才还活着生命就这样在她面前逝去,而她更是眼睁睁看着他们去死毫无对策。
“为什么要拦着我!?”伸手推开想要靠近自己的耀,雪晴不忍直视的问道。
“这里可是南梁,你也有不想被人发现的理由。”耀说得一副天经地义的样子,“若是你想被他们发现,你现在也可以去追。追上去为这些人报仇。”
雪晴盯着耀,随后转移开目光。满街的死尸还保持着死前的神态,惊恐,绝望,捂住自己的嘴,轻度干呕起来。
雪晴从来没有如此厌恶过自己,明明有力量的,明明可以救他们的,却因为自己的犹豫而错失机会。
他说得对,自己不能被南梁的人发现,她也不能去为这些无辜者讨回公道,顶多是增加杀戮而已,逝去的生命也回不来了。
这就是南梁?生我养我的地方!
“他们说得将军是谁?”雪晴还是放心不下心中的疑问,那个人,不想是这般残忍。
“这我可不知道了,不过我知道在南梁,能让南梁士兵心甘情愿称其为‘将军’的人只有一个。”说到这儿,耀故意顿了顿,想要看看琅琊朝思暮想的娘娘被吊胃口是个什么样。
可惜,忙活了半天,却也只看见雪晴冷冰板着的一张脸。
“他的名字我想你也听说过。嗯,若是记得不错的话,应该是…是…是叫什么,嗯,什么孤…什么城的。”耀故意装作不记得那人的名字,暗地里却有余光瞧着眼前的人儿。
“行了,你也别装了,连叶孤城也不知道还敢来南梁,你说是不是?”雪晴一语双关,早就看出来耀不是南梁的人,虽然穿着打扮上没有太大的问题,但行动言语上还是有区别的。只是没想到真是孤城。
但印象中的孤城是不会做这种事的,难道是他的手下瞒着他做得?
不,不可能,这般规模的屠杀,不可能作为上级的他不知道。难道…。难道他们说的将军另有他人,难道萧皇后已经找打可以替代孤城的人了,如今这些人只是为了把孤城的名声搞臭,让他声名狼藉,最终渔翁获利,不仅制服了孤城,朝堂上还没人敢替他求情,而萧皇后也正好将她的心腹安插在军队上。
这样想着,雪晴已是在考虑如何通知孤城了。
耀自然明白雪晴指的什么,她不点破,耀也没笨到自己去暴露自己的家底。
只是眼前的娘娘比起原来好像是变了很多,很多。
特别是她的眼睛,明明应该是漆黑的夜空,而如今却是染上一层蓝,如深层的海底,不染一丝杂质,蓝的彻底,冷的彻骨。
隐隐在她身上感受到和夜一样的气息,听夜说那是他的信仰送给他的礼物,难道?
耀微微笑道,看来不久之后就有好戏上演了。
琅琊那家伙要是知道嫂子失忆了,该死怎样一副有趣的表情呢?
“喂。喂!”雪晴挑眉看见奸笑异常的耀,忍不住出声打断他,两旁的大火越烧越旺,他们还是早点离开为妙。
“将军。他们到了。”
“是吗。请他们进来。”
“是。”
帐外一对人马兴高采烈的谈论着方才单方面的制裁,谈笑着那些血花溅出的迷人光彩,深深地吸引着他们的心神。
“几位,将军有请。”通报的士兵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眼前的一队人,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煞气那不是他们可以比较的。
“走,去看看将军。”
“是,去看看。”
“将军,我们来看你了。”一位看似很胖的士兵傻乎乎的说道,一边还嚼着包子,只是那馅实在是不敢恭维。
“你们几个。又去办事了吧。”放下手中的笔墨。将军淡笑着抬头看向进入帐内的一干人等。”
“那是。将军吩咐的话,我们能不办好吗?想当初若非将军,我们还不知道要在黑暗下呆多久呢。”一直站在最前面的那人甜甜的笑道。和之前杀人的疯狂完全不同。
“那就好,关于这件事,我也只能摆脱给各位了。”说着那位将军郑重的起身对那对怪人行礼。
“哎,将军,你这是干甚啊,折煞我们了。”连忙扶起将军,那些人脸上都是一脸的不好意思,像个不会交谈的小孩子,红着脸,完全没有了凶神恶煞的杀神模样。
“记住。南梁能否挺过这段,全靠你们了。”
“为报将军知遇之恩,我等在所不惜。”
熊熊大火焚烧全镇,只留下焦黑的断壁残垣,雪晴默默的在村口用土码了个小小的土碑。
“你现在做这些又有什么用?”耀不羁的坐在桥栏上,侧头看着雪晴。
“求心安。”雪晴面目表情的说道,说到底,她也是南梁的公主,是这个国家皇室的一员,是让他们成为无辜亡混的间接谋害者之一。
只是现在没有能够解救他们的能力,但她至少也要为这些人做些什么。
“再来的路上,有很多这样的村庄。”雪晴说着转过身,静静的看向桥栏上的耀,直觉告诉他这个人知道很多,无论是南梁的事情,还是她的事情。“难道都是同样的原因?”
耀没想到雪晴会突然问他,当年在北秦皇宫,除开萱贵妃,他也是现在唯一一个知道孤城和原淑妃关系的人,虽然琅琊表面上不说,但琅琊心里明白,那个南梁的孤城和雪晴的关系不一般,只是之前琅琊都未曾仔细了解过雪晴这个和亲公主,到后来去查看的时候,她的存在倒像是被人刻意隐瞒一般,许多重要的消息都被抹去了。
你要耀怎么和雪晴说,是坦白,还是帮着那家伙隐瞒下去?
“姑娘聪慧,就算在下不说,姑娘也是心知肚明,又何必再问,徒来伤心。”
雪晴扯了扯嘴角,“我们本也是萍水相逢,也该再次分别了。”说完雪晴起身便走,一点不留给耀拦下的机会。
看着雪晴远去的背影,耀玩味的笑道,“真是个不好伺候的娘娘啊。”
再一看,桥栏边哪里还有什么人影,空荡荡的,唯有方才的低语回荡萦绕,证明曾经有人来过。
大步向前走,雪晴刻意忽略身后人故意带来的强烈存在感,战乱纷飞后的南梁已是失去了生机的颜色,到处是枯黄的落叶,潦倒的百姓,和泛着恶臭的尸体。
“行了,你也别跟了。”突然停下脚步,雪晴实在是忍受不了身后那人紧跟的脚步,狐狸般的笑容绽放在他脸上,从开始就没停下过。
“你不觉得你笑的让人没怕穑俊蓖蝗坏淖罚凉牧臣眨绱私嗬氲慕哟チ饺硕疾挥勺灾鞯南蚝笸肆思覆健�
“你你…你离我那么近干嘛?”
“那你没事儿干嘛往回看?”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相互看着,强烈的磁场作用下,周围的气压明显下降。
“前面的让开让开。”狂妄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决斗,巨大的排场恐怕连整个山林里的飞鸟走兽都吓得归家躲避。
两旁的人见到来者,皆是纷纷下跪,颤抖不停,发自内心的畏惧。
“那是谁,这么厉害?”雪晴轻声问道。却被耀拉着一个不小心半跪于地。
“你干…。”
“嘘,别说话。”耀的食指轻抵上雪晴的朱唇,示意她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第百四十五章 机会
华丽的马车,壮观的车队,众多的侍卫,狗仗人势的随从,全是按照宫中的礼节安排布置的,从在西凉和陈东带过一些日子的雪晴轻而易举的看透这点。这架势,来者的地位应该不低,或许是皇帝的儿子也说不定。
四散的粉嫩花瓣翩翩而来,纷纷扬扬洒在走过的道路上。
“这是干什么?”雪晴低声询问。却是迎来耀略带疑惑的眼光。
果真是不记得了吗?耀暗自在心头说道。
“这是南梁祈福上苍降福百姓的一种习俗,只不过施法之人定要有位皇族镇位,否则是无效的。”
“还有这样的习俗?”雪晴饶有兴趣的眨眨眼,闭了嘴不再说话。
看来她猜的没错,只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