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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小狐妻-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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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他咽下几口菜感觉肚子剧痛,才明白狱卒为何强行喂他吃饭,自己对田家杀人灭口,这是有人对他杀人灭口了。
  可是,他明白的太迟了,挣扎着喊出一个词:“皇上……”
  倒地而亡。


第271章 是啊,准备把你嫁给十七爷呢。
  田家命案告破,甜喜拿着香烛纸钱去祭拜父母兄嫂,告诉他们大仇得报,告慰他们在天之灵。
  距坟地遥遥处,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于兄嫂的坟墓前伫立,那人像是十七爷公输搠。
  等到了近前,果然是公输搠,甜喜愣住,不知十七爷为何出现在田家坟地,毕竟他是主子田家是奴仆。
  公输搠大概也没料到甜喜回来,他亦是愣了愣,随后随手一指道:“我朋友的墓地在那边,我过来祭拜他,刚好路过这里。”
  甜喜左右的看,自己经常来祭奠父母兄嫂,从未发现附近有其他墓地,但公输搠是主子,主子的话甜喜不敢质疑,于是谢过公输搠能来看望父母兄嫂。
  公输搠淡淡一笑就走了。
  甜喜若有所思,等祭拜完,回去后一边干活一边琢磨,连兰猗进来都没发觉,手里拿着盆水差点撞到兰猗身上,秋落那里气道:“丢魂了不成!”
  甜喜猛然清醒,连忙给兰猗说对不起。
  兰猗倒是无所谓的挥挥手,问她:“看你失魂落魄的,怎么了?”
  甜喜也不隐瞒,父母兄嫂的仇是少夫人给报的,她对兰猗感激不尽,就直言:“上午我向少夫人告假去祭拜父母兄嫂,不料在我家坟地碰到了十七爷。”
  这是有点意外,也有点反常,兰猗忽然就想起薛庆在大理寺公堂上说的那句话,他知道桃喜喜欢的并不是田壮而是十七爷公输搠,不过桃喜知道自己身份卑微配不上公输搠,所以才嫁给了憨厚朴实的田壮。
  亦或许,公输搠感念桃喜的真情,在桃喜的仇得报之后去看看她吧。
  兰猗如是想,转而去谈甜喜的婚事了:“你觉着那个裁缝店的丁福来如何?他向我求娶你,我答应了,但得看你的心思,我不强迫你。”
  丁福来甜喜当然不陌生,因为可怜的小侄儿是被丁福来收养的,身为奴婢,自己的终身大事甜喜总觉着不该是自己做主的,只等到了合适的年龄主子把自己指给哪个小子,就算嫁出去了,没想到此卑贱之躯还能成为掌柜夫人,虽然那裁缝店不大,买卖也不太好,总是脱离了贱籍,并且也可以同小侄儿生活在一起,那是田家的根苗,而丁福来对小侄儿无论怎么好,家里没个女人,小孩子得到的爱就不完整,而自己去养小侄儿,这就不一样了,比丁福来娶了别的女人来养小侄儿更好,毕竟血浓于水,自己可以像嫂子一样的疼爱小侄儿,倘或丁福来娶了个母夜叉呢,小侄儿岂不是给她虐待,所以甜喜迅速想了这些之后,对能嫁给丁福来,她当然求之不得,所以听说兰猗问她的意见,她羞涩的低垂着头:“全凭少夫人做主。”
  兰猗舒心一笑:“你同意了,那好,我这里可就给你张罗婚事了,我瞧那丁福来忙的晕头转向,又是做衣裳又是带孩子,实在不容易,所以就近择个日子,你就嫁过去吧。”
  马上要出嫁,马上可以成为那丁记裁缝铺的女主子,马上可以同小侄儿生活在一起,甜喜甭提多高兴了,跪下谢恩。
  兰猗让秋落把人扶起,秋落拉起甜喜时止不住感叹:“那个娘娘腔时来运转,三十大几的人了还能娶到咱们甜喜这样的好姑娘,可怜咱家十七爷,再不娶亲八老爷八太太快给他愁死了。”
  她说着看了眼甜喜,有句话欲言又止,等甜喜出去了,她才对兰猗道:“那十七爷会不会是也喜欢桃喜,至今不肯娶呢?”
  吃不准的事,兰猗只能这样说:“或许。”
  秋落看三国掉眼泪替古人担忧的道:“桃喜已经不在了,十七爷守到何时呢?”
  兰猗没有接她的话说下去,但心里在想,公输拓很是喜欢那个十七弟,但公输拓太忙,无暇顾及十七弟的婚事,大概他心里亦是着急的。
  这样一想,兰猗就对秋落道:“使个丫头去把十七爷给我请来。”
  秋落坏坏一笑:“怎么做媒婆很过瘾?把甜喜嫁了又想给十七爷说媒。”
  兰猗就在秋落脸颊上轻轻拍了下,也笑:“是啊,准备把你嫁给十七爷呢。”
  秋落晓得她是说笑,还是羞臊难当,一扭头:“不理你了,惯会取笑人家。”
  说完跑了出去,喊了个小丫头去请公输搠。
  八老爷家里发生的一幕,正是秋落刚刚说的,八老爷八太太两下夹击,一个训斥一个哄劝,为的正是公输搠的婚事,八老爷将桌子拍的啪啪响,公输搠岿然坐在椅子上不为所动,八太太一边气丈夫对儿子咆哮,一边气儿子不听话,安抚完这边安抚那边,说不服这个也说不服那个,夹在中间长吁短叹。
  公输搠最后终于开口了,冷笑道:“公输家族的男儿何其多,不是非要我来传宗接代的。”
  八老爷骂了半天,口干舌燥,刚端起茶想喝,又咚的放下,怒道:“不单单是你,公输家哪个男儿都有传宗接代的责任,你不肯娶亲究竟是为了什么?你知道外头都在怎么传?”
  公输说满不在乎:“爱怎么传就怎么传,有本事当我面前说,看我不打他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八老爷本来是宽厚的性子,今个给儿子气得不行,咚咚咚,用拳头打着桌子,震得茶杯与杯盖相互撞击叮叮当当的响,他胡子都翘起来了,指着儿子道:“你存心气死你老子,别人不知道你的心思,我和娘还不知道吗,你就是喜欢那个桃喜,可是她是嫁了人的,再说她都死了,你何必执迷不悟。”
  大抵是心事被戳穿,公输搠脸上挂不住,霍然而起,连招呼也不打,就腾腾的走了,气得八老爷看着他的背影继续骂:“外头都说你像个黄门内侍不能生养所以才不娶,你这样煎熬下去,苦的不只是你,还有你爹你娘!”
  公输搠隐隐听见,可怜天下父母心,他脚步一滞,终究还是没有回头,心里不痛快,也不知该去哪里,索性出去喝个一醉方休,刚好半路碰到倚兰苑的小丫头,那小丫头道:“十七爷,咱们少夫人有请。”
  二嫂?
  公输搠有点纳闷,不知兰猗叫他作何,就随着那小丫头来到了倚兰苑。


第272章 十七爷,今晚你要了我吧。
  倚兰苑遍植花木,一路往里走繁花似锦,绿叶生凉,红花悦目,公输搠顿觉心情好了很多。
  待进了二门,发现兰猗正由秋落陪着在观赏一株芭蕉,兰猗虽然因为怀孕而略显丰腴,到底还是比别人纤细了些,特别是给宽大的芭蕉一陪衬,更显得娇小。
  “二嫂找我。”
  公输搠朝兰猗的背影深施一礼,直起身子,兰猗已经转过头来。
  “冷烛无烟绿蜡干,芳心犹卷怯春寒。一缄书札藏何事,会被东风暗拆看。”
  绿蜡,指的是芭蕉的心,叶子卷起不展开像蜡烛般。
  兰猗应景的吟咏完,指着廊下道:“屋里闷,十七弟可否同我在这里吹吹风?”
  公输搠微微一笑:“莫说这样的天气,即便是数九寒冬,二哥知道,我是喜欢在外头吹风的,可是二嫂的身子……弱,不宜吹风太久,恐着凉染风寒。”
  他本想说兰猗是有身孕的,觉着一个大男人谈论女人的怀孕有点失礼,就推说兰猗身子弱。
  兰猗一招手,已经有小丫头搬了两把藤椅过来放在廊下,她就邀请公输搠同去坐了,一边道:“我是医者,所以十七弟不用担心我。”
  坐在廊下,青风徐徐,花香阵阵,面前的藤桌上还有一壶铁观音,只能说若不是同嫂子辈分的人相对,若是相对之人是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公输搠该是很恣意的,可面对的嫂子,他就有点拘谨。
  小丫头过来给兰猗并公输搠都倒了杯茶,兰猗也知道这茶不过是个道具,她想同公输搠谈的是婚事,所以也没怎么劝他吃茶,而是把话题拐到方才那首诗上:“听闻十七弟也是满腹诗书,对诗词歌赋都有心得,这一首写绿蜡的,十七弟觉得如何?”
  这首诗是唐朝诗人钱珝写的,公输搠晓得,因抒写的是少女芳心暗藏含而不露,公输搠觉着同嫂子谈论这个有点难为情,就简单道:“何其生动,何其灵动。”
  兰猗赞许的点头:“是啊,写的真好,我也喜欢写诗,可是每每落笔都鼓捣不出一句让我怦然心动的佳句来,你看钱珝可真了不得,他个大男人,竟然以少女心写芭蕉写的这么传神,其实真的有很多女子,芳心暗许,怎奈俗世观念不由人,只好将心事藏得深深,就像这绿蜡般,想舒展自己又怯春寒,可是,一缄书札藏何事,会被东风暗拆看,你的心事藏得再深,总还是藏不住的。”
  这个时候,公输搠隐隐感觉到什么,方才给父母闹过,现在兰猗又说这些,他猜测会不会是父母托付兰猗劝他呢?
  “二嫂有话不妨直说。”
  有好闻的冷梅的香气落在鼻翼,其实这节气没有冷梅,而是兰草的香给幽风一吹就变得清凌凌的了。
  公输搠突然想起了桃喜,桃喜虽然名字艳丽,她人却是非常的素雅,桃喜说她喜欢兰花,但一个奴婢没地方养花,她那次请求公输搠给她画了一幅兰花挂在房中,几个丫头同住一间房,知道是公输搠画的,大家都笑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桃喜的心思也就变成公开的秘密,为此八太太找过她,因为公输搠还未娶亲,是以不能纳妾,八太太恐她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一个奴婢,觊觎十七夫人的位子。
  这事后来公输搠知道了,但不知道母亲对桃喜说了什么,总之那以后,桃喜对他敬而远之,而那幅画,桃喜也偷偷的收了起来。
  只等五爷公输捷想纳桃喜为妾,桃喜怕老夫人答应,自己也就逃不过去,所以找到公输搠。
  那是个月华如水的夜晚,桃喜千回百转的,通过好几个要好的姐妹才把消息递给公输搠,邀他到二房,即公输拓家里后花园相见。
  一个婢女相邀,公输搠有些茫然,对于桃喜,他很喜欢,但谈不到爱,好心驱使,他去了后花园。
  凉冰冰的月色下,桃喜黯然伫立于一簇丁香旁,不知是丁香的香还是桃喜的香,总之那一晚到处都是香,连月色都是香的,见了桃喜,公输搠问:“你找我何事?”
  桃喜咬着嘴唇,憋了半天突然哭道:“十七爷你要了我吧。”
  公输搠一愣,不置可否,只问:“发生了什么?”
  桃喜说:“五爷要纳我为妾,我不喜欢五爷,其实一个奴婢是没有权力来谈喜欢不喜欢的,一个奴婢该做的就是唯命是从,可我这心里过不去,但我知道老夫人一准会答应五爷的,也许明天我就是五爷的妾侍了,所以十七爷你现在要了我。”
  公输搠有点为难道:“可是,我不打算纳妾。”
  桃喜频频摇头:“不是,我不是想让十七爷收我为妾。”
  公输搠云里雾里:“你方才不是……”
  他忽然停下了,虽然他并未娶亲也洁身自爱从无涉足烟街柳巷,但这个“要”,他还是明白为何意了,且桃喜羞涩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垂着脑袋,脚尖踢着脚尖,手足无措。
  公输搠并不能十分理解桃喜的用意,不理解她为何在嫁给五哥之前想把身子给自己,公输搠觉着自己是个正人君子,同婢女私下乱来,有违君子之道,是以他严词拒绝了。
  他清楚的记得转身走的时候,桃喜哭出声来。
  后来,桃喜没嫁公输捷,而是嫁给了田壮,她对老夫人说,她是公输家的奴婢,就想一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是公输家的奴婢,嫁给五爷抬为姨娘,就失去了她当初进侯府时对自己的承诺。
  于是,老夫人很是被她感动,就回绝了公输捷,而是应桃喜的请求,把她嫁给了田壮,因为桃喜说,她是丫头,田壮是小子,他们般配。
  就在桃喜出嫁的前一晚,她又约请公输搠去了后花园,一样的月色,一样漫天漫地的香,公输搠慢慢走进后花园,慢慢走向那簇丁香,忽然发觉,同桃喜前一次在这里见面,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本来对桃喜再次约见有点不耐烦,他突然心生感慨,人世苍茫,有多少人可以这样真心实意的待你?他就和蔼的问桃喜:“你找我什么事?”
  桃喜怯生生的站在他面前,低低道:“十七爷,明天我就要嫁给田壮,今晚,你要了我吧。”


第273章 我是睡在皇上枕头边的人,我可以趁皇上睡着了杀死他。
  公输搠再次回绝了桃喜,并狠狠的训斥了她,即将成为人妻,就该恪守一个妻子的本分。
  他说完转身就走,桃喜冲上来抱住了他的后腰,他用力甩开,桃喜再次抱住,三次过后,他再也狠心不下来,任由桃喜抱着。
  好风如水,明月如霜,他木然站着,桃喜悲切哭着,不知过了多久,桃喜慢慢松开他,抽泣着缓缓离去。
  不多时,耳听噗通一声响,他骇然回头直奔那片湖,桃喜却突然从湖畔的花木中笑盈盈的走了出来:“十七爷,我死而无憾了。”
  原来是那丫头抱起一块石头投进湖里,不过是在试探他的心意。
  其实,他当时想救桃喜也不过是本着一个正人君子的责任,并无男女之间的感觉,可是,桃喜竟然一语成谶,还真就死了。
  人活着时,公输搠没什么想法,人死了,公输搠心里满满的都是内疚,且那以后,再也没有哪个丫头这样死心塌地对过他,所以,他对桃喜的感觉是历久弥新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爱,亦或是怀念桃喜对他的深情罢,就是无法忘记,纠缠了这么几年,心越来越痛。
  是以,他拒绝娶亲。
  他知道兰猗想劝她,对兰猗道:“二嫂有话不妨直说。”
  兰猗指着廊外的芭蕉道:“绿蜡尚且无法藏住心思,何况你呢,你不肯娶亲是不是为了桃喜?”
  公输搠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眸色黯然,看着眼前那花木葱茏馥郁,原来夏天早已经来了,他却浑然不觉。
  兰猗轻叹:“还真是个重情义的,我欣赏你这样的男人,可是,桃喜已经不再了,你再苦,她也看不见,而你的父母能看见,你的苦会转移到他们身上,他们只会比你更苦,因为,我是即将成为娘亲的人,我体会得到。”
  公输搠一拳拳叩击着自己的额头,脸色肃然,听着一只鸟的羽翅划过天空,原来天空是那么的辽阔,他却忘记自己的心本该更辽阔,因为,自己是七尺男儿。
  微风一来,兰猗打个寒噤,忙端起茶杯抿了口,把茶杯放回藤桌时,不经意的看见公输搠眉头一皱,前额都是皱纹,与他的年纪很是不符,仿佛岁月走错了地方,兰猗很为这个年轻人感到惋惜,劝他:“其实你的事本不该我多管的……”
  一直不肯说话的公输搠忙着抢道:“二嫂这是说哪里话,二嫂是关心我才会管我的事。”
  兰猗欣慰的一笑:“谢谢。”
  接着道:“每个人,在嫁娶之前,或许已经有了心仪之人,但老天却阴差阳错的将他们与另外某个人结合,我是觉着,这不是老天的薄待,这是老天的厚待,老天给了我们更多一个可以两情相悦的人啊。”
  说这话时,她想起了白马西风,自己的路好像走着走着,老天突然让她拐了个弯子,然后在某个路口遇到了公输拓,但,她感谢老天,无论是一直那样走着还是拐了这个弯子。
  公输搠见兰猗一副深有体会的样子,很想问她是不是在嫁给二哥之前也心仪过别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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