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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小狐妻-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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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猗若想把事情搞大,又岂能费尽周折去麻烦丰云旗,可是有些话不问清楚,这辈子便不安心,遂点头:“那是自然,不仅仅是爹,狐氏一族只恐都得仰仗姐姐呢,特别是安公公,我可是听说姐姐没进宫时他就与姐姐鱼雁不断。”
  不曾想妹妹连这个都查清楚了,兰宜拿着团扇的手一抖,随即换了常态,漫不经心的摇着团扇,又随意的回眸看去窗户,关的好好的,含笑道:“在这宫里,安公公顶个知府,甚至知府管不了的麻烦事他都能管,当初你与顾纬天私奔的事传到宫里头,也还是他给压下并及时告知父亲的。”
  示威,要妹妹知道不要轻易触碰她亦或是狐安。
  提及私奔,兰猗控制不住心绪,脸色慢慢浮上薄霜,声音虽然低,却带着满腹的委屈和愤懑:“三人成虎,有些事经常说,假的都变成真的了,你看姐姐就是,明明知道我与顾先生私奔是假,竟说得像真个发生了似的。”
  兰宜猛然看过来,兰猗迎着她看过去,姊妹对视,兰宜细长的双眸带着怒气,兰猗春水般明媚的大眼蕴藏着讥讽,兰宜不知该说些什么,兰猗觉着一动不如一静,僵持半晌,后来给一片落地的佛桑花瓣惊醒。
  妹妹宣战了,兰宜也就把话敞开来说:“当初是你心甘情愿帮我的,怎么,这么快就忘记那些信誓旦旦的话了。”
  兰猗起了身,缓缓踱步到佛桑花前,俯身拾起那片落瓣,虽然笑着,却是不禁的神伤:“若没有御花园行刺一宗,我大抵这辈子都不会提及此事,可是有人知道刺伤我的是个太监,还是……姐姐这栖兰宫的。”
  兰宜心口猛地被什么撞了下,妹妹连这个都知道了,不用问,定然是公输拓帮忙查的,看来这个人也留不得,她故意雷霆震怒:“谁敢污蔑本宫,既然妹妹怀疑,也刚好你在这里,本宫就把所有内侍都叫进来给你指证。”
  她说着话也起了身子,佯装往门口去喊人,其实她若真想喊人进来,只需轻轻一声唤,门外头自然有宫女太监伺候着,她这样不过是假惺惺,等着心地善良的妹妹过来阻止她,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趁这个空当,兰猗迅速来到大炕前,端起兰宜的茶杯匆匆嗅嗅,脸色突然暗了下来,双手转换,便将她的茶杯同兰宜的茶杯做了调换,也幸好两个茶杯一模一样,接着她喊了声;“那刺客已经死了,姐姐何处找去。”
  兰宜踅回,仍旧在炕上坐了,气得脸色惨白,端起茶杯,踟蹰下,最终还是狠狠的吃了口。


第051章 当初是姐姐想与顾先生私奔
  兰猗也端起茶杯吃了起来,入口方感觉这茶的味道果然有异,但她依旧自顾自的吃着,思量该剩些做个见证,于是放下茶杯。
  与此同时,兰宜觉着剂量够了,也剩下半杯茶不吃。
  然后是重新一轮的僵持,唯听廊上兰宜豢养的那只鹦鹉唠唠叨叨:“娘娘吉祥娘娘吉祥娘娘吉祥……”
  兰宜找到开口的理由了,朝外面喊道:“把那畜生给我弄走,好不聒噪。”
  有宫女小声的应了,然后再听不见“娘娘吉祥”。
  兰猗淡淡一笑:“姐姐心浮气躁可是对腹中孩儿不好,这个,爹没告诉你么。”
  事情还没到绝处,兰宜也就不急于将妹妹置于死地,手抚上腹部,心口隐隐作痛,为求自保,她不得不出此下策,但她是母亲,一方面手刃亲生骨肉,一方面痛彻心扉,突然的,把这恨就归结在妹妹头上,若妹妹肯放过她,她怎么能够残害自己的孩儿,于是咬牙切齿道:“爹告诉我很多话呢,可是从小到大他只疼你,他说给我的话就没那么重要。”
  就像兰猗觉着从小到大母亲只疼姐姐一样,不曾想姐姐还有如此想法,但不知这是不是姐姐利用自己后又想杀她灭口的因由,悠然一叹:“爹可是姐姐的亲爹,断不会诓你的。”
  意想不到的,兰宜哂笑道:“那可未必。”
  她的这句话到底是指父亲并非亲生,还是父亲会不会诓她,兰猗拿捏不准,今次入宫是为了当初娘娘庙一桩,所以她删繁就简道:“姐姐还欠我一个道歉。”
  兰宜心知肚明,故作不懂,抬手按了按鬓角,优雅的一笑:“噢。”
  吐出这么一个字便用心感觉身体,没有什么不适,难道这夹竹桃的药效还没上来?
  兰猗却觉着胸口憋闷,不能再拖延,当下开门见山道:“当初是姐姐想与顾先生私奔,怕家里人盯着,才托付我带着衣裳银两送到娘娘庙给你,可是我前脚走了,你后脚就通知了族人,于是族人往娘娘庙捉我,人赃并获,我是百口莫辩,而顾先生却成了哑巴,一句话都不肯替我说。”
  这个素来顽劣胡闹的妹妹看上去没那么傻,兰宜咯咯一笑:“那你当时为何不对着族人说明情况呢?”
  见姐姐眼底荡漾着满满的讥讽,兰猗的手死死的扣在身侧的黑漆小几上,手足相残,这是她不敢相信的,自嘲的一笑:“姐姐是吃准我不会出卖你的。”
  兰宜大大方方的点头:“嗯,就是这个样子,从小到大你都是很听我的话。”
  她的轻蔑深深刺痛了兰猗,不禁霍然而起,怒道:“到底为什么?”
  兰宜也缓缓站起,曳地的长裙如凤尾,彰显着她宠冠六宫无人比及的势头,一张白得毫无血色的脸更加冰冷,话就像是湖面的坚冰给踩碎,咔擦咔擦,一声声一句句都是那么冷硬:“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选秀,论才貌我哪里不及你,更何况我还是姐姐,该以我为先,可是爹他把那仅有的一个名额给了你,他根本瞧不起我。”
  果是这样,其实兰猗早已猜到,只是不愿相信罢了,如此说来,从小到大呵护她疼爱她的姐姐,不过是戏台上的伶人,粉墨乔装,欺骗她罢了,兰猗痛苦的含着泪,哽咽道:“姐姐想进宫,可以对我明说,你知道我从小到大都很听你的话的。”
  兰宜不知是心虚还是不忍,扭头不看她,只冷冷道:“我又怎能料定你肯不肯放弃进宫,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兰猗突然哼哼一笑:“姐姐觉着自己做的事都是有把握的?”
  兰宜觉着话说到这里已经纯属啰嗦了,垂目看了看炕几上的半杯茶,甚是从容:“那是自然。”
  说完,她突然佝偻起身子,模样非常痛苦,高声喊着:“来人,来人啊!”
  春盛几乎是破门而入的,奔向兰宜扶住她:“娘娘你怎么了?”
  兰宜痛苦的表情加深:“那茶,那茶好像有毒。”
  春盛就朝其他宫女喊:“一群废物,还不快传太医!”
  不久,太医来了,给兰宜把脉之后并无感觉有什么异常,遂道:“娘娘母子安然。”
  兰宜猛地蹙额:“你说什么?”
  那太医是专门负责栖兰宫的,名为周襄,天天的给兰宜请平安脉,所以对兰宜的身体状况非常了解,观其面色也知道母子均安,遂垂头道:“臣是说,娘娘母子安然无恙。”
  这怎么可能,自己也懂些歧黄之术,这夹竹桃可是剧毒,难道是这周襄怕皇上责罚,所以故意隐瞒不报,那么他之后会怎么掩盖呢?
  因为多疑,兰宜如此忖度,更何况那茶杯里的夹竹桃汁液是春盛亲自放的,断不会错,或许是毒性还没显现,便笃定道:“本宫胸口憋闷,你怎么能说无恙。”
  她一口咬定身子不适,弄得周襄也没了计议,而此时宜嫔中毒的消息早已报到楚皇后和皇帝宇文佑那里,未几,皇上皇后都到了,甚至熙贵妃和其他嫔妃也来了,人多,兰宜更不能改口,便咬定自己身子不适,还反咬周襄是庸医。
  这关系到皇家血脉,楚皇后建议再让其他太医过来看看。
  宇文佑方才进来时扫了眼给他和楚皇后见礼的兰猗,之于他,兰猗仿佛一个传说,今日总算得见,兰宜果然没有说错,她的这个妹妹,担得上一个倾国倾城,老天不公,天底下的好女人该是他宇文佑的,因为他是天子,为何落在那个黑鬼公输拓的怀抱。
  宇文佑重重的叹口气,坐在躺在床上的兰宜面前,温言安慰:“你不用担心,朕与你的孩儿绝对不会有事。”
  一瞬间,兰宜有些后悔,不该伤了孩儿,皇上这么宠爱她,夫复何求,可是如今骑虎难下,她哭得梨花带雨:“皇上,周襄无用,臣妾好难受。”
  宇文佑回头来看周襄。
  周襄慌忙跪倒:“臣请求宣狐大人进宫,狐大人医术天下闻名,而他还是太医院院使,更是娘娘的父亲。”
  他之意,宜嫔绝对不会怀疑自己父亲别有用心。
  于是,正在家里歇假的狐彦给宣进宫来。


第052章 全部毒死,竟为了一个女人
  栖兰宫位置略微偏僻,当初宇文佑将此处赏给兰宜住的时候,说是考虑到兰宜喜静不喜动,更因其名字中有个兰字,觉着这是兰宜与栖兰宫的缘分。
  栖兰宫四面少有宫宇,多的却是乔木灌木花草,更傍着小小一鸳鸯湖,湖水生凉,花木生幽,是以纵然门窗紧闭,宫殿内也还是凉爽宜人。
  狐彦还未到,众太医聚在一处合力诊断兰宜的病情,不单单是周襄,个个都是一头雾水,宜嫔娘娘坚持身子不适,却看不出任何症状,这病可真是蹊跷,又把兰宜喝过的茶水反复检验,只发现一种物事,那便是碧螺春,可兰宜却说那茶中有毒,众太医束手无策,宇文佑雷霆震怒:“一群废物,若是朕的孩儿有什么不测,你们个个都要殉葬。”
  太医们跪伏一地,哀嚎告饶。
  兰猗手搭自己脉处,知道茶水中放的毒物少,所以她暂时并无大碍,于是安静站在一旁,倒要看看姐姐如何收场,只希望姐姐好自为之不要此时针对她,否则姐姐便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未几连太后都惊动来了,栖兰宫一时间人满为患,太后听说兰宜中毒,担心她腹中的孙儿,龙头拐杖当当敲着金砖地面,怒道:“怎么会中毒的?中的是什么毒?”
  兰宜虚弱的欠起身子:“太后做主,臣妾略通医术,感觉中的应该是夹竹桃的毒。”
  提及夹竹桃,众人立即把目光聚集在楚皇后身上,宫中虽然有几处栽植了夹竹桃,却以坤寜宫为最多最繁盛,更因为楚皇后一直不喜欢兰宜,若那茶中真的下了夹竹桃的毒,楚皇后便是最可疑之人。
  外人这样怀疑,楚皇后自己也心惊了,转头看去宇文佑:“皇上,宜嫔怀的是皇上的骨肉,也是臣妾的孩儿,臣妾母仪天下连街头的乞丐都爱惜,又怎能残害自己的骨肉。”
  宇文佑眉头拧成两道山丘。
  兰宜啜泣:“臣妾并无这样想,皇后为何这样说呢。”
  言下之意,你做贼心虚。
  楚皇后阔袖一拂,并非故意,竟把身侧小几上的茶杯带到地上,咔擦碎成几片,没等她开口呢,兰宜故意使劲抖了下身子,像是吓极了,还煞有介事的抚摸腹部,连说孩儿不怕,又道:“臣妾年轻,进宫又晚,很多规矩还很生疏,请皇后宽宥,最近还因为有了身子心绪不宁,若是哪一句冲撞了皇后,请皇后体谅,可千万别为臣妾这等小事气坏了身子。”
  言下之意,皇后无视皇上,乱发脾气。
  楚皇后忍无可忍,这时狐彦到了,急匆匆拜见宇文佑楚皇后和太后熙贵妃等人之后,便过来给兰宜把脉,一干人,特别是那些个太医,心都悬在嗓子眼了,等着他决定生死的一句话。
  半晌,狐彦缓缓道:“娘娘母子安好。”
  宇文佑松口气。
  太后松口气。
  连楚皇后都松口气。
  熙贵妃似有似无的一笑,未知何意。
  而那些太医,各个甩着头上的汗珠子,悬在嗓子眼的心噗通落了下来。
  兰宜却不干了:“爹,我分明是中毒,你再好好看看。”
  狐彦扫了眼众人后头的兰猗,见兰猗嘴唇有些乌青,虽然不知道栖兰宫究竟发生了什么,猜测与兰猗或许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对兰宜淡淡一笑:“娘娘是因为有了身孕而心绪不宁,以至于产生错觉。”
  宇文佑也安慰兰宜道:“你啊成日的胡思乱想,大概是最近朕有些忙忽略了你,这样,天热了,过些日子按例朕要往行宫避暑,索性就早点过去,也好让你散散心。”
  兰宜想破脑袋都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宇文佑开口,她只有点头:“谢皇上。”
  一片乌云散,众人相继离开。
  兰猗觉着自己也该告辞了,偷着把那半杯毒茶倒在旁边的花盆里,防止谁误服,然后过来朝姐姐拜别。
  宇文佑仍旧坐在兰宜的床前,看着兰猗三叩九拜的告退而去,他喊过狐彦问:“当初选秀,为何没有你这次女?”
  狐彦吓得心里直哆嗦,怕将兰猗换做兰宜的事给皇上得知,强做镇定道:“微臣府上只得一个名限,长为先,所以没有次女。”
  宇文佑轻轻点了下头,自言自语似的嘀咕了句“这是谁定的规矩”,挥手让狐彦下去,然后唤过身侧伺候的张贵玉道:“传朕口谕,当初负责选秀的官吏内侍宫女,全部,赐鸩酒一壶。”
  他说的轻描淡写,仿佛聊家常一般,纵使张贵玉服侍他多少年,见惯了他的暴虐,也还是为他的这番话吓了一跳,负责选秀的官吏内侍宫女何其多,全部毒死,竟为了一个女人。
  张贵玉脸色惨白的应了声:“是。”
  出了栖兰宫去传旨,巧遇狐彦,彼此寒暄,听张贵玉说宇文佑要杀了当初负责选秀的那些人,狐彦呆若木鸡,半晌醒过神来,都不知道张贵玉是何时走的,他眼中慢慢集聚了些泪水,低声哀叹:“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罪孽啊!”
  心中还惦记兰猗,追出宫来又追了半天才把兰猗追上,父女两个当街之上不便交谈,于是狐彦要兰猗陪他往旁边的茶肆去坐,屁股刚挨着椅子,兰猗有气无力道:“爹,快给我放血解毒,否则来不及了。”
  兰猗如此说是耽搁了时间而身边又没有解毒的药,而那茶水中不单单有夹竹桃的毒,还有另外一种她没有品味出的毒药。
  狐彦问都不问是什么因由,忙取了自己的银针出来,刺破兰猗的手指肚,又吩咐随从赶紧回府取他精心调制的解毒药来。
  在等解药回来的当儿,狐彦问:“告诉爹,这是怎么回事?”
  兰猗笑了笑:“是我自己不小心。”
  狐彦不信,还想追问,一团黑影闪进,公输拓把兰猗从椅子上拎了起来,然后夹在腋下跑出茶肆,又丢在自己的马背上,他自己也翻身上去,双腿一夹马腹,那马风驰电掣般的跑了开去。
  后头追着的狐彦快喊破嗓子,可是一骑绝尘,根本听不见他的声音。


第053章 我不要金子银子,我要做你的妾
  京郊,尚儒庄,桥头客栈。
  店老板秀儿端着一竹筛子刚迈出门槛,却给抱着兰猗的公输拓撞了回来,手中的竹筛子掉落于地,里面的豆子滚的满地都是,她重重的摔在后头的糙木饭桌上,硌了腰,疼的龇牙咧嘴,见是公输拓,骂道:“冤家,你这样的恶煞还怕人撵似的。”
  公输拓没有像平日那样打情骂俏还回来,而是大步奔向后头的小院,秀儿这才发现他怀里抱着个女人,忙跟了上去,待到了后院,发现爷爷正给公输拓怀中的女人搭脉。
  “这是谁下的狠手,连蛇口草都用上了。”
  秀儿的爷爷,即是前文提到的老者,公输拓的忘年交,本名刘广袤,他看着半昏迷状的兰猗感慨道。
  细情公输拓也不知道,所以只催促他救人。
  刘老爷子看着兰猗十指上的出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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