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将军要亲亲-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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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叶安宁眉头微蹙。
这真的不是她故意的,实在是因为她着实有些脸茫,若不是多见过几次的人,她真的很难记得住是谁。
“叶安宁,你装什么傻?”
一旁的叶如水实在是忍不住了,她道:“这是小侯爷,你回府第一天就见到了,你在这里装什么不认识的样子?”
“小侯爷?西宁侯府的小侯爷?”
叶安宁听到这里,顿时就明白过来,难怪,她会觉得这两个人面熟,原来确实是见过。
“怎么,现在想起来了?”叶如水冷冷的盯着她,道:“刚刚不是装着一副不认识的样子吗?”
“不是不认识,而是不记得。”叶安宁看着叶如水那模样,她淡声一笑,讽刺地道。
“不记得?”
凤南城饶有兴趣地问道:“见过本王和小侯爷都不记得了?”
“什么不记得?”
叶如水冷的一笑,道:“不过就是为了吸引殿下与小侯爷的注意力罢了,殿下你不会相信真的有人会真的见过你和小侯爷而不记得你们吧?”
“如水说的倒也是。”
乔亦清眼眸当中一下子掠过一抹厌恶之色,扭过头望着凤南城,道:“南城,看来现在女子为了吸引我们的注意力,也是越来越发的费尽心思了。”
“哈哈,亦清,若是我记得没错,她可是你的未婚妻。”凤南城一听,倒是大笑了起来,打趣地道。
“什么未婚妻?”乔亦清淡声地道:“不过就是我母亲的一句戏言罢了,这婚事怎能做数?”
“但是听说当年可是交换了信物的。”凤南城道。
“那又如何?”乔亦清丝毫不在意叶安宁的想法似的,如同叶安宁如无物,道:“这婚事,我不认可,便迟早是要退了的。”
叶安宁看着这一幕,那一张脸自始自终保持着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是与她无关,直到是听到了这一句话,则是忍不住的讥讽的笑出来了声音,有着丝毫不加掩饰的讽刺之意。
“你笑什么?”
叶安宁的笑声让乔亦清脸色微微有几分铁青之意,道:“怎么,难不成你还痴心妄想的嫁入我们侯府?”
“小侯爷想多了。”叶安宁一听,则是一脸的淡然:“如同小侯爷所言,这婚事自是迟早要退的。”
“那你刚刚还在笑什么?”乔亦清只感觉到那个笑容格外的讽刺。
“我笑的是竟不知,这便是侯府的规矩。”叶安宁淡声地道。
“你说什么?”
乔亦清脸色顿时铁青,道:“你竟敢嘲讽我侯府不懂规矩?”
“难道不是吗?”
叶安宁反问道:“我虽是自小生活在乡下,但也明白,自古以来,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饶是退婚,也讲究退婚书,信物,侯爷想要退婚,也须得备好信物,婚事,以及媒人,方才算是真正退婚。”
“怎么,刚刚说的如此的好听,婚事是迟早要退的,如今却说了这么多,这不是欲盖弥彰?”乔亦清一听,则是讥讽一笑。
“敢问二殿下,安宁所言,是否是凤元国退婚的规矩?”叶安宁淡声地问道。
“说的,倒也确实是。”
凤南城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这叶安宁格外的有意思,不愠不火的样子,却是有能耐把人逼到发狂。
“既是如此,侯府备不齐这些,那我倒是可以代劳。”叶安宁一笑,道:“退婚书及信物我皆是备齐,只差媒人了。”
叶安宁说完,扬声道:“采月,去请一个媒人前来。”
“是,小姐。”采月立马道。
“叶安宁!”
乔亦清脸色冷沉,道:“你竟然是敢主动退婚?”
“不是小侯爷想要退婚的吗?”
叶安宁一脸的诧异之色,她道:“我只是为了成全小侯爷罢了,还是,小侯爷不舍得退这一门婚事了?”
“厚颜无耻。”乔亦清脸色铁青冷厉道。
“叶安宁……”
叶如水脸色更是难看,她道:“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这可是小侯爷,你竟然是敢当众退婚?”
“我不当众退婚,如何成全得了你?”叶安宁一笑。
“叶安宁,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叶如水脸色一下子涨的通红。
“好了。”
叶轻水轻咳了一声,道:“五妹,你就算是想要退婚,那也需要爹和娘在场方才可以,更何况,这可是小侯爷,退婚之事,不可儿戏。”
“是小侯爷想要退婚的,我不过就是为了想要成全他罢了。”叶安宁淡声一笑,道:“还是,小侯爷只是玩笑之语?”
“你……”
乔亦清看着眼前的叶安宁,他几乎是相信,他若说不是玩笑之语,她能立马找来媒人,请来叶大人和叶夫人退婚。
可若说是玩笑之语,此言传扬出去,他日后若是再退婚,那他们侯府的脸色和信誉何在?
退婚那也只能是他退她,何曾轮得她退他?
第26章 母亲
退婚那也只能是他退她,何曾轮得她退他?
乔亦清冷冷的看了一眼叶安宁,最后甩了甩衣袖就直接离开了这里,叶如水见状,脸色一变,赶紧追了过去,道:“亦清哥哥……”
“这小侯爷的脾气可真大啊。”叶安宁淡淡地道:“二殿下还在此,竟然是礼都不行,直接甩手就离开了。”
“无妨,无妨。”凤南城听到这里,则是笑了起来,道:“我与亦清自小一起长大,自是不介意。”
倒是丝毫机会都不放过,眼下还记得挑拨离间。
“殿下好肚量。”叶安宁一笑。
“五妹……”叶轻水眉头微蹙,道:“那毕竟是小侯爷,又是你未婚夫,你怎能如此对他说话?”
“既是我的未婚夫,未来要一起生活的是我,就不劳长姐担心了。”叶安宁一脸的淡然。
“那毕竟是小侯爷啊。”叶轻水似有几分无奈之意。
“所以,我就应该任由着他羞辱?”
叶安宁望着好,道:“长姐,我毕竟是叶府的嫡出小姐,羞辱我,不是羞辱整个叶府吗?”
“…………”
叶轻水脸色微变,对外叶府一直是宣称好才是叶府的嫡长女,也只有她一个嫡出的小姐,如今她说她是嫡出小姐,这是何意?
“嫡出小姐?”凤南城似有几分好奇之意。
叶安宁看了一眼叶轻水和凤南城,讽刺一笑,淡声地道:“二殿下和长姐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搅乱一池清水,其它的,就不劳她操心了~
况且,她就不相信凤南城不知道叶府的这些事情~
眼下,这些事情,还不值得她操心~
入夜的时候,采月将顾国公府的消息彻底的打听清楚了,她道:“小姐,顾国公府的情况打听清楚了,生病的是顾国公,只是那如今的顾国公不过就十四岁,是前顾国公去世之后,把国公之位传到他的手中的,刚刚才传位到他的手中不过就半年的时间。
那顾国公是二个月前生的病,听闻那顾国公这两个月的时间头发大把大把的脱落,如今快在了光头,这两个月,顾国公府为了顾国公的病情不知道是请了多少太医,民间的大夫,都医治不好顾国公的病情,更寻不到病因,如今听闻,听闻……”
“听闻什么?”叶安宁抬眸问。
“听闻以后可能不能人道了,顾国公老夫人快急死了。”采月红着脸说。
“什么?”
叶安宁眉头微蹙,道:“这是什么病,怎会如此?”
“我也不知道。”采月摇了摇头。
“这样?”
叶安宁双手撑着脑袋,道:“这太医还有民间的大夫都查不出来病因,也无人能医治得好么?”
“是。”
采月摇了摇头,道:“所以那顾国公府这才是没有办法,这才是四处在民间寻找神医。”
“这样?”
叶安宁点了点头,微微思愣了一下,道:“那我大概明白了,我们明日,便可前往顾国公府了。”
“小姐知道怎么医治了?”采月问。
“不知道。”叶安宁摇头。
“那小姐还要去顾国公府?”采月有些不解。
“医人嘛,总要讲究一个望闻问切。”
叶安宁道:“如今我们只是打听了一些小道消息和顾国公府的情况,至于其它的,还是要看病人的情况。”
“小姐说的是。”采月对叶安宁的医术很是放心,她之前有些难言之忍,小姐不过就一剂药就治好了。
“行了,去休息吧。”叶安宁挥了挥手。
她要的,不过就是想要了解清楚顾国公府的情况~~
毕竟,有时候病因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病人身边的情况~~
更何况,这如今的顾国公不过就是一个还未成年之人?
只是,翌日她还没有来得及前往顾国公府,便传来消息,叶纪安让她前往书房,说有事找她~
有事找她?
还是在书房?
叶安宁想到这个,勾唇淡淡一笑,道:“行,我知道了。”
“小姐?”
采月看着叶安宁,道:“那顾国公府?”
“不着急。”
叶安宁淡声地道:“先去见父亲再说。”
“是。”
叶安宁到书房过来的时候发现书房不光是有叶纪安,还有叶夫人,她眼眸掠过一抹凉意,淡淡地道:“父亲有事寻我?”
“安宁过来了?”
叶夫人看着叶安宁,笑了起来道:“来,坐。”
“是。”叶安宁一笑。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安宁,回府也有几天的时间了,可还习惯?”叶夫人望着她道。
“习惯。”
叶安宁微微一笑,认真的问道:“不知道父亲和夫人唤我过来可为何事?”
“你这孩子,回来这么多天了,还叫什么夫人?”
叶夫人看着叶安宁这样,眼眸掠过一抹凉意,却微微一笑,道:“我是你的嫡母,你应该跟如水她们一样,唤我一声母亲。”
“夫人说笑了。”
叶安宁脸色淡然,她道:“我母亲乃是父亲的结发之妻,我乃是叶府嫡出小姐,自是有嫡母的。”
这话的意思是说,她的母亲才是叶府真正的嫡妻。
“…………”
叶夫人的脸上再难以维持刚刚一样的笑脸了,盯着叶安宁的时候,脸色微微有几分铁青之色,这个死丫头~~
她最忌讳的便是旁人提起来老爷结发之妻之事,一想到这里,她就心底恨之入骨,难以忍耐,恨不得想要掐死她留下来的一双儿女~
却没有想到如今偏偏要把这一对贱人给接回来,可若不是如今叶府拮据,老爷在官场上又处处在使用银子,她又何至于如此?
第27章 贪心
却没有想到如今偏偏要把这一对贱人给接回来,可若不是如今叶府拮据,老爷在官场上又处处在使用银子,她又何至于如此?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叶纪安听到这里,则是脸色微沉,带着一抹冷寒之气,冷声地道:“你娘都死了,还在说这些做什么?”
“父亲说的是。”
叶安宁淡声地道:“只是安宁重孝道,我娘九死一生生下了我,我又岂敢称之别人为母亲?”
“你还好意思提你母亲,要不是你……”
叶纪安则是脸色徒然之间冷寒无比,刚欲说什么的时候,叶夫人伸手拉着他的手道:“哎,老爷,别为了这些事情而动怒,她不想叫便不叫吧,况且,今天我们叫安宁也不是为了这件事情,何必呢?”
“这个死丫头……”
叶纪安这才是清醒过来,冷冷的看了一眼叶安宁,随即拿出来一张纸放在桌面之上,冷声地道:“签上你的名字。”
“这是什么?”叶安宁则是有些不解的问道。
只是心底却是一片冷意,如今总算是露出来自己的狐狸尾巴了~
“没什么。”
叶夫人一笑,道:“来,安宁,签上你的名字。”
“夫人,这名字可不是随意能签的。”
叶安宁则是一脸的认真地道:“万一是有人要举报我们叶府谋逆大罪,我若是也随意地就签了这名字,岂不是害了我们叶府?”
“你又在给我胡说八道什么?”叶纪安脸色冷沉地道:“我让你签的,会让你签下这样子的东西吗?”
“父亲说的倒也是,毕竟,这事关叶府满门。”叶安宁倒是丝毫不在意叶纪安的态度,她一笑,道:“既然不可能会事关叶府满门,那突然无缘无故让我签个名字,是不是也得让我看看是什么东西?”
“放肆,我是你父亲,难道我还会害了你不成?”叶纪安脸色冰冷。
“父亲,我刚回府。”叶安宁望着他。
言下之意那谁知道呢~
“叶安宁!”叶纪宁徒然之间勃然大怒,没想到叶安宁竟然是有胆子敢质疑他,他可是她的父亲~
在家从父,难道她没有听说过这一句话吗?
“老爷,老爷,你别生气。”
叶夫人赶紧安抚着叶纪安,扭过头看着叶安宁道:“你这孩子也真是的,就算是你刚回府,你也是叶府的女儿,难道还会有人害你不成?”
“有夫人这一句话,我也就放心了。”叶安宁一笑。
这话之意,可以说是意味深长~
“…………”
叶夫人脸色一僵,道:“你这孩子,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谁欺负你了,你跟我说说,我必不会放过她。”
“安宁只是刚刚回府,有些不安罢了,不过有夫人这么一说,安宁就可以把心放回肚子里面去了。”叶安宁笑了笑。
“你这孩子,既然是这样子,那你就别再惹你父亲生气了,赶紧来把这个名字给签了,你父亲难不成还会害了你不成?”叶夫人道。
“是。”叶安宁轻声一笑,像是终于放下心来似的,倒不再说什么。
“这才是听话的好孩子。”
叶夫人微微放心,拿出来笔墨,道:“来,签吧。”
叶安宁神色淡淡的微微一笑,接过来笔墨,她刚准备签名,便看着那一纸上的内容,她认真的看了起来,那模样看着叶纪安和叶夫人心头一沉,这死丫头莫不是认字?
她从小生活在乡下,怎么可能会认字?
未曾二人反应过来,只见叶安宁抬眸,一脸诧异和震惊地道:“父亲,这是让我转让我母亲留下我名下的一笔钱的转让书?”
“你识字?”叶纪安脸色微沉地问道。
“识字。”叶安宁认真地道。
“你怎么会识字?”
叶纪安脸色铁青,仿佛是自己心底的秘密一下子被人揭穿了似的,让他脸色越来越发的难看,声音也越发的冷地道:“你从小生活在乡下,怎么会认字?”
“我们镇上有一位中了举人而疯癫的先生,是他教我的。”叶安宁淡淡地道,这倒确实是原主识字的缘故。
“什么?”叶纪安眉头紧锁。
“父亲,你还未曾告诉我,这一份转让书和这一笔钱的事情。”叶安宁提醒着她,早在她回来之前,她便查清楚了叶府为何接她回来的缘故。
只是母亲留下的这一笔钱,是给她当嫁妆的,但是,想必当年母亲嫁给父亲之后,父亲接二连三的纳妾,让母亲心如死灰,母亲生怕父亲为了这一笔嫁妆而将她随意许配一个人家,所以做了第二手准备。
若成婚对象并非西宁侯府的小侯爷,那这一笔钱便由她及笄之年交给她自己使用,如果她不慎出了什么事情,那这一笔钱就当是直接做了善事捐赠出去。
只是,这件事情她幼年便离开了叶府,按理说,她不知情的~
只是,叶府突然之间决定接她回府,她特意请哥哥查清楚的这件事情,原本以为接她回府是逼她与小侯爷成婚的~
可不曾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