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将军要亲亲-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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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侧妃看到这里,握着端亲王的手臂,她道:“如今这人证物证都有了,还需要查什么,太妃可都躺在那里了。”
“人证物证都有了?”
端亲王妃讽刺一笑,道:“哪来的物证?”
“姐姐手中拿着的从赵大夫对太妃下毒的银针不正是物证吗?”如侧妃立马道。
如侧妃的话刚刚说罢,顾国公夫人立马凌厉地道:“胡说八道,这一副银针,乃是之前医治我儿阿尘所用的银针,怎么会是太妃所用之物?”
顾国公夫人的话一落,众人立马脸色一变,几乎是不敢相信,只听到顾国公夫人冷厉地道:“你连你平日所用替太妃医治的银针都认不出来,还敢在此冤枉王妃,我看你是好大的胆子!”
“怎么可能,这分明就是我平日里所用的银针,分明就是……”赵大夫脸色格外的难看,立马着急的解释了起来。
“我看这一副才是吧。”端亲王妃挥了挥手,命人呈现上来一排银针,她道:“此银针才是本王妃所赐银针吧。”
“这两副银针相差不多,认错也是有的。”如侧妃看到这里,则是轻声的解释道。
“很好,认错也是有的。”
端亲王妃说到这里,看着如侧妃,她讽刺地解释道:“只是如侧妃和赵大夫不知道,当初为了母亲,特意从皇宫里面的太医院要来了一副皇宫御用的银针给赵大夫使用,怕是赵大夫不知晓那是皇宫御用之物,我也并没有告知,而皇宫之物常有验毒之效果,别说下毒,就连试毒都会变色,本王妃倒是想要问问你,如何下的毒?”
“什么?”
赵大夫脸色微白,自是明白,他道:“这怎么可能?”
“若是不可能,你大可以一试。”端亲王妃冷冷地道:“你乃是大夫,虽然医术不佳,但想必这个还是能试得出来的吧。”
端亲王妃说到这里,盯着华大夫,道:“如果不行,那华大夫应该也能试得出来的吧?”
“…………”
一时间,赵大夫和华大夫都不敢再说什么,而此时,端亲王妃冷的一笑,又拿出来一排银针,她道:“本王妃看,这一副才是你真正下毒所用的银针吧?”
“不是的,这一副不是的,我压根就没有见过这一副……”赵大夫脸色格外的难看。
“是吗?”
端亲王妃冷冷一笑,扭过头来看着华大夫,道:“华大夫,你乃是王爷和如侧妃所言的神医,想必,应该是能查得出来这银针上是否有太妃所中之毒吧?”
“这……”华神医脸色有些不大好。
“怎么,华神医自称神医,连这一点都查不出来?”端亲王妃步步紧逼。
“能,自然是能。”
华神医听到这里,再看着端亲王那脸色,他咬着牙齿,没有办法只得是接了过来那银针仔细一看,随即点了点头道:“确实是有毒。”
“那华大夫医术高明,可识得出来这是哪里的银针?”端亲王妃再一次盯着他问道。
“这……”华大夫显然不敢说。
“华神医认不出来?”
端亲王妃讽刺一笑,她道:“既然认不出来,那我来说好了,这银针便是江家所经常的银器所制而成的银针。”
一旁的叶安宁听到这里,微微抬眸,银器制作曾经是苏家的手艺,如今没有想到竟然是成为了江家的手艺,还真的是不要脸呢~
端亲王妃此言一落,众人惊呼了一声,江明月更是脸色格外的难看,想说什么,凤青阳的声音道:“当时明白嫁进来端亲王府的时候,江家所言过,江家所有的一切,我们王府都可以随意提取,是江家的手艺,那又如何?”
“不如何,只是看来青阳也承认这是江家的手艺。”
端亲王妃说到这里,一字一句地道:“只是可惜了,这一副银针,并非我所丹赠送赵大夫所用之物,我也不曾赠送过赵大夫。”
“这是我自行购买的。”赵大夫听到这里,则是脸色一变。
“是吗?”
端亲王妃望着他,道:“我既然查到这里,自是查得出来,你并未曾购买过这一套银针,所以,赵大夫,你最好是如实招来,你是如何得到的这一套银针?”
“我本来就是我自行购买的,王妃又怎会知晓?”赵大夫死着牙齿道。
“是吗?”
端亲王妃讽刺一笑,只见一旁的许妈妈上前了一步道:“赵大夫自从入了端亲王府之后,便基本上都住在端亲王府,日常所须一切全由王府置办,根本不需要自行购入一套江平侯府所制的银针。”
“赵大夫,你还有什么话可以说的?”端亲王妃盯着赵大夫。
“我,我……”赵大夫脸色一变。
“既然赵大夫说不出来,那我便可以帮赵大夫回忆回忆。”许妈妈一挥手,只见外面进来了一个小少年,众人都认识,那少年是赵大夫的徒弟阿彻,不等赵大夫说什么,便听到许妈妈问道:“你且说说看,这一副银针是你师傅如何得来的?”
“这是月夫人送给师傅的。”阿彻看了一眼,随即垂眸道。
随着阿彻的那一句话,整个屋内陷入了一片寂静之色,而江明月更是面如死灰,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她道:“不,这不是我送给赵大夫的,不是我,不是我……”
第179章 妾奴
“不是你?”
端亲王妃讽刺一笑,凌厉的盯着江明月,道:“你不承认也没有关系,这一套银针,想要调查,只怕也能查得出来。”
“母亲……”
江明月神色有几分惧怕之意,她还未曾说什么,只听到端亲王妃道:“刚好本王妃费了一些心思,都已经是查得清清楚楚,王爷若是想要见,这些人,都在府外面侯着,随时可以进来查证事实。”
端亲王听到这里,则是脸色铁青了一片,盯着江明月,又盯着凤青阳道:“青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说!”
“爹,儿子,儿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凤青阳此时这才是明白为什么会查到江家的头上来,他脸色微微一变,咬着牙齿,扭过头“啪”的一巴掌打到了江明月的脸上,凌厉地道:“你这个贱人,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送一套银针给赵大夫?”
“相公……”
江明月挨了一巴掌,整个人一下子脸就肿了起来,她道:“就算是我送了一套银针给了赵大夫,这又能证明什么,我哪曾想到,赵大夫会用我送的这一套银针来对太妃下毒,他说他受王妃所指使,他故意使用妾身所送的银针来冤枉妾身的啊!”
“是啊,王爷,明月说的有道理。”
如侧妃也是脸色微变,一听到江明月这样子一说,便瞬间就安下神来,当初她之所以同意儿子迎她进门,就是看中她还有几分脑子,如今看来,果然是如此,于是她上前了一步道:“这赵大夫为了陷害明月,故意而为之,也不一定啊,况且,她一个妾室,跟太妃怨无仇的,又才嫁进端亲王府没有多久,为什么要对太妃下毒?”
“她对母亲下毒自然不是为了好自己。”
端亲王妃听到这里,却是冷的一笑,道:“为了你这一个心思歹毒的婆婆,却也不是不能行事的。”
“王妃,你说这话可就过份了。”
如侧妃听到这里,则是不敢相信地道:“说来说去,你终究还是觉得是妾身相要害太妃性命了,可真是搞笑了,妾身为什么要害太妃性命,妾身又如何害得太妃的性命,这赵大夫可都交代了,是奉了你的命要对太妃下毒。”
“是吗?”
端亲王妃讽刺一笑的望着如侧妃,盯着赵大夫道:“赵大夫,本王妃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且说出来幕后的主使是谁,本王妃还可以保全你儿子的性命。”
端亲王妃说出来此话的时候,如侧妃终于是脸色一变,赵大夫也是瞬间就抬起头来,不敢相信的盯着端亲王妃看了起来,凤青阳与江明月更是脸色格外的难看,只听见端亲王妃淡声地道:“本王妃自从知晓太妃的身体是被下了慢性毒之后,便怀疑到你的头上,查到你的身上,才发现你的儿子被人抓了起来,本王妃思前想来,应该是以你儿子性命威胁,你才会做出来如此诛连九族之事,毕竟,以你医术在京城平安稳定度日,不是问题,去谋害太妃,你还没有这样的胆子,本王妃说的是也没错?”
而如侧妃还有月夫人和凤青阳则是脸色一片死寂,怎么也没有想到端亲王妃竟然是会查到这么多,竟然是会查到了赵大夫的儿子上去了~
只是她怎么可能会查到这些,怎么会?
难不成她早就怀疑了吗?
不,这不可能的,这不可能的~
如侧妃等人要卢到这里,下意识的摇头,想要说什么,可是此时无论是说什么,都是极容易引起来怀疑的,只能是死死的盯着赵大夫。
只见赵大夫听到端亲王妃这么一说,此时终于是不在疯狂胡言乱语胡乱攀扯的样子,而是神色难得有几分清明的激动之色,抬眸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端亲王妃道:“王妃,王妃真的能保全我儿子的性命?”
“赵大夫,你在说什么?”江明月一听,看着赵大夫的时候,眼眸有几分威胁之意,忍不住的问道:“你儿子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端亲王妃看了一眼江明月,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盯着赵大夫,只见赵大夫望着端亲王妃,激动地道:“王妃所言,是真是假?”
比起来月夫人,他更愿意相信王妃。
最起码,王妃行事光明磊落,值得信任。
“你儿子本王妃已经救下来了。”
端亲王妃看着他这样满意一笑,淡声地道:“你且仔细思考周全,你交代清楚,你儿子的性命还能保得住,可以保全得了你一家老小,你交代不清楚,谋害太妃,以端亲王府和国公府,诛你九族也是可以的。”
“是,草民明白了。”
赵大夫听到这里,他抬眸扭过头来看了一眼端亲王,深吸了一口气,刚想要说什么,江明月脸色格外的难看,道:“赵大夫,你要干什么?”
“月夫人……”
端亲王妃终于是出声,道:“赵大夫要干什么,要交代什么,还轮不到你一个区区妾室来质问,还是,你怕他交代了什么与你有关的事情?”
“母亲……”
江明月脸色惨白,想要说什么,端亲王妃清冷地打断了她的话,道:“妾为奴者,叫本王妃母亲还不配。”
“母亲……”
凤青阳脸色微微一白,道:“明月之前不都是这样叫母亲的?”
“之前这样,是因为看在你终究也是从小到大叫我一声母亲的份上,可如今才发现,白眼狼就是白眼狼,所以这一声母亲,本王妃受不起。”
端亲王妃说到这里,看着凤青阳,神色冷淡地道:“你的娘亲如今尚且还在,你也不必唤本王妃一声母亲。”
第180章 冤枉
“母亲,可是儿子做错了什么?”凤青阳脸色惨白。
“王妃……”
端亲王也是眉头微蹙,只觉得端亲王妃今天格外的咄咄逼人,可还不等他说什么,只见端亲王刀道:“王爷,我们还是听听赵大夫有什么话要说吧。”
“一个,一个胆敢谋害太妃性命之人的话,还有什么好听的?”如侧妃脸色格外的难看,手中的拳头也不禁的紧握。
“可他刚刚所言,是奉了本王妃之命地对母亲下如此的狠手,而本王妃并未曾对母亲做过这样的事情。”
端亲王妃看着如侧妃,道:“如侧妃这般处处打断,是笃定这是本王妃所为,还是这件事情另有隐情,又或者是担心赵大夫会说出来什么?”
“妾身没有这个意思,王爷,你看……”
如侧妃一副楚楚可怜模样,话还未曾说完,只见顾国公夫人道:“王爷,这还给不给赵大夫说话的机会了?”
“好了,都给本王安静。”
端亲王脸色也是微微一沉,凌厉的打断了众人的话,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如侧妃也不敢再多言什么,只是楚楚可怜的望着他,而此时端亲王却只是盯着赵大夫道:“你刚刚有什么话要说的,现在说。”
“是,王爷。”
赵大夫听到这里,磕了一个头道:“王爷,草民是奉月夫人之命,陷害王妃,对太妃下毒的,还请王爷明查。”
“你这个贱民,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江明月听到这里,则是脸色一变,道:“我何曾要你对太妃下毒,还要让你陷害王妃了,你休要在这里胡说八道,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这件事情月夫人身边的丫环可以做证,毒药也是月夫人给草民的,想来在月夫人处还能搜得毒药。”赵大夫道。
“来人,去给本王搜查,把她身边的丫环了带下去审问。”端亲王听到这里,目光冷寒无比。
“是,王爷。”
“王爷……”月夫人听到这里,面色一白,直接就是摊在了地上。
只听见赵大夫人道:“请王爷恕罪,草民身为医者,原本不该做这等伤天害理之事,可是草民没有办法,草民儿子被月夫人抓走,草民不得不听命于月夫人的,否则,我一介草民,又何至于做出来这等愚蠢谋人性命之事,还请王爷责罚。”
与刚刚不同的赵大夫,此时的赵大夫言语清明,再也不像刚刚那般胡言乱语的攀扯,更像是有理有据。
“你还知道你是一个医者?”端亲王脸色铁青冷寒,道:“身为医者,你还胆敢对一个老人下此毒手?”
“王爷,赵大夫中年得子,如今江明月抓住了赵大夫的软肋,他自然是不得不从。”端亲王妃清冷地道。
端亲王一听,想要说什么,只能是狠狠的盯着江明月,只见江明月脸色瞬间惨白,拼命的摇头道:“王爷,跟妾身无关啊,相公,你相信妾身,你相信妾身啊。”
只是可惜,江明月再怎么想要否认,她再怎么以为她安排的天衣无缝,以为自己清理干净了,可在她那边端亲王妃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容不得她销毁证据,所以一查便能查得了来,她身边的丫环受不住两板子,更是很快就招了~
事到如今,铁证如山,江明月压根就抵赖不了。
江明月看到这里,更是面如死灰,她拼命的摇头道:“不,这不可能,这是有人陷害我的,这是有人要故意陷害我的,这一定是有人要陷害我的。”
“父亲……”
凤青阳更是脸色惨白,只是他话还没有说完,端亲王徒然之间抬眸,目光如同刀剑一般,狠狠的朝他看了过来道:“你看你娶进门的女人,本王当初就不同意这一门亲事,你非要娶这样的一个女人进门,如今胆大包天的连你祖母都敢谋害。”
端亲王说到这里,盯着江明月,凌厉地道:“说,你为什么要对太妃下毒?”
其实江平侯府配端亲王府庶长子完完全全配得上,只是当初江明月与凤青阳偷情被众人发现,惹得端亲王府丢人现眼,不得不娶进门,但向来注重颜面的端亲王勃然大妈,只以妾室抬进门来,饶是江平侯府不满,也不敢说什么。
“王爷,我,我……”江明月看着端亲王这样,身体颤抖了一下,吓得一句话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只见如侧妃上前了一步,直接就跪了下来,脸上则是不敢相信的样子,满意是楚楚可怜地姿态,她道:“王爷,是妾身的错,是妾身教子无方,让他竟然是迎娶进来如此毒妇,还请王爷恕罪。”
“娘。”江明月听到这里,不敢相信的看着如侧妃。
“你这个毒妇,还不快给我闭嘴。”凤青阳回过神来,立马凌厉的盯着江明月,眼神示意她不要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