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毒妃养成记-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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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尤研夕道。
尤研夕狐疑的看着李宁亭,这还是那个张口闭口“尤研夕”,还一脸嫌弃她的李宁亭吗?
“喝茶,喝茶”李宁亭倒了一杯水,亲自递到尤研夕手中,就差给她捏肩揉腿了。
“李宁亭,你这是中邪了吧!”尤研夕接过水,一双眼睛直盯着他看。
李宁亭一听,这才正色道“我这不是看你病着,才对你好言好语,感情你还觉得我疯了是吧?”
“打住啊!你还是好好跟我说说,你今日遇到了什么事了,怎么来了京都,还被一群人堵在大街上,揍得跟猪头似的?”尤研夕好笑的看着他。
李宁亭犹犹豫豫了一会儿,终于把他这几日的经历讲了出来。
原来,李大人见李宁亭整日在家无所事事,李大人听说京都外新开了一家学堂,说是管理极其严格,并且还有京都里的太傅讲课。李大人便下了命令,让李宁亭带上盘缠来求学,必须中了举人有了出息才许返家,不然就不认他这个儿子。
就这样李宁亭独自一人带上盘缠便上了路,好不容易一路奔波,找到了城外的学堂,可没想到在学堂的安排下,进学堂试读参观、体验学堂气氛的第二天晚上,他身上所有的钱竟都被偷了。
没钱交学费的李宁亭被学堂赶了出来,自己没有了钱,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又无处可去,只得在城里游荡。实在是饿极了!他便偷偷去拿别人的东西,于是就有了尤研夕看到的那一幕。
当李宁亭以为尤研夕怎么也会安慰他两句的时候,尤研夕却问道“你说那个学堂是新开的?”。
李宁亭一阵委屈,好不容易在这异乡,遇到家乡人诉诉苦,可这个人却完全不关心他遭遇。
“尤研夕,我受了这么大的罪,你都不安慰我的吗?你到底有没有同情心啊?”李宁亭顷刻间暴走,一双眼睛控诉着尤研夕,似乎她有多大罪过似的。
“这个世上吃不饱穿不暖,甚至饿死街头的人,到处都是。你一出生就顺风顺水惯了,受下别人的白眼你就觉得委屈了?可是你又怎么会知道,有些人是怎么样在这世上,是如何艰难生存下来的,即使生存很困难,可是别人有跟你抱怨过吗?”
尤研夕鄙夷的看了李宁亭一眼,只看得李宁亭一阵心虚。他突然想起了尤研夕没有母亲,在尤府艰难生活,还要倍受他们这些人的嘲笑,甚至到处说她“蠢笨无知”,可是她从未跟别人抱怨过。
一时之间羞得满脸通红,看着尤研夕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个学堂在哪?什么时候开的?”
尤研夕继续开口,还是问的之前的问题。
李宁亭这才正色了起来,想了想道“我听人说,学堂是一月多前开的,位置就在距离东城门外五里处,学堂的房屋都是新的,看得出来刚建不久。”
尤研夕听罢,立即喊了一声“暗东~”。
瞬间暗东便出现在了尤研夕面前,屈膝道“世子妃。”
“速去把你们家主子找来,就说我有急事找他。”
见暗东离开,李宁亭有些拿不准尤研夕这是要干什么,只得坐在一旁,不时的瞄向尤研夕,可尤研夕却是一直没有任何表情,只淡淡的抿着杯里的茶水。
不一会儿,淳于彦便来了,看了看尤研夕忙问“可是出了什么事?”
“没有,只是有些事情,我觉得应该让你知道。”尤研夕说着看向李宁亭,看得李宁亭心中一阵不安,忙往后退了一步。
“宁亭,你把刚刚说的再说一遍。”尤研夕见李宁亭有些局促,便改了对他的称呼。
“你说什么?”李宁亭怀疑自己听错了,疑惑的看向尤研夕,直接尤研夕对着他点了点头,方才反应过来,又把刚刚那些话跟淳于彦说了一遍。
“所以,你是在晚上熟睡时,失的窃?”淳于彦面无表情的问道。
李宁亭连忙点了点头,见到二人对这件事很是好奇,心中隐隐有了些猜测。
“除了这些,你可还记得有什么特别之处?”淳于彦开口问道。
李宁亭闻言,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正想开口,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忙开口道“还有一事我觉得甚是奇怪,按理说在一起听课的同窗,就算认识不久却总会攀谈几句,可是这个学堂里的学生却仿佛不认识一般,每个人都是自己做自己的事,走自己的路。”
“没有了吗?”尤研夕开口又问。
“没有了!”李宁亭摇了摇头,实在想不起来了。
淳于彦点了点头,对着尤研夕道“此事我会着人去查,你别操劳了,要好好休息,知道了吗!还有没事就少出去,若是无聊就多找几个人说说话,我还有些事,就先回去了。”
尤研夕了解的点了点头,对于淳于彦让她少出去的话也没有深想,只道是淳于彦担心她罢了,她哪里知道她熟睡的时候,身边有多少暗卫保护着。
看着淳于彦离开,李宁亭终是忍不住问道“可是这学堂有蹊跷?”。
第五十七章 :可疑账本尤研夕点点头,却是不打算告诉他细节,只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不过你如今是怎么打算的?是回义州还是留在京都。”
李宁亭想到自家父亲的话,摇了摇头,看着尤研夕道“不回去了,你能不能给我找个事情做,既然出来了,也是时候好好体会下这人生疾苦了。”
尤研夕看着李宁亭样子虽然随意,可眼中的坚定却是骗不了人的,于是便对着他点了点头道“等你的伤好些了,我便让人带你去吧!”
“那就等你的好消息了!”李宁亭说着走到门边,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上不自觉的挂上了微笑。
回到屋中的尤研夕,因着身体还没有恢复好,倚在床塌上不知不觉竟然睡了过去。这一觉一睡便睡到了晚上。
尤研夕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淳于彦坐在桌边,手里一边拿着算盘,另一边拿着一个账本,一边算着一边还不停的摇头。
尤研夕起身上前,坐到淳于彦的身边,仔细瞧了瞧他算的帐。只见淳于彦算了记录,又接着算接着写。可是每次的答案都不一样,最后淳于彦心中窝火,顺手把算盘摔倒了地上。
“这怎么还发上火了?这些都是什么啊?”尤研夕转身捡起算盘放在桌上,顺手拿起账本,一边翻看一边问。
“没什么,就是这账目怎么算都觉得不对,找了好几个账房算过,却都没有结果,这不,只能自己亲自算了。”淳于彦见尤研夕翻看,压下心中的烦躁,尽量放柔自己的声音,无奈的对着尤研夕道。
“让我来看看”,说完尤研夕找了一张白纸,拿了一只细毛笔,拿起账本就开始边算边写了起来,淳于彦疑惑的看着尤研夕。她写的东西弯弯扭扭,他压根就看不懂,而且说是算账,却是不用算盘,。
尤研夕手上如飞,不到半个时辰,淳于彦桌上的两本账本便就算完了。
淳于彦看了看尤研夕得出的结果,不得不惊讶的看着尤研夕,这么复杂的账本在她手里,竟这么快便清晰了。
“夕儿,你这是怎么做到的?”淳于彦惊喜道。
“谁让你们这个世界这么落后,数学也那么差。”尤研夕得意的笑了笑,骄傲的说道。
“你说什么?数学?那是什么?”淳于彦不懂尤研夕的意思,疑惑的看着她。想到她说的“这个世界”,他心中更加狐疑了起来。
尤研夕这才察觉自己失言了,立即摇了摇头,叉开话题道“没什么,没什么;啊彦,你这账本到底是哪来的,这账本每月都有一笔固定的收入,被人巧妙的加入到了这些账里,只怕不是什么简单的帐册吧!”
淳于彦点了点头,虽然知道账本有问题,可细看每一笔账,又都没有什么可疑之处,这也是淳于彦找人查看的原因。
“这本帐册是从太子那里换来的,近日太子动作平凡,如今看来,太子身边有个做帐的高人啊!”
“倒也不算高人,他不过是把每日的大比收入,化成小分被分摊了罢了。”尤研夕说着翻开了一页道“你看,这些东西支出与收入的价格,竟然相差了三倍左右,其它的物品也是如此,你再把收入与支出的总额,差价算一下。再把这些东西正常的收入与实际的收入比较,是不是一日多出来了三百多两?”
尤研夕边指着边解释,把账本与自己计算的数据,都摆在了淳于彦面前。淳于彦虽然听不太懂,可是看着尤研夕手指的地方,不停的进行比较,最终也发现了问题所在,但具体还是不太明白。
尤研夕见淳于彦听不太懂,一时不知道该怎么与他说了,对古人的思维及知识面,竟让她有些无语。只得一笔账一笔账的给他作比较,慢慢的,淳于彦在尤研夕的帮助下,终于把账本整明白了,笑着在尤研夕额头亲了一下,拿起桌上的账本,顷刻间消失在房中。
晚膳过后,尤研夕觉得自己精神甚好,便与几个丫鬟在外间坐着品茶。
突然小红欢呼着道“哈哈哈~我赢了,小姐你一定要为奴婢做主啊!”
尤研夕疑惑的看向她,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
“小姐,小红之前与暗东打了赌,若是小红能够坚持七天不说话,暗东便要给小红洗两个月的衣服。”晴儿见尤研夕不明白,忙上前解释。
“暗东?”尤研夕一脸的不可置信,这两人什么时候竟打过这样的赌,自己还以为小红这是来了京都,担心说错话,才变得沉默寡言的,看来是她想多了。
不一会儿,便看到小红抱了一堆衣服蹿了出来,蹦蹦跳跳的叫道“暗东,你赶紧给本姑娘出来,本姑娘要找你讨要赌资了。”
暗东一头黑线,可是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就得算话啊!心想:本来那日嫌她太吵,
故意那么一说,只想刺激她一下而已,谁知道她倒是当真了!果然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暗东苦不堪言,接过小红怀里的衣服道“姑奶奶,你也不用这么着急吧!这大晚上的让我洗衣服?”
“你大晚上不洗难道要大白天洗?你是傻子吗?小姐屋里大白天一个黑衣男子洗衣服?别人看到还以为见了鬼了呢!”小红不服气的插着腰,鼓着腮帮子道。
暗东无奈,只得抱着衣服走到了井边,一边不服气的嘀咕着,一边死命的揉搓着。
于是就成了这样一副画卷,一个黑衣男子正蹲着洗衣服,而一群女子坐在院中,“监督”着他。
“喂,你这怎么还有男人的衣服?”暗东忽然对着小红不满的吼道。
“那是逐大哥的,他受伤了,本来是应该是我洗的,既然你输了,自然变成你洗了,怎么你不愿意?”小红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看着他似笑非笑的道。
殊不知,暗东面上虽不敢反驳,背地里却是把逐月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众人在院子里有说有笑,然而,尤研夕不知道的是,她要参加中秋宴的事,已经传到了老夫人的耳朵里。
若是之前的话,这能进宫赴宴那是再好不过的事了,可当知道尤研夕得罪皇后的事情是真的之后,这件事反而让尤府的人不安了起来。
鲍氏、尤以安、尤研玉都被叫到了老夫人的房中,而下人都被秉退了出去。
“母亲有何打算?”鲍氏看了看老夫人的神情,小心翼翼的问道。
“打算?能有什么打算。不管怎么说她也是这个家的人,我们又不能明目张胆的赶,更何况她还有个郡主的身份。”老夫人没好气的说道。
“那我们总不能就这样一直由着她啊!万一哪日,她又惹了皇后娘娘不高兴,我们岂不是都得陪着她遭殃?”鲍氏不敢反驳老夫人,只得不满的抱怨尤研夕。
“大伯母多虑了,就是皇后娘娘要治她的罪,我们府上也会平安无事的。”尤以安一听,立即骄傲的昂起头,不以为然道。
之前只有老夫人与鲍氏说过这件事,所以让尤研夕搬出去的主意,尤以安和尤研玉并不知晓。
看着尤以安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老夫人忙问她“安儿可是有什么主意?”
“祖母,主意安儿倒是没有,只不过孙女如今也是皇上赐婚的太子侧妃,这皇后娘娘以后便是孙女的婆母,再加上太子殿下对孙女很是上心,所以大伯母担心的事,是不可能会发生的。”
尤以安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看着几人。听她这么一说,众人这才想起来,尤以安还有这个未来太子侧妃的身份,这着时让鲍氏松了一口气。
“还是我们家安儿好,有福气,若是太子殿下登基,那安儿以后可就是皇妃了!倒是那个尤研夕,仗着郡主的身份,只会给家里添乱。”鲍氏立即改了方向,朝着尤以安奉承道。
“就是啊!二姐姐可真有福气,以后也必定是有大造化的。”尤研玉见状立即跟着鲍氏奉承尤以安。
尤以安很是享受这种受人奉承的感觉,听着二人的话竟有些飘飘然,头也不自觉的高高昂起。
老夫人见了却是眉头一皱,看着尤以安道“安儿,虽然你是准侧妃,但是要切记戒骄戒躁,这样才能在宫中呆得长久。还有就是这个尤研夕,还是得想想办法,让她尽快离开尤府才是。”
尤以安一听,虽然有些不高兴,但是听到要赶尤研夕出门,瞬间眼睛一亮,因为老夫人的话不快的情绪,也因此一扫而空。
“要想让她离开,办法还不简单吗?重要的是,想要她什么时候离开。”尤以安邪邪一笑,立即想到了她母亲曾经说过的话。
“安儿可是有什么好办法?”老夫人一听,心中一动立即问道。
尤以安对着几人挥了挥手,示意众人离进点。几人会意立即附耳过去。
“方法有两个:第一方法,找个道士或者算命先生,就说尤研夕住在家中,冲撞到了祖母;第二个方法,让洛王世子尽快向皇上请旨完婚。如此一来,她就不得不离开了。”
尤以安如今把元氏曾经交给她的,早已运用得炉火纯青。看着几人了然的表情,她知道,自己所说的办法她们是听进去了。
第五十八章 :赴宴皇宫“想要让洛王世子请旨,谈何容易,怕是这第二条行不通啊!”老夫人扶着额头,想了想道。
“第二条我们办不到,可是第一条却是不难,明日得空我便着人留意着,只是这买通人的钱?”鲍氏接上老夫人的话,只是在说到钱的时候,意有所指的看了看尤以安。
尤以安知道鲍氏这是不想出钱,可是若是能把尤研夕赶出门去,她就觉得痛快,所以也没在意,直接道“这钱便由我来出吧!”
这边鲍氏一听,立即喜笑颜开上前拉住尤以安,那表情,仿佛这才是她的亲生女儿一样。
几人商定好后,便一一告辞了老夫人,回了自己的院子。
只是尤以安这边,正合计着怎么去算计别人,却不知她离开义州后,她母亲元氏已经毒发,如今命在旦夕。尤研夕之前走的时候留下的人,每日都在元氏的饮食中加了些“调料”。
刚开始的时候元氏只觉得夜不安眠,慢慢的便觉得精神萎靡,提不上力气。接着身上竟长起了脓疮,用了许多药都没有作用。尤以安走后,脓疮竟开始往脸上长了,这对于一个女人而言,无疑是非常痛苦的事。
尤震本来还因为尤以安离开,想着元氏怕是思女情切,于是还特意去了雅儒院看她,谁知刚进屋就被元氏那张丑陋的脸,恶心吐了。如今更是连尤肃文都不愿意去见她了。
尤研夕本来想着给元氏一个痛快的,可是元氏却不知趣的给尤肃临下毒,这无疑激怒了尤研夕。尤研夕本就不是什么以德报怨之辈,也不怪尤研夕用这么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