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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私奔是个技术活-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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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冲咬牙:“三个月?”
  江苒点头。
  蒙冲深深地凝视她:“这就是你的决定?”
  她低低“嗯”了一声。
  蒙冲望着她沉默许久,她的目光毫不退却。他脸上的肌肉剧烈跳动着,忽然开口道:“三个月后,我接你回去。”
  “不必,”江苒摇头拒绝,心中酝酿许久的话终于艰难出口,“守之,你以后不必管我了。”
  蒙冲脸色大变:“你是什么意思?”
  江苒的目光迎向他,缓慢而清晰地开口道:“我们的婚事就此作罢吧。”
  作者有话要说:  ————————————
  23333~萌宠是个口拙的竹马~
  马上就是考试季了,祝所有备考的小天使考无不胜,一举过关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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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章 闹翻
  手腕的剧痛忽然加剧; 疼痛得仿佛要断裂一般。江苒皱眉强忍; 终忍不住发出“嘶”的一声。
  蒙冲仿佛突然惊醒一般; 猛地松开手,踉跄后退了一步。
  雪白而纤细的手腕上,露出触目惊心的红痕。
  “苒苒; 我……”蒙冲不敢置信地瞪着她手上的伤痕,懊恼道; “对不起。”
  江苒将手放下; 任长长的袖子掩住手上的伤; 淡淡道:“无妨。”
  怎么会无妨呢?她的手腕那么纤细,仿佛他轻轻一折就能折断,他刚刚气糊涂了,用的力自己都没控制住,她想必是疼得厉害才会叫出声。
  可是,她竟然说出“婚事作罢”这种话。
  蒙冲咬牙; 又念着她手上的伤; 回身从书架上的小盒子中翻出伤药和白色的细棉布欲要帮她上药。
  江苒手腕疼得已快没有知觉; 犹豫了下; 没有反对,一动不动任他施为。
  深绿色的药膏一点点挑出; 小心地敷于她手腕红肿处,清凉的感觉传入,缓解了难忍的痛感。蒙冲手脚麻利地帮她包扎好,将药瓶塞给她道:“这个你带回去; 每日敷两次便可。”
  她用没有受伤的手接过,低声道谢。
  蒙冲咬牙道:“你我之间,何时如此见外了?”
  江苒抬头望他,心中凄然,有些话却不得不说:“守之,我是认真的。”
  蒙冲沉下脸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苒苒不需多说。”
  他还是这般固执,可那有什么用,她注定没有资格当任何人的妻子,更勿论蒙冲还是当了她十年妹婿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被迫下猛药,揭开心上血淋淋的伤口:“卢陵驿中,我一时糊涂,与陈文旭在众目睽睽下已拜过堂,私奔之名一世都无法洗脱,伯母得知,还会要我这个媳妇?”
  蒙冲一窒。母亲喜爱江苒,那是对世交之女,对晚辈小姑娘的喜爱,事实上,她一直觉得以江苒的柔弱,是担不了将门之媳,蒙氏宗妇的职责的。与江氏联姻,她更中意的是江家二房的女儿,江苒的堂妹江蓉。只不过因为他坚持才无奈妥协。
  若是母亲知道这些,确实会激烈反对他和江苒的婚事。
  他脸上现出痛色,随即道:“卢陵驿中,陈文旭用的是假名,无人知你是谁。至于那两封私奔的书信,我和江伯父早就毁去,不会有人知晓。”
  早就毁去?江苒愕然,怎么可能?若是早就毁去,前世那封暴露她和陈文旭私奔事实的书信又是哪来的?
  她的脸色渐渐苍白:难道当初陈文旭竟还准备了第三封信?这封信现在在哪里,是不是拿信的人像前世一样,在等着一个最合适的时机把它抛出来,以令她身败名裂?
  可以陈文旭的缜密,若真有第三封信,他怎么会任由那信流落人手,以致后来事发,差点影响他的仕途?
  说起来,她当年被陈文旭拐出江宅之事疑点重重。
  她生母早亡,父亲又不愿续弦,江家的中馈是由她的二婶俞氏代为主持的。二婶为人宽厚大方又精明能干,江家内闱整肃,规矩森严,即使陈文旭寄居江家多年,被父亲当作嫡亲的子侄教养膝下,也绝无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盗出她。
  可事实是陈文旭做到了。
  江苒百思不得其解。可惜陈文旭已死,唯一的线索已断,她再也没法从他嘴里问出来了。
  前世漫长的岁月里,她曾不止一次地怀疑有人和陈文旭里应外合,可问陈文旭,他总是笑而不言;要追查,私奔之事后,父亲一则震怒,二则要封锁住消息,她身边所有的丫鬟婆子或是灌哑药,或是发卖,等她回去,已无从追查真相。
  而现在,陈文旭虽死,第三封信还在,那隐在暗处的某个人很可能还在等着一个最合适的时机对她一击必杀。
  耳边,蒙冲兀自在劝慰她:“苒苒,你不用担心。以后……”
  她霍地站起,打断了蒙冲的话,问道:“信确实只有两封吗?”
  蒙冲讶然:“你不知道?那信上的字迹明明……”
  和她的字迹一模一样吗?江苒心中冷笑:前世她并没有亲眼见到那信,可所有人都说是她亲笔所写,让她百口莫辩。
  今世,既知还有第三封信的存在,她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在背后下黑手,将前世的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而蒙冲,她从不知道他竟会这般固执。看来,只有快刀斩乱麻了。
  “守之,”她开口唤他,声音清冷,脸色依旧苍白,如水黑眸却亮若晨星,灼灼耀目,一切软弱的情绪皆收敛无踪,“婚约之事,我意已决,你不需再言。”
  “苒苒!”
  江苒神情冷了下来:“你非要我说明白吗?我不愿嫁你了。”
  气氛骤然凝滞,空气中仿佛有什么沉沉压下。蒙冲垂下眼,一手死死抓住书案一角,半晌没有动作。
  “咯嘣”一声,四指厚的书案一角竟被他硬生生地掰断了。鲜血滴滴答答地从他掌心流下,触目惊心。
  江苒克制住内心的不忍,扭过头不看他。
  “好,好!”蒙冲怒极反笑,低沉的笑声抑制在喉头宛如凶兽负伤的怒吼,“原来是江小姐看不上我这个粗坯了,倒是我自作多情。”
  江苒抿嘴不语。
  蒙冲上上下下地打量她,目光渐渐森冷凶戾:“冒犯江小姐了,不,现在应该称你是郭六小姐了,愿你日后前程锦绣,觅得如意郎君。我就不在这里挡你的路了,告辞。”
  门被一把推开,发出“哐啷”的巨响声,守在门口的鸣叶吓了一大跳,看着蒙冲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连忙进屋来看江苒。
  地面一片狼藉,江苒站在那里扶着缺了一角的书案,脸色苍白如雪,单薄的脊背却挺得笔直,明亮如星辰的眼眸中光泽点点,渐渐透出一股哀伤的神气。
  “姑娘……”鸣叶一眼就看到她包扎好的手腕,脸色大变,急匆匆地赶到她身边扶住她问,“您这是怎么了?”
  江苒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不必多问,仿佛忽然失去了全部力气,靠在鸣叶身上道:“我们回去吧。”
  鸣叶在这里呆得胆战心惊,巴不得她这一声,应了一声,扶起她往外走去。
  刚走几步,迎面撞上送她们过来休息的管事娘子。
  管事娘子惊讶道:“姑娘这就走了吗?先前将军吩咐我们整席招待姑娘,正要请姑娘入席呢。”
  鸣叶勉强笑道:“谢谢妈妈了,我家姑娘突然不舒服,想早些回去,辜负了将军的一番美意。”
  管事娘子关切地看了江苒一眼,见她面色果然不好,热心地道:“也不知姑娘的马车修好没有,不如我去请示一下将军,用我们的马车送姑娘回去吧。”
  鸣叶心中一跳,看向江苒,江苒没有反应。鸣叶估摸着江苒的意思,不敢再和蒙冲扯上关系,大着胆子推拒了,扶着江苒往门口而去。
  到达轿马厅,却见一班护卫都已等在那里,还有一辆黑漆马车。
  周耀迎上来道:“蒙将军说姑娘身体不适,将马车借给我们,先送姑娘回去。”
  鸣叶还待犹豫,江苒回过神来,冲她点点头,一步不停地往马车上而去。
  *
  蒙冲的马车内部也和他的人一样,简洁、刚硬,没有任何装饰。
  鸣叶将一个大靠枕垫在江苒身后,又找出一条薄毯盖在江苒身上,看着空空荡荡的马车内部,有些犯愁。蒙将军的马车舒适度也太差了,也不知姑娘的身子受不受得住。
  江苒却完全没有注意这些,一坐下来,任鸣叶忙碌,自己目光落在虚空某处,怔怔出神。
  与蒙冲的一番对话,比她想象得更艰难,她最后被迫说出那些话,他激愤之下在言辞上的回击,两人几乎已算是撕破脸了。
  蒙冲他心里一定很难过吧。他没有做错什么,那渐行渐远的十年只存在于她的记忆中,他却浑然不知,依旧停留在原地等待一个根本不会再回去的人。
  是她对不起他,可她没有办法勉强自己。
  眼眶渐渐湿润,在蒙冲面前强撑着的冷静无情终于一点点崩溃,直至溃不成军。
  鸣叶沉默地递过一方帕子。她接在手中,蓦地仰起头来,将帕子覆在脸上。
  一行人很快回到卫襄的庄子,江苒刚用完午膳,门房传信说大夫到了。
  鸣叶惊讶:“我刚让罗妈妈发对牌去请大夫,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等到大夫进来,鸣叶才发现并不是他们惯常请的钟大夫,而是另一位听说擅长治疗跌打损伤的韩大夫。
  韩大夫仔细瞧过江苒手腕上的伤,留下伤药,又叮嘱了些注意事项这才告退。
  鸣叶跟着他出去了一趟,回来时神情复杂地告诉江苒:“姑娘,这韩大夫之所以来得这么快,说是蒙将军派人快马加鞭把他送过来的。”
  江苒注视着手上的伤势,心中百感交集:他一直是这样,嘴上说得再凶狠,却从未薄待过她。前世,他们的关系到最后几乎形同陌路,可她真正有事时,只有他毫不迟疑地伸出了援手。
  可蒙冲,也是真正的性烈如火,他们闹成这样,也不知他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来。京城正当满城风雨之际,可经不起任何的突然变故。
  明天,就是九月二十四了。
  作者有话要说:  ——————————
  小剧场:
  比关系
  蒙冲:我和苒苒青梅竹马。
  陈文旭:我和苒苒拜过堂了。
  十一:我……我和苒苒朝夕相处。
  蒙冲&陈文旭:拉倒吧你,你都几章没出场了!!!
  十一(恼羞成怒,拔剑):作者君,我们来谈谈,什么时候让我出场?
  某纪:大概下章……
  十一大喜。
  某纪(弱弱的):会出现一下名字吧。
  ——————————
  谢谢小天使“起名字很矫情??”的雷,会努力保持日更的~
  ☆、第45章 来客
  翌日; 天清气朗; 暖日融融。
  江苒早早醒来; 只觉做什么都心神不宁。她在书房里坐了一会儿,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无奈放下了书。倚在美人榻上怔怔出神。
  数十里外的禁宫内; 应该正当热闹吧,又有几人能想到; 繁华表面下暗藏的危机?不过短短几个时辰; 到得晚上; 锦绣地就将化为修罗场,将这天地搅得天翻地覆。
  十一现在也不知在做什么,有没有一切安排妥当,会不会紧张?会不会遭遇什么意外?
  不,不会的,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会有意外; 十一必定会平平安安的。
  她心中几个念头反反复复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 外面传来小丫鬟清脆的笑声。不一会儿,穿着玫红色比甲; 梳着双丫髻的鸣鸾端着一个水晶盘笑盈盈地走进来。
  水晶盘中湃着几朵各种颜色的茶花,鸣鸾端给江苒看:“姑娘,你看,好看吗?”
  江苒感染了她的快活; 含笑点了点头。
  “今儿是万寿节,普天同庆的日子。鸣叶姐姐特许我们去园子里摘了些花儿戴。”鸣鸾说着,拣出一朵粉色的茶花笑道:“姑娘也戴一朵吧。这朵正好衬姑娘的衣服。”
  江苒今天穿的是浅粉色绣芙蓉花纹的褙子,戴粉色水晶流云簪,跟这朵茶花颜色果然般配。
  鸣鸾小心地将茶花插入江苒发髻间,退后一步,赞叹道:“姑娘,真好看。”
  江苒微微一笑,忽然起了几分兴致:“这里的园子景致如何,很多花吗?”住了这几天,她深居简出,连园子都没去过。
  “是,”鸣鸾道,“主上当时请了造园大家归大师营造的,据说几位殿下都来过,夸赞园子造得好。”
  “哦?”江苒心神不定,想着宫变是在晚上发生的,要有什么消息最快也得第二天,正想做些什么转移注意力,闻言笑道,“那我倒要去看看了。”
  鸣鸾本是见江苒恹恹的,有心勾着她心情好些,闻言欢喜道:“那我去和鸣叶姐姐说一声,服侍姑娘到园子里坐坐。”
  话音刚落,鸣叶掀帘而入,笑盈盈地道:“姑娘,七姑娘和四少爷来了。”
  江苒大感意外,郭四小姐的回门宴刚过,今天又是万寿节,他们怎么会突然来这里?
  *
  穿着蜜合色绣百花百褶裙,玫红色缠枝莲纹蜀锦褙子的小姑娘从马车上跳下,笑眯眯地扑入江苒怀中道:“六姐姐,我来陪你了。”
  小郭棋还是这么活泼不见外啊。
  江苒伸臂接住她,差点被她跳下的那股冲力撞倒。郭棋扶住她,格格直笑。
  “七妹妹,你这样成何体统?”马车上忽然传来一板一眼的童稚声音。
  江苒抬头看过去,就见一个十岁左右,戴着八宝璎珞项圈,穿着大红缂丝小袄的男孩在婆子的搀扶下,规规矩矩下了马车,满脸不赞同地看向郭棋。
  男孩生得浓眉大眼,方脸阔口,虎头虎脑的煞是可爱,只可惜一张小脸板着,十分严肃的模样。
  这位应该就是郭棋的双生哥哥,未来的魏国公世子郭朴了吧。
  见江苒看向他,郭朴规规矩矩地向她行了一礼道:“见过六姐姐。七妹妹失礼,还请六姐姐见谅。”他声音平板,表情端肃,又皱眉对郭棋道,“你还不给六姐姐行礼?”
  郭棋冲他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这才从江苒怀中退出来,笑盈盈地行了一礼。
  江苒伸手,鸣叶捧了两个匣子过来,里面各是一套松墨斋的文房四宝,算作江苒给两个小家伙的见面礼。
  郭朴伸手恭恭敬敬地接过,脸上不喜不怒,礼貌周到地道谢。郭棋却又偎进江苒的怀中笑眯眯地道:“多谢六姐姐,松墨斋的东西做得精致,我和四哥都喜欢得很。”
  郭朴看着郭棋撒娇的模样,眉头顿时又皱起,想要说什么,看了江苒一眼,终究还是忍住了。
  自有两人的管事妈妈上前代为收好见面礼。
  江苒觉得有趣极了,这双生的两兄妹性子怎么差这么多?一个严肃古板,一个活泼顽皮,也不知郭家是怎么教养出来的。
  鸣叶上前禀告,说是安置两人的院子已经准备好。
  江苒点头,带着两个小的要往内院去,却被郭朴严词拒绝了:“六姐姐,你在外院随便帮我安排一个地方就是,我已经大了,不适合再在内院厮混。”
  软萌可爱的男童面无表情地用这样严肃的口气和她说话,江苒只觉得莫名的喜感。这两兄妹还真是各有各的可爱,难怪夏夫人把他们当眼珠子似的。
  不过卫襄不在,外院没有主人,放他一个孩子在那里,她有些犹豫。
  郭棋却道:“四哥就是这么无趣,六姐姐你就依他吧,不然他讲道理能把你讲哭。”她看看江苒,似是知道她在犹豫什么,又道,“吴先生也跟着来了,六姐姐可以拜托吴先生照看他。”
  吴先生?江苒询问地看向鸣叶。
  鸣叶道:“吴先生是国公爷为四少爷和七小姐请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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