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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私奔是个技术活-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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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珏低下头,掩住脸上慌乱的神色,心神乱作一团。
  卫襄冷眼看他,面上淡淡地道:“大殿下,若无其它事,请让一让,我们还要押解人犯入京。”
  卫珏再抬起头,脸上的蛮横之色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望向卫襄放低了姿态:“十一叔,刚刚是侄儿莽撞,冲撞了你,我向你陪不是。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上,先放了兰芷?”
  到这个时候了,他还是拎不清。卫襄心中暗骂蠢货,神情冷淡:“不能。”
  卫珏神色变了变,目中怒气欲溢,却又强自按捺下来:“十一叔,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现在如此不讲情面,就不怕以后……”
  “不怕。”卫襄毫不客气地截断了他的话,“便是陛下来了我也是这句话,徐兰芷罪证确凿,我不会徇私枉法。”
  “十一叔!”
  卫襄却根本不再理他。“秦副统领,”他淡淡吩咐道,“启程,若有人阻挡,视同劫囚。”
  视同劫囚,也就是说允许他们动刀了。秦照心头一凛,恭敬地应下。
  囚车队伍继续前行,徐九大概是知道错过这次机会她再也没有希望得救了,忽然疯狂地往囚车上撞,哀哀叫道:“殿下,殿下,救我!”
  卫珏的心都要碎了,情不自禁跨前一步。
  一时间,铮铮之声不绝于耳,护卫的龙骧卫士兵手按刀柄,纷纷拔刀出鞘。
  卫珏止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望着卫襄双目几欲喷火:“十一叔,但愿你永远这么风光,不会犯到我手上。”
  回答他的,是卫襄的一声嗤笑。
  马车并囚车渐渐远去,徒留下立在路边满脸阴沉的半大少年。
  “大殿下……”陪着他一起出来的内侍战战兢兢地上来说话。
  卫珏手一扬,蓦地一鞭子狠狠抽在内侍身上,把他抽得踉跄退了好几步,面上现出一道血痕。
  “废物!”他恶狠狠地咒骂道,“统统都是废物,我要你们何用?”
  几个随从都吓得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经过城门的人纷纷远远绕开,不敢靠近。
  忽地,“大殿下这是怎么了?”带笑的声音从后面正等着进城的一辆马车上响起,轻松而带着调笑。
  卫珏眼睛一亮,满面怒气骤然消散:“你怎么回来了?”
  马车中人笑道:“时候差不多了,我也该回来了。”
  卫珏面上的郁色一扫而空,喜出望外地往马车走去:“你回来得正好,我正有一桩难事要你帮忙。”
  ☆、第135章 
  入夜; 月明星稀; 夜寒露重; 秋风不止。
  江苒放下手中打了一半的络子,抬头问折柳:“什么时辰了?”
  折柳走过去,顺手剪了剪灯花; 就着光线看了眼窗下的沙漏,告诉她道:“快戌时末了。”
  江苒微微皱眉:“王爷还没回来吗?”傍晚他们刚回到府中没多久; 明德帝就急召卫襄入宫。卫襄问了来传话的內侍; 说是明德帝知道他与卫珏在城门口起了冲突; 特招他入宫,让卫珏给他陪不是,为他俩做个和事佬。
  明德帝的面子不能不给,可这会儿这么晚了,卫襄怎么还没回来?
  正疑虑间,外面传来动静。折柳出去看; 过了一会儿捧了一个锦囊回来禀告道:“王妃; 主上派人回来传话; 他今日留宿宫中; 不回来了,让王妃派人送些衣物过去。”
  江苒一怔:怎么忽然就要留宿宫中?
  鸣鸾在一边解释道:“陛下从前也经常将主上留在宫中。只不过王妃回来后这还是第一次。”
  江苒释然:想来卫襄和明德帝感情好; 确实不足为奇。忙叫了鸣蛩去收拾衣物,好给卫襄送去。
  折柳笑眯眯地将手中的锦囊呈给她。
  她疑惑地接过:“这又是什么?”
  折柳含笑道:“王爷说,锦囊中是他的贴身之物。他今儿不回来,王妃若是心里念他了; 就让锦囊中的东西代他陪着王妃,就当是他在了。”
  江苒的脸顿时红了,他他他……他竟这么大喇喇地叫人传这种话!她纤白的手紧紧抓住锦囊,一时打开也不是,不打开也不是。
  折柳又道:“王爷还说,请王妃赐一道回礼,也免得他夜不能寐。”
  江苒的双颊几乎要烧起来了,心中却又有莫名的甜意。她含羞打开锦囊看了眼,里面果然是他素来贴身戴着的一枚玉佩。她想了想,到底还是解下随身带着的香囊,交给折柳道:“和衣服一起送过去吧。”
  折柳应下,问江苒道:“天已不早,我们服侍您歇了吧。”她犹豫了下,又道,“要不晚上让婢子在里面守夜?”平时江苒和卫襄在内室,从不让侍女在里面守夜,今日卫襄不在,折柳隐约知道江苒有梦魇之症,故有此一问。
  江苒摇了摇头,将卫襄送回的锦囊紧紧攥在手中。卫襄不在,其他人又有什么用?
  折柳几个服侍她睡下,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她将锦囊中的玉佩取出,紧紧贴到胸口,渐渐入睡。
  一夜乱梦,恍惚中,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晚,那个冰冷的,令人绝望的冬夜。
  星月无光,阴风怒号,她跪在佛前麻木地念着经,面如枯槁,心如死灰。佛堂的门吱悠悠打开,带进来一股彻骨的寒风。她瑟缩了下,门很快再次合上。
  有轻微而规律的脚步声传来,停在她的身后。她只作不闻,手中的檀木珠却捻得更快了。
  有人走到她身边。
  她闭上眼睛,看也不看一眼,口中喃喃不停。
  陈文旭平稳温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给你带了礼物。”
  她只做不闻,根本不理会他。
  陈文旭也不恼,弯腰放下一个锦匣在她面前,打开。
  清幽的香气钻入鼻端,让她烦乱的心绪慢慢平静下来。她惊诧地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的锦匣中放着三丸粉白的香丸,香气正是从中传出。
  这是?她心中疑惑。
  陈文旭道:“你幼时不是一直想用茉莉合香吗?前儿我得了一个方子,终于合成了茉莉香丸,你看看喜不喜欢?”
  她不为所动,淡淡道:“我什么时候想用茉莉合香过?”
  他眼神微黯:“你忘了吗?你十岁那年,还为此哭了鼻子。我答应过你。”
  她狐疑地看着他,模模糊糊有了一点印象。那时她偶然翻到一本记着合香方子的古籍,兴致大发,天天拉着人陪她合香。蒙冲对这个是全无兴趣,一被她抓丁就找借口跑了;江蓉倒是兴致勃勃,可惜做事太毛糙,老是没弄清楚配方比例就开始动手,弄坏了她多少香料;只有当时初到她家的陈文旭,耐性好,做事细致悟性又佳,沉默地打着下手,帮了她不少忙。
  两人合作合成了不少香丸,唯独茉莉香,古籍的那一页有残缺,他们试了好几种方子,总是不成功。那时候她还是个爱哭鼻子的小姑娘,为此气哭了几回。陈文旭每次都耐心地哄她,答应她一定帮她做成。
  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又素来不是个执着的性子,见实在试不出,也就丢开手了。后来又有别的事吸引了注意力,很快合香的事就被她淡忘了。
  没想到他居然还记得,还以此做出求和的姿态。
  可是,那又怎样,他和她之间横亘着一道永远跨越不过去的天堑,又岂是几颗小小的香丸能挽回?
  见她不为所动,陈文旭神色黯淡下来,不再提香丸的事,柔声劝她道:“苒苒,这里又冷又潮,你身子弱,受不了,跟我回去吧。”
  她嗤笑:“回去,我还能回去哪儿?”
  他好脾气地道:“回我们的家。”
  “家?”她呵呵地笑了起来,面上悲哀无限,“陈文旭,那是你的家,却不再是我的。你莫忘了,你我恩断义绝,我早已不再是你的妻子!”
  他的脸上蓦地出现痛色,喃喃道:“那只是权宜之计……”
  她冷笑,神情骤厉:“对我的父亲落井下石也是权宜之计?”
  他嘴唇翕翕,欲言又止,神情阴晴不定了片刻,冷淡下来:“这件事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她恨恨地瞪着他,目中恨意几欲溢出:“既如此,你走吧,我不会跟你回去。”
  他避开她的目光,垂下眼,轻轻问道:“你就这么讨厌我?”
  她道:“是。”
  他心头一刺,神情有一瞬间现出软弱,却很快消失,看向她开口问道:“苒苒,你待人一向心软,怎么偏偏对我心肠如此之硬?”
  她没有说话,目光如冰。
  他似承受不住她的目光,扶住额头,忽然呵呵笑了起来:“苒苒,我是做了许多错事,可我也一直在尽力弥补。你为什么就不能原谅我?”他的眼眶渐渐发红,偶尔闪现的疯狂光芒令人心惊,又问了一遍,“为什么?”
  她冷冷道:“陈文旭,如果有人在你身上插了一刀,再为你寻医问药,嘘寒问暖,你会原谅他吗?”
  他怔住,半晌,“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低低地重复着,神情复杂难明,“苒苒,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吗?”
  她不屑道:“我们有过从前吗?”
  “呵,原来你是这样想的。”他低眉垂目,笑容让人心惊,“你说的对,我们从一开始就错了,可再来一次,我还是不会把你让与他人。”他的语气缓了下来,一字一句,藏着无限决心,“苒苒,你是我的,我不能让你属于别人。”
  她皱起眉来,冷声道:“陈文旭,我不是任何人的。”
  “既然如此,”他抬眼看她,眼波平静,却仿佛藏在汹涌的波涛,“你为什么要跟蒙冲走,江苒,你是不是忘了,他是你的妹夫?”
  她愕然:“你胡说什么?”
  他咬牙问:“你是不是打算离开这里,让杏娘去安排一切?”
  她抿嘴不语,她想彻底离开他的想法由来已久,明知他会阻挠,当然不会在他面前承认。
  有时候她真不明白陈文旭,明明是他忘了两人曾经的誓言,为了自己的前途要贬她为妾,却非要做出这样一副深情不移,不愿放手之态。
  说到底,不过是他贪心自私而已,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他却一个都不愿放弃。
  陈文旭面容沉郁,眼睛发红:“以杏娘的能力,怎么可能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江苒,你不要告诉我,你没猜到背后是谁在帮忙。他对你根本就是旧情难忘!”
  她大怒:“陈文旭,你休要血口喷人,平白污人清白。”
  “我污人清白?”陈文旭的情绪忽然就控制不住了,蓦地逼近她,扣住了她的手腕,“江苒,别以为我不知道,岳父出事,蒙守之一直鞍前马后地为你奔忙。他不过是隔房的侄女婿,连江蓉都不管你父亲了,他凭什么这么尽心尽力?还不是因为你!”
  “你以为谁都像你这样龌瘥吗?”她恼怒地刺了他一句,嫌恶地想要甩脱他。他却紧紧抓着她,一动不动。
  她气怒填胸,变色怒斥道:“放开我!”
  “放开你?”他冷笑,“放开你好让你去找蒙守之吗?江苒,我告诉你,你休想!你江苒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她手腕生疼,依旧挣脱不开,不由红了眼睛,嘶声道:“陈文旭,不要逼我恨你!”
  他神情晦暗,语声涩然:“你不是已经恨透了我吗?苒苒,既然不能令你恋慕我,那你就恨我吧,最好恨之入骨,一辈子都不要忘掉。”他手上突然用力,直接把她整个人都扣到了怀中,蓦地横抱起来。
  她大惊失色,挣扎起来:“陈文旭,你做什么?”
  他却似下定了某种决心,神色忽然平静下来,望着她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胡闹的孩子。任她挣扎不休,依旧抱着她稳稳地向内室走去。
  她的心头陡然升起一股寒意,她实在太了解这个人,他这个样子,怕是又要发疯了。而他每次发疯,她都会遭极大的罪。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时候她不能和他硬碰硬。
  “东阳,东阳,”她按捺下心头的不安与怒气,放软了语气,小心翼翼地开口道,“你这是要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他对她笑了笑,神情如往昔般温柔而眷恋:“你害怕了?”
  她勉强笑了笑:“嗯,我有些害怕,你放我下来好不好?”平时,她难得有一回做小伏低时,他总会对她让步。
  可这一次,他低头看了她一会儿,似要看清她眸中的神色。一对眼睛除了红得骇人外,竟是不带丝毫情绪。
  她心中一根弦绷得紧紧的,又低低叫了声:“东阳……”
  “晚啦。”他低低道,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忽然就把她往床上一抛,柔声而道,“苒苒,你要早些求饶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天使“badcatoo7”;“badcatoo7”;“wilmarmar”灌溉营养液(づ ̄ 3 ̄)づ
  ☆、第136章 
  他的声音是那般温柔; 话语中透出的意思却令人心惊。江苒心中拉紧的那根弦几乎要绷断。
  她被摔得七荤八素; 却什么也顾不得; 跳起来就要逃跑。他迅速地扑上来,死死按住她,也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根绳索; 粗暴地将她双手反背,死死地缚在床头。
  陈文旭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她。江苒心中不祥的预感愈浓; 拼命用力着想要挣脱。他却骤然压了下来; 伸手固定住她; 狂风暴雨般的吻疯狂地落在她全身各处。
  熟悉的厌恶恐惧感再次出现,仿佛有一条冰冷濡湿的蛇爬过。她全身僵冷,血液逆流,几乎昏厥。他却在看到她的反应后怒火更炽,动作更加放肆。
  嘶啦一声,她的衣物被寸寸撕碎。裸/露的肌肤感觉到了空气中的凉意; 她再也忍受不住; 冰冷绝望的泪水夺眶而出; 却强自忍耐着不发出一点声音。
  她索性停止了挣扎; 只是大睁着朦胧的泪眼,恨恨地、倔强地瞪视着他。
  她突然的安静令他停下了动作; 双手撑在她两旁,再次问道:“苒苒,跟我回去可好?”
  她坚定地摇了摇头。
  他看着她,又一次呵呵笑了起来; 掩面道:“苒苒,我们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江苒闭了闭眼,忍住泪意,冷冷开口道:“因为一开始就错了。”
  “是啊,一开始就错了。”他喃喃道,“如果重来一次,如果能更早些明白我的心意,我必定不会把事情再次弄得一团糟。”他放下手,露出熬得通红的眼睛,神情中疯狂又现,“既然这样,那就一切重来吧。”
  他直起身,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玉瓶。
  她心头一震,警惕地问:“那是什么?”
  他望着她,笑容分外温柔:“苒苒,我知道你每天都在伤心难过,我不想再看着你这么不快乐啦。”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不顾她的挣扎,将瓶中的液体慢慢滴入她的口中,柔声道,“喝了这个,你就再不会难过,也不会再想着离开我了。”
  液体入口,灼心烧肺,痛苦不堪。喉头的血腥气压也压不住,汹涌地泛上来……
  等一切痛苦消失,她发现自己已经脱离了那具七窍流血的身体,飘离在外。
  陈文旭从怀中取出一条丝帕,轻柔地、小心翼翼地擦着从她口鼻不断流出的鲜血,神情温柔而虔诚,甚至还带着微微的笑意:“苒苒,你看,你再也不会有痛苦了。”
  他弯下腰,唇轻轻印上她乌黑的唇,沾染上暗色的血迹,蓦地,两滴热泪滚落在她的面上,两鬓一瞬染霜。
  他抱着她走到佛堂的侧室,那边不知何时已放置了一口崭新的楠木馆木。他将她放入棺木,咬指出血,在合上的棺盖上画上了奇怪的图案。
  飘荡在半空中的江苒忽然发现,她根本没法离开棺木周围十丈方圆,更勿论去转世投胎。
  他没有将她入土为安,而是把她安置在她死去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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