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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私奔是个技术活-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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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苒的脸红了,又觉得有些愧疚:自己明明听到了珍儿的呼声,却……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偷偷瞪了卫襄一眼,都是这混蛋害的。却见卫襄眉眼蕴笑,神采飞扬,心中顿时一阵无力。
  “珍儿找不到母妃有没有哭鼻子啊?”她干脆不理那混蛋,回头逗弄儿子。
  珍儿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得意地挺了挺胸道:“珍儿射箭,不哭。”
  射箭?江苒皱起眉来,看向一旁的折柳。珍儿太小,这些危险的东西她一向是禁止他碰的,他怎么会有机会射箭?
  “是我教他的。”沉稳的男子声音忽然响起,江苒循声望去,这才发现树下还站着一人,身姿如松,棱角分明的面容上,剑眉虎目,线条刚毅,正是曾在山洞外现过声的蒙冲。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天使“抹茶妞”;“badcatoo7”;“wilmarmar”;“凉柯”灌溉营养液,(づ ̄ 3 ̄)づ
  你们放心,尾声部分要帮十一和苒苒解决后顾之忧,换得一世安稳,所以必须要回京^_^
  ☆、第143章 
  卫襄很郁闷; 蒙冲蒙大将军就用了一张亲手做的小弓; 一把筷子般大的小箭就把儿子彻底收买了。
  小卫珍笑得见牙不见眼的; 围着对方跑前跑后地喊着“世伯”。连最爱的母妃都暂时撇到了一边,更别提向来不受他待见的父王。
  偏偏卫襄还发作不得,因为蒙冲自北地而来; 路过直隶,带来了江自谨的书信。
  这些年来; 他们和江自谨书信未断; 却因相隔太远; 始终没机会再见一面。江苒对父亲早就思念不已,对江家的一切更是十分挂心。
  当年江自谨本是为了女儿去京城的。江苒随着卫襄离京后,他也无心留京,在第二年年初桃娘生顺利下一子后,就收拾行装,回了老家直隶燕州定居。
  江茗却不肯跟他回去。白鹿书院管束虽然严格; 但他有一个当今皇上亲弟的堂姐夫; 自然没几人敢得罪他; 更有一帮动了心思的子弟整日围在他身边拍马奉承; 将他捧得飘飘然的,哪里愿意回去跟在古板迂腐的伯父身边受管束。
  江自谨没法子; 只得拜托了山长,将他一人留在了京城。没想到江茗很快就纠结了一帮人,仗着卫襄的牌头,成了白鹿书院一霸; 谁也不敢得罪。
  山长实在管不了,写了信给江自谨。江自谨又是羞愧又是愤怒,到燕州还没安定下来,又赶回京城管教侄儿。
  江茗明面上唯唯诺诺,暗地里该怎样还是怎样。江自谨还没再次回到燕州,路上就又接到了告状的信,把他气了个倒仰。
  他实在管不了,又担心江茗胡作非为连累女儿女婿,干脆写了封信给卫襄。
  卫襄接到信后冷笑一声,通过秘密渠道给接任的龙骧卫指挥使秦照传了讯。
  江茗睡了一觉醒来,天地已变,身周不再是熟悉的一切,而是身处龙骧卫的大狱中。谁也不知道他在龙骧卫的狱中经历了什么,等到被放出来后,整个人都变了。原本跳脱跋扈的性格变得畏畏缩缩,胆小怕事,像个大姑娘似的整天躲在屋中寸步不出,不愿见人,连学都不肯上了。
  江自谨虽然觉得不妥,可到底比他整日在外闯祸要省心得多。
  江苒接过信,一目十行地看完,兴奋地站了起来:“十一,父亲下个月会带着阿芫进京来看我们。”阿芫就是桃娘所生的男孩,比珍儿大了一岁多,去年已经由江自谨亲自开了蒙。
  卫襄见她眉眼带笑,整个人都仿佛一朵盛极而放的鲜花,明媚无比,心中一动,不由悄悄伸过去握住了她的手,在她颊边轻轻啄了一口。
  江苒赧然,下意识地瞥了眼外面,见蒙冲还在陪着珍儿玩射箭。珍儿格格笑着,蒙冲的目光落在珍儿身上,异常柔软,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这边。
  她不由松了口气:“守之小时候就对小孩子十分不耐烦,没想到竟能耐下性子陪珍儿玩这么久。”唯一的例外就是对她,不过她小时候素来是安静的性子,哪像珍儿这么活泼好动。
  卫襄“哼”了一声:“也不看珍儿是谁的儿子,自然是可人疼的。”
  说话间已到了珍儿上午用点心的时候,折柳过来将他抱了下去,他兀自恋恋不舍地看着蒙冲道:“世伯,待会儿再玩。”
  蒙冲对他微微一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等到珍儿的身影消失,他这才走向江苒夫妇,扫过两人交握的手,深深地看了江苒一眼道:“我要告辞了。”
  醉酒事件后,他原本已经认命要娶江蓉了,结果没多久就获知江蓉得了恶疾,江苒身体不佳,在别庄养病的消息。他本能地察觉不对,但那时他已人在去北域的途中,消息往来不便,虽然心急却也无法,直到将近一年后他知道江苒平安回到京城才松了一口气。
  如今一别数年,他过来看她一眼,知道她一切安好,他也就心安了。
  江苒惊讶:“你不和我们一起进京吗?”
  蒙冲笑道:“我还要去别处一趟。”
  可在山洞外季燕双明明说了你是去京城述职的。但这话江苒并不能开口,不然该怎么解释她是怎么听到的。她望向蒙冲,欲言又止,心情低落下来:她忽然明白过来,蒙冲并不想和他们一起走。难道真被季燕双说中了,这几年过去了,他其实还没有看破。
  卫襄不动声色地紧了紧她的手,对蒙冲笑道:“守之有事只管自便,等到了京城,我们再聚。”
  蒙冲亦含笑:“好,我们京城再聚。”
  送走蒙冲后,卫襄一行也下了山,回到停在交州码头的官船上。一上船,江苒就立刻去舱室看已经快两天不见的小儿子卫瑁。
  瑁儿才五个月大,流着口水,举着两个小手睡得正沉。一张小脸胖得脸上肉都挂了下来,像个粉团子般,可爱极了。
  这孩子不像珍儿这般活泼,自出生就好带得很,成天不是吃就是睡,很少哭闹。偶尔醒了也是睁着一双滚圆的眼睛看着四周,乖巧得让人心疼。
  珍儿从她身后钻了过去,伸出一截白白嫩嫩的指头轻轻戳了戳瑁儿嫩嫩的小脸。瑁儿兀自疏淡的小眉头皱了皱,不满地晃了晃脑袋,继续呼呼大睡。
  珍儿不死心地又戳了戳,还捏了捏他的鼻子,失望地道:“弟弟怎么总是在睡啊?”
  瑁儿吐了个泡泡,忽然睁开了眼睛,漆黑的瞳仁又大又亮,定定地看向珍儿。
  珍儿大喜,挥舞着手兴奋地叫道:“弟弟,弟弟!”
  瑁儿的目光只落在他脖子上挂着的黄金璎珞项圈上的红宝石上,忽地咧嘴笑了起来,口水流得更欢了。
  江苒放任两只小的自己去交流,自己转头细细问奶娘顾氏,瑁儿这两天吃得怎么样,睡得怎么样,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不一会儿,瑁儿不耐烦起来,瘪了瘪嘴,黑葡萄般的眼睛水汪汪的,似要哭起来。顾氏忙道:“小殿下睡醒了,可能是饿了。”
  江苒点点头,让她去喂瑁儿。这时鸣鸾匆匆走进来,附耳对她说了几句,江苒面露讶色道:“我去看看。”吩咐折柳带着珍儿先回去休息,自己去了主舱室。
  主舱室外多添了好几个护卫,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她心头一凛:到底出什么事了?
  护卫见到她来,恭敬地行礼让开,却把鸣鸾拦在了外面。
  江苒往里走了几步,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是昨天发生的事。皇后娘娘哭得晕过去了几回,陛下震怒,下令彻查。”
  她心头一个咯噔,将脚步放重,里面的人听到:“是苒苒吗?快进来。”
  江苒走进去,里面一个和卫襄差不多年纪的青年站起身来,对她行礼道:“见过王妃。”
  江苒望去,见他衣饰华美,风尘仆仆的模样,皮肤微黑,身量不高,眼睛又大又圆,唇角弯弯,不笑时都带着三分笑意,看着十分眼熟。
  她想起来了,喊道:“三哥?”
  来者正是郭家二房次子郭松,卫襄曾经的伴读。郭松闻言,笑嘻嘻地道:“还好七妹妹没有忘了我,不然我可要伤心不依的。”
  卫襄笑骂道:“苒苒老实,休要油嘴滑舌欺她。”
  郭松啧啧:“我还没说什么呢,就这么护着了,七妹妹真是好福气。”、
  江苒被他说得红了脸,看向卫襄,卫襄却是笑眯眯地照单全收:“她自然是有福气的,你知道就好。”
  郭松牙酸:“也不知你那些属下有没有见过他们英明神武的主子这一面。”
  卫襄只是笑,对他道:“把刚刚的消息和苒苒再说一遍吧。”
  郭松露出讶色,卫襄点了点头,于是郭松就明白卫襄不想隐瞒江苒。说到正事,他的面容严肃起来,告诉江苒道:“皇次子出事了。”
  江苒脸色微变:皇次子,那不是赵皇后的嫡子卫璧吗?前世的皇次子本是皇长子卫珏的姨母嫣贵人诞下的,在明德五年的宫变中母子两人一起被卫珏斩杀。可今世不知出了什么差错,嫣贵人根本没能生下皇子,在生产时胎死腹中,一尸两命。前世的皇三子卫璧就成了今世的皇次子。
  她记得,前世明德帝也是在明德五年立的太子,算起来,也就这几天的事了,怎么在这当儿,皇次子会出事,出了什么事?
  郭松道:“昨日午前,皇次子误饮了杏仁茶,昏迷不醒。”
  江苒吃惊:“怎么会?”卫璧对杏仁过敏,他又年龄尚幼,住的地方是从来不会出现杏仁的,甚至皇后娘娘也为了爱子戒了杏仁茶,他怎么会有机会误饮杏仁茶?何况,能吃得他昏迷不醒,量肯定不会少。
  郭松苦笑:“说是尚膳局的人把皇次子的牛乳汤和大公主的杏仁茶搞混了。”
  这话谁会信,别说尚膳局,就是他们王府的厨房也不可能犯这种要命的错误。明德帝子嗣艰难,皇次子可是他唯一的嫡子,尚膳局怎么可能这么轻忽。即使尚膳局的人疏忽了,大皇子身边的人难道就不把关?牛乳汤和杏仁茶也就颜色有几分像罢了。
  这里面还不知有多少龌鹾事。京城此时想必已经是风雨欲来,他们这个时候回京还真是一脚趟进了浑水。
  ☆、第144章 
  春风和暖; 枝吐新绿; 禁宫御书房外; 海棠绚烂,花开正好,几只雀儿立在枝头叽叽喳喳。
  明德帝放下手中的御笔; 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他不过三十余岁,正当壮年; 这些日子却常常有了力不从心之感。
  乾和宫总管太监张进忠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恭敬地禀道:“陛下; 福王一家到了。”
  明德帝放下手来,现出喜色,这些日子日日郁结于的心阴霾终于消散了些,急声道:“快请他们进来。”他和卫襄一母同胞,郭皇后去世时,卫襄才十岁; 日日跟在他身后; 几乎是他一手带大的。可以说; 对卫襄; 他比对儿女的感情都要深厚。
  可他不仅是兄长,也是一个帝皇。当年卫襄辞去龙骧卫指挥使; 请求就藩,他权衡再三,为了平衡各方势力,还是答应了下来; 心中不免对这个自小疼爱的弟弟歉疚万分。
  一晃眼,兄弟两人已有三年多没见面了,好不容易重逢,他怎能不高兴。
  殿门打开,卫襄快步迈进,见到他倒头就拜:“皇兄。”
  明德帝下了座,亲自将他扶起,盯着他上下打量了半晌,这才强自按捺下心中的激动,冷下脸道:“臭小子,总算知道回京了。”
  卫襄笑嘻嘻地道:“我这不是想您了吗?”
  明德帝拧眉:“想朕,想朕你拖了三年才回来?”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翘。眼睛落到卫襄身后。
  江苒携着卫珍,顾氏抱着卫瑁,跪下向他行大礼。
  明德帝的目光在两个孩子面上来回梭巡一圈,目光不由柔软下来。
  卫珍小小的一个人儿,有模有样地行着礼,奶声奶气地喊道“皇伯父好”;卫瑁则大睁着一对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四周,一点都不怯场。两个孩子都是粉嫩可爱,漂亮极了。
  明德帝叫了起,不由面露感慨:“还是你小子有福气。”
  卫襄笑道:“皇兄春秋正盛,福气只会比我更好。”
  明德帝摇了摇头,露出苦笑,想要说什么又止住了。他看向珍儿,含笑对他招了招手,珍儿睁大眼睛,指了指自己:“珍儿?”
  明德帝点了点头:“原来你叫珍儿啊,好孩子,到皇伯父身边来。”
  珍儿回头看了江苒一眼,得到母妃肯定的微笑后,噔噔噔跑到了明德帝身边,看了看明德帝,又看了看卫襄,格格笑着道:“皇伯父,父王,像。”
  明德帝也不由笑了起来:“朕和你父王是兄弟,当然长得像。”
  珍儿懵懂地看着他,忽然眨了眨眼,指向顾氏怀中的瑁儿道:“瑁儿,弟弟,弟弟。”
  明德帝更高兴了:“没错,你父王是我弟弟,就像瑁儿是珍儿的弟弟一样。”回头对卫襄道,“这孩子,可真可人疼。”
  卫襄得意道:“那是自然的。”
  明德帝大笑:“你还是这样老实不客气啊。”
  一时气氛十分融洽。
  明德帝趁机对卫襄道:“兴庆宫我还帮你留着,要不你们今天就住在宫里吧。”
  卫襄拒绝道:“还是算了吧。”
  明德帝皱起眉来:“阿襄,你是跟兄长生分了吗?”
  听到明德帝脱口而出的当年的称呼,卫襄心里微微一动,看向明德帝,见他不过三十余岁,眉间已有深深的皱纹,心下不觉软了几分,实话实说地道:“皇兄,我并不是跟你生分,只是宫里正当多事之秋,我不能让我的妻儿陷入是非中。”
  明德帝沉默下来:除了卫襄,再不会有别人能坦率地告诉他这样的话。他神情现出一丝颓然:“你听说了?”
  卫襄道:“只怕好些人家都听说了。”
  明德帝面上现出一丝苦涩:“璧儿怕是醒不过来了。”
  卫襄心头一紧:他知道皇次子情况不妙,却没想到严重到这个地步。
  明德帝看向他:“你这次回来,就不要回封地了。”
  卫襄神色微变:“皇兄,你明知我和皇长子……”
  明德帝叹了口气:“正是因为我知道,所以更不能让你走。阿襄,朕的江山迟早要传给珏儿,朕知道你的能力,不能给他留下后患。”
  卫襄怔怔地望向明德帝,这个从小疼他爱他的兄长,只觉心仿佛被凉水浸过一般,几欲窒息。三年多前的退让并没有换得他放下戒心,他终究不再是那个永远守在自己面前的人了。
  明德帝目中现出不忍:“只要你安安分分的,朕会留下旨意给珏儿,保你一世富贵安稳。”
  卫襄垂下眼,神色一点点冷了下去,俯首而拜道:“谢陛下隆恩。”
  明德帝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正在这时张进忠快步走了进来,神情慌张地道:“陛下,皇后娘娘来了。”
  明德帝正要说的话被打断,眼神一冷,露出头痛的表情:“朕不是说过吗,让皇后在坤明宫好好养病,快送皇后回去。”
  张进忠露出为难之色,吞吞吐吐地道:“陛下,娘娘她……脱了簪环,素服跪在宫门。”
  明德帝的脸色沉了下来,狠狠一掌击在扶手上:“胡闹!”把珍儿吓了一跳,往卫襄方向退了一步。卫襄搂住儿子,轻轻拍了拍他以示安抚。
  气氛顿时沉重下来,殿中的宫女内监个个战战兢兢,只有顾氏怀中的瑁儿兀自乐呵呵地啃着自己的拳头东张西望。
  卫襄对明德帝道:“陛下,您和皇后娘娘既然有事,臣弟先告辞了。”
  明德帝暗叹一声,吩咐张进忠领了卫襄一家先回去。
  几人走出乾和宫时,果然看见赵皇后头发披散,不施簪环,一身素白的衣衫匍匐在地,凄然而喊道:“陛下,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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