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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庶长孙-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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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青远刚想出声劝慰,又听他道:“他马上就要迎娶衡国公府的小姐了,我马上就有一个新的母亲了。可是我娘呢,张婆婆明明说我娘只是风寒,为什么吃了他拿给我娘的药,我娘的病就突然恶化了!”
管霄翰砰的一声从椅子上滚了下去,惊声的问道:“你说什么!难道姨母是被夏炳元害死的!”
夏信鸿痛苦的抓着头发,惊恐的说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也是出孝后才见了张婆婆,她说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管霄翰扑过去抓着他的身子,恨恨的道:“你把事情说清楚。”
原来,这个张婆子是夏夫人的奶嬷嬷,夏夫人心慈怜她年纪大了,就把她一家的卖身契赐还给了她,把她送出府荣养。
这个张婆子也是个重情义的人,三天两头就进府给夏夫人请安,在夏夫人逝去的前几日,她曾进府看望过夏夫人,那时夏夫人的身体还硬朗,虽得了场风寒,但并无大碍。
那天夏夫人还颇有些感动的对张婆子说,夏大人最近对她十分好,还专门请了府外的名医来给她看病开药。
可是没过几天,夏夫人的病就加重了,张婆子想进府照顾夏夫人也被门房拦住,说夫人病重,外人不得打扰。
之后又忽地传来夏夫人的噩耗,张婆子趁着夏府治丧的那几天,凭着以前的旧关系,打听到伺候夫人的几个贴身丫鬟,都被夏大人送到了庄子上,再也联系不到。
张婆子就肯定夏夫人逝世之事,另有隐情,连夜带着儿子搬了家,等夏信鸿出了孝才找到他面前,把她知道的这些事告诉他,让他为母伸冤。

第37章 落子无悔

管霄翰听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气得眼睛都红了,把手里的酒杯狠狠的砸了出去,“肯定是那个夏炳元害死我姨母,他就是杀人凶手。”
祁青远制止住管霄翰踹凳子的举动,忙安抚他:“霄翰,现在只凭张婆子的一面之词,什么都不能说明。”
管霄翰推开他,大声道:“马上报官,让刑部、大理寺的人把夏炳元抓起来,和张婆子对峙,看他夏炳元有什么好说的。表哥,走,我们去官府,去抓他。”
夏信鸿置耳不闻,抓着自己的头发,喃喃的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管霄翰气急,抓着他的衣领:“什么怎么回事,不是都已经清楚了嘛。”
夏信鸿被他大力的摇晃了一下,本就有些醉了,一个趔趄,倒在桌子上,桌上的酒壶酒杯,乒乒乓乓的全摔在了地上。
祁青远连忙上前想把两人从桌子上扶起来,但两个人都昏昏沉沉的,守在外面的几个小厮听到动静,连忙打开门,见里面一片混乱,连忙跑进来帮忙。
好不容易把两个人分开,扶到椅子上坐好,管霄翰又嚷嚷起来:“凶手!捉凶手。”几个小厮不明所以,都有些惊讶,祁青远赶紧吩咐他们:“铁松去厨房把醒酒汤端过来,桂玡去厨房打水,拿几张干净的帕子,力行也跟着去,快些,要冷水。”
几个小厮慌慌张张的领了命,祁青远一阵头疼,早知道会是这么大的事,他打死也不让他俩喝酒,现在一个失神落魄,一个醉得四仰八叉。
祁青远见桌上一片狼藉,好在茶壶一早被撤到了旁边的矮几上,他拿了桌上还幸存的一个小碗,先给自己倒了杯茶,他也需要清醒清醒。
才喝了两口,管霄翰又叫嚷起来,祁青远赶紧走到他身边,把他胡乱挥动的手压住,把茶给他灌了一碗,见他稍微清醒些,忙道:“你别添乱了,你有多少酒量我还不清楚!现在不是你耍流氓的时候,你看信鸿那样子,还等我们给他出主意呢。”
管霄翰不依:“我是磕到了一个盘子上,现在脑门还疼着呢。再说,我不是说了嘛,马上报官,必须要让夏炳元为我姨母偿命。”
祁青远又强行给他灌了一碗茶,冷哼道:“报官,大赵刑律,民告官首先要先打二十板子之后,才能递状纸。要依你所说,子告父,呵呵,你猜要打多少板子。”
“那你的意思就说这件事就算了?”管霄翰一把坐起,质问到。
祁青远看他没先前那么迷糊了,松了口气,他真怕他趁着酒意就不管不顾起来。
“我的意思是我们都先清醒清醒些再说,你好好想想,你说的法子真的有用?”祁青远反问道。
管霄翰有些泄气,没有证据,光凭一个婆子的一面之词,别说要告倒一个朝廷命官,就是告一个平民百姓,也有困难。更别说,大赵以孝立国,讲究的是子不言父之过,要是夏信鸿真的和夏炳元公堂对峙,夏信鸿的前途也毁了。
力行几人很快就把醒酒汤和冷水帕子找了来,桂玡和铁松服侍着自家少爷,聚味楼的管事也带着几个小二进来收拾。
祁青远有些歉意的对管事说:“出点点意外,贵楼的一切损失在下会照价赔偿。”
那管事听到想要的答案,笑着说:“几位公子请稍后,小的马上送一桌新的酒菜上来。”
祁青远见那两人的样子,哪里还吃得下,就道:“酒菜就不必了,重新沏一壶热茶送来就好。”
小二很快就把包间收拾好,管霄翰和夏信鸿喝了醒酒汤,又用冷水净了面,酒意消了一大半,三人坐在小塌上,各自沉默着。
“信鸿,你对张婆子的话相信几分。”祁青远斟酌的问道。
夏信鸿垂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答:“七八分吧。”
祁青远心里有数了,又问:“那你是不是想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这不是废话嘛,肯定要查啊,不然我姨母岂不是冤死了。”管霄翰急急的道。
祁青远看了管霄翰一眼,又回过头盯着夏信鸿。
夏信鸿捏紧了拳头,吐出一口气,双眼通红的看着两人,坚决的说:“查,不查我就枉为人子。”
“可你要知道,你要是查出些什么来,你也是枉为人子。”祁青远有些残忍的说到。
夏信鸿身子一震,捏紧的双手开始颤抖。
祁青远放慢声音,继续说道:“你要清楚你现在下的任何一个决定,都会承受相应的代价。你要想清楚,落子无悔。”
管霄翰着急啊,看着夏信鸿迟迟下不了决心,他都要跳脚了。
终于,“如果我母亲真的是被人害死的,我一定要还她一个公道。”夏信鸿最终做出了决定。
“好!那我们现在就来想想到底该怎么办。”祁青远掷地有声道。
管霄翰咕咕囔囔道:“你俩都是读书人,弯肠子多,我出的主意你俩也看不上,还是你俩想办法吧。”
夏信鸿已然下了决心,自己也琢磨了这事儿很久,率先开口道:“我见到张婆婆后,曾向府里的人打听过,我娘之前身边服侍的人,几个老嬷嬷嘴里都套不出什么话,贴身的丫头有的是配给了外院的小厮,有几个的确被我爹以伺候不周的名义,送到了庄子上。但是到底是哪个庄子我还没查到。”
祁青远不意外,年老的嬷嬷就算知道点什么,但为了家人也不敢随意透露些什么,至于丫鬟,也只有贴身服侍的才最知道夏夫人的身体状况。
而且,贴身服侍的丫头,多半都是夏夫人的陪嫁丫鬟,自然是向着夏夫人。
祁青远想了想说道:“要查后宅阴私,本就不是我们男子擅长的,以后你就不要再向那些老嬷嬷打听了,她们都是家生子,一大家子都依附于夏府生活,除非有一天你成为夏府掌权的主人,否则她们不会透露什么给你的。”
夏信鸿苦笑:“我何尝不知这个道理,只是我不向她们问,又向谁问?虽然我已经成年,但夏府的财产一直掌握在我爹手里,我连夏府到底有几个庄子都不知道,又再哪儿去找我娘身边的贴身丫鬟。”
祁青远沉吟片刻道:“有两条线索我们可以利用。第一就是张婆婆,她是最先向你提出怀疑的,你再多和她接触几次,让她仔细回想你娘逝世前那一段日子,可还有什么细节是她忘记了的,有时候细节决定成败,说不定我们就能从中发现些什么。
第二就是你爹给你娘请的那个名医,他是从府外请来的,虽然可能已经被你爹收买了,不过这种人,只有你出的价码高,肯定有所收获。”
管霄翰忙赞道:“青远说的有理,我们就先从这两点入手。不过,我们去哪儿找那个名医啊,京城这么大,找个不知姓名、样貌的人,就犹如大海捞针啊。”
祁青远也叹息道:“是啊,犹如大海捞针。我们也只有赌一赌运气了。”
“运气?”夏信鸿有些失落,“我本就是不被上天眷顾的人,哪里来的运气。”
“不是赌你的运气,是赌那个名医的运气。赌他不被夏大人灭口,赌他能赢得夏大人的信任。”祁青远解释道。
管霄翰一脸茫然,夏信鸿也有些不解,祁青远耐心的说道:“只有他不被灭口,总有一天夏大人就会再次用到他,到时候顺藤摸瓜……”
两人都恍然大悟,夏信鸿又道:“那岂不是要派人盯住我爹的一举一动才行,我身边没有办得了这件事的人啊。”
祁青远把目光集中在管霄翰身上,指了指他道:“这件事本就要告诉管大将军和管夫人的,我想以管夫人和夏夫人的姐妹之情,想必,管大将军会答应帮你的。”
夏信鸿一惊,有些慌乱:“还要告诉姨父姨母么。”
祁青远轻轻叹道:“信鸿,这件事,只有我们几个是办不成的。我们现在所说的这些都只是怀疑,没有一点证据,我们需要有阅历的大人帮着掌舵。更何况,如果事情是真的,那就更要禀告管大将军和夫人,因为到时候只有他们才能出面帮你。夏大人,毕竟是你的亲生父亲。”
管霄翰也忙说道:“表哥,你放心,我母亲一向拿你当亲生儿子一般,她一定会说服我父亲帮你的。”
夏信鸿挣扎了一番,苦涩的说道:“落子无悔啊!”
几人又细细的商量了一番。
力行在外面等的有些焦急,眼看酉时已过,祁青远还没有回府的意思,他实在担忧,要知道国公府可是有门禁的,回去晚了祁青远肯定要受罚。
他正犹豫要不要进去提醒祁青远几句,就听到里面传来管大少的声音,他和其他两个小厮连忙打开门,就听管霄翰吩咐铁松道:“铁松,去招呼许叔,把马车驶过来。”
力行忙看着祁青远,见祁青远朝他点了头,忙跟着铁松一起出去,找陈大川去了。

第38章 怀安

祁青远看着管霄翰和夏信鸿的马车走远,轻轻叹了口气。
力行忙道:“少爷可是有什么为难之事?”
祁青远不知从何说起,摆了摆手,问道:“陈叔呢,怎么还没过来。”
力行张望了几下,的确没看到祁国公府的马车驶过来,怕祁青远等得着急,就道:“小的去前边催催吧。”
祁青远见天都快黑了,点点头,“去看看吧,让陈叔快些,时辰不早了。”
力行小步跑着拐过了长林街,因为今日开放宵禁,帝都出行的人多,所以祁国公府的马车并没有停在聚味楼门前,而是停在了旁边的巷道里。
祁青远又等了一会儿,心情本就不怎么好,站在路边干等着,实在有些不耐烦。就见力行苦着脸跑了回来,“大少爷,我们的马车被堵在路口上了,出不来。”
“堵上了?怎么回事。”祁青远连忙问道。
力行指了指路口,道:“有两户人家的马车回程方向相反,可在长林街路口碰上了,两家都不愿意退让,现在正对峙着呢。”
祁青远又问:“你可识得是哪两家的马车。”
力行苦哈哈的答道:“认识,一家的吏部尚书府的,一家是陈太傅府的。”
祁青远有些头疼,怎么是这两家碰上了,他们这一对上,不闹出点事哪肯罢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路让出来,他还是亲自去看看吧。
祁青远提步往前走,一过拐角,就看见七八辆马车对峙着,把路口堵得严严实实,陈家的陈东胜,骆家的骆斌,正站在路口边说着什么呢。
祁青远一走近就听陈东胜道:“骆三,我今日有急事,不想跟你废话,你快把路让出来,不然有你好受的。”
骆斌冷笑两声,“就你陈少爷的事是大事,我骆斌的事就是小事么,还是你快些把路让出来,翠心院的明慧美美可等着小爷呢。”
陈东胜见骆斌嘴里不干不净,骂道:“你嘴巴放干净些,大街上说什么呢。滚远些,好狗不挡道。”
骆斌嗤笑一声,“哟,还道学起来,翠心院你没去过?是不是听到明慧美美等着我,恼羞成怒了。”
陈东胜气急,他马车里还有一个姑奶奶呢,要是姑母知道让她听了这些不干不净的话,他皮都得掉一层。
祁青远有些无奈,暗呼倒霉,怎么是这俩一见面就掐的小爷,他也别想当什么和事佬了,乖乖的等着吧。
陈东胜身后最精致的一辆马车里坐着的,是钻了祁青远桌子的那个小姑娘,也是当朝皇后娘娘所出的四公主。
小公主正撅着嘴不高兴呢,好不容易磨得皇后娘娘开了恩,让她可以出一次宫。可陈皇后实在不放心她,不仅派了便衣侍卫暗中保护,还把陈府的四少爷陈东胜,派在她身边跟着。
她满心以为出一次宫,必定能看到很多好玩的东西,可陈家这位表哥把她看得死死的,只肯带她来聚味楼吃饭,其他的地方哪儿也没去成。宫里的三珍海味多的是,谁稀罕来这破楼吃什么饭啊。
本来中途她借着更衣的借口跑了一次,可是聚味楼外有侍卫守着,她只好随便找了一个小包间藏了起来,想着只要表哥发现她不见了,要是在聚味楼没找到她,肯定就会带着人去外面找。
那时候她再出聚味楼,就没有阻碍了。可是偏偏遇到一个可恶的人,把她给出卖了,又被陈东胜给抓了回去。
后来就再也找不到借口溜走了,真是太可恶了,小公主心里不高兴的想。
今日跟着小公主出来的是她的大宫女,白琳。白琳见小公主怏怏不乐的样子,忙把隔层里小公主经常玩的玩具拿出来,“公主,我们来玩陶响球好不好。”
小公主郁郁的接过,在球上随手拍了两下,陶响球就发出嗡嗡的声音,平时小公主最爱玩陶响球,它可以因为她不同力道,不同的角度的拍打发出各种声音,可现在听着这嗡嗡的声音,小公主更加不高兴了。
见马车在路边停了好一会,小公主随口问道:“马车怎么还不走。”
外面马上就有声音传来:“禀公主,是我们的马车和别家的马车堵在一起了。陈少爷已经在处理了。”
小公主一听,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把手里的陶响球扔给白琳,不顾她的阻拦就下了马车。
骆斌见陈东胜的马车里出来一个漂亮的小娘子,调笑道:“我说陈四少怎么今日装起了假道学,原来是车上藏了个娇娃娃,回头我得跟明慧美美说去,陈四少可有新欢了。”
陈东胜见这个姑奶奶下了马车,骆斌又满口喷粪,急得额头都出了汗,他连忙走到小公主面前,低低的说道:“表妹还是上车去吧,我马上就把事情处理好。”
小公主才不,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娇声的问:“表哥,明慧美美是谁啊。”
祁青远见那个钻桌子的小姑娘居然还在,而且还问了这么一个绝妙的问题,有些想笑,他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陈东胜,看他怎么回答。
明慧美美是谁,翠心院的头牌姑娘啊。
陈东胜支支吾吾,不答小公主的话。转过头朝骆斌道:“今日小爷心情好,不和你一般见识,我马上命人把马车让开,你赶紧滚。”
骆斌有些诧异陈东胜居然主动让步,他马上明白肯定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小姑娘。不过这小姑娘面生的紧,看陈东胜的态度,也不像是陈府的小姐,难道是陈东胜的小青梅?骆斌有些玩味的想。
他也不接陈东胜的话,笑容可掬的朝着小公主道:“小姑娘,要不要哥哥我给你说说明慧美美是谁。”
小公主虽年幼,但在后宫见过的人和事也多了去了,见眼前这个纨绔子弟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就觉着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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