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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庶长孙-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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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安公主哪里经过这样的表白,只觉得祁青远说的一字一句都敲打在她的心房,她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僵直着半边身子,不知如何回应。
说愿意会不会显得太不矜持?可不愿意她能说出口么?怀安公主手脚发软,脑子一片乱麻,只觉得祁青远在她脸上放了一把火,烧得她神智全无。
“我知道,这桩婚事的开始,我有做得不好的地方,”祁青远清朗的声音继续传来,飘进怀安公主的耳里、心里,“但我们已经拜了天地,我也掀了你的盖头,你已经是我祁青远的妻子了。
我之所以做这些,只是想你能感受到我的诚意,不管初衷如何,现在我是真心诚意的想娶你为妻,我已经向月亮起誓,你愿意同我一起组建一个家么。”
从祁青远参与设计公主府,从他亲手布置公主府的一花一景,从他大街小巷的为怀安公主搜罗新奇玩意儿开始,祁青远就知道他想娶怀安公主不只是为了搭上荣亲王而已。
他把他喜欢的小吃送进宫给她吃,把他见到的趣事与她分享,精心装扮他们的家,或许这还不到爱情,但祁青远心中有一个渴望,他希望能和眼前的这个姑娘,组成一个家,一个温暖幸福的家。

第88章 花烛

“你愿意么。”祁青远目光灼灼的望着怀安公主,眼里的热度都快把怀安公主融化。
一股股热腾腾的暖流从脚底直冲脑门儿,怀安公主受不了被炽热包围,脱口而出:“本,我愿意。”
可说完又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根子,见祁青远眉眼含笑的样子,羞窘不已,忙抬了抬手,道:“还是,还是来写这个吧。”
祁青远眼疾手快地扔掉她手中的笔,把怀安公主身子板正,微微低头在她耳边道:“新娘已经说了愿意了,那接下来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话音一落,祁青远就俯下身来,吻住怀安公主的唇。
两唇相碰之间,怀安公主只觉得胸腔雷鸣阵阵,轰得人眩晕乏力,神志不清,一双灵动的眸子里全是震惊、无措。
全身上下敏感的神经都集中到了嘴唇上,感受到祁青远柔柔地碾过她的唇间,轻轻地勾勒她的唇形,还伸出舌尖往里挑,那温润炽热的舌尖一触到唇面,怀安公主便惊喘起来。
“唔,”趁着这一声嘤咛,祁青远挥师前进,软而韧的舌尖扫进怀安公主唇内,卷起怀安公主的丁香小舌,与之共舞。
两人唇齿相交,面贴面,鼻尖抵着鼻尖,额头印着额头,温柔缱绻、缠绵悱恻,等到怀安公主都快窒息了,祁青远才缓缓撤出。
怀安公主面颊绯红,眼波迷离,双唇被祁青远吮得鲜艳欲滴,要不是祁青远扣着她的腰,她险些站立不住,整个人倚在祁青远怀里喘息不已。
“小公主,”祁青远轻抚着怀安公主迷离朦胧的眼,轻笑道:“接吻的时候,要把眼睛闭起来,还要学着换气。”
“轰”地一声,祁青远的戏谑犹如一道惊雷,唤回了怀安公主的理智,怀安公主暮地想起他第一次唤她小公主时的情景,还有刚才她被祁青远蛊惑说出那样羞人的话,到底意难平,从他怀里挣出来,抬起玉足,狠狠踩在祁青远脚面上。
可怜祁大公子还在回味小公主甜美可人的唇,怀里的温香软玉没了不说,还被重重的踩了一脚,从天堂到地狱不过如此。
祁青远微瞪着眼,眼里的疑惑清晰可见,刚才还好好的,她像只小猫一样偎在他怀里,任他予以予求,怎么突然就炸毛了?
怀安公主退开两步,拉开与祁青远的距离,眼里的迷离之色尽数散去,意味深长的睥睨道:“驸马爷经验丰富啊。”
经验丰富?祁青远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怀安公主的意思,窘得不行,暗骂自己活该要逗弄怀安公主,现在怀安公主眼刀噌噌噌的朝他飞来,他又不好解释。
好半天才支吾道:“殿下误会了,这个是男人都懂的。”说完又觉得不妥,可总不能直说,这是他这辈子的初吻,经验什么的,那是上辈子的事儿了。
怀安公主轻哼一声,眼里有流光闪过,不过到底没说话,只一双狡黠的眸子不停闪烁,上下打量着祁青远,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
祁青远是领教过怀安公主的古灵精怪的,见小公主这样子,忙出声道:“花也赏了,灯也看了,更深露重,我们还是回房吧。”
“别急啊,”怀安公主不急不缓的开口,微微扬起下巴,在满池的灯辉映照下,眉目莹莹,“刚才都是你在说,本宫还没有出声呢。”
祁青远扯了扯嘴角,得,之前人家被美景所迷,一时被蛊惑住了,现在小姑娘回过神来,要与他算账呢。
来不及感叹自己错失了良机,没趁着小姑娘感动失神时把旧账给抹了,只好做出谦谦君子姿态,僵笑道:“青远洗耳恭听。”
怀安公主满意的点点头,提了提裙角,又坐回软凳上,伸出一根玉指,有条不紊道:“第一,本宫赞同你之前所说的,我们已经拜了堂,成了夫妻,以后自是一家人了。”
祁青远听到一家人心窝都暖了起来,蹲身下来,拉过怀安公主的手,与她平视,柔声道:“对,我们是一家人,还有第二么?”
“当然有第二,”怀安公主使劲抽回自己的手,嗔道:“本宫是个讲理的人,今儿既然说到这儿来了,自然要一条一条捋清楚。”
祁青远见怀安公主含嗔带怒的眸子,也不好再去拉人家的手,干咳一声道:“成,你说,我听着。”
“第二,虽然我们已经成亲,但之前的事儿也不是就能一笔勾销的。本宫自许不是看重门庭、嫌贫爱富之人,但你当初让本宫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你觉得就这几个灯和几枝花,就能弥补得了本宫么。”怀安公主幽幽的说道,清冷的声音里蕴藏了无数委屈。
女子闺誉何等重要,岂是几个灯几枝花能弥补的,祁青远自知理亏,只好涎着脸道:“人不都说,是我英雄救美么,世人都去猜测殿下有多美了,哪还有心思去想其他的。”
毕竟祁青远夸她长得漂亮,看在他嘴甜的份儿上,怀安公主对祁青远的胡搅蛮缠也不呵斥,似笑非笑的又伸出一根手指,“第三,本宫白菜豆腐,你加官进爵;本宫三千青丝换戒疤,你娇妻美妾,对吧。”
祁青远心肝一颤一颤的,怀安公主说到最后都快咬牙切齿了,当初那一封挑衅的书信,不知道怀安公主憋了多少气呢,祁青远憋着气,告饶道:“那时我不是怕你一时想不开当尼姑去了么,你要是生气,我认罚好不好。”
怀安公主低头拢了拢衣领,掩去眼里的那一丝笑意,再抬头时,面色清冷,漫不经心道:“噢,驸马想怎么罚。”
“嗯,”祁青远眼珠微转,好半天才咬着牙道:“罚我吃一个月的白菜豆腐可好。”
哈,怀安公主忍着笑,觉得祁青远的法子妙不可言,可还是矜持了好半响,才勉强点了点头,语气平淡道:“那就依驸马所言吧。”
说完又要伸出手指,继续算账,祁青远深知小公主记仇的性子,要任她接着算下去,她能算到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拿了她的银稞子那儿去。
一想到自己的洞房花烛夜,是在没完没了的算账中渡过的,而且指不定还要签多少不平等条约,才能把小公主哄高兴了。
祁青远痛定思痛,猛地把怀安公主拉进怀里,一手托肩,一手揽腿,把怀安公主以公主抱的姿势抱了起来,又用自己的嘴堵上怀安公主惊叫的唇。
把她所有的话都吻了回去,吮、吸、搅、缠,好半天祁青远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
怀安公主这回是真的瘫软在祁青远怀里,樱唇微肿,媚眼如丝,捶了捶祁青远的肩,娇声道:“你,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祁青远坚定的摇摇头,把怀安公主抱得更紧了,低声道:“我还是抱着你吧,一放下来,我怕你又要踩我。”
“扑哧”一声,怀安公主忍不住笑了出来,双手环上祁青远的脖颈,睃了一眼意外的祁青远,软声吩咐道:“既是如此,那起驾回房吧。”
祁青远一愣,这才想起他们还在船上,而且船上只有他和怀安公主两人,想回去,自是需要他撑船,到时还是得把她放下来。
“额,”祁青远尴尬的笑了笑,指了指小几上的莲花河灯,温声道:“我们把河灯放了,就回去好不好。”
怀安公主没吱声,只是原本缠在祁青远脖颈上的双手软了下来。
祁青远小心翼翼的放下怀安公主,殷勤的为怀安公主研起磨来,怀安公主执起笔,在下笔的前一刻,朝祁青远说道:“你转过身去,这是秘密。”
祁青远好笑的看了眼怀安公主,依言背过身去,等怀安公主把写的纸条卷好放进河灯里,才转了过来,牵着她,与她一起放了莲花灯。
等两人回到喜房时,都快亥时了,怀安公主的嬷嬷侍女急得直打转,见祁青远终于带着怀安公主回来了,忙一窝的围上去,殷勤的问候。
因为之前已经梳洗过了,所以祁青远只叫人打了盆热水,净了净面,换上宽松的居家袍子,就坐到喜床上等着怀安公主。
怀安公主由几个丫鬟伺候着,换衣、脱靴、净面,大晚上的还抹了香膏,怀安公主从铜镜里看到祁青远啧啧称奇的样子,羞红脸了,忙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祁青远见怀安公主终于收拾妥当了,挥了挥手,沉声吩咐道:“都下去吧,门口也不用人守着,明日一早听罄声就是了。”
几个丫鬟见怀安公主也微微颔首,想到今日是两位主子的大喜之日,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不言而喻,俱都红了脸,行了礼后忙不迭的退出了喜房。
祁青远朝怀安公主招招手,也不说话,拍了拍床沿,示意怀安公主过来坐。
怀安公主见祁青远脸上挂满了笑,大红的喜床衬得他丰神俊朗,不由得心一紧,脸又烧了起来,好半天都挪不动脚,嚅了嚅唇,开口道:“本宫之前的话还没说完呢,第四……”
哎哟,祁青远一听什么四五,就头疼,三步并做两步走到怀安公主面前,拦腰抱起,粗声道:“春宵一刻值千金,这些以后再说吧。”

第89章 国公府

隔窗瑟瑟闻飞雪,洞房半醉回洞房。银烛照更长,罗屏围夜香。
天虽已放亮,可屋子里却没有半点动静,曲嬷嬷带着怀安公主的几个丫鬟在新房外面面相觑,还是大丫头山彤开口道:“要不,嬷嬷您进去瞧瞧?”
曲嬷嬷是怀安公主的乳娘,从小伺候怀安公主长大,也没几个宫女的顾忌,见天色实在不早了,肃着脸轻轻推开了门。
大红的帐子笼着喜床,隐隐可见床上交颈而卧的两人,曲嬷嬷微红着脸拾起脚踏上雪白的绸裤,轻声道:“殿下、驸马,该起身梳洗了。”
祁青远在曲嬷嬷进门时就已经醒了,可揽抱着怀里的玉人舍不得起身,等怀安公主听到曲嬷嬷的声音,迷糊的翻了个身,把半截玉臂搭了出去,祁青远才一边把怀安公主的手拿进被窝,一边出声道:“知道了,你们先在外面候着。”
曲嬷嬷从柜子里取出两套新的衣衫,放在塌边后,才退出了门外,吩咐丫鬟们把洗漱的用品准备好。
祁青远捏了捏怀安公主的琼鼻,在她耳边呵气,“小公主,起床了。”
“唔,”怀安公主嘤咛一声,半睁着眼睛,拍了拍祁青远作怪的手,缩在被窝里,哼哼唧唧:“再睡一会儿……”
祁青远轻笑两声,吻了吻怀安公主睡眼惺忪的眼眸,顾自取来衣衫,穿戴整齐后,敲了罄,曲嬷嬷带着一溜丫鬟鱼贯而入。
祁青远指了指床榻,吩咐道:“服侍殿下起身。”说完自己也不要人服侍,自己进了内间梳洗。
因为今日还要回国公府敬茶认亲,想着中午让怀安公主歇息好点,祁青远让于嬷嬷等人暂时留在了旷心斋,只安排了外院的管事小厮到公主府。
加上他在神机营也是自己动手,所以并没有唤怀安公主的侍女伺候他,倒是让紫鱼几个丫鬟有些惶恐,不安的望了望内间。
怀安公主被曲嬷嬷哄着起了身,看着肩头斑斑点点,浑身酸软无力,某处更是传来微微的刺痛感,想到昨夜香艳至极的温柔缠绵,红着脸朝祁青远的背影鼓了鼓腮帮子,眼珠子一转,召来自己的大宫女,嘀嘀咕咕的吩咐几句。
等祁青远梳洗完毕,瞧见房里的情形一愣,七八个侍女围着怀安公主,穿衣的穿衣、梳妆的梳妆、旁边还有两个小丫头捧着瓶瓶罐罐,各色名贵妆物,忙得不可开交,还真是公主做派。
不一会儿,怀安公主就打扮妥当,祁青远本是盯着怀安公主瞧的,可曲嬷嬷领着两个丫鬟提了食盒进来摆早膳,那一大盘白面馒头,让祁青远脸都绿了。
“怎么,白面馒头不合驸马胃口?”怀安公主笑盈盈地抿了两口八宝莲子羹,眨了眨眼戏谑道:“时辰不早了,青菜豆腐驸马还是晚上再吃吧。”
祁青远看着自己面前的白粥和馒头,再瞧瞧怀安公主面前的莲子羹、糖蒸酥酪、水晶丝卷、如意糕等糕点,僵笑道:“怎么会,为夫觉得甚好,甚好。”
“嗯,”怀安公主似模似样的点点头,煞有其事道:“本宫也觉着驸马会喜欢,已经吩咐下去了,之后一个月驸马的早膳就照着今日的来。”
祁青远瞧着怀安公主眼里的狡黠,想着昨晚亲口认罚的事儿,可不敢赖账,深吸口气,宠溺道:“是,公主高兴就好。”
几个伺候的宫人忍不住笑出了声,把怀安公主臊得哟,恨不得把那盘馒头扔出去。
等祁青远苦哈哈的吃完三个大馒头,力行在外禀报:“少爷,已经准备好了。”
公主府内院当差的虽然都是怀安公主的宫女嬷嬷,外院却是祁青远亲自安排的,从国公爷那把于嬷嬷一家和力勤一家的卖身契要到了手,调到了公主府当差不说。
还早在外面招揽了几个得力的管事,安排在了重要的位置,加上皇帝赐给怀安公主的陪房,都是罪臣家的官奴,祁青远一番调教之后,也勉强能用。
而皇帝赐给怀安公主的五十名侍卫,也被祁青远分散打乱,同这几年伍昊为他培养的几十个好手重新编制,外院尽在祁青远的掌握之中。
祁青远见怀安公主也用得差不多了,朝她微微示意后,扬声道:“吩咐下去,半刻钟之后出发。”
摇摇晃晃地六轮五彩华盖马车上,祁青远润了润嗓子,继续道:“国公府的亲戚差不多就是我说的这些,殿下无需紧张,要是不知道说什么,就随便笑两声。”
怀安公主扬了扬下巴,看着念叨了一路的祁青远,睥睨道:“本宫乃当朝唯一的嫡公主,在父皇面前都没紧张过,一个祁国公府还能吃了本宫不成?”
祁青远一愣,顿时回过味儿来,是啊,他的妻子是嫡公主,现在公主仪仗全开,还有二十个侍卫开道护航,他在担心什么?
国公府已经困不住他了,祁高格和赵氏也不再是昔日那个高高在上,一句话就能决定他生死、决定他未来的人了,他十多年来万般筹谋不就是求的这些么。
祁青远紧了紧拳头,指尖陷进掌心中,微微的刺痛感竟让他觉得兴奋,他头一次迫不及待的想回到国公府,看看赵氏满心不甘却要低头行礼的样子,看看祁高格故作清高却一脸谄媚的样子。
“呵呵,”祁青远忍不住笑出了声,在怀安公主狐疑的目光中,凑到她耳边低低地说了几句。
怀安公主一脸“你傻啊”的表情,古怪道:“你这是以敌示弱?”
祁青远悠哉的往软榻上靠了靠,露出狐狸般的笑容:“这叫扮猪吃老虎,你照我说的做,肯定能看到一场好戏。”
“好。”怀安公主也露出坏笑,她是知道祁青远这些年在国公府过的是什么日子,她早就打定主意要好好会会祁国公府的人,既然祁青远也有这个意思,她自会配合。
怀安公主的六轮五彩华缨马车稳稳地停在国公府门口,祁青远先下车,就见祁高格领着国公府众人候在府门前。
祁青远眼里飞快闪过一丝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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